他憤恨地衝著卡德爾大叫:“你要是敢把他打死,我就咬死你。”
卡德爾正在暴怒中,揮著手中的鋼筋就要砸在彆克的身上。但又及時被他的同夥給擋住了。
“你把這孩子打死了,我們拿什麼去換錢?”
聽到同夥這麼說,卡德爾才收起手中的棍子。
同夥把彆克帶走了,屋子裡隻剩下卡德爾和葉爾江。
卡德爾站在葉爾江麵前,居高臨下地凝視著葉爾江。
“小夥子,我看你也挺年輕,不想把你弄死在這裡。你自己選擇吧,是自己把自己敲暈,還是讓我把你敲暈?”
葉爾江望著門外,掙紮著想要衝出去阻攔那些人。
“真是冥頑不靈!”卡德爾很不喜歡葉爾江的反應,又一次掄起手中的棍子,咬著牙蓄足了力氣,朝著葉爾江的腿上打了下去。
葉爾江痛得兩腿發麻,但他依然掙紮著我們外爬,想要攔住他們。
葉爾江心裡清楚,一旦這些人把彆克轉移走,再想找到彆克就難了。
卡德爾氣憤地關上了門,一腳踢開了葉爾江。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行。既然如此,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卡德爾順手拉過一根繩子。
本來這根繩子是用來綁彆克的,但是怕在彆克身上弄出太多傷痕,就沒有用上。現在用來綁葉爾江剛合適。
就在他低著頭綁葉爾江的時候,葉爾江無意間看見,門縫外有一個身影藏在一大片草叢裡。
雖然那個人躲在草叢裡,隻露出一部分臉,但葉爾江還是把他認出來了!
這人就是江書禹。
躲在草叢裡的江書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他想去就葉爾江。
他知道卡德爾這個人窮凶極惡,自己不去救耶爾江的話,隻怕葉爾江會凶多吉少。葉爾江也是彆人家的孩子,他要是出事了,他的家人該有多難過多傷心?
可是,如果自己不去追彆克這邊的行蹤,錯過了機會,再想找到彆克的話,就難如登天了。
不管他怎麼選,都是錯的。
江書禹一個流血不流淚的大男人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眼看彆克已經被放在馬背上,阿牛他們也已經騎上馬就要走了!
葉爾江這邊也同樣形勢危急!
到了必須要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突然,四五個人從土屋後方跑了出來。
他們也是卡德爾的同夥,個個窮凶極惡,手中還拿著大刀。
江書禹心裡明白,即便自己此時跳出去救葉爾江也無濟於事了,不僅救不出他,自己也會搭在這裡。
江書禹自己都沒發現,在糾結的痛苦裡,他的手指掐入肉裡,已經掐出了血。血地落在草葉上,暈開一片紅色。
“對不起,葉爾江……”江書禹悄悄去追蹤彆克的行蹤了。
也正是因為江書禹的選擇,導致他並不知道葉爾江被卡德爾帶到什麼地方去了,做了何種處理。
“我必須把葉爾江找到。”江書禹心裡充滿了愧疚。
天下之大,想要找到一個人談何容易?江書禹的腦袋裡一片空白。
頭頂上方的天空掠過一道影子,一隻鷹半飛半摔地砸到了哈森的懷裡。
哈森急忙捧住鷹。
“九歌!”哈森看著受傷不輕的九歌,又看了看身上沒有一點傷的彆克,頓時明白了:這段時間一直是九歌在保護彆克。
難怪——不管阿依達娜怎麼吹口哨,九歌都不給任何回應。
它在以自己的方式執行著主人的命令。
“也許它知道葉爾江在什麼地方。”哈森說。
九歌現在飛不高,但它依舊很努力地震動著受傷的翅膀,艱難的帶路哈森和江書禹一路追去。走了約莫一個多小時,他們終於來到了小鎮偏僻處的一個土房子外麵。
土房子外麵堆滿了雜物,土房子裡麵也堆了不少東西,還散發著一股臭味。
哈森推開門,卻沒看到人的身影。
“怎麼沒人?”江書禹心急如焚。
不僅沒有人,就連腳印也沒有。
說明短時間之內並沒有人進過這個屋子。
“難道九歌出錯了嗎?”正在兩人疑惑的時候,看到九歌朝著土屋屋後的方向飛了過去,哈森急忙跑了過去。
雖然九歌並沒有經過係統的專業的訓練,但是,它已經用一次又一次的行動證明了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