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街道上麵,突然上演槍戰大戲,兩名白皮膚男人被放倒。
使用霰彈槍,胸前掛著圓形治安章,留著八字胡,身穿便裝的四十來歲男人,打倒兩人後大罵道,“沒有人可以在小色州胡作非為!”
神奇發生,冰凍的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對此見怪不怪,沒有驚慌失措,也沒有大喊大叫,好像已經習以為常。
這叫初到小色州的張景心裡直呼哇塞,好猛!
小色州位於052c星的另一邊,高緯度海邊的一處小城市。
通過覆蓋著皚皚白雪的建築廢墟可以看出來,曾經這裡並不繁華,如今卻老樹新生,熱鬨了起來。
有信息顯示,小色州內部疑似有大型犯罪集團盤踞,可能藏有不少能量塊,所以張景來了。
“新來的吧?”隔著五六米距離,八字胡使用052c星通用語言提醒張景,“不要太好奇,小心暴屍街頭。”
沒有找到能量塊之前,張景不想節外生枝,整整身上磨損嚴重的皮甲克,踩著失去光澤的牛筋皮靴,轉身離開殺人現場。
沒有帶阿蕾,之前隻是和達尼亞開玩笑。
套用一句老話,女人隻會影響他找新女人。
沿著兩邊都是木製房子的主街道走,張景正準備進入一個人來人往的酒館,被路過的人故意撞了一下。
“站住!”亂糟糟的人群中,張景看向一個穿黑色風衣男人背影喊,“把錢包還給我。”
被發現了,小偷自然不會還錢包,反而加速跑。
錢包裡不僅有錢,還有證件,張景邁開雙腿追,十來步追上,從後背將對方一腳踹倒。
從其懷中搜出錢包。
以為事情到這裡就完了,沒想到當地人一擁而上,將小偷抓住,不知從哪找到一根麻繩。
眾人七手八腳現場將小偷給吊死在路邊殘牆的一根鋼筋上麵。
這又叫張景心裡感到哇塞,民風好彪悍!
而那名當街槍殺兩人的治安警並沒有阻止普通人的‘暴行’,聽之任之。
大概了解小色州的運行規則,張景進入酒館內部,迎麵一股酒香味與香煙味的複合。
當然,也暖和不少。
視線從一個個沉浸在酒精、沉浸在女人的男人身上掃過,張景來到吧台前,“給我一杯鬆子酒。”
“需要先付錢,”酒保聲線單調,表情如木頭一樣,“三十一杯。”
張景從錢包裡取出獨立後發行的一百元新鈔票,輕輕放在巴台上,“三杯,剩下給你當小費。”
拿走錢,酒保轉身給張景倒三杯酒,每約杯一百毫升。
同時,張景的露富行為被不少有心人看在眼裡,馬上就有人來找麻煩。
一名體重約兩百五斤的壯漢湊上來,以強淩弱問,“能不能請我喝一杯鬆子酒?”
嘴巴上說請,卻是直接動手拿走張景麵前的一杯琥珀色酒液。
真動作,張景右手往後腰一掏,從衣服下麵拿出一把刀子,挽一個漂亮刀花,眨眼將壯漢拿酒杯的手掌切下來。
手掌與酒杯一起掉地上。
壯漢尖叫,撿起斷掌,逃出酒館。
看戲的其他酒客先是安靜一秒,接著繼續喝酒,繼續與女支女打情罵俏。
“呸!”張景往地上吐唾沫,“沒卵的豬。”
罵人過,張景朝酒保微微一笑,繼續喝酒,看著囂張又跋扈。
然,作為一個生麵孔,張景的行為自然而然惹到一些人,當天晚上他住的旅館房間門,被人從外麵衝撞。
木門被撞嘭嘭響。
不擔心,門後麵抵著重物,張景不慌不忙從床上起來,打著哈欠,隔著木門連開四槍。
門外兩人中槍倒地。
終於安靜,回到床上,回到溫熱的小熊身上,繼續睡覺。
次日,一夜飽睡,張景打開房間門,地上血液還在,屍體已經沒了。
大搖大擺離開旅館,而旅館老板完全沒有要求他賠門的意思,躲在收銀台後麵,不敢露頭。
還是昨天的酒館,張景在門口被腋下夾著霰彈槍的八字胡治安警攔下,“給你一個機會,加入治安警,成為我的揮下。”
打量八字胡,張景笑問,“你哪來的自信?”
“正義!”
張景搖頭,表示沒興趣。
“這樣的話,”八字胡語氣強硬,“不如讓我早點解決你,免得你成為禍害。”
止住進入酒館的腳步,張景重新打量眼角有魚尾紋的八字胡,“你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跡,什麼原因?”
“有皇帝庇護,”八字胡表情剛毅之中帶點苦,“沒有人敢動我。”
皇帝一怒伏屍百萬,這個道理,不僅地球人懂,外星人也懂,可是張景還算有眼利勁,仔細打量眼前治安警,一語中的道,“你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麼威風,什麼原因?”
治安官被瞬間激怒,操起霰彈槍拖,對著張景的肚子重重撞擊了一下。
皮膚和內臟可以抵禦強較力量襲擊,但肚子畢竟是人體軟肋,張景被打成大蝦。
隔夜飯也吐了出來。
而八字胡打過人,夾著霰彈槍大步離開。
啪!啪!啪!
八字胡剛離開,還沒走遠,一個表情桀驁不馴的白皮膚黃毛,身穿醒目的紅色羽絨服,帶著四個手下,鼓掌來到張景跟前,稱讚道,“是個人才,以後跟我混,有花不完的錢,還有睡不完的女人。”
很明顯,昨天白天張景斬斷找事者手掌,晚上又打死兩人,名聲在小色州城傳開了,所以被白黑兩道找上門。
不確定黃毛是不是情報顯示的犯罪集團成員,張景沒有鳥他,大步走進酒館,如昨天一樣,三杯鬆子酒。
二十來歲的酒保如昨天一樣,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擺三個玻璃杯,將琥珀色酒液倒入其中。
這時黃毛也跟了進來,本想伸手拿走張景的一杯酒,想到什麼,硬生生止住,將手縮回去,向酒保重新要一杯果酒。
“你可以打聽一下,”黃毛拿起酒杯再次勸張景,“加入我們絕對是正確選擇,我等你三天。”
喝光杯中酒,不給酒錢,黃毛大搖大擺離開。
張景看向好似木頭的酒保,調侃黃毛道,“難不成他三天後會死?”
附近沒有彆人,酒保像是下定什麼決心,答非所問,“你接不接殺人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