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間,完成合同簽字,莫阿塔拉伸手和張景握在一起。
“張先生,”莫阿塔拉心情美麗道,“我請你吃晚飯。”
張景不擅長應酬,婉拒道,“我回家造人,有任務指標。”
莫阿塔拉心裡同情某人是種馬,沒有強求一起吃飯,鬆開手掌。
離開七層辦公樓,來到樓下,抬頭看天空中明亮繁星,本來隻是隨意一眼,張景心裡突然想詳細了解這個世界的天文知識。
反正四個牌照都租了出去,時間一下多出很多,決定回家上網學習,這個想法剛有,副安全官清歌打來電話。
“安全官大人,”清歌彙報工作道,“總督衙門發來文件,給我們的撥款臨時增加五倍,讓我們把人手擴充三十倍。”
張景一頭黑人問號,“什麼意思?”
“意思是讓我們把人手從一百擴充到三千。”
張景掛掉電話,安全衙門現在有一百真人,兩千多台機器人,負責全球治安。
如此,人力物力隻多不少,足夠使用。
擴充三十倍人手,把一百人擴充到三千人,這是不是意味著有大麻煩?
如果有大麻煩,特普麗下午為什麼不說?
張景不是官油條,不會猜彆人想什麼,掛掉清歌電話,直接打給特普麗。
電話接通,了解張景問題,特普麗就兩個字,“照辦。”
“總督大人,”張景說明難處,“創新城人口在增加,但也隻有七萬人,我到哪招三千人?”
“什麼人都可以,你自己想辦法。”
張景很無奈,他能有什麼辦有了!“總督大人,我想成立一家私人安保公司。”
“可以。”
結束通話,張景停在原地不走,片刻等到莫阿塔拉。
打量張景,莫阿塔拉問,“安全官大人在等我?”
“不是。”
莫阿塔拉哦一聲,帶著兩個助理繼續離開。
稍晚十分鐘,張景等到剛剛下班,全公司唯一真人員工——提內裡。
“老板,”提內裡停下步子,“你在等我?”
張景點頭。
提內裡心裡想到什麼,也是口直心快的人,直接問,“需要我陪睡是嗎?”
張景差點一頭栽倒,他是膚淺的人嗎?
“你的家鄉赤星,它沒有被殖民戰爭毀滅,”張景了解問,“現在有多少人口?”
“兩百三十多億人。”
“我需要招聘兩千名私人安保,目標是保衛珍球星地表安全,其中五百名高學曆技術員,一千五百名打手,”張景了解問,“你能做到嗎?”
“當然!”提內裡眼睛明亮,“無數人想移民珍球星,這很容易!”
“招人標準,無論技術還是身手,都是第二,”張景說明重點,“心理健康、忠誠排第一,明白嗎?”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經費你從公司支取,”張景提醒道,“招人過程中不要夾私,讓我發現,後果自負。”
“彆啊,”提內裡一秒反對,“我親哥之前在赤星殖民部隊裡服役,他特彆能打。”
張景伸手捂額頭,明目張膽夾私。
“除你哥之外,還有嗎?”
“還有,我爸媽都是大學教授,一個是人體醫學教授,一個是植物係教授,他們可以是技術員。”
張景服了,反問提內裡,“你不覺得過分嗎?”
“我可以陪睡,”提內裡將舌頭動作生澀溜到唇外,“任憑安全官大人指揮。”
“雖然你不缺女人,但我”看著目光善的某人,提內裡紅著小臉吞吞吐吐道,“還沒有談過戀愛,容易被調教成你喜歡的樣子。”
“以下賄上,”聽著很心動,但張景不能在小事情上麵踩坑,聲音嚴厲,“你不想乾了是吧!”
提內裡馬上收起不正經,正立,表情變嚴肅。
張景最後命令,“去找清歌,製定一個技術人員職位清單表,不要胡亂招人!”
提內裡大聲應是。
趕走漂亮女人,張景電話打給監獄長,預約明天參觀。
次日上午九點出頭,監獄島主建築前院,張景氣定神閒走下飛行器。
“歡迎安全官大人蒞臨指導工作,”胖胖的監獄長微微彎腰致敬,拍著香噴噴的馬屁,“一段時間不見,安全官大人越來越帥了呢。”
“我需要1000名打手,越強越好,打算培養成私人護衛。”
“1000”監獄長嚇一跳,“大人,不行啊,這麼多人,大概率會出事。”
“彆廢話,帶我去挑人。”
上司堅持,胖胖的監獄長應是,轉身帶路。
監獄島麵積約十平方公裡,島上總共關押著約一萬名俘虜囚犯,這些人不用乾活,就這麼白養著。
不擔心浪費食物,全自動化生產,糧食很多。
一圈參觀下來,張景發現一個問題,回頭看向監獄長道,“我之前一直感覺不對勁,現在終於想明白,為什麼男囚犯普遍比較弱,女囚犯普遍比較強,這不科學啊!”
“大人英明,”胖呼呼監獄送上一個馬屁,接著回答道,“因為這裡離創新城近,所以關押的都是最弱小男囚犯,方便出售。”
“更多更強男性囚犯關押在一千公裡外,另外一個大島上麵,他們不容易成交,沒有經濟價值。”
原來有更好選擇,張景要求,“帶我過去。”
監獄長應是。
上警用飛行器,開五倍音速,一千公裡片刻到第二座監獄島上空。
居高臨下看,第二座島更大,監獄麵積更大,而且還在擴建中。
降落過程中,張景了解問,“這裡關有多少人?”
“三萬,還在增加中。”
“把人從前線拉回來路費不便宜,”張景語氣輕鬆聊天問,“什麼原因一直送?”
“安全官大人想岔了,”監獄長介紹道,“運輸飛船去的時候送物資到前線,回來帶傷員,還帶些戰俘回來,屬於是順路。”
“當然,”監獄長話鋒一轉,“不排除總督大人有其它手下猜不到的深意。”
張景點頭,接著是參觀,挑人。
與小監獄不同,這裡關押的戰俘們,個個都不好惹的樣子。
很多人隻看眼睛,即使被去勢,也充斥著桀驁不馴、不服、不屈、不低頭。
這叫張景感到頭疼,他又想要強,又想要聽話,很不好挑人。
“什麼情況,”張景不明白問監獄長,“為什麼我一個都挑不出來?”
“他們大部分是敵人精英部隊的俘虜,忠誠度比較高。”
“算了,”參觀半天,張景一個都沒有看中,“回去。”
“大人英明,這些人都不值得被利用,反噬的概率比較高。”
張景點頭,但還是想試試,站在一眼看不到儘頭的廊道上大聲喊,“誰有特長,誰有被使用價值!”
“”
“我!”一個聲音從監獄深處傳來,“我有被利用價值!”
張景眼睛微微一亮,大步向監獄深處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