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第三更:2347章!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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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神之力所化湖泊,的確是讓許坤望而卻步了,他不敢對他這“執拗”的四姨下判斷。
畢竟在太姒嘴中,她連自己姥姥的話都可以忤逆。
哪知,雲鴻儀閉上了眼睛,隻餘縹緲之音流轉。
“湖泊之中,有我的大道之力,你若能渡河走到我麵前,此關可過,否則,打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你這不是為難我胖虎嗎?
真連條生路都不給?
許坤還不信了,他賭他的四姨不敢要他的命。
然而他僅僅是半隻腳接觸到了湖泊,他便感覺到自己的一切都在被溶解。
嚇得他立刻縮回了腳,望著平靜的湖泊,心驚不已。
不是,阿珍你玩真的啊?
許坤陷入了迷茫,雲鴻儀的身軀消失在了白霧之中,對他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無情啊!
任憑許坤如何呼喚,雲鴻儀都沒再有一絲的反應。
這做法,顯然就是要讓許坤知難而退。
如之奈何?
縱使是許坤,對這也沒了辦法。
鳳庭上,絳灼華也是看得一臉焦急:“母神,四妹她這麼做,不就是在把小坤往外趕嗎?”
這不是做不做得到的問題,代絳灼華給萬鳥築新巢,許坤隻要有足夠的耐心就行了,和元煌兒完成涅槃,則要的是兩人之間的相濡以沫,為互相奉獻。
六象歸一的鳳劫,則是看似危險,實則隻是一場饋贈。
給太姒拔掉心頭上的那根刺,即使無法根治,但許坤也算是將苦海邊緣的太姒給拉了回來。
唯獨雲鴻儀這一關,是擺明了不想給許坤過關的機會。
能過這一關的唯一辦法,就是許坤能證道半神,且他的道,起碼要和雲鴻儀平起平坐。
這不是考核,是勸退。
相當於一場遊泳比賽,人家在泳池裡放的是水銀,你去遊吧。
鳳主表情平靜道:“你四妹的性格,你這個做大姐的難道還不知道嗎?”
就在這時,太姒也是沒有阻礙地穿越了樹冠,來到了鳳主麵前。
“母親,兒不孝,讓母親失望了。”
看著跪倒在自己麵前的太姒,饒是鳳主,也不由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俯下身子扶住她的雙臂道:“癡兒啊,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就像許坤說的,哪有母親會真正記恨自己的女兒的啊。
數百年不見,隻是不想家中太姒內心的負擔罷了。
隻有許坤降生之後,這一切的恩怨,才能化解,也隻有許坤回來,才能讓母女二人重逢。
二人之間沒有過多的矯情,僅四目相對,那便是一眼萬年。
當太姒注意到雲鴻儀的做法後,也是秀眉微蹙:“母神,你知曉四妹的性格,眼裡是容不得沙子的,坤兒不願回歸鳳族,對於她而言,便是外人,此番行徑,她是要把坤兒趕走啊,您不阻止一下嗎?”
鳳主搖頭:“不必,自有人能助坤兒渡河。”
啊?
絳灼華和太姒對視一眼,均是感到不解。
而很快,正在對著湖泊發呆的許坤,便感到了這片空間突然顫了顫,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許坤小賊,你個奸賊、惡賊、淫賊,今天,終於是被你姑奶奶找到了吧!”
許坤僵硬地轉過腦袋,看到的是叉著腰,怒氣衝衝朝他走來的
精衛!
許坤第一時間沒有逃,此地也無處可逃,而是不可置信地擦了擦雙眼,然後不顧一臉怒容的精衛的反對,上前一陣摸索,直把精衛都搞的呆住了。
精衛的小臉被許坤捏住了,她這才回過神來:“小賊,你在作甚!”
說罷,抬起一腳,小坤不語,隻是一味地蛋疼。
“嗷~”
許坤發出一聲狼嚎,整個人蜷縮在地:“是真的精衛,你要謀殺親夫不成。”
精衛臉一紅:“哼,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不對,哪個是我親夫,小賊,你又占我便宜。”
不顧精衛的反對,許坤摸著她的小腰站起了身,滿頭大汗道:“不管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能拿我怎麼辦?”
精衛肺都要氣炸了:“小賊,我今天來,就是取你的狗命的。”
許坤滾刀肉般地攤開雙手道:“悉聽尊便,要不簡單一下,我身後就是我那無情小姨半神之道所化的湖泊,你把我扔下去,一了百了得了。”
“你當我不敢嗎?”
精衛可沒跟許坤客氣,一把拎住了許坤就走向了湖泊。
“跟姑奶奶道歉,不然就把你扔下去。”
麵對就快要貼著臉的湖泊,許坤內心慌亂,臉上卻是不屑道:“扔吧,麻溜扔,你就等著守寡吧。”
“你真當我不敢?”
“那你扔啊!”
“道歉,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不道!就不。”
“啊呀呀,氣死我了!”
精衛差點被氣的乳腺增生,可最終還是沒能狠心把許坤扔下去,一把甩在了邊上。
根本下不了殺手。
就當許坤以為逃過一劫時,精衛卻是報複心起,那拳拳到肉的打法,直把許坤揍成了豬頭。
刺啦~
許坤渾身如同散架後,就聽到了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不是你乾嘛?”
這下,許坤是真的慌了。
精衛臉上掛著少女獨有的羞怯,可眼神卻是堅定了下來。
“討債!”
“不不要啊!”
許坤一向是主動的,他不喜歡被動。
可在精衛的強勢之下,他隻能被動地承受著對方一波又一波的霸淩。
奇恥大辱,畢生之恥啊。
不知幾次後,精衛已經穿戴好了坐在一旁,臉上寫滿了滿足。
拍了拍蜷縮在一起的許坤的光腚道:“記住了,以後你就是老娘我的男人,好好服侍我,不要三心二意的,老娘就不計較你過去的錯事了。”
許坤不語,隻是一味地掩麵哭泣。
原本不經人事的精衛,學習能力太強了,把自己在她身上用的招數,原原本本地還了回來。
不僅身體上折辱許坤,語言上也是百般侮辱。
“說地道,地不地道?”
“是不是老娘的狗奴才?”
“溜著邊兒吃嗷。”
“還說不說豆汁兒腥了?”
“鹵煮好不好吃?”
“說,說自己是臭癟三,狗奴才!”
“這下瓷不瓷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