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第二更:2346章!24!
……
許坤是在太姒的懷裡醒來的,腦袋跟炸開了似的。
儘管魂力得到了補充,但先前的損傷還是極大的。
“你醒啦?”
太姒臉上,再也看不到那一絲憂愁,有的隻是喜悅和開心。
要說,這陰陽共濟還真不是道聽途說,枯寂了幾百年的太姒,現在可真是一針見血啊。
“我睡了很久嗎?”
“沒多久,幾天罷了,放心,這是在我的世界裡,流速上,就如同天界和人界的時差。”
聞言,許坤鬆了一口氣:“三姨,你”
太姒一笑:“托你的福,終於見到他了,我跟他聊了很多,看清了自己腳下的路,你說的對,即使所愛隔了一界,我也會拚儘一切去跟他見麵的。”
太姒的表情和話語中,充滿了灑脫。
“坤兒,按理來說你拔出三箭就已經過關了,但現在,你不僅拔出了三箭,還救了我,三姨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許坤連忙擺手:“三姨您說這話就見外了。”
太姒認真地看著許坤:“今後但凡你有驅策,三姨絕不推辭,縱使把這條命交給你,也在所不惜。”
“三姨言重了,不過眼下,還真有一件事情需要三姨幫忙。”
“何事?”
惡魔果樹!
木族半神,惡魔果樹,一直是壓在許坤心頭上的一塊大石頭。
不過在他趕赴彩雲之南的路上,惡魔果樹想儘辦法阻止他,可當許坤煉化了枯榮後,這棵大壞樹就銷聲匿跡了。
許坤確信,祂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祂,並斬草除根!
“行,我會留意祂所在的位置的,修羅族那邊,我也會親自去一趟,鳳族和修羅族聯合,進攻冥界!”
如此,這第四關,圓滿完成。
太姒親自送許坤走出了自己的世界,托舉著他往上而去。
樹冠上,鳳主的嘴角含著微笑,一旁的絳灼華則是道:“母神,三妹她”
鳳主嘴角笑容一臉:“讓這死丫頭親自來跟我說。”
絳灼華聞言一喜,這便意味著她們的母親,真正原諒了這個為愛奮不顧身的三女兒了。
“我這就去。”
絳灼華興致衝衝地去了,徒留鳳主在原地搖頭失笑。
她的目光落在了繼續朝上衝刺的許坤身上:“鳳族有你,幸甚。”
幫她的大女兒夯實了基礎,幫她二女兒完成了對女兒的培養,幫她三女兒化解了心結。
許坤過的這哪是關啊,是以一己之力,幫助整個鳳族走向光明!
此刻的他,周身縈繞著太姒的八境之力,完全不需要自己飛行,就以極快的速度攀升高度。
直至來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如同霧海般的世界中。
“四姨,是您嗎?外甥這廂有禮了。”
三鳳考驗結束,那麼接下來,就應該是許坤的四姨鴻鵠了。
而在離開太姒的世界之前,太姒也留給了他最後的一番話。
“四妹性格清冷,不好多言,她本身為母神證道為神時,感悟大道所生,一生追求,她所設考核,無他,隻有一種,便是論道。”
“她那一關,無其他玄異,唯有你的道能令其折服,否則,她必不會放你過去的。”
“而四妹她,本身是一個非常執拗的人,如果不能達到她的要求,即使是母神出麵,也無法令其更改想法。”
這輕飄飄的話,卻是讓許坤腦袋生疼。
先前太姒可是說了,五鳳之中,如今境界最高的就是她這四妹,為半神之境。
和一尊半神坐而論道,還要折服她,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許坤的心裡,也不由的沒底。
此刻身處白霧世界,許坤也開始思考和他這位四姨有關的一切。
太姒告訴他了,他四姨的姓名為:雲鴻儀,取倬彼雲漢,昭回於天之意。
而記憶中有關他四姨的記載,最重要的莫過於兩個說法。
一個是直白地透露出鴻鵠誌向的。
曾經人族曆史上一位揭竿起義之人留下的振聾發聵的話,和他的“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齊名。
為“燕雀安知鴻鵠之誌哉”!
燕雀好理解,就是普通的麻雀,意為凡鳥。
而後世很多人把所謂的“鴻鵠”認為是天鵝或者大雁,兩類禽鳥為近親,天鵝高貴,大雁誌高。
但那都是不準確的,天鵝和大雁,不過是五鳳之一的鴻鵠後裔罷了。
那麼另外一個說法,想必很多人都不知道,甚至將鴻鵠的另一個名字,當成了丹頂鶴,且這種思想,已經是根深蒂固了。
有兩句詩是這麼寫的。
一句是能讓曆史上的詩仙擱筆弗如的“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黃鶴一去不複返,白雲千載空悠悠。”
另一句則是詩仙所著的“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孤帆遠影碧空儘,唯見長江天際流。”
黃鶴是一種不存在的生物,所以被後世之人曲解為丹頂鶴,且各類所謂的“黃鶴”圖案,畫的都是仙鶴,乃至後世很多人誤以為仙人都是騎的仙鶴。
而後世所有的“黃鶴”形象,都出自“昔人已乘黃鶴去”的詩句之中。
這句詩便是在大名鼎鼎的黃鶴樓所著的。
結合黃鶴樓的來曆,是曆史上的東吳大皇帝,在下令鑄造夏口城時,於黃鵠磯上築起的一座樓。
而在古文之中,鴻鵠和黃鶴、黃鵠的發音接近,故叫著叫著,原本的黃鵠樓,就變成了後世的黃鶴樓。
而引申出了一個沿用不知道多少年的成語—駕鶴西去。
世人隻識仙鶴,而不知黃鶴本義為五鳳之一的鴻鵠!
五鳳之一的白鳳·鴻鵠!
就在許坤納悶怎麼沒反應之時,眼前的白霧散開,露出了一個如同鏡麵般的湖泊。
湖泊中央,端坐著一位白衣勝雪、仙氣飄飄的仙子。
仙子睜開眼,既沒有絳灼華那般的慈祥,也沒有元璃裳居高臨下的審視,更沒有太姒那般疼愛、虧欠、期待各類交織的複雜。
有的隻是淡然和漠視。
“你回去吧,既是自斷回歸鳳族之路,那這鳳族,你便不用回了。”雲鴻儀平靜道。
回去?
都走到這裡了,怎有回去的道理。
說著,許坤就要上前。
“此處湖泊,為我半神之力所化,入則必死。”
“不是說好的論道的嗎?”許坤露出了委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