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沒好事。
好像很順,女鬼也沒進來,甚至連反抗一下都沒有。
但就沈宴這個答應,讓我心裡沒底。
“我說……你知道我們的身體,都很重要吧?”
“當然!
再說了,淩晨三點一過,狐狸就不盯著酒吧了,他一回來,還有啥問題。”
沈宴把我給說得沒話了。
也對。
蘇離現在可以說是我們這最強,其次是我。
畢竟我有了曾經那龐大的靈氣,也會了無數術法,但是這個身體還是肉身,而蘇離的身體,是正正經經經過九千年修煉的狐狸精。
“不是,你什麼時候和蘇離的關係這麼好了?”
“蘇離已經是我大哥,我摯友的存在了。
雖然他特彆討厭,每天抽煙特彆多,特彆嗆人,遲早會以狐狸之軀得肺病。
雖然他特彆斤斤計較,什麼都要談錢!
雖然他動不動就把自己活夠了的話掛嘴邊……
但是他衣服好看,買的都是大牌,還借我穿!
衝這點,我就覺得,他不太會害死我,所以我就跟著他混。”
沈宴說這話時,一雙杏眼眨呀眨,在帥氣和可愛之間徘徊。
然後補了一句。
“和他學,也能學到一點點……修道之根本啦!
隻有一點點,我不承認太多,更多都是靠我自己的努力。”
我聽完之後,我覺得我就不該問。
可是右眼皮還跳個不停。
雖然現在醫學上一直說,眼皮跳與災禍福祿沒有關係,就是單純的眼睛疲勞。
但我覺得我這肯定有事。
“那我可去了,你一定要看好我的身體。”
“我知道啦!”
沈宴嫌我囉嗦。
我則已經開始將她兒子穿過的衣服剪成兩半,一半給黃小泉。
黃小泉沒墨跡,直接將那衣服燒成灰,向碗裡灑水,自己就坐到沙發上,閉眼等入睡。
也就過個五分鐘吧,我就看到黃小泉的魂兒從她自己的身體裡出來。
阿婆什麼都沒看見。
還問:“所謂通靈,就是睡著了,去夢嗎?”
“那當然不是,我是我們的魂兒出來,直接去陰司找你兒子。
比從夢裡見,要快速且真實很多。”
我告訴阿婆,一般神婆受夢境影響,需要辨彆真偽,夢反應的不是真實,有可能是調換了位置或者順序反著來,需要你自己辨彆。
我們這樣可以省去不少時間。
“按照你兒子是病死的,且死的時候還很年輕,他現在應該在枉死城。”
我說完,黃小泉為了印證,以魂魄托起一個杯子。
在阿婆麵前,那杯子就像是自己飄起來一般。
阿婆立即嚇得後退,差點摔倒在地。
“這、這是……”
“這是我那個助手的魂兒。”
阿婆吞了口唾沫。
我道:“現在我也要去。”
這時候洛鳳苔從樓梯間下來,道:“要注意,非天明不可開門,不管任何人,不管任何事。”
沈宴回頭接了句,“狐狸回來也不開?”
“不開,狐狸有的是辦法進來,再說,以狐狸的本事,到門口就知道發生什麼事,他不可能要求主動開門。”
洛鳳苔一說這個,我當即想到之前剛到晚上的時候,外麵就傳來大金毛的叫聲。
結果是假的。
於是對阿婆道:“對,這裡麵就阿婆你最容易受影響,我們這的人不會受影響。”
阿婆點點頭,一看我碗裡倒血,更是倒吸一口氣。
她又問我洛鳳苔:“這位小哥是?”
“他是我……”
我頓了一下,洛鳳苔接話道:“朋友。”
於是我便也說:“對,在我這借宿的而已。”
我說完,也點燃了那死者的衣服,然後坐到了沙發上。
我並沒有什麼睡著的感覺,隻是一想讓自己的魂魄出來,便出來了。
沈宴和洛鳳苔的視線都落到了我魂魄的位置上。
我回頭看了看躺在沙發上的自己肉身,衝沈宴點點頭。
便一揮手,弄出陰陽交界的黑紅圓圈,拉著黃小泉往那處去。
在快進去的時候,洛鳳苔突然叫住我。
“邱水。”
我回頭。
洛鳳苔依舊淡淡地道:“去到陰司,如果出了問題,就亮出你的身份。
那個時候就彆管什麼暴露不暴露了,鬼差的最優先任務就變成了保護你,或者向著你。”
我沒說什麼,直接拉著黃小泉進去了。
黃小泉還很三八,搖晃著我的手,問:“邱水姐姐,什麼暴露呀?
你是天上的神仙轉世嗎?”
“不是。”
“那……那條蛇為啥讓鬼差優先保護你呀?
邱水姐姐不要這麼小氣,說嘛說嘛。”
我伸手戳了下黃小泉的額頭,道:“聒噪。”
然後我才發現,我的這個動作,像極了洛鳳苔。
雖然我與洛鳳苔現在說話甚少,但……各處都是他的影子。
黃小泉摸摸自己的額頭,哼了一聲。
“不說就不說,說不定我也是某個大仙轉世呢,要不然咱們倆怎麼能遇上呢~”
我讓她小心點,我們倆很快就要走鬼門關,走黃泉路。
不過我們倆上到奈何橋之後,不去找孟婆,而是要走岔路,去枉死城。
我之前因為還不成熟,陣法反噬,已經來過一次,倒是很熟了。
隻是這次再在鬼門關排隊時,我看到前麵守門的鬼差,竟然能看到他們頭頂上的靈氣。
都是冷色調。
赤橙藍綠青藍紫。
我知道這和我重新獲得力量有關。
以前連鬼差秦滄什麼顏色,我都看不真切。
但冷色調……怎麼有點熟悉。
我突然想到,冷月色!
我見過冷月色,就在不久前……黃小泉的頭頂上!
我立即回頭看黃小泉。
她果然還是冷月色。
陰司的人因為不屬於人世間,不能用人世間對待靈氣的顏色去衡量。
我吞了口唾沫。
黃小泉是陰司的人,或者說和陰司有關係!
黃小泉還一臉疑惑,單純地問:“邱水姐姐,你看什麼呢?
我腦門上有什麼……”
她說著還抹自己的額頭。
後來才道:“不對,我額頭有什麼,也是我肉身的額頭有什麼,而不是現在這魂魄。”
我壓下一口氣,心中想,這次她要跟來,不會是算計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