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下來兩個人,對著手機哇啦哇啦講了幾句話就掛掉了。
他們一起走到大石頭曾經覆蓋的地方,一個黝黑的大洞。
隻是因為之前大石頭爆開的原因,洞口處的一部分已經塌陷下去,再加上大石頭的碎屑,幾乎將半個洞口掩埋住了。
“他麼的,壞了不早說,白跑一趟。”
另一個問道:
“要不我們不開車走下去?”
但回答他的是兜頭一巴掌。
“車進不去,我們人進去就行?”
“你看這似乎是能通人的,但誰知道下麵什麼情況?”
“到時候我們進去了,直接坍塌,他麼的跑都沒處跑!”
罵罵咧咧一陣,兩個人蹲在洞口抽了兩根煙,終究還是離開了。
林旗和吳尊走上前,往大洞中探過去。
月光照在黑洞中就像是被吞噬一般,完全看不清裡麵的情況。
林旗手中冒出一團橙色火焰,他操控著火焰在洞裡轉悠。
雖然坍塌了,但也大概能看到一點點的原貌。
這竟是一個修在山中的隧道。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樣的隧道不好安排 ,但是對於天賦者來說,倒也不是沒什麼難事。
隻是沒想到,殺手協會還真是狗,能想到這樣隱藏。
看這隱蔽程度,林旗感覺殺手協會的大部分戰力可能都集中在這裡。
隻不過按照他們的尿性,這裡絕不是全部的殺手。
不管有多少人在這裡,林旗隻想那兩個女殺手在這裡。
林旗之前和她們也對戰過,一其中一個女殺手因為她的弟弟對他是恨之入骨。
那眼神中的殺意甚至不像是隻乾死了她弟弟,倒像是乾死了他全家。
或許可以從這方麵入手,查查之前和他挑戰過人,摸摸那女人的底細。
吳尊不宰看著洞口,倒是轉而看向崖底。
“你說我們能不能騎著龍下去?”
他的話一下子戳中了林旗的心巴。
“是啊,我們可以飛下去啊!”
林旗迫不及待是凝聚出一條火龍來。
隻是等他騎到上麵去的時候,啪嘰就穿過龍身掉下來了。
他明明是能感受到火焰的托舉的,怎麼會掉下來呢?
接連試了五六次都是直接穿過火龍,林旗臉都要黑了。
吳尊見林旗不成功,凝聚出一條冰龍來。
他倒是成功騎上去了,但是他在龍身上坐不住,好不容易飛了兩下,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
但林旗卻是更生氣了。
為什麼吳尊可以騎冰龍,他就不行?
明明之前的水龍也是可以騎的!
他又是不信邪的試了七八次,屁股都要摔開花了。
吳尊搓搓下巴。
“有沒有可能是火候不夠?”
隻是眼見著晨光熹微,兩個人不能在這裡繼續研究了。
想來這隧道應該很快就能修好,到時候就走隧道好了。
隻是林旗想法是這樣的,一想到隻有自己的龍騎不上去,他就渾身難受。
一直到兩人回到半山彆墅,見到李嫿和洛秋,林旗還是一臉有屎拉不出來的表情。
吳尊把林旗交給李嫿,就火速補覺去了。
醒了之後還有很多事排隊等著他處理。
他好幾天沒有去訓練室了。
雖然跟著林旗也能出出手,但終究還是不夠他打的。
還是那句話,菜就得多練。
他現在還菜著呢。
還有關於冰龍的駕馭問題,他想實現他的飛天夢!
當然,晚上還要跟著林旗一起去搞事情。
抽時間他還要學習禦獸。
這麼一想,吳尊覺得自己的時間更緊張了。
“拜拜了各位!”
看吳尊離開了,洛秋也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主要她是個有眼力見兒的,林旗最近晝夜顛倒著忙,和李嫿的相處時間明顯變少了。
洛秋對李嫿這個兒媳婦滿意得不得了,自然要想方設法多讓小兩口在一起相處。
隻剩下兩個人,李嫿上前拉住林旗的手。
“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林旗撅起嘴巴有點委屈地點點頭。
他把自己火龍沒辦法駕馭的事情講給李嫿聽。
李嫿靠在林旗的肩膀上。
“回頭我也試試,同樣是火,如果我的火可以駕馭而你的不行,那……”
林旗歪頭看向她。
“那怎麼?”
“那算後宮佳麗三千,獨寵你一個。”
林旗的嘴角抽了抽,捏捏李嫿的臉蛋。
“調皮是不是?”
李嫿攬著林旗的腰。
“就算你不能駕馭火龍,我們不是還有超級飛雞嘛!”
林旗也知道,但就是心裡不服氣。
憑什麼他們都行,就他林旗不行?
李嫿踮起腳輕輕親了一下林旗。
瞬間林旗感覺自己心裡的火氣全都滅了,一個公主抱把李嫿抱起來。
“陪我睡覺!”
兩個人一路走到臥室,在旁邊聽牆角的洛秋嘴角根本壓不下來。
救命啊,一把年紀吃上狗糧了。
隻是林旗和李嫿躺在床上,也隻是相擁在一起。
不一會兒李嫿就聽見了他綿長的呼吸聲。
李嫿微微歎了口氣。
……
四年級作戰隊一直在108號蠻荒區殺異獸提升,隻是出來的久了,學院那邊還是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
常黑白在獵殺了幾頭異獸後成功升境了,現在已經是九境了。
其他的三個人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以打代煉,現在也是直逼九境。
他們的眼神變得更加堅毅。
隻是他們也知道,就算是以他們現在的水平,對上之前的兩個女殺手,恐怕還是無法抗衡的。
隻是他們不僅背負著朋友戰友的殺身之仇,他們還背負著人類的未來。
他們不能一味地沉浸在這樣的獵殺活動中。
隻是一回到學院,往事一幕幕就湧上心頭。
張遠把他們召集到了院長辦公室。
看著麵前變得更加沉穩的四個人,他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四年級作戰隊也是他看著成長起來的。
從五個人互相不服氣到磨合後協同作戰,殺到九區大比的決賽。
隻是曾經的五個人現在變成四個人……
張遠拍拍常黑白的肩膀。
“去異獸區看看,或許你們會高興一些。”
幾個人不知道張遠的用意,聽到異獸區的瞬間就想到了林旗。
高興,他們有什麼資格高興呢?
他們保護不了自己的戰友,甚至給他報仇也還是遙遙無期。
張遠沒有多說些彆的,隻是執拗地讓他們去異獸區。
隻有同樣經受過苦難的人,才能真正彼此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