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也不頂嘴,連連點頭。
“是是是,你活,你活。”
“若是今天我們能在這裡握手言和,我李強向你保證,以後不管你有什麼事,隻要用得上我們殺手協會,我們一定肝腦塗地!”
林旗搖搖頭,向著他的腳步並沒有停下。
“我說過,我想要的是你的身體!”
李強咬得牙咯吱作響。
“你就是瘋子!”
“我看不上你,你就算得到了我的身體也得不到我的心!”
林旗一臉的疑惑。
“有了你的身體,你的心還跑得了?”
李強開始絕望了。
難道是強製愛?
霧草,想想就惡心!
他脖子一梗。
“你殺了我吧!”
林旗手上的長劍舉起。
“這麼迫不及待嗎?”
看著長劍落下,李強終究還是生存的本能占了上風,他奮力擋住林旗的一擊,一臉視死如歸地大喊道:
“我答應你!”
這下林旗懵了。
他剛剛有提出什麼要求嗎?
答應什麼?
李強見林旗停下來,長歎了口氣。
“我答應和你在一起,你不要殺我。”
吳尊在陰影裡聽著他倆的對話,終於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
林旗轉頭看向他。
“怎麼個事兒?”
吳尊聳聳肩。
“你說你要他的身體,他以為你對他圖謀不軌!”
林旗還是不明白。
“我就會對他圖謀不軌啊!”
李強簡直怒了。
就這麼直白嗎?
不要臉!
吳尊附在林旗耳朵旁邊嘀嘀咕咕,說得林旗的嘴角是一抽又一抽。
“不是!”
林旗劍指李強。
“你哪來那麼大的臉覺得我會看上你?”
越想林旗越是滿腦門兒黑線。
“我要你的身體就是去喂豬喂狗而已!”
吳尊扯扯林旗。
“倒也不用這樣罵自己!”
林旗生氣啊!
就算他說的話有歧義,但李強他配嗎?
他林旗一個玉樹臨風,一表人才的大好青年看得上他?
李強到這時候了,也知道自己是誤會了。
但那話誰聽著誰不誤會?
什麼得到你的身體就得到你的心的。
那既然是他誤會了,林旗說的想要他的身體是怎麼回事兒?
林旗再度舉起長劍。
“上路吧!”
林旗眼中的殺意完全是實打實的,李強忙又大喊道:
“你為什麼一定要殺了我,我們之間並沒有血仇!”
林旗藥被李強的不要臉又惡心到了。
“就算我沒有死,難道你們殺手協會對我的迫害就不是真的嗎?”
“而且你們確實也害死了我們超能學院的學員,這仇,我必須報!”
李強腦子快速轉動。
“你是說方溪流?”
林旗聽到這三個字,心口就堵得慌。
“是啊!”
他的長劍直戳李強的心窩,李強一個下腰。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明明是付瀟和木兮兮那兩個賤女人自作主張弄死的!”
林旗的長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付瀟是誰?木兮兮又是誰?”
李強沒想到自己的殺身之禍竟然是那兩個人招來的,心裡滿是怨毒。
“我們當時是受到了金家的委托才會派人去殺你的,但是我可以保證,我們從沒有打算殺其他的人。”
林旗眼中的黑芒流轉。
“可是你們還是殺了啊!”
李強忙擺擺手。
“不不不。”
“你想想看,那時候你已經算是死了,我們殺手協會為什麼要拿一份兒錢乾那種費力氣的事兒?”
“那分明就是付瀟和木兮兮的個人行為。”
林旗想起當時的場景。
“你說的這兩個人,是不是當天殺手協會來殺我的那唯二的兩個女人?”
李強連連點頭。
“你要是想報仇,你就去找她們才對啊!”
林旗再次問向他。
“那兩個人什麼來頭?”
“當時我看她們就不對勁兒,似乎對我的敵意不是一般的深啊!”
李強假裝思考的樣子,慢慢磨時間。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天亮之前,往殺手協會這個駐地送生活物資的車就會從這裡路過。
隻是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見林旗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忙開口。
“付瀟倒是很久之前就在我們殺手協會了,聽說是個世家女,但是因為一些事情被家族厭棄,投靠了我們殺手協會。”
“那個木兮兮倒是最近來的,確切的家世我們不知道,隻不過來的時候,頭發剃得短短的,或許也是受到了什麼迫害吧!”
林旗的長劍上火焰噌得竄起來,火舌添上李強的臉。
噬骨的痛意讓他發出一聲慘叫。
“啊——”
林旗冰冷的眼神射向他。
“你不老實。”
李強忍著臉上的痛意,微垂的眼瞼下滿是怨毒。
“我……付瀟是個異人。”
吳尊看過來。
沒想到異人是真的能和人類混在一起做壞事啊!
林旗厲聲喝道:
“還有什麼,老實交代!”
李強無奈。
“真沒有了!”
他們殺手協會的背景調查並不完善,畢竟指不定那天就死了,調查背景就是白白浪費時間。
林旗看著李強,發現他的嘴角在微微抽動,似乎是在……竊喜?
林旗的耳朵動了動,隱隱約約像是聽到了汽車的聲音。
有人來了!
他看向李強。
這狗東西不會是以為他還有救?
還沒等李強再說什麼話周旋,林旗就一劍削掉了他的腦袋。
李強的腦袋掉到地上滾了一圈,他似乎不明白,為什麼林旗突然就出手了。
林旗將九極真焰放出來,快速將李強的身體煉化吸收,但留下了他的腦袋。
感受著精華的力量在身體的各處蔓延,林旗感覺自己的天賦境界似乎又有了一些微弱的提升。
太難了!
天賦境的提高越來越難了!
林旗撿起地上的頭顱遞給吳尊。
吳尊直擺手。
“我享用不了。”
林旗嘿嘿一笑。
“有福同享,我吸收,你生啃!”
吳尊瞬間抱上後麵的大樹。
“啃不了一點。”
林旗又是一笑。
“開玩笑呢,你給他冷凍一下,我之後還有用。”
吳尊手中的寒氣冒出來,很快頭顱的外層就附上了一層寒冰。
“玩笑可不興這麼開,咱心裡承受能力弱啊!”
兩個人說話間,汽車的聲音越來越大起來。
林旗和吳尊再次跟著行駛來的汽車,回到懸崖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