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就走吧,也確實出來得太久了。”
劉正點頭道。
出了一趟本來就是為了傳奇內褲,結果不僅傳奇內褲用掉了,連s也用掉了。
現在他隻希望少彥名的頭能賣出個好價錢,堇子能給他提供彆的傳奇內褲的線索,不然就虧大了。
但當時那個情況,他也確實忍不住。
弱肉強食是自然之理,但單純為了玩樂而虐殺生靈,這就是該死了。
當然了,好處也不是沒有,這一波強行突破節約了不少時間,不然他還不知道要在百鬼行待上多久。
“一萬塊。”
司機伸出了一根手指。
“什麼?”
“清洗費。”
司機指著他們身上的汙物說道。
“哦,沒問題。”
劉正二話不說,直接取出了一大把鈔票遞給司機。
“你也彆覺得我是獅子大開口,換作彆人,我根本不會允許他們上車。”
司機也沒有數,直接揣進了兜裡。
“當然,上校的優待,我一直銘記於心。”
他鄭重地說道。
“很好,年輕人。隻要你保持住這樣的作風,你在餐廳的口碑就依然有效。”
司機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
“是有什麼風聲嗎?上校。”
劉正立刻警覺起來。
“你不是已經見過那位了嗎?”
司機說道。
“你是說那個收銀員?”
“沒錯。餐廳的員工都是精英,就算是站隊也會保留自己的立場。你隻要在規則之內做事,就依然能得到我們的幫助,最多力度沒有之前那麼大。”
司機說道。
“明白了。”
他點頭。
看來餐廳和司雪果然不完全是一條心,而隨著劉正的表現越來越突出,餐廳已經不打算讓他放任自流了。
“那上校站哪邊呢?”
他問道。
“我哪邊也不站。除了我,沒有人能勝任司機這個崗位。就算有,餐廳也出不起那個價錢。”
“而我也隻想當個司機,有車可以飆,有製服可以穿,其他的東西我也享受不了。”
“所以,我不站隊才是最好的站隊。”
司機說道。
“最偉大的戰爭我已經打過了,這種小打小鬨提不起興趣。”
他頓了頓又說道。
“真羨慕上校你啊。”
劉正真心實意地說道。
崗位清閒又不可或缺,簡直是打工人的極品崗位。
“有什麼可羨慕的,我不過是舊時代的殘渣罷了。”
上校自嘲一笑。
“我的存在就是為了存在,成為那個神聖帝國的活墓碑。”
“而你不一樣,你還有無限的可能。不要被我們這些老家夥影響,去開創屬於你自己的新時代吧。”
他看著劉正,碧綠色的眼睛裡似乎有引線在燃燒。
“呃,我儘力吧。”
劉正撓了撓頭說道。
他關係比較好的強者,貌似都對他有著各樣各樣的期待。
但他真的隻是個過客而已,就算他一天25個小時都在搞事,再把效率拉滿,也不可能創下什麼豐功偉績,頂多搞點大破壞而已。
“不要低估你自己的能力,年輕人。雖然不知道你之前在做什麼,但從你進入餐廳的表現來看,你的潛力是無窮的,隻是需要一個平台而已。”
“而餐廳就是一個非常好的平台,好好乾吧。”
司機再次拍了拍劉正的肩膀,然後鑽回了坦克裡。
“平台?屠宰桌還差不多。”
尼羅河醫生冷笑道。
“彆看你現在好像乾得風生水起,但隻要一個不小心,你就會被分割然後凍在冷庫了裡。而現在和你稱兄道弟的這些人,還會來蹭一些你的邊角來吃。”
“彆犯傻,劉正,有機會一定要脫離。哪怕去下水道吃屎也比在血腥餐廳安全得多。”
他認真地說道。
“呃,其實有可能的話,屎我也不想吃。”
劉正無語道。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如果你能加入市政廳,去那種後勤部門當個小職員的話,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那個時候,我倒是可以考慮讓你和塞莎見麵。”
尼羅河醫生說道。
一個隨時可能死在路上的外賣員,自然是沒有資格娶他的塞莎的。
但如果是市政廳的雇員,那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尼羅河醫生並不打算讓塞莎接替他太陽神祭司之位,畢竟這份職業既是榮譽也是責任,而以塞莎的智力顯然是承受不了這個責任的。
當然了,作為完全體的木乃伊,他的壽命本來就比塞莎這個半成品要長。
他對劉正的不滿意主要就是對方太能搞事,又乾著外賣員這種極度危險的工作。
如果劉正真正脫離餐廳找到一份安穩的工作,那尼羅河醫生倒也不介意給他一個機會。
畢竟天要下雨,女兒要嫁人,他也不可能把塞莎束縛在身邊一輩子。
而且,那個叛徒還活著,尼羅河醫生總有一天要報仇的。
那些同族死前的悲鳴,還日日夜夜的在他的耳邊回蕩呢。
“你放心,我絕對會準備一份豐厚到你難以想象的嫁妝。”
尼羅河醫生說道。
光是他自己就積累了一大筆財富了,還有那些拉的後裔的遺產,他也繼承了一部分。
彆說讓小兩口過上富餘的生活,就是劉正到時候想走仕途,他也能提供財力上的幫助。
“咦?”
尼羅河醫生眼前一亮。
這麼一想的話,比起強行擊殺那個叛徒,倒不如等劉正爬上市政廳的高位之後再收拾他。
反正以這小子左右逢源的本事,隻要有背景和財力的支持,肯定能混個一官半職。
“醫生,你要不還是上了車再慢慢想吧?”
劉正伸出一隻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無奈地說道。
“啊,哦,好。唉,年紀大了,就是走神。”
尼羅河醫生跟著他爬進了坦克。
“唉,這麼多彈藥竟然都沒有用上。劉正,下次再讓我這麼無聊,我可就要找你收精神損失費了。”
看著滿滿當當的彈藥,司機有些不滿地說道。
“您放心,會用得上的。”
劉正安慰道。
“怎麼?你待會兒還想去哪兒?”
司機問道。
“不去哪兒。不過,湯姥姥肯定不會讓我們這麼容易就回去的。”
“你說對了,他們已經來了。”
司機忽然說道,然後指向瞄準鏡。
劉正湊到了瞄準鏡前,看向前方。
如同老式電視的失真視界裡,遠處的密林之中,有許多長著奇形怪狀的妖怪正朝著他們行進。
為首的三個妖怪長著幾乎一模一樣的鬼臉,隻是顏色不一樣,分彆是青色、白色和紅色。
而它們使用的武器也各不相同,青色的妖怪拖著一根粗長的狼牙棒,白色的妖怪扛著一柄兩米多長的野太刀,紅色的妖怪則抱著一柄細長的薙刀。
這三個妖怪的身高都在三米左右,比站起來的北極熊更高更寬。
而它們的身上也長滿了毛發,手部比起人手也更接近於熊爪。
除了臉長得如同惡鬼麵具一般,其他的地方看上去都和熊沒有區彆。
“夠得到嗎?上校?”
劉正問道。
“夠嗆,不過可以試試。”
司機搖頭說道。
“獵犬”是防禦和速度特化型,火力本來就比較弱,火控係統就更弱了。
“那就先乾它們一炮再說。”
他果斷道。
就算炸不到人,也先聽個響。
這次出來這麼久了,他還沒見到爆炸的聲音,還有點不習慣了。
“哈哈,好!你去填充炮彈,我來操炮。”
司機開心地說道。
以劉正的技術操縱“獵犬”的火炮,那就不是沒有把握必中,而是有把握必不中了。
彆待會兒一炮把牛大吉的兩個兄弟轟死了,那可就是烏龍事件了。
當初在戰場上搞的烏龍已經夠多,他可不想退休以後還要用這種方式刷新擊殺數。
“好,先用哪顆?”
劉正看著堆成小山的炮彈問道。
“這個距離,用那個畫了一道閃電的吧。”
司機想了想說道。
“好嘞。”
他此刻已經恢複成了原本的樣子,彎腰用觸手抱起了司機說的那顆炮彈。
然後,他全身抽搐了一下。
“臥槽,這怎麼還帶電啊?”
劉正下意識地爆了句粗口。
“大概是放的太久了,有點漏電吧。行了,電一下有什麼,趕緊放進去。”
司機滿不在乎地說道。
“當你的填裝手可真是服氣。”
他一邊吐槽,一邊忍受著源源不斷的電擊,將炮彈塞進了填裝口裡。
“彆嘰嘰歪歪的,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想開坦克?”
司機嗬斥道。
一進入戰鬥,他仿佛又變成了那個指揮鋼鐵洪流的上校軍官。
“是!炮彈裝填完畢!”
劉正立正說道。
“很好,讓這幫醜不拉幾的妖怪嘗嘗人類炮火的厲害吧。哈哈哈哈!”
司機狂笑著,扳動了操縱杆。
“嘭!”
儘管沒有“小貓咪”那山崩地裂
般的氣勢,“獵犬”依然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尖頭炮彈一出炮口就拉出一條長長的尾焰,尾焰周圍還閃爍著細小的電火花。
如果劉正他們在外麵,就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臭氧的魚腥味。
“滋啦!”
炮彈飛行了大概兩秒之後,尾部突然噴發出大量的閃電。
原本就快到拉出殘影的炮彈再次提速,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衝進了密林之中。
而這些炮彈的目標,此刻還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
“真是的,為什麼它們兩個可以在浴場街裡享受,我們卻要在外麵砍人啊?”
密林之中,長著大紅臉的妖怪問道。
“閉嘴,金熊童子。茨木軍師和酒吞殿下是去療傷的,什麼去享受的,不要亂說。”
長著大青臉的妖怪嗬斥道。
“熊童子你凶我乾嘛,俺也有傷,俺也要去療傷。”
金熊童子舉起自己的手臂,委屈地說道。
比成年男性大腿還粗的胳膊上,有一道小拇指那麼寬的傷口,而且已經結痂了。
“等你到百鬼行門口的時候,你的傷口都已經愈合了。”
熊童子無語道。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彆吵了。金熊童子,你也彆在那兒抱怨了,等把那幾個城裡人宰了,去了百鬼行還不是隨便玩?”
長著大白臉的虎熊童子說道。
“嘿嘿嘿,那我一定要多玩幾個。那些養殖出來的女人實在是太蠢了,戳她們不會叫,咬她們也不會喊,把她們的腿撕下來都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
金雄童子抱怨道。
“誰讓你每次都那麼粗暴,被你玩兒過的人類沒有一個能活下來的。要是你能學會溫柔一點,大王還能不讓你玩兒那些高級貨嗎?”
熊童子說道。
大江山養殖的人類自然也是分為好幾個檔次的,最高級的養殖人類長相和智力都達到了人類的平均水平。
隻要買家稍微調教一下,不管是用來乾活還是當寵物都是極好的。
湯姥姥也找大江山進過貨,二者也是這麼搭上線的。
“嘁,俺就不知道溫柔兩個字怎麼寫。再說了,不就是一群牲畜而已,有什麼好在意的,玩兒死了再生不就行了。”
金熊童子嘟囔道。
“你以為人類是我們妖怪啊,生出來就那麼大。哪怕是用催熟的飼料,至少也得好幾年才能出欄。到時候交貨趕不上,違約金你來賠啊?”
這次虎熊童子也忍不住噴它了。
“那不行,我那點分紅吃喝玩樂都不夠,不賠,不賠。”
熊童子大搖其頭。
四大鬼王在大江山相當於高級合夥人,所以除了工資以外還有分紅。
“那你以後就彆老惦記那些高級貨,要不是青熊童子看得緊,你分紅早就被扣光了。”
金熊童子說道。
雖然四大鬼王之間沒有領導關係,但也有它們內部的座次。
青熊童子實力最強,智力也最高,所以是老大,高級養殖場這種關鍵部門也由它管理。
而虎熊童子和金熊童子各方麵都差不多,但虎熊童子加入大江山的時間早一點,所以排第二。
熊童子的實力其實比他們兩個還強一點,但腦子實在是不好使,所以排在最後。
而它本妖對這個排序也沒什麼意見,畢竟它雖然腦子不好使,但還是有一點樸素的生存智慧的。
那就是,天塌下來有個兒高的頂著。
“嘿嘿,說起來,我還沒去浴場街玩過呢。也小心!”
熊童子一臉的淫笑突然化為驚詫,渾身的長毛瘋長,把它包裹成給了一個巨大的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