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飛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不信啊,他以為他是誰,江城首富嗎。”姚寺卻說:“我信。”“不是,大哥,你信他?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姚飛覺得自己大哥應該是被陳河洗腦了。自己大哥怎麼可能容易洗腦。壞了。一定是鼎爺倒台,大哥心靈有創傷了。姚寺把煙屁丟在腳下踩了踩,認真道:“讓你在兩個月賺9萬,你能做到嗎?我反正是做不到。”即便是有鼎爺庇護的時候,他一個月也沒見過10萬塊錢。姚飛當然搖頭。“我懷疑,他賺這9萬,根本沒花多少成本。”“哥,你真這樣認為?”“不然,我實在想象不到,他是怎麼在兩個月之內賺到9萬的,趙磊也說了,他家境普通父母沒錢。”姚寺看出,陳河是一個非常有頭腦的人。要麼不做。要做肯定是有萬全把握。“大飛,咱們先踏實的跟著陳河吧,我也想看到你蓋彆墅,娶明星當老婆。”“我知道了,哥。”陳河在一棟小樓停下。這是附近唯一一家,門口和內部,都安裝攝像頭的主宅。說明主宅的主人安全防範意識很強。“你們是乾嘛的?”主宅主人是一個三十**歲的風韻少婦。閆麗身穿一件紅色吊帶睡衣。露出修長的大腿。身高一米七多。警覺地在門口盯著陳河幾人。“你是屋主?”“你們想租房?”閆麗頓時換上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你們是長租短租?”閆麗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陳河身上亂瞄。陳河被看的渾身不自在。不去接觸閆麗充滿侵略的眼神。“長租,我打算在這裡開個工作室。”“沒問題,我這裡環境舒適,安靜,交通便利,出門就是公交站和地鐵,周邊還有小型商業街,大型商場應有儘有。”閆麗打量著陳河,心想這小子品相不錯。不當模特可惜了。要是自己能嘗嘗鮮。也算是人生一大美事。“我叫閆麗,你叫我麗姐就好,陳河是吧,你跟我來一下房間,我跟具體說說,然後簽一下合同。”閆麗站起來,露出迷人的背影。空氣中傳來吞咽口水的聲音。姚飛,趙磊哪裡受得了這種女人。倒是姚寺臉色如常。閆麗甩了甩一頭大波浪。她對自己的美貌還是非常自信的。陳河拒絕道:“在這裡簽吧,簽完我們得馬上走,我宿舍回去完了會被扣分。”“我房間裡有紙和筆,你跟我去房間,還怕我吃了你不成。”閆麗說。姚寺這時站起來:“麗姐,我跟你去簽合同吧。”閆麗看都沒看姚寺一眼。“我沒和你說話,一邊涼快去,小屁孩。”姚寺無奈坐下。誰都看的出來,閆麗看上陳河了。準確的說。是看上陳河的外表了。陳河憤怒地起身要走:“姚寺,我們換一家。”“哎哎哎,彆走,陳河弟弟,我現在就去拿合同,你等著啊。”閆麗見陳河真的生氣了,也知道陳河不上鉤。心道可惜。趕緊答應去房間準備合同。陳河看上的是一套三室一廳的戶型。“合同我拿來了,月租560,押三付一,算你500。”閆麗擺了個嫵媚的姿勢。眼神顧盼流波。配合著高挑的身材,一頭栗色大波浪,成熟風韻的氣質一覽無餘。“陳河弟弟,你還是學生吧,如果你想便宜點,我不是不可以考慮。”閆麗對陳河露出一個懂的都懂的笑容。眼神瞄了眼樓上。意思很明顯了。陳河冷汗直冒,搖頭婉拒:“麗姐你按照500一月,已經很吃虧了,我不能再讓你吃虧。”閆麗也不知道陳河是真不懂,還是假裝不懂。自己暗示都這麼明顯了。這小子怎麼跟個木頭似的。喂喂,這可是大城市,玩得開的人多的是。這小子不會是純情小處男吧。自己更想得到手了。不過,這小子說話挺讓人舒服的。“沒關係,我除了這棟樓,在附近還有一棟樓出租,少掙點無所謂的。”妥妥的包租婆。姚飛,趙磊都露出羨慕的眼神。能被一個包租婆看上。下半輩子就不愁吃穿,甚至還能大肆揮霍呢。隻是他們很快鬱悶。自己沒有陳河的顏值。人家根本不會看得上自己。姚寺始終一臉平靜。好像不喜歡女人似的。陳河還是搖頭婉拒:“謝謝麗姐的好意,我得走了,晚了回宿舍得扣分。”“那好吧,陳河弟弟,有需要的話,隨時聯係我,這是我的名片。”閆麗見陳河堅持,也不好再勸。留下一張名片,還有房子鑰匙噠噠噠上了樓。陳河手中的名片,散發著濃厚的玫瑰花香。陳河把名片塞到姚飛上衣口袋。頭也不回地離開。“河哥,你怎麼還生氣了。”趙磊不解。“老板,那女的對你有意思,明擺著就是讓你睡,這麼好的事,你怎麼不答應呢。”姚飛可惜道。“閉嘴。”陳河黑著一張臉。姚寺此時說道:“趙磊,大飛,這件事誰都不許再提。”陳河滿意地看了姚寺一眼。不愧是一統江城地下世界的大佬,察言觀色的本領也是高。然而。姚寺接下來的話,讓陳河險些一頭栽倒。“其實要我說,老板你從了也行,能給咱們省下不少錢,還能告彆處男,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陳河怒從心中起。“姚寺你也想跟我對著乾是吧。”姚寺連忙擺手。一臉無辜道:“我實話實說啊,我要是有你長得帥,有這好事我早上了。”陳河無語,想反駁可是完全找不到理由。就因為自己長得帥。這算什麼理由。“都給我忘掉今天這件事,還有,以後誰能拿下閆麗,我私人獎勵他2000。”陳河說完頭也不回朝前走。姚寺歎了一口氣:“老板,這是被閆麗刺激出應激反應了吧。”姚飛走過來伸出一個大拇指。“哥,你真能拍馬屁,佩服。”趙磊笑嘻嘻拍了怕姚寺的肩膀。“沒看出來,四哥你這方麵也挺突出的,我還得跟你學哈哈。”姚寺沒好氣道:“草,我說實話而已,怎麼就成了拍馬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