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是小鬼啊!”
波妮撕咬著披薩,轉眼身形膨脹,變成了一個兩米左右的巨女,居高臨下的俯視起烏索普。
“變……變大了!”
烏索普震驚。
波妮見嚇到人了,這才神氣的變回原樣。
這個也是惡魔果實能力者嗎?
艾斯注意到波妮變化的巨女。
“吃飽了!”
索隆滿意的放下碗筷,隨後拿起旁邊的三把名刀握在手中,銳利的目光從路飛的身上掃過,緊接著盯向看起來才洗浴過,換了一身寬大長袍的古伊娜。
那長袍有著蒼青色窄袖,麵料極好,線條輕薄貼身,沿著身段曲線落,將古伊娜的身子裹出渾圓曲線,被那對飽滿胸脯撐得鼓鼓脹脹,更似隨著呼吸而輕輕顫動,黑色的長發盤在肩側,冷寂的氣質間又夾雜了絲絲說不出的風韻。
“古伊娜!”
索隆拋開心中蕩起的一絲雜念,目光嚴肅的看向這個可惡的女劍豪。
“我來挑戰你了!”
索隆沉聲說道,他將白色輕薄的雪走咬至嘴邊,“用我的三刀流!”
微風輕輕撥弄著索隆那綠意盎然的寸草頭發,旁邊的女孩子見怪不怪的發出哀嚎:
“又來?”
“雜耍流?”
古伊娜嘴角上揚,慣例的嘲笑起這個永遠都在挑戰自己的追趕者。
“要戰鬥嗎?我來做裁判!”達斯琪高興的說。
“不需要裁判,勝負很快就能分出……”
古伊娜拿起自己的直刃,說著完全不將索隆放在眼裡的話。
“這麼托大真的好嗎?索隆可是能輕鬆擊敗恐龍的男人!”烏索普手放在麵前搖晃,“從剛剛的戰鬥中也能看出索隆桑不是一般的強大,就算你再怎麼強,也不可能很快分出勝負的……”
烏索普哈的攤手。
烏塔瞧著這個長鼻子,眼底流露出狐疑的神色,若非注意到這裡還有一個叫做伊斯卡的女海兵,她就要上去問一些事情了。
“怎麼了嗎?我臉上……”烏索普敏銳的注意到那個坐在海軍中將身邊的雙馬尾總觀察自己,有些不自在的問。
“沒~什~麼~”
烏塔一字一頓的說。
“準備!”
達斯琪用筷子當指揮旗,手高高抬起,然後下劈。
索隆目不轉睛,抬手便是全力以赴的三刀流斬擊。
沒有人比他更知道古伊娜多強。
所以要一開始就全力以赴。
無用都試探隻會被她一擊必殺,況且剛剛和那個神秘的天使劍豪戰鬥,自己的招數已經被古伊娜讀過了。
古伊娜還停留在原地未動,索隆轉眼便跨越千裡之地,殺進古伊娜麵前,三把名刀裹挾殺意而至。
“!”
在斬向古伊娜的那一個刹那,索隆心中卻是湧現出極為不妙的預兆。
見聞色霸氣瘋狂的提醒他趕緊用月步逃開。
這是內心深處最直白的想法,必須逃!
霸氣撕裂空間,化作紅黑色的雷霆纏繞在一文字上。
高挑的女劍士已經將刀緩緩歸鞘。
索隆啊的當空張嘴,失去意識,重重落在地上。
三把刀呈現著品字型於空中回旋,刺落在身體各處。
“燕返”
清冷的聲音以貧弱的速度回蕩在眾人耳邊。
“勝者,古伊娜!”
達斯琪以理所當然的態度宣布結果。
“索隆桑!”
“索隆——死掉了!!!”
喬巴和可雅匆匆忙忙的跑到索隆身邊開始查詢傷勢情況。
“還活著,太好了!”可雅長出一氣。
“隻不過是肋骨全斷了,手臂粉碎性骨折,昏迷過去,太好了,是輕傷……”喬巴從背包裡翻出針筒,便朝著索隆身上紮進去。
一旁的可雅聽著喬巴的話,勉強的維持著笑意,然後取出繃帶進行包紮。
“古伊娜下手太重了吧…”
路飛都沒想到古伊娜一出手就是霸纏殺招,心中懷著尷尬的情緒從位置上離開給索隆治療。
他的手觸及索隆的身體,用魚人武技感受著水流動向,敏銳的察覺到了索隆的內傷正在以極快的速度修複著。
藥水科技嗎?
路飛注意著喬巴紮完之後的針筒裡殘留的紫色藥液。
喬巴主加點的藥理學也很黑科技啊。
“好厲害,這就是保健術嗎?骨頭正在被人體水分帶動,自行接骨……”喬巴注意著路飛的動作,然後趴在索隆的胸口聆聽了一會兒心聲,不可思議的看向路飛。
“這其中有你注射的藥物功效才能恢複這麼快,你是很了不起的醫生啊。”路飛說。
“嘿嘿嘿~嘿嘿~笨蛋~就算你這麼誇我我也不會開心~笨蛋~”
喬巴被誇獎流露出不好意思的害羞紅暈,小鹿般的身子也開始一扭一扭的。
“明明就是非常開心……”娜美看著這隻毛茸茸的神奇生物,心情也變得更加愉快。
“路飛先生,我有拜讀過你的書,其中關於保健的方麵令人獲益匪淺……”可雅跪坐在地上緩緩揉著索隆的太陽穴,又向路飛說道。
“有傳播的這麼快嗎?我才在德雷斯羅薩寫完……”
路飛沒想到這麼快就能遇到自己的讀者。
按照預想,怎麼也得發展個半年才能在民間有人氣。
“我在香波地群島的書店裡恰好拜讀,銷量很好呢。”可雅說。
“關於論文上的一些人體學知識,我還有不懂的想問一下……”
“可以……”路飛也打算研究一下喬巴的藥理學大成之作:藍波球。
那東西似乎是刺激人類體內惡魔果實力量的東西。
看上去喬巴是在玩嗑藥流,但實際上這也是惡魔果實流,隻不過不像人類那樣靠著鍛煉進行開發,而是更簡單直白的使用藥物刺激惡魔果實力量放出。
要說的話,和路飛使用生命歸還,乾擾體內力量平衡有異曲同工的效果。
“頭好疼……開飯了嗎?”索隆慢悠悠的睜開眼,鼻尖環繞著食物的芳香,抬頭一看就看見一頭人形小鹿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一旁的可雅和烏索普也是一臉焦急。
“開飯了?”索隆打了一個哈欠,就準備起身,但身體一陣一陣的刺痛,讓他回憶起了自己倒地之前的事。
他手持雙刀,嘴裡也咬著一把刀,正向著古伊娜衝鋒過去,在隊上她的目光之後,心臟都仿佛慢了半拍,有一種毛骨悚然的直覺。
必須躲開,但身體動不了了!
太快了——
一輪銀白色的圓月在眼前綻放,隨後眼前一片黑暗……
“我輸了嗎?頭好疼……”
索隆捂著頭,那把刀上纏繞著紅黑色的霸氣電弧,是使用了更為高深的技巧吧。
“這不就和小時候一樣了嗎?”
憤怒和懊惱充斥著索隆內心世界。
他抬起頭,看著那個一如既往,高高在上的女劍士。
還是好強啊。
“搞什麼嘛,長大了也依舊不是你的對手,呼,真是服了……”
索隆淡淡的承認自己的敗北。
“索隆沒問題嗎?”烏索普小心翼翼的問。
他還是第一次見索隆輸的這麼狼狽,自尊心不要緊嗎?
“我已經輸不知道幾千次了,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要贏!”
索隆重新站起,瞧向目光平靜的古伊娜。
古伊娜,已經完全不在意男女之間的界限了。
“那是什麼力量?感覺像是霸氣,但又有點不一樣……”索隆直接問。
“那是新世界的力量,霸氣中的特殊種類,霸王色霸氣的應用,威力強大,並且附帶眩暈效果,隻是發動的體力消耗巨大,要直麵四皇,要麼在力量數值上和對方正麵硬碰,要麼在霸氣的技巧上和其對等。”
路飛說出和皇者們對抗的條件。
數值、機製、技巧,總要將一個刷滿才能與皇並駕齊驅。
“霸王色嗎……”索隆低頭思索。
“強如索隆都這麼簡單被打敗了,那萬國那裡豈不是更多怪物……”烏索普結結巴巴的說。
心撲通撲通加速跳動,再度敲起了退堂鼓。
就連艾斯也凝重了許多,雖然很不甘心,但必須承認,和這些威名遠揚的強者們比較起來,自己還是有些稚嫩了。
“你們還是很強的啦,隻不過比起將星來說,還是差了一些。”路飛寬慰說道。
“那怎麼辦,我們還要去萬國那裡救人,豈不是有進無出?”烏索普兩條腿已經不自覺的開始打擺子了。
“到時候你們就在島嶼的外邊接應我們就好了,我一個人去,人少也很靈活。”艾斯一如既往的想一個人解決。
“可能做得到嗎?那可是相當於一個國家,一個人再怎麼強也會被累倒。”索隆斜了一眼艾斯。
“現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時候。”
“可惡——就沒有能迅速變強的方法嗎?”烏索普歎氣。
“辦法的話……”索隆下意識的看向烏塔。
他還記得以前被烏塔夢境訓練的那種感覺,意識被剝離,身體就像是玩偶一樣被隨意操縱著進行鍛煉。
“有嗎?有嗎?真的有?”烏索普耳朵動了動,聽出索隆的猶豫。
“對於你來說的話……烏塔的力量……倒是很管用吧……”索隆說。
“烏塔?”艾斯一行人將目光看向那個頭發像兔子耳朵一樣,不住搖晃的異色雙馬尾少女。
烏塔正瞅著烏索普,見他們盯向自己得意洋洋的抬頭挺胸,不過很快又搖頭起來。
“現在山治已經被帶走去萬國了,婚禮不知道什麼時候召開,就算烏塔也不可能做到這麼短的時間幫忙變強。”
“說的也是……”眾人也覺得在理。
“要短時間變強的話……還是有的。”路飛雙手交錯,形成拱橋一樣的手勢撐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有嗎?”索隆問。
“有的,變強無非是身和心出現變化,最快的變強隻有一個,那就是直麵死亡。”
路飛淡淡說出最短時間變強的方案。
“你說的,該不會是把我們打到半死,然後再治療活過來吧?”烏索普試探的問。
“波~妮~”
路飛緩緩說出波妮的名字。
她正大口大口的吃飯夾菜,聽到路飛叫她,頓時又不滿的轉過頭來。
“為什麼我又要乾這種事啊!我又不認識他們!”
“這個小姑娘怎麼可能幫到我們,我們可是大人……啊——”
烏索普也是不信,雖然見識過波妮變身為巨女的模樣,但偉大航道嘛,有這種變化多了去了,艾斯船長也是一個火人,個體實力強不代表能幫助彆人變強……
他正這麼想著,波妮冷不丁的直接拍了他一下。
烏索普在下一秒,當著艾斯等人的麵,化作森森白骨,路飛瞪大眼睛,看見烏索普的頭顱上,那個鼻子骨頭長長的。
“瀕死體驗——”
波妮冷哼一聲,“被嚇破膽就不要怪我了!”
過了三秒,烏索普從白骨狀態再度變回人形,但臉色蒼白一片,身體哆哆嗦嗦,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烏索普?烏索普君——”可雅看出烏索普此時的狀態不好,柔聲呼喚著這位兒時的玩伴。
好半天烏索普才有回應,“可雅?可雅!可雅——”
他嚎啕叫著可雅的名字,帶著哭腔直接縮進大小姐的懷裡,就像是小孩子一樣哭泣著。
“他這是……”
可雅輕輕拍打烏索普的背。
“改變未來,選中早已死亡的未來時空,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嘛,北海的海軍中招後都和他一個反應。”
波妮滿不在乎的說著自己的技能效果。
“也就是被你擊中,會在下一刻死去嗎?”索隆嘴角上揚,“能力者真有趣。”
“那讓我來看一看,死亡是什麼感覺吧。”索隆向波妮遞出手。
僅有一個刹那,無邊黑暗襲向索隆。
死亡的陰影極速逼近,索隆似乎看見了披著黑色鬥篷,拿著鐮刀的骨頭架子正揮刀奪去自己的性命。
要死了。
好不甘心。
古伊娜還沒擊敗。
路飛也沒有挑戰。
還有那個被稱之為世界最強的大劍豪,鷹眼的男人米霍克。
聽說他從無敗績,可惡啊。
就算古伊娜都沒有這種無敗傳說。
我到底……是為什麼才揮刀的呢?
索隆似乎看見那個因為迷路而翻越了一整座山,抵達那個燈火通明的道場的自己。
又餓又凍,但是因為骨氣和抹不開的尊嚴,讓自己拉不下臉去要飯。
於是他打開了道館的大門。
“我是來踢館的!厲害的家夥給我出來,一決勝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