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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深夜,輪番上陣(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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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平仙城,逍遙宮。

這裡是秦雄特意給慕家一行人安排的行宮。

座落於蒼平仙城的核心地帶。

宮闕重重,庭院深深,雄偉而瑰麗。

“薑小友真乃人中龍鳳,竟能從兩大胎丹境真人手中,救得我慕家兩位千金。”

宴上,慕千秋舉杯以示,以表謝意,隨後又吩咐一旁的侍女,

“將老夫那三階中品的明華靈劍拿來。”

“是!”

秀麗侍女躬身道,退回內院,沒一會兒便抱來一把靈劍。

此劍恍若天中雲,劍身剔亮,絲絲縷縷的靈光流淌。

“區區薄禮,聊表謝意。”慕千秋笑嗬嗬道。

他眼光毒辣,早看出薑河的月華劍隻是三階下品靈劍。

從這柄靈劍來看,慕千秋的確很有誠意,是經過精挑細選為薑河準備。

薑河沒有推辭,乾淨利落地接過靈劍,佩於腰上:

“多謝慕真人饋贈。正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雖身在朱明,但心向正道,早對那兩魔頭不忿,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薑小友太謙虛了。”慕千秋越看薑河越覺得有些順眼。

當然,這更多的是出於他對人才的認可……以及薑河的身份。

要是將此人帶回仙宗內,那他的銀發徒弟,豈不是也相當於是仙宗弟子?

“嗬,謙虛?六祖,你看錯人了!”

廊簷下環佩輕響,兩名翠衫侍女手持鸞鳳宮燈開道。

少女身著月白雲紋綃紗裙迤邐行來,她一襲青絲梳成雙環望仙髻,斜插著金絲點翠步搖,額間垂落的明珠映得眉眼如畫。

隻是那櫻唇不點而朱的瑩潤,總讓人薑河想起被反複碾磨後的蒼白。

這家夥,排場還挺大的?十之八九是特意給他看。

薑河絲毫不慌,甚至還有心情夾了一筷子菜。

慕千秋眉頭一蹙,嗬斥道:“你這丫頭,說什麼胡話?薑小友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他話雖如此,麵上卻沒什麼責怪,顯然對喬喬頗為寵溺。

也難怪養成她那跋扈的性子。

“六祖~”

喬喬嘟起嘴,撒著嬌,

“他不就是有兩個徒弟很厲害嗎!要是他沒這兩個徒弟,怎麼可能救得出我!”

慕千秋不置可否:“胡鬨!薑小友乃是有大本領之人。你莫非忘了他主動與開陽鬥法?莫非,你這丫頭還看不起開陽?”

“哼,我隻是看不起他!”

喬喬神色篤定,翹起纖細手指,修剪圓潤的指甲透著淡粉珠光,她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指甲,冷笑道,

“我看他就是為了揚名,屆時打不過就高呼一聲:慕真人救我!我看這家夥已經看出,六祖你不會坐視不理。”

慕千秋乾笑一聲,他自然不可能看著慕家明珠的救命恩人死於非命。

其實當他當初也隱隱有這個猜測,隻是不確定罷了。

否則,凝丹境的薑河,怎麼可能戰勝開陽?

這麼一想,他有些不悅薑河利用他,但並未表現出來:

“好了,不要胡鬨。嗯……告訴六祖,是誰毀了你肉身?”

喬喬咬了咬牙,有一刹那功夫想指證薑河,但終究還是忍住這股衝動。

她淚眼漣漣,委屈巴巴道:“是那柳奇峰!六祖,你一定要替喬喬做主!”

“果然是他!”

慕千秋神色陰沉下來,他轉著拇指上的扳指,狠聲道,

“丫頭,你放心。隻要那柳奇峰敢出現,六祖勢必取他首級!”

“六祖真好~”

說著,少女還若有若無瞥了薑河一眼。

似乎有某種威脅。

薑河漫不經心地運轉了下玄黃珠,繼續事不關己地吃著這些蒼平特色美食。

隻見下一刻。

喬喬嬌軀劇顫,她茫然地瞪大美眸,不明所以。

“嗯?”

慕千秋神色一變,隨即才放下心來,

“唔,沒事。這具肉身無法維持長時間的穩定,快要崩解而已。待回仙宗,六祖向宗內請用長明燈,便能讓你安然無恙,脫胎重生!”

“可是……怎麼會這樣?”

清秀少女花容隱隱失色,要是肉身崩解,她又得等好幾天才能凝聚一個新的肉體。

最關鍵的是,這意味著之後她又要變成小玩偶形態!

而且,在這個形態,她更壓抑不住欲望!

“我……我先走了……”

少女提著裙擺,驚慌失措的小跑而去。

兩個侍女急忙跟上。

“這孩子!”慕千秋不悅皺眉,歉意看向薑河,“還望道友不要怪罪。”

“無妨,些許小事。不過,在下也先行告辭了。”

薑河搖搖頭,拱手道。

見夜色已深,慕千秋也沒有過多挽留,和善笑道:

“小友,屆時扶搖台,無需憂慮。老夫會暗中相助,也當是為天下除去一魔。”

“哦?那多謝前輩。”

薑河有些詫異。

扶搖台同樣受四階大陣覆蓋,一是能避免其內鬥法的修士毀壞蒼平城,二則是防止外界乾預鬥法的公正。

除非是得到了秦家的幫助,否則慕千秋就算是胎丹境真人,同樣不可能插手其中。

聯想到青陽仙宗的碧海真君入駐秦家。

莫非,這兩家已經暗中聯合?秦家,不想再保持中立立場?

一路沉思,很快便到了慕千秋分給他們師徒一行人的彆院。

此時,少女們已經忙裡忙外的收拾布置著彆院,熱鬨非凡。

“薑河!這猴子想讓你入贅秦家!讓你娶秦雄的女兒!“

剛靠近,鳳儀就眼尖地看見薑河,大聲嚷嚷。

“誒?你彆瞎說,本座何時說過這話?”

看見銀發少女的臉色陰沉下來,不動猿急得毛發豎起,急忙解釋。

“大哥哥,他……他說了!”

出乎眾人意料,棕發小女孩也小心翼翼地舉起手告狀,見眾人看向她,頓時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又訕訕地收回手。

“殿下……你聽老奴解釋!”

不動猿眼見銀發少女一步步靠近,忍不住邁著小短腿不停後退。

直到白旻心一把掐住它的後頸,麵無表情道:

“沒事,你為師尊找道侶,我開心還來不及。隻是想問問你,秦家家主何曾來的女兒?”

她提著猴子,乾淨利落地將它拎向廂房內。

“小薑子,救命!”

薑河無視不動猿的求救,這猴子,一口一個小薑子,求人是這個態度的?

而且……

說起來,這猴子還幫了他大忙,幫他把旻心引走。

薑河咳嗽一聲:“蘇蘇,舟車勞頓,今日可得好好沐浴下,疏筋通骨。”

先前舟上少女邀約薑河未遂,此時說這話,金發少女豈不知薑河的意思?

鳳蘇蘇頓時霞飛雙頰,糯糯道:“好……”

“偏心!”

鳳儀氣呼呼地抱妹妹,衝著薑河皺起瓊鼻,

“我和元夏,不也舟車勞頓?就關懷蘇蘇是吧!”

黑發少女輕攏黑發,幽怨道:“師尊~”

和鳳儀不同的是,她的眼神在鳳蘇蘇羞澀的臉蛋上停頓片刻。

莫非?

少女心頭又酸脹,又是有些期待。

說起來好久沒有……

……

夜深人靜。

薑河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

看著燈火漆黑的院內,莫名有種偷感。

“旻心這時候,應該也休息了。”

薑河目光重點在他隔壁的廂房停留了片刻,見得雕花窗內黑漆漆一片,若有若無能聽見平穩的呼吸,這才放下心來。

“嗚嗚嗚——”

忽然,一陣幽怨的哭聲嚇了薑河一跳。

隻見一隻小猴子,生無可戀地吊在樹下晃來晃去。

它正緩緩地扭頭看向薑河,猴瞳散著幽幽的光,頓時瞪大了雙眸。

似乎沒有想到,薑河會在深更半夜輕手輕腳地出門。

“噓!”

薑河食指貼在唇邊,示意不動猿安靜,隨後低聲道,

“我出去有事,你可不要吵醒了旻心,不然她又要找你麻煩了。”

不動猿撇了撇嘴,表示明白,隻是那雙幽幽的雙眸,始終看著薑河。

看的薑河,頭皮發麻。

直到衝它狠狠瞪了一眼,這隻臭猴子才肯消停,在樹下繼續晃來晃去。

薑河這才繼續摸向鳳蘇蘇的廂房。

“嘎吱——”

薑河輕手輕腳關上了門。

剛一進廂房,淡淡清香襲上鼻尖。

倒不是少女的體香,而是床邊香爐此刻點燃了一根熏香。

隱約間,他似乎聽到了吞咽口水的聲音。

奇怪?

按理說他已經熟練了,怎還會這麼緊張?

薑河一眼便看見了床上酣睡的金發少女。

“死丫頭,怎麼睡著了?”

話雖如此,薑河卻根本沒有停下去的念頭。

輕車熟路地就側躺在少女身後,大手順著少女肚兜鑽進。

“呼呼~!”

金發少女陡然驚醒,驚慌失措。

薑河見勢不妙,連忙捂住了金發少女的小嘴:“噓!彆說話!”

聽到熟悉的聲音,少女才停止掙紮。

她氣衝衝地搬開薑河的手,低聲道:

“可惡,你想乾嘛!”

幾乎是瞬間,薑河就意識到這是鳳儀,而非蘇蘇。

罷了,事到如今,隻能將錯就錯了。

“咕咚~”

他又聽見了咽口水的聲音,不由得好笑,大手擒住酥軟,輕笑道:

“你這丫頭,一直都很嘴饞啊。怎麼都咽起口水了?”

金發少女氣急敗壞,肉眼可見俏臉通紅起來:

“我沒有,你彆瞎說!你才是饞的那個,大半夜不睡覺,來……來我床上做什麼?說話!”

薑河咬住少女晶瑩耳垂。

彆說,口感不錯。

嬌嫩柔滑。

很快,薑河失笑道:“不僅咽起口水,還流起口水……”

“咕——”金發少女顫聲悲鳴。

紗簾輕拂,隱露交迭白輝。

少女的指尖無意識攥緊錦衾,額間滲出細密香汗,月華透過窗欞,將交纏的發絲鍍上一層朦朧光暈。

她咬住唇邊一縷金發,喉間溢出破碎的輕吟。

“嘎吱——”

紗簾飄動間,一個黑色人影悄無聲息從床底爬出。

而床上兩人,卻沒有絲毫察覺。

黑發少女臉色潮紅,輕咬手指,她悄悄掐住熏香,毀滅罪證。

師尊的修為,越來越高。

讓元夏必須采取額外的手段,才能瞞過師尊了……

此香,乃善法殿不傳之秘——由善法聖子親自研製而出。

名為凝神香。

能讓修者全神貫注處理當下之事,從而……忽略周圍的環境,效果非常極端。

“唔——”

好浪費,黑發少女眼神迷蒙,纖細的手指,悄悄探索著。

她不舍地看著金發少女染白的臉頰。

可偏偏這個少女似乎還很不樂意,氣呼呼地錘了下薑河。

隻是男人隨意拍了下她挺翹的臀部,少女又乖乖轉過身去。

直到門外又傳來一道聲音:

“姐姐,我洗完啦!你該回去了!”

說著,她已經輕輕推開房門。

鳳蘇蘇哆哆嗦嗦地捏著浴袍,兩條脆生生的白腿露在外麵,被寒風一吹,頓時泛起雞皮疙瘩。

她本來已經洗了一次,可見薑河久久沒來,自己卻緊張地出了一身汗,於是又去洗了一次。

“咦?”

剛一進來,少女陡然瞪大眼睛,羞得捂住雙眸,

“薑薑薑……薑河!你什麼時候來的?你在……乾什麼?”

隻見錦塌上,被褥淩亂。

薑河斜斜靠在床上,最關鍵的是坦誠相見!

健碩的肌肉上凝著細密的汗珠,他露齒一笑:“太想念蘇蘇了,所以,一時沒忍住,對蘇蘇的被子做了錯事。”

“呀!”

少女臉如火燒,她雙手捂著臉,羞澀到直接蹲在地上,

“你你你……怎麼能這樣!”

怪不得,有一股熟悉的石楠花香!

薑河默默鬆了一口氣,還好他及時讓鳳儀躲到床下,不然讓蘇蘇看見就不好了。

薑河本以為她們兩是換房睡,不如將錯就錯,待會再找蘇蘇就好,

可現在看來,是鳳儀閒著沒事來找蘇蘇玩,等著等著睡著了。

這之中的性質是不同的。

萬一讓蘇蘇看到,她便會覺得:

分明是和她約好,結果她隻是洗個澡的功夫,薑河就等不及,直接在她的床上和鳳儀……

如此,難免會讓少女難受。

薑河略微沉吟,站起身來。

手臂將少女抱住,低聲道:

“蘇蘇,要不換一個地方?”

“不行!怎麼能在這裡……”鳳蘇蘇肌膚染上一層淡粉色,有氣無力地推搡著。

可惡,床上還有證據……

薑河心虛地瞥了眼床上。

在淩亂的被單上,還殘留著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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