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裙擺如水般在男人腿上卷開,裹著纖柔輕薄黑絲的纖長象牙腿分開著,繞在薑河腰邊。
襪子材質似乎是某種天蠶絲,柔滑瑩潤,將無意自裙底若隱若現的幼翹臀瓣修飾的頗為誘人。
她雙手一同攥著師尊的胸襟,低著腦袋,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那一襲銀發淩亂地散在女孩肩頭,就像剛剛經曆了一番顛簸一樣。
“呼——看來是元夏誤會了。”
黑發少女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氣,之前她見那兩個女孩神色驚恐,混身顫抖,還以為師尊做出了什麼慘無人道的事情呢。
嚇的她匆匆忙忙地就趕了過來,不止是為了旻心,也是為了師尊。
她知道,要是師尊真不小心傷害到旻心,事後一定痛苦自責無比。
“元夏?”
薑河一驚,他看了看懷中衣裳看似整齊的銀發小女孩,又察覺到黑發少女毫不知情的神色。
莫名的刺激感,自心中浮起,他麵不改色道,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師父可沒欺負旻心。”
薑元夏還沒說話,他腿上的銀發小女孩就帶著哭腔道:“騙人騙人騙人!你就在欺負我!大壞蛋,最討厭了!”
她細細抽著氣,軟軟的眉毛蹙起,小臉帶著透亮的紅潤之色。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大變態遠比之前還過分!
銀發小蘿莉脖頸上的凝脂膚肉,都因為運動過度而漸染著淡粉色。
薄薄的黑絲順著腳踝,收束住那沒有一絲贅肉的腿肉,形成的曲線堪稱完美的藝術品。
旻心全身上下便是所謂的天生麗質,骨架身材足夠卓越窈窕。
尤其是這一雙黑絲肉腿筆直修長,瑕潤如玉又如瓷的滑膩膚色隱隱透過超薄黑絲,讓人目眩神迷。
此刻,她正緊緊夾住薑河的腰肢,以求克製地心引力,離薑河的大腿更遠一些。
薑河不好意思地撫摸她的銀發,誰讓這丫頭穿了攻速裝呢?
他忍不住握住那盈盈一握,圓潤嬌俏的足踝,輕輕摩挲。
“那應該是她們誤會了吧……”
話雖如此,黑發少女的語氣卻有些猶豫。
一個人誤會很正常,可三個人同時誤會,就有點不正常了。
而且,她們應該是不敢欺騙自己。
就算是花花腸子最多的鳳儀,麵對她時,也會收斂起一切不該有的想法。
最關鍵的是,旻心也說師尊在欺負她啊……
記得前一陣子師尊找她要了不少神感教的秘法,莫非是在用那些秘法?
這樣也能解釋旻心分明沒受傷,卻說師尊在欺負她,畢竟那些秘法很多是作用在神魂上的。
眼見黑發少女的眼神越來越複雜,薑河知曉這個徒弟一向多疑,容易胡思亂想。
急忙解釋道:“師父真沒欺負旻心,不信的話,你看看我問旻心……旻心,師父怎麼欺負你了?”
可惡!
銀發小女孩無力地捶了下薑河,她的小肚子現在還在一動一動的,這大變態竟然睜著眼睛說瞎話。
可問題是她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小旻心支支吾吾了半響,恨恨地夾緊了雙腿,纖細腰肢輕擰。
於是,這個冠冕堂皇的男人身子一顫,倒吸一口涼氣。
“哼!”
銀發小女孩冷哼一聲,意味不明。
但這招殺敵一千,自損百八,她那黑絲襪足的玉趾已經緊緊蜷縮在一起,足丫弓起,嫩藕般的腿兒打著顫兒。
這丫頭……是想讓他在元夏麵前丟臉嗎?
要知道元夏可不是年少不識糖滋味的女孩。
一旦糖味彌漫,元夏絕對聞得出來。
薑河放心不下,再次悄悄添了一層遮掩法術,臉色忽然一冷:
“不過,這丫頭太不聽話了。為師決定現在再教訓一下她。哼!這丫頭一點都不懂得尊師重道,竟然會汙蔑師父。”
說罷,顛了顛腿上那嬌軟挺翹的小屁股,大手一掄。
“啪”的一聲。
銀發小女孩劇烈顫栗了下,尖叫一聲:“呀……壞蛋壞蛋壞蛋!!”
肚子,好奇怪!
毫不知情的薑元夏頓時呆住了。
師尊,這是用了多大的力道?
以旻心體魄的強悍,這一巴掌竟然都讓旻心控製不住的尖叫出聲。
她的小屁股,不會被師尊啪爛了吧?
隻見銀發小女孩蹬直了雙腿,兩隻小手撐在薑河大腿上,竭力的搖著腦袋。
可她渾身乏力,完全掙脫不開薑河的束縛。
薑河一隻手緊緊箍在她纖弱的腰肢上,讓她被迫沉下腰來,屁股翹起。
裙角微掀,已經略有肉感的嬌臀輪廓被連褲黑絲完美呈現出來。
薑河臉色一變,趁元夏沒注意趕緊將裙子拉下,不然,若有人仔細打量,便會發現某種事情。
隨即,巴掌便如疾風暴雨般襲來。
巴掌落下時,擊打的力道讓女孩的嬌軀肉眼可見的抬起,而力道鬆懈之時,又讓小旻心驟然落下。
一起一落間,隱約有著噗嗤聲,隻是混在拍打聲中,讓人聽不真切。
而翻飛的潔白裙擺,又遮擋住了一切。
“嗚嗚嗚——”
接下來,小旻心再也不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話。
尤其是師姐關切的目光,更讓她有種莫名的羞恥感,她哭著搖著腦袋,
“彆……彆打了……”
“那旻心,知錯了嗎?“薑河板起臉,擺出一副嚴師姿態。
女孩眼眸水汪汪的,嬌嫩的下唇都被咬破皮,她泫然若泣地看著薑河,吞吞吐吐:“旻心,知錯了……”
哼!我什麼都沒錯!
明明大變態就是抱著壞心思,今天晚上……她要用龍離砍下!
無論大變態怎麼求饒,跪在地上舔她的腳,她都會心如鐵石,狠狠剪下。
光是想想那一幕,小旻心潮紅的小臉上,情不自禁掠過一抹期待。
“聲音太小,看來旻心是口服心不服啊。”薑河冷笑。
這丫頭明顯不服氣,指不定怎麼想著對付自己。
況且,薑河還沒打過癮呢。
雖說這丫頭比較小,可肉倒是又多又翹的,手感不錯。
“呀……呀?”銀發小女孩迷迷糊糊的臉蛋兒突而一僵,滿腦子的幻想被男人扇的一乾二淨。
“等等,師尊……”
薑元夏著急了,師尊到底用了多大力氣啊?
竟然……竟然都把旻心打到求饒,打到哭泣!
曾經在青木城時,師尊手段繁出,都難以讓旻心說出半個饒字,眼下隻是區區打屁股,就讓旻心哭的梨花帶雨,連連求饒。
“嗯?元夏,不聽話的徒弟,需要被師父懲罰的哦,你就不要慣著旻心了。”
薑河抬眸望向溫嫻安靜的黑發少女,她不愧是其他兩個徒弟心目中那個可以依靠的姐姐。
此時她對旻心的擔心溢於言表,饒是她一向不敢反對薑河做的任何決定,此時也鼓起勇氣站了出去。
唔……忽然有點想將這樣端正,溫柔的元夏,也按在腿上呢。
“姐姐……救救旻心!”
肚子,要裝不下啦!
更要命的是……
小旻心的目光漸漸迷離,黑絲巧克力雪糕嫩足不安的扭動著。
而那淡粉色瑩亮的小口中,粉嫩的舌頭已經快要搭到唇邊。
再這麼下去,她要在姐姐麵前丟臉了!
“元夏怎敢置喙師尊的決定……隻是擔心師尊打的累了,要不,讓元夏效勞吧?”
黑發少女在外人麵前,向來仿佛冰山寒雪般生人勿近的清冷小臉,此刻卻帶著若有若無的弱氣。
她很想保護師妹,可又不敢冒犯師尊。
那麼……她就隻能曲線救國了。
代替師尊懲罰旻心,然後自己悄悄的鬆懈力道,她肯定不會像師尊那麼用力。
薑元夏覺得自己很機智,既能表現出對師尊的尊敬,又能暗中照顧旻心。
薑河還沒來得及回應,小旻心纖長的睫毛一顫,慌亂道:“彆……”
“也不是不行……”薑河按住銀發小女孩腦袋,阻止她回頭看向薑元夏。
旻心現在的表情,已經隱隱有些崩壞了,讓元夏看到可不好。
“乖哦,師姐可比為師溫柔多了。”
他溫聲“安撫”,大手穿過女孩柔順銀發,將她的嬌媚小臉按在胸前。
“嗚嗚嗚——”銀發小蘿莉隻得徒勞的嗚咽出聲。
薑元夏已經毫不猶豫地上前,雖然旻心似乎是反對的,可她無疑會聽從師尊的話。
忽然,她愣了愣。
師尊換了一個姿勢呢,此時的他完全靠在椅子上,雙腿分開,同時讓銀發小蘿莉緊緊地趴在他的身上。
可是這……讓她怎麼打旻心呀?
不應該讓她抱著旻心嗎?
黑發少女抿了抿唇,沒有對師尊提出質疑,乖巧地蹲在師尊身前,也就是旻心的身後。
偷偷傳音道:“旻心,師姐不會打你的……等下師姐暗中用靈力輔助,看起來打的很重,其實一點都不疼哦。”
她已經想好了,反正她蹲在旻心身後,師尊應該看不到她的動作。
這樣一來,她可以用法術偽造出打擊的聲音。
同時,推著旻心屁屁,偽造成受擊的反應。
身為姐姐,她怎麼忍心傷害師妹呢?薑元夏覺得自己很機智。
“姐姐……你真好……”
小旻心感動的淚眼汪汪,這樣一來……她就不會運動了吧?
然而下一刻,銀發小蘿莉便蹬直了黑絲肉腿:
“咿呀!”
……
薑河暗自沉思。
葉家的火種被第三位天命人奪走,這意味著他要去尋第二道火種。
想到這裡,薑河就氣的牙癢癢。
他之所以選擇葉家,是因為葉家的火種最好獲得,葉家修為最高便是老祖,那老祖說是元丹境,其實還剛入元丹沒幾天,就連神通都未領悟。
隻能稱得上比較強的凝丹修者罷了,本來對薑河而言隨手可得,可結果被人截胡,這一落差很難不讓薑河難受。
不過……似乎那狐耳蘿莉,也在尋找火種的下落,或許之後還會和他爭搶火種。
但他要如何對付狐耳蘿莉的幻境?
薑河食指劃過地圖,落在秦國。
秦國乃蒼平秦家的祖地,鄰近仙城,而第二道火種,正是位於秦國。
此時,誅魔殿一行人恰好便在秦國,麵對神感教法王柳奇峰的追殺。
“看來,這一次可沒現在這麼順利了……”
薑河苦笑一聲,據元夏暗子的回報,無相真人已經自善法殿本部離開,欲和柳奇峰彙合,打算先暗中絞殺誅魔殿修者。
“元夏,元夏?”薑河咳嗽一聲。
“師尊?”
黑發少女清麗的臉蛋木然一片,她眼神呆滯,愣愣地看向薑河。
若仔細去看,能看到少女的黑發尚顯濕潤,俏臉上殘留著某種乾涸的痕跡。
“你……還沒去洗漱啊?”薑河心虛地彆過目光。
早知道小旻心如此不堪一擊,他就不讓元夏幫忙了。
結果這下好了,讓元夏遭受“當頭棒喝”。
自那之後,黑發少女就呆呆傻傻地蹲在原地,抱著雙臂,沉默寡言至今。
“為什麼……”她迷茫地用手指沾了下臉蛋,輕輕吮吸了下。
這一幕讓薑河想起來當初在雲溪宗外門時,元夏躲藏在桌下,當著他的麵,懵懂著舔舐著臉蛋上的水漬。
可今時不同往日,那時的元夏純潔的和白紙一樣……
“呃……因為……因為?“
薑河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釋,爽是一時爽了,可事後便有得頭疼。
“元夏明白了。”
黑發少女呆滯的目光漸漸亮起。
薑河怔住,他還沒想到怎麼解釋,怎麼元夏就想明白了?
他試探道:“因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旻心和自己一樣啊!
怪不得旻心被打的時候,神色有些不對呢……
原來,旻心竟然和自己有一樣的癖好!
可這種事情,少女怎麼好意思和師尊說?
“秘密!這是……旻心的隱私,就算是師尊,元夏也不能說!“
薑元夏小臉一紅,又有幾分猶豫道,
“但要是師尊真想知道……”
見狀,薑河也不想逼著她說不想說的話,饒是心頭有點好奇,但能將事情一筆帶過自然是最好不過。
他正色道:“那便算了,待會你告訴鳳儀她們收拾行李,蒙定郡事了,我們該去秦國了。”
秦國!
黑發少女眸底一暗,費儘千辛萬苦,師尊總算去秦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