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擊殺蕭黯之後,薑河便已經有了覺悟——原文中天命主角,命中注定便是他三個徒兒的夙敵。
而身為徒兒的師父,不言而喻,他與天命主角已經站在了對立麵。
“林赤殺旻心,以其真龍血肉修行聖體,蕭黯殺元夏,以其先天魂胎祭煉神劍……他們唯有殺了徒兒,方可脫胎換骨,那這第三位主角該是同理,但她對衿兒又有什麼需求……”
趁著世界還在破碎,尚未返回現世時,薑河暗自沉思著。
衿兒身上最為殊異的無疑便是她的周天靈體。
得天地所鐘,親和天地,但直到如今也隻表現出於靈力親和的特質,坦白而言,對比他另外兩個徒弟,顯得平平無奇。
“薑河?你怎麼突然不見了?”
少女清脆的聲音自模糊變得清晰,正關切地看著他,
“難道剛剛這葉家老祖還沒死,你進入虛空捕殺他了??”
鳳儀早就知道薑河有滕真意的化虛神力,還以為薑河進入虛空之中。
但她卻不知道薑河所擁有的化虛神力並沒有她想的那麼強,隻能短暫進入虛空,一般隻是在躲避法術時使用。
“沒事。”
薑河環顧四周,葉家老祖的肉身已經化作一堆骨粉,藥童尚在瑟瑟發抖地聚在一起。
其實他進入“幻境”待了不少時間,但現實似乎隻過了一個瞬間。
他沉心感受了下丹田,果不其然,丹田內的紫薇火種已經消失無蹤。
可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薑河竟也有被人摘桃子的一天。
薑河正色道:“鳳儀,我剛剛不見了多久?”
“大概兩三個呼吸吧。咻的一下你就不見了,嚇了我一跳。”
少女臉色略顯蒼白,突如其來的不見,的確讓這丫頭嚇的不輕。
“連同肉體,都消失不見……”
薑河沉吟中,心頭越來越沉重,卻也帶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希冀。
莫非,那方世界並不是幻境,而是真實的藍星?
其實薑河早有猜測,藍星世界和修真界是同時存在。
當初在知道喬喬通過西遊記得到大道錄的獎勵,他便有所懷疑。
喬喬之所以能憑借西遊記得到獎勵,絕對不可能隻是因為其中的文學價值,而是因為這本書是來自另一個世界,或許意味著藍星是真實存在的……
若是這樣,便意味著他還有機會回到藍星。
雖藍星早已無他留戀的羈絆,可畢竟是他的家鄉,況且也遠比修真界要和諧安穩的多。
此外,讓薑河很不解的是,他和衿兒在藍星時,自己分明還有著修為,可被狐耳蘿莉拉入藍星時,身上的修為卻蕩然無存。
“薑河,這些藥童怎麼處理?他們都看見你斬殺葉家老祖,要是傳出去,會不會與秦家交惡?”
鳳儀目光在藥童身上掠過,似有猶豫之色。
半響後歎了口氣:“罷了,這些事情讓你糾結,我去看看那老頭子的丹爐,嗯……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要將這些藥童煉藥。”
她踮著腳尖,輕身一躍,躍到丹爐爐頂,眯眼打量著內部。
丹爐內,她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的血氣,隻有馥鬱的靈藥香味。
“不用看了,我大概明白了。這些孩童多是屬火靈體……葉家老祖另有目的,而非以人煉丹。”
由於涉及紫薇真火,薑河頓了頓,沒有在這群藥童麵前說出,
“先將他們帶回去,到時讓元夏安排便可。”
以元夏的手段,就算秦家有所察覺,也要等很久之後了。
“好——那這個丹爐,你應該看不上吧?就當成本姑娘的酬勞了!”
鳳儀微微鬆了口氣,其實她也不想看見這些孩童死在自己手上。
心頭一鬆,金發少女本性便暴露無遺,不等薑河回應,就自主主張地將島上的戰利品搜刮一空。
……
蒙定郡,漱玉軒內。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葉家老祖精魄飄在薑河麵前,此刻他的臉色既驚又恐。
他從未聽說過修真界竟然還有這種秘法,在殺死修者後,能拘留其真靈,甚至還能保留修者生前的神智!
薑河懶得搭理,語氣平靜:“你抓這些孩童是為了什麼?”
葉家老祖本想出聲威脅,可心頭卻生不出一絲抵抗的想法,臉色僵了僵:
“奪其靈蘊,蘊養火種。”
他的回答,和薑河想的差不多。
葉家老祖抓來的孩童,基本都擁有著火靈根。
而紫薇真火碎裂成無數火種,受損嚴重,葉家老祖便以奪取火靈根孩童的靈蘊,修補火種。
“此事,和秦家有什麼乾係?”
薑河繼續問道,葉家老祖的精魄明顯沒有他前幾任那麼好掌控,尚且存在著抵抗心理。
可這也不是因為葉家老祖的道心有多堅定,須知就連月華都順從無比。
多半是因為他進入了元丹境,已經開始感悟大道,能一定程度抵抗玄黃珠的控製。
葉家老祖神色掙紮,可嘴不聽使喚地答道:“我受秦家之托,搜刮火靈根孩童送往秦家。可我無意間也得到一道火種,便暗中扣克下部分孩童,用以祭煉火種。”
“原來如此……”薑河豁然明了。
之後,薑河繼續追問葉家老祖,問的差不多了,再將其收入玄黃珠內,留作懾魂鈴的耗材。
至於紫薇真火為何需要奪取孩童靈蘊,而不選擇成年修者,其中的原因倒是很簡單,那便是孩童遠比成年修者好控製……
看來,秦家果然沒有表麵上的溫和,這意味著薑河此行,遠比預想中的要艱難。
但比起秦家的威脅,此時更讓薑河頭疼的是那神秘的第三位天命之人。
他之前鋪展開神識,將湖心島方圓千裡都搜尋一偏,但卻沒有察覺到任何其他氣息。
不過,既然這位天命人並沒有直接出手,而是通過其他手段奪得靈火,這正說明了她沒有信心擊敗自己。
似乎她和前兩位主角不同,並不擅長鬥法。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不需要擔心秦家了。”
金發少女重重吐出一口氣,葉家老祖是瞞著秦家奪取靈蘊,那秦家多半還不知道湖心島的一切。而此處又隱蔽,估計外界都難以知曉葉家老祖於此島隕落。
“砰砰砰——”
正當此時,有人氣憤地捶著門,鳳儀眨了眨眼,露出了然的笑意,起身幫那人推開門。
“大變態!你……你又做壞事!從哪裡抓回來的女孩!”
小旻心看起來正義凜然,雙手握著和她嬌小體型不相符的龍離劍,一副要斬妖除魔的架勢。
她就知道大變態居心不良!
如她所料,帶回來兩個女孩,其中一個還哭哭啼啼的。
“旻心,那姑娘是我昔日故識,在我們這暫住幾天,待元夏手下弟子過來,便會回到平州。”
薑河有些頭疼。
因為善法殿主殿被無相真人控製,元夏隻能調動暗子,調遣過來尚且需要些時日。
那些不認識的孩子,他暫時安放在湖心島上,留下了足夠的食物。
那裡隱蔽安全,隔絕世外,恰好也防止那些藥童透露出薑河。
至於李芝芝,畢竟是熟人,待遇自然不同,薑河順手連她的好朋友都一並帶回來了。
隻是,她那好朋友是一個挺脆弱的小女孩,以為薑河是魔修,一路上都噙著眼淚。
這不,回來後就讓旻心誤會了。
“哼!你一介金丹真人,怎麼會認識這種凡人女孩呀?況且,我可不信你這麼好心?”
銀發小女孩抿著唇,小臉冷冷淡淡,鳳眸淩厲。
可薑河卻注意到,銀發小女孩今天穿了一件漂亮的小裙子……不止是裙子,總之就是明顯打扮了一番。
素白如新雪的凰紋短裙,完美的襯托出女孩初現玲瓏的嬌軀,柔滑的黑絲淋漓儘致地展現出那雙細直腿兒的美好。
因為雙手吃力地握著龍離,女孩的膝蓋微微下沉,並在一起,黑絲被崩得半透,透出圓潤膝蓋的肉色。
嘶……
薑河狠狠的品鑒了一番,這裙子似乎有點短?竟然連膝蓋都沒遮住。
這方世界雖沒藍星古代那麼保守,可也不至於這麼開放。
況且這小丫頭臉皮挺薄的……
哼!
薑河頓時明白這小丫頭的心思,分明想要,但又不好意思說,於是故意穿這種裙子,試圖讓她主動。
恰好又逢他帶著兩個女孩回來,於是演變成現在一幕。
薑河陰險一笑:“沒錯,你猜對了!沒想到旻心竟然如此熱心腸,可你攔得住我嗎?”
銀發小女孩一驚。
啊?他真的是這麼想的?
隨即,一口銀牙咬的嘎嘣作響:“可惡……”
“不過,要是旻心能滿足我,倒也不是不能放過她們。”薑河不懷好意的笑著,“那一天,旻心的腰力讓我印象尤深呢。”
“你這個大變態!”
銀發小女孩俏臉刷的一下就紅透了,險些繃不住眉目間的冷意。
“啊?”
本是在看好戲的鳳儀一下子愣住了,這對師徒,玩的這麼花嗎?
她悄悄挪動腳步,慢吞吞從房間內溜了出去。
“呼——好險,要是被薑河注意到了,指不定還要讓我怎麼做呢。”
鳳儀心有餘悸,這薑河就喜歡把她當工具人!
和楚岺在一起時她抱著岺兒,和滕真意在一起時她抱著小薑河。
可抱著旻心……還是算了,不然等旻心恢複記憶,第一個清算的就是她!
忽然,鳳儀眼皮一跳。
在房門外,竟然還站著三個小女孩!
名為李芝芝和秦瀟瀟的兩個女孩,顯然聽見了薑河剛才的話,臉色煞白煞白的,彼此間緊緊牽著小手,瑟瑟發抖。
而她們身邊,還有神色平靜的衿兒。
壞了!鳳儀知道薑河剛剛的話,隻是師徒之間的“玩鬨”,可這對女孩,卻未必明白。
不過,她乾嘛要幫薑河解釋?
“咳咳,你們來這裡乾嘛呀?“鳳儀低聲問道。
“我……她想找師尊,所以……所以我們帶著她……”李芝芝吞吞吐吐,腿兒發抖。
看到衿兒,鳳儀頓時明白緣由。
估計是因為衿兒在,所以她和薑河才沒察覺到房外有人。
她故作害怕的回頭張望了一下:“薑河,在教訓徒弟……咱們快走吧!”
“嗯”兩個女孩齊聲應道。
而在屋內。
銀發小女孩底氣不足的冷聲道:“你再過來,我就莎了你!”
她長翹的睫羽顫動著,玉足情不自禁地朝後挪了半步。
“哐當——”
鋒銳無比的龍離被薑河輕鬆拍落在地,在女孩的一聲驚呼中,薑河輕而易舉將這個找他麻煩的銀發小女孩抱在懷中。
“壞蛋,放開我!”
小旻心拳頭如雨滴般,砸在薑河胸口上。
薑河齜牙咧嘴,這丫頭拳頭看起來和小包子似的,力道是真的大,薑河懷疑他都要受內傷了。
但在感受到手中順滑的黑絲質感,他也顧不上這微不足道的疼痛。
銀發小女孩頓時僵住,不自在地磨蹭著膝蓋,瓊鼻冷哼一聲:“哼,臭襪子都喜歡摸!”
呃……分明是香香的黑絲,還是連褲襪呢,怎麼落在她口中卻是臭襪子。
薑河輕笑一聲:“既然這樣,那我就撕掉了哦。”
撕掉?
小旻心腦瓜子一動,還以為薑河指得撕腿上的襪子,片刻後察覺到男人動作,頓時大驚:
“大壞蛋不要臉,你……你怎麼撕的是那裡……呀!”
女孩純潔無瑕的小白裙如潮水般搖曳,兩條裹著黑絲的美腿,則被薑河一手捧著一個。
她咬著薑河胸膛前的衣襟,口中的話再也吐不出來。
怎麼……連衣服都不脫啊……
“師尊!”
黑發少女提著裙擺,腳步匆忙,顧不得其他,焦急的推開房門,
“師尊,有話好好說!旻心畢竟失憶了……誒?”
她清純柔美的小臉微微一呆。
眼前的一幕,和她預料的不同。
聽她們說,師尊正在懲罰旻心,薑元夏知道師尊有時候控製不住自己,聞言立馬趕來,生怕師尊做出錯事。
可師尊分明沒懲罰旻心呀?
隻見銀發小女孩坐在男人腿上,身子深深地埋在男人懷中,一動不動,就跟死了一樣。
而師尊正溫柔地攬住女孩的腰肢,正詫異地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