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擺手。
“我沒哭,就是吐得難受脹眼睛小可,你把錯脈了,怎麼可能懷孕”
小可多聰明一個丫頭?
這麼久的相處,她早已把小朱當成了自己的姐妹,看小朱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撒謊隱瞞,而且受了委屈,心裡肯定正想著給小朱出頭呢。
她再拽起了小朱的手,又把了一次脈。
“朱姐,你騙不了我,不僅懷孕了,而且寶寶的父親是付東!”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震驚了,不可思議地瞅著小可。
這明顯是臭丫頭在故意使詐,但他們一時半會兒全被唬住了。
我差點一口茶噴出來,強忍住沒笑。
小可神情極為認真,扯著小朱的手。
“不信是吧?!走走走!我們現在去醫院打b超,穿刺做鑒定”
小朱想擺脫她,可在眾目睽睽之下,又羞又急,最後情緒實在崩不住了,直接蹲在了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這是猜對了!
媚姨見了,過去和小可一起拉小朱起來,將她扶到桌子邊。
“阿朱啊,懷了孕唔好哭的,會傷胎氣,有什麼問題同大家說,我們一起想辦法。”
小朱趴在桌子上,哭了好一會兒才停住,抽泣著對大家說:“是他的。”
她平時性格剛烈,但畢竟是女人,為母至柔,今天讓我們難得見到了另一麵。
豹叔哈哈一笑。
“我挑!原來懷了狗崽子!恭喜恭喜!”
我瞪了豹叔一眼。
豹叔滿臉無所屌謂,低下頭喝湯。
卓希發自內心地笑了。
“懷孕是女人一輩子的大喜事,你哭什麼呢?”
我連忙附和:“對呀對呀!”
卓希見我說話,轉頭瞅向了我,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神情陰陽怪氣,咬牙切齒的。
“我是真特麼羨慕小朱啊”
我:“”
經過大家一番勸解,小朱終於說出了自己哭的原因。
她懷孕之後,自己又驚又喜,趕緊拿著報告單去找了付東。
可誰知道,付東不僅沒有高興,反而讓她拿掉孩子,理由是自己天天沒個正形,獨自廝混慣了,對婚姻感到非常恐懼,更不想要這孩子,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小朱一怒之下,掄起鋼棍,一直追著付東打。
付東不敢還手,躲又躲不掉,還怕武館的人見到了丟臉,索性打了一個電話說請長假,直接玩起了消失,電話也打不通,十多天了,連個信都沒有。
小朱給他發了好多條信息,起先罵他是孬種,讓這貨趕緊回來解決問題,可見到他一直不回信息,她又開始擔心起付東的人身安全。
本來這事她不願講,想著等付東回來,兩人商量好私自解決掉算了。
可剛才小可一逼問,她內心深處其實很想要這個孩子,受不了了,隻好對我們坦白。
“卓董,你們把他找回來吧,孩子他不要就算了。”
卓希聽完之後,氣得胸口起伏不定,抬手一拍桌子,美眸變得冷冽。
“你和付東都是我的員工,往大了講,我就是你娘家人,這事我管到底!”
“付東要敢不負責,我不僅要讓他徹底滾蛋,還會讓人剁了他喂狗!我絕對說到做到!”
卓希轉頭看我正在瞅她,抬手指著我。
“你看咩耶?!我限你在三天之內,把付東找出來,讓這小子準備好戒指,向小朱求婚,否則連你一起剁了喂狗!”
我瞪大了眼睛。
“不是這屎桶怎麼連我也一起扣?”
卓希反問:“付東和小朱是不是你會館的武師?!你一天到晚在外麵浪,對麾下武師疏於管教,我看這南粵雄宗的牌匾,砸了也罷!德藝雙馨,乃為先生,你好好反思吧!”
我:“”
卓希拎著小包,不再吃飯,起身走了。
我瞅著她晃著波浪卷發離去的背影,後背襲來一股涼意。
她是真的怒了。
這可能與卓希的人生經曆有關,對一個玩弄女人不負責任的男人,極為厭惡。
叢老板長舒了一口氣,拍著胸口。
“擦!認識卓董這麼久,第一次見她發這麼大火,嚇死人了。”
豹叔笑嘻嘻地對我說:“阿風,大老板發飆也就打嘴仗,你要是負了某個人,我蔡李佛拳可是真的會錘死人小可,我最近脖子有些酸,你幫我紮兩針去。”
小可聞言,噗呲一笑,對我說:“哥,你自求多福吧!”
他們上樓去了。
小朱見我無緣無故被拖下了水,神色有些內疚,想張口說什麼。
我抬手製止她。
“狗場和住的地方,都不見人影嗎?”
小朱搖了搖頭:“找了好多次,都說挺多天沒來了。”
我拿起電話,給黎沫峰打了過去。
這小子張口就問:“看來最近天上打雷不怎麼烈啊,你竟然沒死?”
我回道:“你死了我都不會死!我找你有正事!”
黎沫鋒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阿雲,去把案情分析報告拿給我睇下。”
我報了付東的號碼給他。
“以最快的速度幫我查查這個貨在哪兒!”
“誰啊?欠你多少錢?”
“欠什麼錢!一個預備殺人犯,而且準備對自己小孩動手!”
黎沫峰一聽,再也沒心思開玩笑了,讓我稍等一會兒。
沒過半個小時,他打了電話過來。
“號碼定位在龍珠路九號啊喂,這事有點大,我要不要出動啊?製止一場謀殺行為比破獲案件更有價值!”
“不用了,我能搞定!”
龍珠路九號,就是付東租住的房間。
平時這貨大部分時間住在總部會館,後來因去管理下麵的拳館來來回回不方便,自己單獨租了一間公寓,當然,也有可能是為了方便與小朱約會。
號碼定位在出租公寓,顯然是這貨將手機卡丟在了那裡,人跑了。
小朱說:“風館,這是我自己的私事,你不要管了,卓董那邊我會同她講。”
我有些火大了。
“這事我還真管定了!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