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1nove.com/最快更新!無廣告!
在1850年的歐洲,石油的最主要用途是提煉煤油和瀝青,汽油和柴油完全是副產品,柴油還能當燃料,汽油則隻能賣給軍方。
奧地利帝國軍方倒是也沒浪費,以汽油為基礎開發了多種爆炸物。由於汽油管夠帝國軍方又開發出了多種燃燒彈,這些燃燒彈的主要作用就是摧毀敵方工事,以及殺傷工事和壕溝內的目標。
不過這個時期礙於技術等方麵的問題,燃燒彈的效果非常不理想。比起燃燒彈,弗蘭茨覺得稱其為縱火彈更加合適。
實際上在此時戰爭中燃燒彈的作用也是縱火,幾乎沒有指揮官會使用燃燒彈來殺傷敵方有生力量。
這倒不是出於人道考慮,僅僅是因為燃燒彈的穩定性太差,很容易傷到自己人。
燃燒彈這種武器不但在打擊己方士氣方麵絕對是一把好手,甚至經常會連炮兵一塊帶走。
相對來說汽油在縱火方麵表現就比較優秀,燃燒劇烈可以在短時間內燃起大火,難以撲滅此時常規的滅火方式無法應對汽油燃燒,能量強不需要其他可燃物就能單獨燃燒。
最主要是十分廉價,隻不過由於應用場景太少已經要爆倉了。
整個奧地利帝國對於汽油燃燒彈需求最多的就是特蘭西瓦尼亞戰場,朱利葉斯·馮·海瑙這個人百無禁忌,並不排斥使用汽油燃燒彈。
此時特蘭西瓦尼亞地區規模較大、叫得上名號的土匪早已經被儘數消滅了。剩下的都是小股土匪、山賊,他們行事隱秘,通常靠綁架勒索、攔路搶劫為生。
這些人大多數亦匪亦民,平日裡正常種地或者是在店鋪做工,隻有經過踩點發現沒有危險時才會化身大盜去劫肥羊。
隻有少部分魯莽滅裂、嗜殺成性的凶人才會呆在山裡以免節外生枝。
由於規模小、人數少、隱蔽性強、警惕性高,所以這些人能屢屢躲過奧地利帝國軍隊的清剿。
特蘭西瓦尼亞,一座偏僻的小村莊內,一點火光如豆。
“真他娘婊子養的!黃牙幫徹底完了!奧地利人可真狠啊!黃牙幫兩百多人沒有一個人的屍首是完整的。”
屋中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過了良久終於有一人歎道。
“黃牙·安科特當年也是去過布拉日的諸侯之一,那可是了不起的大賊!他都完了,咱們也散夥吧。”
“放屁!你自己是什麼東西,自己不知道嗎?現在想收手?你分錢,玩娘們兒的時候乾什麼去了?”
一個粗獷的聲音一拍桌子罵道,一旁另一個有些猥瑣的聲音連忙勸道。
“首領,彆生氣。咱們這就是小打小鬨。黃牙·安科特那幫人可是敢進城殺官,搶劫軍火的,奧地利人能不收拾他們嗎?
咱們不就是綁個票、打個劫、玩個娘們兒嗎?”
“那些人要是向奧地利人舉報咱們怎麼辦?”
“他們敢!?老子臨死之前也要弄死他們!”
那粗獷的聲音獰笑道。
“首領彆激動!奧地利人早晚得滾蛋,到時候還不是咱們的天下?他們不想活了?再說都是鄉裡鄉親的,他們舉報了我們,以後奧地利的官老爺要加稅,誰給他們撐腰呀!
要我說黃牙·安科特那些人完蛋了是好事。”
“怎麼說?”
“首領,您想黃牙幫完了,那他們的地盤是不是就空出來了?”
“對呀!咱們是不是該趁這個時候招兵買馬?”
那粗獷的聲音又一拍桌子。
“首領,奧地利人還沒走呢。再忍一忍,未來是我們的”
突然外麵有狗叫聲傳來,打破了屋中的氣氛。
“出去看看!”
一名匪幫成員剛出去就嚇得縮了回來。
“好多火把!”
“廢物!”
那名匪幫首領還沒來得及訓斥手下,外麵就有一個聲音響起。
“裡麵的匪幫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從屋裡麵爬出來,帝國將給予你們公正的審判。”
“判你姥姥!”
那粗獷的聲音舉槍就向火光的方向射去,奧地利帝國的軍隊也沒慣著,第一時間就進入了戰鬥狀態。
無數手雷,燃燒彈向著屋中砸去。
隨著一連串的爆炸,有一個火人從屋中跑了出來,他嗓音嘶啞聽不清在叫喊著什麼。
奧地利的士兵們舉起步槍給了那人最後的仁慈,戰鬥隻持續了不到十分鐘,救火用了兩個小時。
這些土匪到死也不知道是誰出賣了他們,畢竟在他們心中沒人有這個膽量,那些村民明明都畏畏縮縮的,從來也沒有過告密者,又是誰給他們的勇氣呢?
弗蘭茨很清楚想要根絕土匪,僅靠軍隊是不夠的。正如古話所說破山中賊易,破心中賊難。
土匪們明顯不懂得兔死狐悲的道理,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大賊被滅之後,民眾心中原本不可撼動的大山已經動搖了。
這個時候隻要稍稍給一點物質刺激,再樹立幾個典型,那些頑疾便會土崩瓦解。
消滅了這些地頭蛇對於民眾來說天大的好事,至少對於守法者來說是的。
這些地頭蛇被消滅之後基層權力的真空正好可以由帝國政府填補,一方麵為發展掃清了障礙,另一方麵則增強了帝國的統治。
很快特蘭西瓦尼亞將成為真正的帝國領土,而非一塊統而不治的拚圖。
此時的奧地利帝國由於石油的開采煤油和瀝青的價格暴跌。
這倒是方便了市政工程,中小城市中出現了大量的煤油燈和柏油馬路。
雖然維也納和布拉格、威尼斯這樣的城市早就采用了更為先進的煤氣燈,但由於煤油價格的暴跌讓很多中小城市,以及鄉鎮選擇了煤油燈。
煤氣管道初期建設需要投入大量資金,工程也需要占用大量土地,所以遭到了很多地方政府和居民的反對。
點燈人在維也納早已消失不見的職業,卻在奧地利帝國範圍內得到全麵複興。
雖說這在此時歐洲其他國家的人看來依舊是一個偉大的壯舉,畢竟點亮整座城市曾經是那麼遙不可及的夢。
然而對於弗蘭茨這卻是一個頭疼的問題,因為他的煤氣公司需要擴大,需要發展,需要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