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武俠修真 > 混沌書 > 629. 悲催的三教主

629. 悲催的三教主(1 / 1)

推荐阅读:

洛豪輕輕收起了十幾枚儲物戒指,手指一動,催動了飛車法寶,飛車立刻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間飛馳而起,洛豪淡淡開口,

“走吧,去滄海三島看看。”

董傑飛此時才從震撼的狀態中清醒過來,頓時心頭一震,緊接著是如釋重負的喜悅,剛才洛豪的表現實在是令他深感震驚,可現在看來,他的決定似乎沒有錯,眼前這個姓洛的化仙前輩,實力強大到讓他無法想象,至少也得是化仙後期的強者,而且,洛豪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仿佛連化仙後期的強者都無法與之抗衡,甚至還有一種無敵的氣勢。

董傑飛腦海中迅速浮現出葉佳林的形象,他知道葉佳林是一個相當強大的存在,曾經在滄海三島中也擁有著極高的地位,滄海三島的島主、兩名供奉,以及其他無上的存在,葉佳林無疑是其中的佼佼者,不過葉佳林雖然在滄海三島是舉足輕重的存在,但是麵對洛豪卻也毫無還手之力。

……

滄海教之所以能在修煉界中名聲顯赫,除了與滄海三島的地理位置和深厚背景密切相關外,最重要的原因,莫過於滄海教所擁有的那座神秘而古老的黃金大殿。

這座黃金大殿不僅是滄海教的象征,也是滄海教最為人稱道的地方之一,黃金大殿的曆史悠久,幾乎可以追溯到上古時代,距今已經有無數個年頭了,曆經歲月洗禮,卻依然屹立不倒,散發著無與倫比的神秘氣息。

即便是沒有配合任何聚靈陣,光是這座大殿本身,便能在其中積蓄著極為濃鬱的靈氣,大殿的結構奇妙,靈氣如潮水般湧動,仿佛吸引著天地間的能量流轉。

而更為特彆的是,這座黃金大殿具備一種獨特的屬性,它能極大地淬煉修士的神識,使得修士在這裡修煉時,不僅能夠提升肉體的力量,神識也能獲得質的飛躍,因此,滄海教的三位教主各自都有在這座黃金大殿後方的修煉場所,他們通常會在這裡閉關修煉,專門淬煉神識,以便提升自己的修為。

此刻,在滄海教的黃金大殿內,一位身穿黑色修士服、濃密黑發披散的修士正獨自坐在主座上,手中舉著酒杯,緩緩地品嘗著酒液,雖然他表麵上似乎在享受這一片刻的寧靜,但他的眉頭緊鎖,神色沉凝,眼中流露出一股深深的愁悶。

他並不是其他人,而正是如今的滄海教新教主——鄒炎文,鄒炎文曾是滄海教的三教主,在他成為教主之前,他的地位僅次於大教主趙學文和二教主謝濤濤,在滄海教中,他的權威幾乎是無人能及的。

然而,隨著權力的增長,鄒炎文逐漸感受到了權力的毒性,權力就像是一種上癮的毒藥,一旦嘗試了,就會產生難以戒斷的欲望,在擔任教主之前,鄒炎文在三教主的位置上,雖然可以左右許多決策,但畢竟還有大教主和二教主的製約,他的行動始終無法完全無拘無束。

而現在,作為滄海教的真正掌權者,他卻發現自己依然受到許多束縛,這些束縛不僅來自於教內的傳統權力結構,還有來自於兩名供奉以及各方勢力的隱形壓力。

鄒炎文的內心深處,渴望著一種更為絕對的掌控力,他想要的是一種讓自己說出來的話,就是最高命令的局麵,他希望周圍的任何人都不能對他的命令產生異議,更不能敢於反駁。

在這種心態的驅使下,鄒炎文開始產生了越來越強烈的欲望,他不再滿足於現有的權力格局,渴望徹底掌控滄海教的一切,就在他陷入這種迷茫與渴望之時,蒲基洛出現在了他的麵前,帶來了一株珍貴的靈草——‘粉紅酶瑰’。

這種靈草具備極為強大的藥力,不僅能夠促進修士的修煉,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增強神識,蒲基洛在向鄒炎文展示了這株靈草的價值之後,便開始勸說他自立門戶,掌控整個滄海教的力量,‘粉紅酶瑰’的誘惑,配合蒲基洛不斷點撥的言辭,徹底打破了鄒炎文內心的顧慮和猶豫。

在這雙重誘惑的驅動下,鄒炎文最終決定采取行動,他與蒲基洛共同策劃了一場精心布局的計劃,決定徹底打破滄海教現有的權力結構,獨立掌控滄海教的未來。

兩人暗中策劃,巧妙安排,將滄海教的其他兩位教主大教主趙學文和二教主謝濤濤設下圈套,在不知不覺中成功將兩人暗算,鄒炎文借此機會發動了教內的內變,經過一番精心運作,最終順利掌握了滄海教的最高權力,成為了無人能及的教主。

鄒炎文原本滿心以為,隻要除掉趙學文和謝濤濤,滄海教自然會歸他一人掌控,所有的權力與責任都會一如既往地集中到他手中,然而,事後他才深刻意識到,自己對局勢的判斷是多麼過於單純與天真。

雖然趙學文和謝濤濤確實是在鄒炎文和蒲基洛的精心策劃下被除掉,成為了他掌控滄海教的鋪墊,但意外的是,滄海教並沒有如他所預料的那樣順利歸入他手中,反而發生了出乎他意料的局麵。

首先,兩名供奉在事情發生之後選擇了遠離滄海教,徹底脫離了原本的教內體係,甚至帶著自己的部分勢力遠走他鄉,開始了全新的生活,而剩下的滄海教修士並沒有完全聽從鄒炎文的指令,反而在內部爆發了嚴重的動蕩與紛爭。

各方力量之間的角逐和爭鬥一度讓滄海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狀態,許多修士為了自己的利益而爭鬥不休,甚至發生了火並,結果在這場內亂中,滄海教的整體實力不升反降,所剩的力量不但遠遠不如往昔,甚至連原本的三分之一都未能保住,大部分修士要麼選擇了離開,要麼在爭鬥中喪命,剩下的更是人心渙散,士氣低落,整個滄海教幾乎成了一盤散沙。

麵對這種局麵,鄒炎文並沒有選擇直接放棄,雖然他心中已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但他並不甘心就此認輸,他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滄海教的局勢必定會逐步穩定,教中的實力會逐漸恢複,隻要他采取足夠強硬的措施,稍微整理一番,滄海教還是可以重新回到過去的輝煌。

可現實的殘酷遠超他的預想,離開滄海教的修士人數並沒有得到遏製,反而逐漸增加,許多修士選擇了背離,放棄了滄海教的庇護,遠赴他處尋找新的機會,鄒炎文感到越發無力,他采取了許多極為嚴厲的手段,對那些敢於離開或違反命令的修士進行重刑懲罰,但即便如此,也無法真正阻止修士們紛紛選擇脫離這個已經開始崩潰的組織。

此時,鄒炎文終於徹底意識到,趙學文和謝濤濤能夠在滄海教的內部穩居大教主和二教主的位置,並非僅僅依靠運氣,而是有著他們深厚的根基與廣泛的支持力量,與他們相比,自己這個後來者的基礎要薄弱得多。

趙學文和謝濤濤的領導力和魅力,使得他們能夠團結教內的力量,穩住滄海教的根基,而他自己,作為三教主的存在,始終沒有得到足夠的支持與信任,導致了如今局麵的失控。

鄒炎文不得不承認,自己雖然通過手段奪取了教主之位,但由於底層人心的薄弱,他始終未能在修士中獲得真正的威望和忠誠,在這種內外困境的雙重壓力下,鄒炎文深知,自己的領導地位並沒有如他所預想的那樣穩固,反而變得愈發岌岌可危。

鄒炎文最為鬱悶的地方,遠遠不止他所麵對的內亂和失去控製的滄海教,實際上,他最為沮喪的原因,源自於他與蒲基洛的微妙關係,蒲基洛不僅幫助他除掉了大教主趙學文和二教主謝濤濤,而且在成功實施這一陰謀之後,蒲基洛竟然毫不客氣地帶走了滄海教百分之八十的積蓄。

這還不算,蒲基洛居然提出了更為過分的要求——他要求滄海教每年都要按時提供大量的藥材和各類材料,理由無比簡單,卻又讓人無法反駁:滄海教如今已經淪為海修殿的附屬勢力。

在鄒炎文決定出手之前,他並沒有打算讓滄海教成為海修殿的附屬勢力,他對自己未來的計劃充滿了信心,認為一旦趙學文和謝濤濤被除掉,滄海教必定會穩固在他的掌控之下,甚至有機會重新崛起,成為一股強大的力量。

但現在,情況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滄海教不僅變成了海修殿的附庸,而且每年還得供給蒲基洛大量的資源,他的心情怎能不感到深深的鬱悶與憤怒?

原本,鄒炎文希望通過成為唯一的教主,獲得更多的權力與掌控力,然而,事實卻是,他的權力不僅沒有增加,反而大幅度縮水,他的地位和權力在海修殿的壓迫下變得極其微弱,甚至可以說,滄海教完全受製於海修殿的命令和控製,而他鄒炎文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抗,甚至沒有絲毫反擊的機會。

這種局麵讓他深感無力與沮喪,他曾經相信自己會是那位拯救滄海教的英雄,然而如今的情況卻是,他不僅沒有得到應有的權力,反而被人牽著鼻子走,失去了他曾經一度渴望的自由。

此時,鄒炎文終於徹底明白了一個殘酷的事實:他之前一直以為蒲基洛會因滄海教的強大而心生畏懼,但他忽略了一個關鍵點——蒲基洛真正害怕的並不是滄海教這個組織,而是曾經掌控滄海教的大教主趙學文和二教主謝濤濤,或者說,蒲基洛其實是害怕他們兩個人的聯手。

現在,這兩個人已經被他親手除掉,剩下的隻是他一個人,蒲基洛當然不再對他有所畏懼,畢竟,他的對手已經不複存在,隻有他這個相對較弱的三教主,蒲基洛為什麼要害怕呢?鄒炎文在這一刻徹底覺醒,才發現自己之前所有的計劃和判斷是多麼的天真與自負。

如果說,現在的邊海盟仍然是當初那個充滿活力和威懾力的強大勢力,鄒炎文或許還會毫不猶豫地尋求與邊海盟的合作,共同對抗海修殿,可是,事與願違,邊海盟的現狀與滄海教彆無二致,也早已經墮落成了海修殿的附庸勢力,甚至在某些方麵還不如滄海教。

邊海盟的衰弱與滄海教的命運如出一轍,這使得鄒炎文無奈之下,再也找不到可以依賴的外力來對抗海修殿的壓製,現在的他,麵對的已經是一個四麵楚歌的局麵,無論他做出何種決策,都似乎無法擺脫這個困境。

鄒炎文深深地歎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懊悔和無奈,為什麼當初自己就這麼鬼迷心竅,居然同意了蒲基洛的提議?他明明意識到這其中的風險,可還是被一時的衝動和欲望所左右。

如今這一番折騰下來,鄒炎文不僅沒有得到任何的實質性好處,反而落得個聲名狼藉的結果,不僅無法擴展自己的勢力,甚至還幫助了海修殿的蒲基洛,成了彆人眼中的笑柄,回想起這些,鄒炎文心中滿是憤懣和悔恨,自己不僅沒有掌控局麵,反而被這個狡猾的蒲基洛玩弄於股掌之中,甚至讓他成了背負罵名的替罪羊。

正當鄒炎文陷入深深的自責和鬱悶中時,突然,一道帶著沙啞的女子聲音打破了殿內的沉寂,聲音裡充滿了怒意和指責,

“鄒炎文,你這個奸賊……”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鄒炎文心頭猛地一震,幾乎下意識地打了個激靈,忽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是誰?是誰竟然能夠毫不顧忌地闖入黃金大殿?而且,居然敢在他麵前這樣直言不諱地罵他是“奸賊”?

他在心中暗暗警覺,這個聲音顯然不是普通人能發出的,黃金大殿作為最高的權力象征,豈容他人隨意褻瀆?更何況,敢在此地對他進行如此直白的侮辱,必定是來者不善。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