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一號。
陳平生又帶著唐靖以及集團大部分高層,一塊去參觀位於深圳的騰德時代電池廠。
這廠還是在他最早準備乾新能源的時候花六十億資金買下來的。
前後五年也在研發板塊上投入六百多億資金,說它是全國最大的磷酸鐵鋰電池廠毫不誇張。
就目前來說它申請的專利已經高達一千多項,都是電池板塊的。
騰德時代的核心一直還是固態電池,隻等固態電池研發出來之後,騰飛新能源才真正具備進擊全球市場的功能。
而不再局限於國內市場。
彆看有些人吹得利害,國外市場根本還不認可國內的這種純電車。
真正玩電車的也就國內而已。
但凡想要出海,沒有自己的核心技術完全不夠那些百年車企打的。
電車想要真正意義上的跑贏燃油車,必須要上固態電池才行。
否則任憑你再怎麼吹,也是毫無意義。
原因很簡單,國外加油費用並不高,相反電費還並不低。
你就這麼兩項一比較,真正選擇電車的極少。
至於那些所謂的智能駕駛,電動車有的,燃油車同樣也能馬上擁有。
歸根到底,還是因為電車僅僅隻是在國內大力扶持而已,國外真沒哪家百年車企是玩電動的。
甚至百年前人家就有電動車了,後麵被淘汰了而已。
陳平生一直想的就是海外市場,他投幾千億下來,可不僅僅隻是在國內稱王稱霸。
要是不能去往海外參與全球競爭,也根本談不上是家頂尖車企。
基於這個理念,騰飛新能源這邊倒是挺踏實的。
並沒有因為僅次於特斯拉而出現驕傲自滿的心理。
一路過去,這邊的技術負責人介紹了很多。
主要還是固態電池這五年來一路研發的過程。
參與這個核心項目的頂尖工程師,包括物理學家,數學家,化學家等。
那都不計其數。
五年,僅僅隻是將成本三百多萬降低到百萬左右。
按陳平生的預估,隻有將這塊電池成本降到三十萬以內,才具備一定的市場潛力。
也就是說能做搭配固態電池的高端車了。
電池成本三十萬,賣價至少要定在六十萬以上。
這還遠遠無法將研發成本給賺回來。
賣價超六十萬的車,銷量其實是非常有限的。
而去了國外,奔馳e300定價就在五萬美金。
成本高達六十萬成本的車那要跟奔馳s級競爭。
沒有點硬實力脫離了普通群眾的愛國消費,想要跟s級競爭那無疑還是非常困難的。
陳平生並不懷疑國內能賣好,畢竟享受了非常多的優惠政策。
國外這個成本的話絕對差了一點感覺。
不管是品牌力還是其它,這個成本都不具備跟奔馳s級同檔競爭的潛力。
隻能慢慢靠時間了。
參觀完這邊的電池項目之後,他又帶著團隊去廣州參觀圓夢基金扶持起來的幾個項目。
整體而言都還非常不錯。
日子悠悠,轉眼又到了三月中旬。
武漢那邊還沒結束,其它地方又在陸陸續續開始了。
騰影集團不少的線下門店都是開開關關,但凡哪個地方受影響,也不會有什麼消費者。
現在的人日子好了都生病,聽到這玩意個個都是避之不及。
每天到處都有地方關門,開門。
就這麼搞下去,今年整個集團的傳統企業還能保持正常的盈虧平衡都算很不錯了。
陳平生已經備好兩百億在那邊,倒是沒啥好擔心的。
他還是加快大健康板塊的發展,務必趕在傳統產業消費水平整體降級之後,崛起一批新的大健康領域項目。
以此來抵消未來風險。
三月中旬,老彭家還是發生一件不太愉快的事。
表弟彭宇戴綠帽子了,他娶的那位網紅老婆不甘寂寞,結婚才多久啊,至少給他戴了三頂綠帽子。
這事想想都挺正常的,女網紅嘛,平時直播一不賣貨,二不唱歌。
主要就是靠那一聲哥哥們來獲得打賞。
但凡真花錢的榜一大哥,要是不線下維護一下,也沒幾個會一直花錢。
線下聯係的方式,懂的都懂。
還不是酒店開會嗎?
彭宇剛來的時候表現得還不錯,後麵結婚因為娶的是個女網紅,他去都沒去。
他那位網紅妻子大概率是有些失望的。
結完婚就開始搞直播,坐在那喊幾聲哥哥,一晚上就能賺大幾萬。
認真來說,這種賺錢方式真是將古代乞討外加社交屬性給拉滿了。
兩人和平離婚,主要還是女方淨身出戶,算是在家裡鬨了一個不小的笑話。
後麵不管誰家的,明令禁止不許娶網紅回家。
但凡坐在那啥也不乾就靠聊天來獲得男人打賞的,這是把不勞而獲四個大字給拉滿了。
這種女主播每年都能大批量的輕鬆賺幾十萬,屬於時代的悲哀。
也從側麵反應了一個問題,很多男人真的難找女人。
這才會去網上獲取這種虛擬的存在感,也叫虛擬的情緒價值。
根據騰優傳媒的統計,2020年一季度進入直播行業的女性高達六百多萬。
這是一個什麼數字?
一年下來加入直播行業的女性,將高達三千萬左右。
有才藝的僅僅隻是絕少數,沒才藝的才是大部分。
不管現實當中長得怎麼樣,十級美顏一開都是美女。
這種數字的背後,也反映了現在這個時代的就業情況。
大部分人都將自己的目光盯在了短視頻上麵。
今年唯一還在爆發式增長的騰影上市企業,也就騰憂傳媒這一家了。
真不知是喜還是悲。
騰憂傳媒僅用兩個半月時間,砍下十六億淨利潤。
全年淨利潤將預計高達八十億左右。
這數字非常誇張,連小秘書張婉怡都會經常抱怨說,騰憂傳媒的錢根本花不完。
它能每天產出兩千五百萬的淨利潤。
一半是帶貨收入,還有一部分是廣告收入,最後一部分就是工會收入。
也就是主播打賞的抽成。
無比瘋狂的短視頻時代,關鍵這個數字還在不斷增長。
每天想要去騰憂傳媒應聘當主播的,沒有十萬也有五六萬。
十個人當中就有一個擁有網紅夢。
要說2018年是網紅最好的流量時代,那2020年就是短視頻井噴時代。
上到企業家,大明星,下到街邊賣烤串都想當網紅。
連陳平生開會的時候都在說,年輕人的瘋狂時代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