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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2章 忍氣吞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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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傳薪帶本傑明·戈德伯格先抵達火災現場,在北部安裝傳送陣,沿大興安嶺北線陸續放人。

灰斧軍來了數千人,拿著斧鋸砍刀清出一條隔離帶。

本傑明·戈德伯格用迷魂燈製造霧氣,霧氣霜化帶點滅火器乾粉的意思,多少延緩火勢,給灰斧軍拖延時間。

趙傳薪本人則從西北角開始砍樹。

森林火災很嚇人。

很快蔓延到他這邊,趙傳薪以領主的致意操縱水流,朝火勢席卷。

水蒸騰成水汽,趙傳薪再次重新化為水流,如此循環往複。

控製住一片區域火勢,他再到下一處。

饒是他身強體壯,也累的滿頭大汗。

水,蒸汽,水,這樣循環著,水終究還是消耗沒了。

趙傳薪就用秘境空間裝雪,大片的雪沫子從空中灑下,倒也能延緩一二。

他一個人,將西北角的火勢擋住。

他和灰斧軍,儘量不讓火勢向北蔓延。

南邊地勢低,樹木逐漸稀少,蔓延就蔓延,北邊是連綿起伏的群山,一旦波及過去,就隻能等火自己滅掉,那損失可就大了。

幸好趙傳薪反應及時,從早上一直忙活到晚上,大火隻蔓延出60公裡左右範圍就被撲滅了。

索倫地區森林火災轟動全國。

這個時代,原沒有軍民情分。

匪過如梳兵過如篦。

但臚濱府的灰斧軍卻成了例外。

報紙刊登了煙熏火燎的灰斧軍士兵照片,那些士兵汗流浹背的坐在冒煙的木頭旁,有人滿臉黢黑嘴裡叼著玉米餅子,有人眉毛都燒光了還在笑,他們手裡拿著的不是槍,而是刀斧鋸子,畫麵異常感人。

看看各省軍閥都在做什麼?

看看人家灰斧軍在做什麼?

高下立判!

《時報》:關外索倫地區森林大火一案,趙炭工率數千灰斧軍趕赴災區,砍樹隔離,俾火勢於山南,悉滅火勢於軌道之中。軍竟擁民,百姓亦擁軍,此世所之罕見。某某預謀帝製,某某借獨立之借口所飾其奸。兩相計較,有人遺毒於國,有人滌汙祛弊救災,猶如雲泥之彆……

即便是趙傳薪,滅了森林火災也覺得僥幸。

放在後世,這種大型火災,其實多半也靠其自生自滅。

趙傳薪在森林中徘徊,見到殘留明火,立刻上前摁滅。

一連幾天,他都在巡山。

直到徹底沒有火苗才作罷。

原本,這場火災會持續幾天幾夜,火勢蔓延300公裡。

但趙傳薪僅用不到兩天便遏製住火勢,將火災範圍縮小到60公裡以內,堪稱是奇跡。

索倫總管巴當阿慚愧的在趙傳薪麵前抬不起頭。

趙傳薪冷著臉說:“加強宣傳,務必不能再起火災。”

“是!”

趙傳薪沒有像後世那般追責到底。

趙傳薪回家時,已經臘月二十八。

他沒理會記者,讓姚佳去應付,他帶著孩子去架燈籠杆蒸饅頭去了。

趙靈均拎著鐵鍬,在院子裡清理豬糞。

小靈同學,就是那頭野豬,如今已經長大。

好吃懶做,讓它膘肥體壯。

吃的多拉的多,趙傳薪告訴趙靈均,要麼放它回山,要麼宰了吃肉,要麼就得她自己打掃。

趙靈均選擇後者。

“爹,你給我和念真做燈籠吧。”

趙傳薪警告:“千萬小心,燈籠裡的蠟燭彆點著了草堆柴火垛。”

火災給他燒出來心理陰影了。

他給幾個孩子,用七彩熔融石英玻璃,造了圓形燈籠,上下兩端帶楞,木頭底座可以拆卸,底座上有釘子,能固定蠟燭。

再加上一根棍子栓著,燈籠就做好了。

因為帶色彩,沒那麼亮,但趙靈均和趙念真很喜歡。

反倒是姚冰,過了對這些玩意兒感興趣的年紀。

趙傳薪看著燈籠發怔。

十年彈指過。

老一代鼻涕娃長大了,新一代鼻涕娃也像吃了化肥一樣野蠻生長。

趙宏誌不再勒索趙傳薪壓歲錢,不再舞槍弄棒,反而戴上了眼鏡踏實讀書,人也沉穩了。

伊爾根覺羅·德福過了體檢,成功入伍,改姓了趙。

不單是因為趙傳薪姓趙,也是因為伊爾根覺羅氏覺得自己是宋徽宗後人,至於是否牽強,那便不得而知。

趙德福這一批青年入伍,保險隊脫胎換骨,文盲越來越少。

巴雅爾孛額死前說趙傳薪沒老,這是不正確的。

趙傳薪老了,看著新一代長大,他的心就已經開始變老。

他臉上沒皺紋,但心理已經長了皺紋。

他的油腔滑調每一天都在減少。

……

積雪消融,草長鶯飛。

各地宣告獨立,加入反袁行列。

袁慰亭日漸惶恐,一如趙傳薪所預言,連他的老鐵段祺瑞都在逼他交權。

兩人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深。

趙傳薪回了一趟薩哈林。

彼得·格雷賓演繹事業前幾年蒸蒸日上,可後來他自己開始酗酒,就像許多毛子一樣,皮膚變糙,身材走樣,再也無法主演,隻能演滿腦肥腸的奸商和反派。

中村健跟隨江濤六學習律法,不再放羊,正在攻克律師證。

他成了南薩哈林勵誌典範,彼得·格雷賓還要幫他聯係臚濱府影業,將他故事改編成電影。

當然,趙傳薪來此並非看望他們,而是來撈魚做罐頭,曬魚乾。

薩哈林的漁業資源豐富到流油。

……

美國正忙著舉辦恐怖的萬人烤黑大會。

袁慰亭忙著刺殺這刺殺那。

軍閥忙著獨立。

日本人忙著緊鑼密鼓打造戰艦和刺殺張作霖這兩件事。

歐洲諸國忙著往凡爾登絞肉機裡塞人,生怕血肉、油膏不足。

6月份。

袁慰亭在驚懼交加中病死。

本就紛紛獨立的軍閥,割據混戰正式拉開序幕。

7月份,希臘向趙傳薪發無線電求助,讓他幫著居住在奧斯曼帝國的希臘人撤退。

傭金十萬英鎊。

趙傳薪欣然接受,他先通知奧斯曼帝國不要搞事情,單槍匹馬赴會,一人帶成千上萬人東渡。

諸國記者濃墨重彩的在報紙記錄一筆。

10月,黃興死了。

劉寶貴作為代表前去悼唁。

趙傳薪沒去,因為他要忙另一件事。

1903年那會兒,天津衛的英租界越過牆子河向西南方拓展。

英國的舉動,極大的刺激了法國。

12年的時候,梵蒂岡教廷直隸海濱代牧區首任主教保祿,在天津衛老西開地區購買了一片土地,興建了西開教堂及附屬建築,形成了教會建築群。

13年,西開教堂破土動工,那時候法租界工部局便派遣巡捕進駐,天津衛的警察廳也派巡警駐守張莊大橋,中法在那裡對峙。

後來雙方一直在扯皮。

終於,今年6月份西開教堂及附屬建築竣工,教會機構遷入。

法租界工部局於是就迫不及待的在教堂前麵的三角地插法國國旗,甚至設置了界碑,派安南兵把守。

這會兒袁慰亭剛死,軍閥山頭林立,孫也忙著爭權。

沒人管這檔子事兒。

法國人一看,這感情好啊。

雖然當局爭權不可開交,但天津衛學子見了炸鍋。

按照習慣,他們向當局報告,沒人管後,他們就開始通電臚濱府。

凡涉及到洋人的事——找趙傳薪。

趙傳薪煩不勝煩,這檔子事都交給崔鳳華和姚佳代辦。

張壽增代表臚濱府致電法租界工部局,讓他們趕緊將國旗拔了,彆給臉不要臉。

結果法租界工部局向直隸省發出最後通牒,限他們48小時內讓出老西開,並告訴張壽增,天津衛的事情不歸臚濱府管轄。

所以,趙傳薪就來到了法租界工部局。

安南兵看見趙傳薪出現,伸手阻攔。

趙傳薪反手一錘子。

安南士兵臉頰變形,牙齒飛落,腦袋撞在牆上,直接癱倒在地。

趙傳薪抬手,在一錘子將另一個士兵下巴砸碎。

外麵動靜引起裡麵注意。

趙傳薪拎著錘子衝了進去,遇人就砸。

一個法國人“噗通”跪地:“不要殺我。”

趙傳薪抬腿一腳抽射,此人兩眼一翻,生死不知。

人群尖叫,想要奪門而逃。

趙傳薪掏出深淵1913,啾啾啾……

往外跑的六個人中彈身亡:“我他媽讓你們離開了嗎?”

這兩年,趙傳薪偶爾帶學生,要麼就在歐陸搖擺,對各國提供“技術指導”,直接或間接死在他手上的人恐怕已經數不清了,毛子尤其多。

這導致他的氣質愈發陰鷙,狗見了他夾尾巴,牛見了他下意識跪地,人見了他也要退避三舍,小孩子哭鬨一個眼神過去馬上閉嘴。

殺氣早已滿溢,現在粘稠的就差化形了。

他一句話,人群頓時停止沸騰,各個驚恐的看著他。

趙傳薪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去,將寶如華叫來。”

寶如華是法國駐津總領事,是天津衛法租界最高行政長官、法租界董事會的法定總董及多個委員會的主席,對工部局有直接管轄權。

有人趕忙抄起電話機,給領事館撥打電話。

沒多久,寶如華帶著一群安南兵匆匆趕來,將工部局包圍。

趙傳薪低垂的眼瞼一抬。

關公不睜眼,睜眼要殺人。

他瞬間閃現出門,深淵1913朝外麵安南兵掃射。

啾啾啾……

趙傳薪閒庭信步的走,走五米,閃現五米,以這個頻率開槍掃射。

幾個呼吸間,工部局外麵屍積如山。

這些安南兵,無論做出反應,還是沒反應,結局都是一樣的,毫無反抗之力。

寶如華一個人在風中瑟瑟發抖:“你,你想乾什麼?”

趙傳薪抬手一嘴巴子扇過去:“你他媽還敢帶兵來?你想造反?”

“你,你,你敢打我?我們法國……”

趙傳薪異常暴戾,薅住寶如華頭發,右拳雨點一樣的打在他的麵門上。

咣咣咣……

一頓錘。

“焯尼瑪的,法國又怎麼樣?”

英法俄德在凡爾登深陷泥潭。

現在的趙傳薪可以肆無忌憚。

寶如華被打的鼻口竄血,淒慘異常。

趙傳薪一把鬆開寶如華的屍體。

他去了西開,來到教堂前,先將法國國旗給拔掉,折斷,手起刀落,法旗碎裂一地。

張莊大橋的中國巡警遠遠觀望,不由咋舌。

此時,有法國士兵出來阻攔。

趙傳薪抱著星月1909掃射。

塔塔塔塔……

輕機槍所向披靡,打中就骨斷筋折。

貼臉一通掃,即便倒在地上了,隻要還在抽搐,他也照樣不放過,槍口抵地開掃。

塔塔塔塔……

黏糊了,血流成河!

教堂裡,一群來祈禱的信眾瑟瑟發抖。

華人巡警遠遠觀望,看的兩腿發軟。

隻見趙傳薪躍起,竟然跳了40多米高。

這還是人嗎?

西開教堂,高45米左右,上麵立有銅質十字架。

趙傳薪勢大力沉的一腳踹過去,十字架起飛。

三個圓頂,三個銅十字架,趙傳薪一一踹飛。

從教堂走出的神職人員和信眾看著,兩眼充血,在下麵嘴巴開合,也不知道在罵人還是怎地。

趙傳薪扭了扭脖子,從圓頂上跳下,四十多米高,竟然毫發無傷,令人震驚。

他站在了主教保祿麵前,定定的看著他問:“你說什麼?”

保祿張張嘴,沒敢複述剛剛的“問候語”。

後麵一個神職人員開口:“你完了,你將遭到詛咒,梵蒂岡不會放過你……”

“我詛你麻辣隔壁!”

趙傳薪抬手,一道光刃發出。

這神職人員身體從中間被劈開。

嘩啦……

“啊……”

趙傳薪不輕不重一個嘴巴子扇過去,語氣森然告訴保祿:“限期一周,帶你的狗腿子們滾出中國。否則,我不但血洗這裡,我還會去梵蒂岡進行轟炸,勿謂言之不預!”

保祿打了個激靈。

多少年了,多少年沒人敢威脅梵蒂岡。

眼前這人莫非是瘋了?

也是,這人一直很瘋狂。

他在心裡直呼:魔鬼撒旦!

趙傳薪忽然對著另一個神職人員開槍。

塔塔塔塔……

腦袋先爛,旋即前胸,然後腹部……

這人被輕機槍給碎屍萬段了!

趙傳薪收槍,拔腿去了法租界。

從牆子河開始,但凡看見法國人就開火。

人群尖叫著四散奔逃。

法軍在炮樓開炮。

趙傳薪閃現,拿深淵1913抵住炮兵腦袋。

啾啾啾……

稀巴爛。

他叼著雪茄,先將法租界的法軍士兵洗了一遍。

走的沒有跑的快,跑的沒有跳的快,跳的沒有飛的快,飛的沒有閃現的快。

趙傳薪轉圈開火,將人群趕到廣場,站在高台上說:“限期半個月,滾出天津衛,趙某要收回這個地方。”

他為什麼敢這樣針對法國呢?

原因是英國鬼子雞賊,前期在歐陸戰場隻派遣遠征軍,規模很小,所以受損沒那麼嚴重。

但是法國就不同了。

他們毗鄰德國,首當其衝,這兩年死傷慘重。

錢燒的快沒了,人也快打光了。

柿子你不挑軟的捏能行麼?

法國隻能乾瞪眼!

現在的種捅是黎元洪。

黎元洪很快獲悉此事,大吃一驚。

他急忙電聯鹿崗鎮、臚濱府,要求他們解釋清楚。

這可是嚴重的外交事件。

張壽增告訴黎元洪:“我們將軍此時就在天津衛法租界工部局,你可以給他電話。”

黎元洪果然給打了過去。

趙傳薪冷冷告訴他:“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趙某用的著你來指手畫腳麼?”

黎元洪被噎的直翻白眼。

他現在可是種捅。

你趙炭工是不是不知道種捅是啥?

聽那邊半晌沒動靜,趙傳薪罵罵咧咧:“以後沒啥事,彆幾把給我打電話。”

說完,咣地一聲掛了電話。

黎元洪滿臉茫然。

督軍團不聽話,國會不聽話,趙傳薪直接罵人。

他這個種捅當的,沒什麼意思!

他心裡畫了個大大的問號:趙炭工下一步,是不是要行那鼎革之事?

法國收到了來自於遠東的消息後,大吃一驚。

趙傳薪血洗了法租界,強行收回了天津衛的法租界,並派兵駐守。

就如趙傳薪所料,法國氣的七竅生煙,但隻能乾瞪眼。

……

饑餓是戰爭引起最大問題之一。

德軍無限製用潛水艇攔截協約國商船,斷他們糧道,使得英法兩國糧食補給岌岌可危。

英國如法炮製,在海上斷了德國的糧道。

兩國從軍到民都在忍饑挨餓。

趙傳薪的商船補給,成了香餑餑。

德國潛水艇沒動趙傳薪的商船,但英國的炮艦卻擊沉了一艘澳島的“貔貅號”商船。

趙傳薪聞訊後,天津衛的事情還沒料理完,立刻動身去地中海,在馬翁海岸立起六個發射器,連射6發希望導彈。

英國名望號和反擊號兩艘戰列艦和一艘巡洋艦相繼被擊沉。

他們被打蒙了,根本沒看見敵船,就遭到了致命炮擊。

雖然他們懵逼,卻有人站出來為此事負責。

趙傳薪給英國海軍上將約翰·費舍爾發了無線電:船是我擊沉的,給你們個警告,再敢炸我的商船,彆說我清空你們海上力量,勿謂言之不預!

約翰·費舍爾敢怒不敢言。

趙傳薪之前可是用一天時間清了日本的一支艦隊!

現在都快沒糧了,大家都是難兄難弟。

各國開始禁酒。

法國開始提倡“無肉也歡”生活模式,並慢慢的對糧食和能源進行定量配給。

德國呢,德皇威廉二世聯係趙傳薪,言辭懇切:趙,我需要一批糧食,不用abc類軍糧,糧食就好。上一批糧食沒有運到,聽說你的船被英國人擊沉了?該死的英國人,上帝詛咒他們。你能親自運一批過來麼?

威廉二世心高氣傲,何曾這樣過?

可見,他是真的缺糧。

趙傳薪給他回複:好兄弟,我就算勒緊褲腰帶,自己挨餓,也得先顧著你啊。這樣吧,等你把錢打到我賬戶,立刻就擠出來糧食給你送。

威廉二世言辭更懇切:趙,戰爭比我預料的更持久。我們現在已經囊中羞澀,我希望通過戰爭債券的方式進行支付。

趙傳薪回複:威廉,你我親如兄弟,但我已經勒緊褲腰帶了,可你卻想餓死我。這樣吧,請你以銅和褐煤來支付,戰後分十五年來歸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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