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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1章 學院崛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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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傳薪以前喜歡單槍匹馬。

可後來他每日觀摩,星月這個學習小助手幫他總結,看得多了,也就學了七七八八。

培養底層軍官,確實要親臨戰陣才行。

想當統帥,也必須知道基層是怎麼打的。

否則指揮戰鬥的時候,沒有足夠詳實的思維模型支撐。

明明不可為,統帥非要那麼乾則必敗無疑。

趙傳薪看戰鬥看的多了,就覺得《孫子兵法》寫的真好。

裡麵全是乾貨。

孫武教的不是怎麼去贏,教的是怎麼能避免打,如果非要打,就必須不敗。

是不敗,不是贏。

這就叫——百戰不殆。

就像剛剛,法軍吃虧,放他們走是最好選擇。

預備隊彈藥尚在,補入戰場後形勢大轉。

左翼法軍遲疑不定,最後還是決定半途而廢。

此時,漢斯想起剛剛趙傳薪的話,下令道:“停止進攻,放他們離開。”

這次都不必趙傳薪說了,極有戰鬥經驗的高麗開口:“不可,此時你叫停,法軍反而會誤認為你們彈儘糧絕。現在要做的是一鼓作氣衝散他們的戰線,給他們一種你們在保存實力埋伏他們的感覺,打怕他們。”

漢斯恍然,趕忙下令。

一群學生聽的如癡如醉。

兩大高手現身說法。

得跪著聽。

果然,法軍以為漢斯他們還有埋伏,就等他們上鉤,嚇得亡命奔逃,再也不敢回頭。

法軍終於退卻,漢斯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剛剛一波三折,稍有不慎滿盤皆輸。

他驚魂稍定:“太感謝二位了,如果沒有你們,後果不堪設想。”

趙傳薪點煙道:“好說好說。”

此時,德軍營部傳令兵才來,隔著鐵絲網朝這邊喊:“堅持住,援軍馬上就到。”

漢斯:“……”

這種人,總是姍姍來遲,殊為可惡。

此事過後,漢斯說啥都不讓趙傳薪他們離開,信誓旦旦說就跟著他們好了,他會保護學生安全。

他的算盤珠子崩了學生們滿臉。

誰他媽保護誰?

好好說來!

不過也好,畢竟熟悉了,趙傳薪就帶人跟著漢斯。

接下來幾天,在維米山的山脊上,一段10公裡的高地,成了雙方交鋒的火力中心。

當真是子彈橫飛,炮彈四射。

若沒有趙傳薪在,漢斯的連恐怕早就全軍覆沒了。

這種日子,一直到六月份,這些學生身心俱疲。

他們學的最多的就是如何挖塹壕。

德軍既是塹壕的發明者,也是最擅長挖塹壕的軍隊。

經典三段式塹壕:前線塹壕,支援塹壕,預備塹壕。

塹壕都要修建成鋸齒狀,或者必備有拐角,這樣能最大程度減少炮彈爆炸對塹壕的衝擊,避免衝上塹壕的敵軍對塹壕內士兵掃射。

德軍塹壕內,甚至還有防空洞,以及專門可供休憩的洞。

沙包防彈,木樁支撐,擋板排水和遮雨。

交通壕、戰鬥壕、防空壕……

塹壕,於德軍而言已成體係。

學生們這段時間在槍林彈雨中所學,一輩子都不會忘。

他們不但記錄,拍攝,還跟著一起挖、一起造塹壕。

趙傳薪在此基礎上,提了幾個建議。

他讓漢斯在塹壕中增加防禦哨點,哨點建在大型炮彈坑上,或是混泥土碉堡裡,為了拖延敵軍步伐所用,或是逼迫敵人進入己方火力點。

趙傳薪管這種火力點叫——死亡區域。

他有時候會根據地形繪製圖紙,設計塹壕的曲折度。

隻要經他手設計,必然到處是可以全方位開火的火力點,能將英法打的哭爹喊娘。

後麵,趙傳薪就開始讓這些學生著手設計塹壕,繪製圖紙。

世上再也沒有比他更高效的老師。

到了6月20日,漢斯連不但是他們所屬營死傷最少得連,甚至是前線所有部隊死傷最少的連,堪稱是奇跡連。

趙傳薪要帶學生離開了,漢斯一把鼻涕一把淚拽住趙傳薪:“不行,趙先生,我們大家都舍不得你走啊。”

他一嚎,身後的士兵也跟著七嘴八舌的嚎。

灰頭土臉的高麗看的直撓頭:這事兒整的。

“放手昂,我削你。”

漢斯不敢跟趙傳薪嘚瑟,放手是放手了,指著高麗說:“李先生留下也行。”

雖然高麗在細節上還要跟漢斯他們學習,可在對局勢和戰機的把控上,那是多少年練出來的直覺。

憑借這一手,也足有起死回生之效。

“你想的倒是美。”趙傳薪樂了:“彆在那整景了,你現在已經成手,該自己練練了。”

漢斯見他們決意離去,隻能無奈放手。

回去後,這些學生直接被授予教師銜,給軍事學院學生上課。

不服?

嗬嗬,這段時間的經曆,能講三天三夜。

“這麼跟你們講吧,咱們隊長隨口指點一句,那漢斯直接轉敗為勝……”

“槍爆手榴彈見過麼?”

“咱們隊長設計的塹壕,漢斯連一個連打對麵四個連,英法士兵愣是沒衝過來……”

連高麗都去學院講了三天課。

所有人受益匪淺,不虛此行。

最主要的,他們全須全尾囫圇個回來了。

趙傳薪轉了一圈,陪老婆孩子們,順便略作休整。

各種訂單還在源源不斷往歐陸運輸。

7月初,趙傳薪帶另一隊學生,去了奧斯曼帝國東北部的高加索地區。

他帶著學生在馬拉茲吉爾特,隨奧斯曼帝國軍隊對抗沙俄大軍。

趙傳薪特彆針對沙俄,即便帶學生學習,即便賺錢,但格外關照沙俄,讓他們儘可能的減員。

每次少量,次數多了,結局截然不同。

前麵奧斯曼帝國打的順風順水。

直到8月8日,遭到沙俄軍隊堵截。

就是逆風局才狂漲經驗。

在險象環生中,一群學生迅速完成蛻變。

這隊學生,學不到德國那種精密的戰爭藝術,但中東戰場運動性比西線高,他們見識了歐戰中的步炮協調和延時型反攻。

趙傳薪教學生教出了心得。

很快又帶第三波學生,參加了英國和奧斯曼帝國在美索不達米亞的加時賽戰爭。

這次,趙傳薪明顯偏向同盟國一方,他帶著學生參加了庫特·艾·阿瑪拉的防守戰。

英軍有480公裡的通信線路,為了保護通信線路,就隻能在沿途分散兵力,導致攻打庫特·艾·阿瑪拉的時候兵力不足。

趙傳薪與奧斯曼帝國的此戰首領納·阿德·丁·帕沙商量,讓他們分給十個學生500人指揮,代價是為這五百人的槍支彈藥和軍糧負責。

幫忙乾活,還給物資,何樂不為?

趙傳薪所在的這條防線上,學生帶著士兵布置了鐵絲網障礙區,倒塌的土牆也被柱子支棱起來,重重疊疊的防備英軍炮擊。

然後分門彆類的規劃出補給線、預備陣地、指揮所和營房。

隊伍雖小,五臟俱全。

趙傳薪穿著土黃色短袖,吃海鮮麵,咬著蒜瓣,絲毫不理會空氣中揚起的塵土。

“隊長,能給俺一瓣蒜嗎?”一個叫王光複的學生不好意思開口。

趙傳薪丟了兩頭蒜過去:“你們幾個分分吧。”

王光複拿著蒜出門,給外麵十個人分了。

這支五百人隊伍,作戰服、軍糧、武器裝備等與彆的部隊都不同。

土黃色作戰服,和當地建築和大地相仿,隱蔽性極強。

軍糧是b類和c類。

這已經不錯了。

趙傳薪不需要和士兵共進退,他天天開小灶,反正也不是他帶兵。

雖然已經9月末,但這裡天氣依舊炎熱。

戰場屍體腐爛散發的惡臭隨風飄蕩,令人作嘔。

吃過晚飯,英軍又開始開炮。

各方進入防空掩體躲避。

有人拿趙傳薪做的潛望鏡探出掩體查看敵情。

王光複總是疑神疑鬼,覺得其它防線隨時崩潰,或許英軍已經打到了後方。

他是這支隊伍的“司令”。

夜裡,英軍發起衝鋒。

王光複這裡本來是側翼,卻不妨英軍將攻擊方向偏移200米,這裡便首當其衝。

王光複立即讓之前設計的火力點,給英軍來了一組組合拳。

裹著頭巾的印——度小分隊傷亡慘重。

但接下來澳洲的士兵就沒那麼好打了。

澳洲兵比英國兵還精銳。

他們分散開,與第二梯隊打起了手榴彈戰。

趙傳薪的蘋果雷威力大,體積小,丟的更遠。

英軍手榴彈裡的炸藥似乎有點問題,威力感人。

趙傳薪在黑暗中抽煙,忽然他起身朝外走去,來到指揮部告訴王光複:“小心3號陣地,那裡是拐角。”

說完,他在旁邊坐著看熱鬨。

王光複取出之前繪製的地形圖一看,悚然一驚:“快,第四梯隊,部署在3號陣地上。”

此處是土城的邊緣,3號陣地拐角處,有利於攻方不利於守方。

趙傳薪在黑暗中穩坐如山。

不多時,戰鬥進入白熱化。

另一個學生來報:“2號陣地告急……”

王光複隻覺得頭皮發麻。

趙傳薪聲音從黑暗中傳來:“2號機槍陣地加了鋼板和土袋,你怕個幾把?”

王光複精神一振:“無妨,2號陣地死守住。”

果然,2號陣地屁事沒有。

很快,英軍敗下陣去。

彆的地方卻依舊在打,但王光複這裡暫告安全。

王光複擦擦額頭冷汗,手腳俱抖。

指揮戰鬥的壓力,比他設想中還要大。

雖說趙傳薪坐鎮,至少能保證他們生命安全。

但指揮不當會死人,彆人因自己而死,那種感覺很不好受。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隊長,想來我不適合指揮。”

趙傳薪不置可否:“等明天,你派人去其它部隊問問數據。”

第二天,王光複派人一問,得知昨晚上他們陣地被重點照顧,他們死傷最小,但他們擊斃敵人數量最多。

納·阿德·丁·帕沙還狠狠地誇了他幾句。

王光複自信失而複得,眾學子麵上有光。

此前,他們經過三個月學習,主要關於塹壕方麵。

王光複積極與同學探討,認為雖然他們據土城而守,但防守布置應當效仿塹壕幽徑曲折。

工事不必連貫,事實證明,隻要火力點能彼此照應陣地便固若金湯,2號陣地便是極好的例子。

但需要加強防空洞,給士兵休息空間。

需要打造類似交通壕的通道,能在安全環境調兵遣將。

王光複又去找趙傳薪討要地雷。

工兵在他指揮下,出掩體後匍匐前進,忍著刺鼻的灰塵,趴在地上刨土,將地雷掩埋,形成簡單的地雷帶。

地雷帶不是防備進攻,是防備己方視線死角被敵人針對,好及時發現敵人。

守軍僅有一萬,進攻方的英軍也隻有一萬多。

接下來三天,雙方開始硬橋硬馬的對抗。

功夫不負有心人,王光複一係列安排,讓陣地防守主角色從手榴彈變成步槍和機槍火力。

英軍靠土袋牆做掩護,在戰線前挖掘工事步步為營。

王光複在軍火庫調來迫擊炮,對英軍陣地進行轟炸。

英軍毫不相讓,炮兵予以猛烈炮擊。

這時,王光複會下令撤出陣地,減少損失。

拉鋸中,英軍傷亡更大,但也在節節逼近。

第二天,王光複扛住自我懷疑,越打越順時,庫特·艾·阿瑪拉卻守不住了,納·阿德·丁·帕沙派人來通知他撤退。

撤退時,王光複按照教科書,可圈可點的安排,有序的交替火力掩護,撤到預備陣地,一鼓作氣隨大隊離開。

此戰,英軍雖然取得勝利,卻付出了2300人的代價,慘勝。

戰後納·阿德·丁·帕沙統計,發現僅王光複部隊,就給英軍造成400多人傷亡。

須知,守軍總共一萬人,王光複僅有500人。

納·阿德·丁·帕沙狠狠地誇了王光複他們,讓這群學生喜出望外。

即便不能升職,沒有犒勞獎賞。

隨即趙傳薪也給出口頭表彰:“學以致用,乾的不錯。”

王光複喜上眉梢。

可趙傳薪馬上又說:“但也彆得意。你們機槍比彆的部隊多,手榴彈和迫擊炮不計彈藥損耗,能取得這個戰績隻能說在及格線以上。”

王光複沉浸於沾沾自喜,沒聽進去。

英軍總指揮查爾斯·湯申德慘勝,似乎心有不甘,在後麵如跗骨之蛆緊咬不放。

雙方不時爆發小規模衝突。

後麵王光複愈戰愈勇。

納·阿德·丁·帕沙見狀,既然這支部隊能打,又不消耗自己彈藥補給,那就往死裡用。

在一次阻擋英軍火力的任務中,王光複和大部隊的聯係被切斷。

英軍照明彈一發接一發,照的這邊亮如白晝。

王光複讓人排起長龍,全部躺在地上,就這樣躺著傳遞土袋構築土袋牆。

在美索不達米亞的土地上,堆土袋牆比挖塹壕更方便有效。

他用這種方式,構築出一個高於地麵的“交通壕”,又付出了30多傷亡代價,終於平安撤退。

當追上大部隊後,納·阿德·丁·帕沙震驚於他們這支殿後部隊居然能全身而退。

其實就是將王光複他們往死裡用。

王光複他們還待再戰,趙傳薪卻攔住他們:“彆人都能輪換,隻有你們一直打。你們倒是愈戰愈勇,可你們看看手底下的兵。”

王光複和學生們仔細觀瞧,果然,手底下的奧斯曼帝國士兵滿臉疲憊和麻木。

似乎累的沒了人類該有的情緒和思想。

心態不同,身體和精神層麵狀態就不同。

王光複他們知道自己隨時會走,可這些士兵不行。

兩者心態不可同日而語。

王光複歎口氣,去找到納·阿德·丁·帕沙,告訴他自己等人要走了,並請求讓他的這支殘部輪換休整。

納·阿德·丁·帕沙答應下來,但依依不舍。

多好用的炮灰啊……

多好的免費戰力啊……

趙傳薪帶隊回國。

從傳送陣走出的那一瞬,王光複等人恍如隔世。

鹿崗鎮安居樂業,到處是販夫走卒。

陽光反而沒有美索不達米亞那麼刺眼。

而周圍人看著灰頭土臉充滿硝煙味的他們同樣詫異。

沒聽說哪裡打仗,怎麼搞成這幅德性?

趙傳薪帶了三波學生。

這三波學生各有所得。

鹿崗鎮軍事學院,真正的站起來了。

現在國內最好的軍校是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簡稱保定軍校。

但從今年起,這名頭恐怕就要讓位了。

趙傳薪治下各地經濟、軍事迅猛發展的時候,孫正和一群人研究籌餉討袁事宜。

劉寶貴他們已經抵達了美國舊金山。

趙傳薪讓舊金山的餐車幫和唐人街餘文軒的人馬隨行保護。

張振勳等一群人,見劉寶貴來美國,竟然還這麼有牌麵,不由得暗暗吃驚。

趙傳薪勢力遍布全球。

劉寶貴出儘了風頭,樂不思蜀。

直到12月份,巴拿馬萬國博覽會閉幕。

12月12日,袁慰亭終於按耐不住。

正式稱帝。

中h帝國大皇帝,可還行?

並將1916年預定年號為——洪憲元年。

百姓炸鍋。

各地軍閥懵了。

善的,惡的,保守的,激進的,幾乎所有人反對。

就連袁慰亭的鐵杆嫡係中反對者亦不在少數。

妥妥文明的倒退。

袁慰亭登基第二天,便下令——捕殺亂黨。

連此前鼓吹種捅世襲的黎元洪,此時也不乾了,嚷嚷著不讚成君主製,還拒絕了給他加授的親王封號。

蔡鍔、唐繼堯等人陸續通電歌聲宣告獨立,聲討袁慰亭。

孫趁勢發表《討袁宣言》。

趙傳薪在臚濱府府衙和姚佳、張壽增喝茶。

趙傳薪端著茶杯樂嗬嗬道:“很難想象,袁慰亭此時的心理狀態是怎樣的。這傻逼,估計腦瓜子嗡嗡地。”

張壽增惡狠狠道:“多行不義必自斃!”

姚佳幸災樂禍:“大人多次揭露他的嘴臉,他居然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勇氣可嘉。”

“是念念不忘必有回響,是心願達成,是皇帝夢照進現實……”

忙碌一年,趙傳薪終於閒賦在家,安逸等待過年。

這兩年,臚濱府用上了機械來耕種收割,用上了化肥,效率爆表,糧食大豐收。

隻是天不遂人願。

沒消停幾天,便有電報發來,說索倫地區發生森林火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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