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就這麼近距離對轟不到二十分鐘,兩邊投入兵力共計六萬餘,一輪下來,僅僅剩下不到三萬人!
秦晉率內衛,102旗艦艦隊,警衛旅,保障旅共計兩萬一千餘兵力投入戰鬥,一戰下來,除了靠近戰列艦的幾艘軍艦,其他的皆慘不忍睹,一番收攏,隻剩下一萬兩千人不到。
而鬼子四萬兩千餘兵力更是直接報銷了八成!
如今海麵上的軍艦就沒有一艘是完整的。
至於為什麼說秦晉的戰列艦和周圍軍艦無傷呢,主要還是秦晉這個掛逼往甲板一站,把空間接口往戰列艦上空一放,所有的炮彈直接進去空間成了啞彈!
說起來這外掛還是挖隧道時突然想到的超級掛點。
帶著兩艘巡洋艦,兩艘驅逐艦直接衝進鬼子艦隊陣營。
麵對一群殘兵敗將,內衛們憑借矯健又熟練的戰術動作,火力覆蓋,射錨,拉繩,渡船,控點,排爆一氣嗬成!
秦晉也越過戰列艦滑到柳生原賀的重巡洋艦上,看著灰頭土臉又滿臉不服了柳生原賀。
啪!
秦晉隻是用了一成力不到,直接將柳生原賀扇在了甲板上爬不起來。
一腳踩在柳生原賀身上這才蔑視道:
“老鬼子,咋滴,不服?”
柳生原賀捂著紅腫的臉象征性的掙紮了兩下,這才躺平用蹩腳的漢語道:
“服與不服還重要嗎?失敗者,承擔一切罷了,我接受與否都不影響你勝利者的事實!”
秦晉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這才讓開腳,略帶幾分欣賞道:
“柳生原賀,多少還有點軍人的氣概,不像那個伊藤博源,除了天天嚷著伊藤美誠是他爹外,啥也不是。
原本打算是拿他祭旗的,可是這種軟骨頭的血,我怕臟了我的旗!
不過你讓我高看了一眼,起碼你會被我拿來祭旗!”
柳生原賀:…………
秦晉將他扶了起來,又給他理了理衣服,拍拍灰塵道:
“有沒有體麵點的衣服,我允許你走得體麵點!”
柳生原賀放下捂住臉的手,挺了挺胸道:
“秦將軍,既然我注定得給你祭旗,那我死之前,能不能讓我做個明白鬼?”
秦晉笑道:
“對於敢坦然麵對死亡的對手,我總願意多那麼一點點的耐心。
說吧,有什麼疑惑,我能回答的儘量回答。
我們這樣的人,今天活得滋潤,明天死的淒慘,給你尊重,也是給我自己尊重。”
“有煙嗎?”
柳生原賀抽了抽浮腫的臉頰突兀道。
秦晉給他點了一支後,他深吸了一口後才長歎道:
“你們準備怎麼處理我這些部下,以及前麵被你們俘虜的伊藤博美他們?”
秦晉平靜道:“殺!”
嘶!
柳生原賀冷吸一口涼氣道:
“你不是說要交換嗎?”
“交換?今時不同往日,你們日本已經沒有拿幾億換一群廢物的實力了,或者說有也不可能換。
你們好不容易積累的戰爭資本,以前我要點錢,你們礙於時機不對,咬咬牙在洋人那裡貸一點也就過去了。
如今我要的是一支完整規模的海軍艦隊裝備。
自斷臂膀,以肉喂鷹,你們日本人又不是傻子。
人沒了還可以再生,裝備沒了,就得挨我收拾,我連想都不用想,天真的另外一種說法叫愚蠢!
所以,他們隻能死,以前沒殺他們,主要還是人不夠多,還不夠我在泉州壘兩座京觀!
如今還行,又抓了一萬多,三萬人壘築兩座京觀想來也得有十來米高了吧?
矮是矮了點,將就看吧。”
柳生原賀:……
沉默半刻,又向秦晉要了一支煙後,這才開口道:
“為什麼?明明優勢在我,可你僅僅隻用一些土辦法就能掌控戰場節奏!
還有,為什麼你的軍艦沒有被炮擊?”
秦晉抬了抬眉頭,靠近他壓低聲音道:
“不管黑貓白貓,隻要能抓老鼠就是好貓,誰說戰爭隻是軍人的事?
人民戰爭才是戰爭的最高境界!
你問我為什麼我的旗艦沒有被打,我會法術的好不好?
就目前來說,日本國的整體軍事實力強於中國,這是事實,我們也認。
可是戰爭從來就不是隻看軍事實力,我們中國人處於這個時代。
隻是拿生活沒有辦法,不是拿戰爭沒有辦法!
同樣,我們之間的戰爭,我隻是拿現實沒有辦法,不是拿你沒有辦法。
事物是死的,人是活的,隻要活著,我們就走有無數種辦法!
即便這些辦法需要鮮血和生命去嘗試,但是現實總會逼我們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找到解決方法。
你們日本人的眼光太淺,隻能看到眼前的實力和優勢。
可我們中國人幾千年來,輝煌與血淚糾纏,榮耀與恥辱並行,發達有發達的活法,落魄有落魄的過法。
能夠在世界棋盤上下幾千年的棋手,你們日本憑什麼決定以你們區區四島之地就敢染指我中華!
野心是需要足夠的底蘊來支撐的,一兩代人的奮鬥就想奪了彆人幾千年的基業。
說你們不知天高地厚,都是在抬舉你們。
我這不是羞辱你們,我隻談事實!”
柳生原賀愣住了,良久才泄氣道:
“你會馬上拿下台灣嗎?”
秦晉搖搖頭道:
“人啊,就是要量力而行,我102集團軍打任何一場仗都沒問題,可是除了福建這種易守難攻之地。
其他的地方我們是守不住的。
與其被你們日本國活活用兵力磨死,不如直接搶一波,破壞一波溜了。
然後讓你們日本再花兵力,經濟去駐防和建設。
此消彼長,多來那麼幾回,再強的帝國也要被這種事情拖成羸弱不堪的窮弱之國。
再說了,我的敵人可不止你們日本一個,想看著我倒下的大有人在。
他們啊,都在等著我倒下分餐我肉,貪吸我血呢!
戰爭,越打越強的才是真正的強者。
蠶食,侵吞,本就是快速提升的唯一途徑,你們日本不就是這麼乾得嘛!
我隻是略微用了那麼一點點你們的手段,怎麼,這你們就受不了?”
柳生原賀仰頭長歎道:
“嗬嗬,戰爭什麼時候會因為你我受得了受不了而改變,輸贏從來不需要你我認或不認。
贏了的通吃,輸了的,滅亡!
你隻是中國人中看的透徹的那一個罷了,你用什麼手段不會因為我們而改變。
我們侵略你們,與你們無關,你們怎麼對付我們,也與我們無關。
爭的不過是活下去,活得更好的那個機會罷了!
民族存亡如野獸夜行,獵物與捕獵從來沒有定論。”
秦晉卻搖頭道:
“不!你們沒有文明,隻能是野獸,我們知道積累教訓,我們隻能是獵人!
哪怕這個獵人病了,他的經驗足以支撐他作為獵人的身份和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