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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過得還是挺快的。
喝了幾杯茶,看了一會兒書。
漸漸地天色就暗了下來。
相應的,天氣也就變得愈發的冷了。
程行從床上起來,望向了窗外的一片月色。
月被烏雲遮擋著,但還是能看到它散發的點點光輝。
程行將窗戶給關上,然後對著還在床上看著書的薑鹿溪說道:“外麵還是挺冷的,要不你就彆下去了,我去下麵買了晚飯帶上來吧。”
薑鹿溪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自己都已經好了,而且現在圍巾帽子都有,就算外麵很冷,也不會被凍到的。”
她說完後又道:“一直在房間裡待了很多天了,我也想出去走走透透氣。”
“行,不過保暖措施一定得做好,彆病剛剛好,又給凍生病了。”程行道。
“嗯。”薑鹿溪點了點頭。
兩人換了鞋子,薑鹿溪又把手套帽子圍巾全給戴上。
在全都武裝到位之後,程行牽著薑鹿溪的手出了門。
隻是剛出了門,程行看著自己手中薑鹿溪那白嫩柔軟的小手不解地問道:“怎麼左手的手套沒有戴?”
“手不是被你給牽著呢嗎?戴上手套你會不舒服。”薑鹿溪道。
程行聞言愣了愣,隨後把她的手握的更緊了一些。
從酒店坐電梯下了樓,兩人便向著附近的一條比較繁華的街道走了過去。
這條街道上兩邊賣吃的鱗次櫛比,賣什麼東西的都有。
街邊還有一家很大的商場,到了晚上,周圍的人還是挺多的。
程行這幾天下來買飯,以及去超市裡買東西,基本上就是在這條街道上買的。
煙火氣很足,兩人走到街上,就能聞到撲鼻的各色美食香。
但同時,撲麵而來的,自然還有呼嘯的北風。
這幾天燕京不僅下了幾場大雪,北風也是呼嘯個不停。
早上的時候霧氣也很大,今早他們都算是上午去的醫院了。
在路上還看到了很深的霧霾。
不過再冷的風,也被這熱鬨的人間煙火氣給衝淡了一些。
“想吃什麼?”程行問道。
“嗯,先逛逛。”薑鹿溪道。
以前的薑鹿溪是不喜歡逛街的。
但現在的她,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想跟程行先逛逛,到處去看看。
“好。”程行笑了笑,然後帶著她一直向前逛了起來。
不過中途程行還是被賣羊肉串的小攤給吸引了。
這小攤上的羊肉串很大,一根也很長,程行看著彆人一口一塊吃的很爽,便問那店家要了兩大串,隻是程行剛說完,薑鹿溪便搖頭道:“隻要一串就行了。”
薑鹿溪說完後對著程行道:“我不餓,而且這一串也太多了,我吃不完。”
“那就要一串吧。”程行又對著那店家道。
一大串羊肉串烤好之後,程行並沒有立即就吃,而是先將羊肉串遞到了薑鹿溪的嘴邊,他道:“你先吃。”
“我剛剛說了不吃的啊!”薑鹿溪道。
程行隻是將肉串放在她的嘴邊,沒吱聲,但手也沒拿回去。
薑鹿溪隻好伸過嘴去嘗了一個。
有些辣辣的,但調料給的很足,肉也很香,所以吃著確實挺好吃的。
薑鹿溪吃了一塊後,程行才拿過吃了一塊。
他將這塊吃了後,又將羊肉串遞到了薑鹿溪的嘴邊。
他道:“正好八塊,我們一人四塊。”
“我吃不了那麼多。”薑鹿溪忙說道。
“一串吃不了,四塊也不吃了吧?”程行說完後又道:“我不管,說好了一半一半的,你要是不吃,那我也不吃了。”
“你又耍無賴。”薑鹿溪道。
不過雖然這樣說著,但薑鹿溪還是又吃了一塊。
就這樣,接下來兩人便合力將這一大串羊肉串給吃完了。
程行吃完後,看到這小妮子本就紅潤泛著光澤的櫻唇更加紅了,便好笑地掏出紙巾給她擦了擦櫻唇上的辣椒,他道:“這辣椒還是挺辣的,我們去買點喝的吧。”
“嗯。”薑鹿溪點了點頭。
她這次倒沒嘴硬,這辣椒確實挺辣的。
不過這種東西,就得辣椒夠辣才好吃。
因為辣椒的辣味,也能掩蓋住本身羊肉的膻味。
正好旁邊有一家奶茶店,程行便帶著薑鹿溪走了過去。
2012年國內的奶茶市場,大多都是以地攤式的為主,但是像是一些大城市裡,也有一些已經做成品牌的知名奶茶店,像是這家,就是一家品牌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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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一時期的奶茶,主要的還是以珍珠奶茶為主,還沒有像後世那樣,有各種花狸狐哨各種品類的奶茶。
程行帶著薑鹿溪走進店裡之後,要了一杯大杯的珍珠奶茶。
“怎麼不要兩杯?”薑鹿溪此時不解地問道。
“我不喜歡喝奶茶,而且兩杯太多了,我也喝不完。”程行學著她剛剛的話術講道。
“哦哦。”薑鹿溪還真以為他不喜歡喝,也喝不完呢。
因為奶茶是甜的,程行是沒那麼喜歡喝甜的東西的。
其實程行確實不太喜歡喝甜的東西。
不過他之所以沒有去要兩杯,隻是想跟薑鹿溪喝一杯罷了。
“那你想喝什麼?我請你。”奶茶好了之後,程行將奶茶遞給薑鹿溪,兩人走出奶茶店之後,薑鹿溪對著程行說道。
“我想喝你手裡拿著的那杯奶茶。”程行笑道。
“啊?”薑鹿溪聞言愣了愣。
“笨蛋,還不懂嗎?我之所以沒有要兩杯,隻是想跟你喝一杯罷了。”程行笑著說道:“以前看彆的情侶,吃同一串東西,喝同一樣東西,還是挺羨慕的,現在我也有女朋友了,所以我也想試試跟你喝同一杯奶茶是什麼感覺。”
薑鹿溪聞言臉紅了紅。
原來程行想要一杯奶茶是這個原因。
“那給你。”薑鹿溪將奶茶遞給了程行。
程行搖了搖頭,道:“你先喝一口,你喝過我再喝。”
“哦,好吧。”薑鹿溪淺淺的喝了一口,然後臉紅的遞給了程行,她喝過後,程行才拿過來喝了一口。
“嗯,小鹿溪喝過的奶茶,比原來的奶茶好喝多了。”程行忽然笑著說道。
她這句話讓薑鹿溪那本就泛紅的俏臉變得更紅了,她沒好氣地說道:“你又沒喝過原味的,你怎麼知道我喝過的就比原來的好喝。”
“不管,就是好喝。”程行牽著她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這條街還是挺長的。
接下來,凡是遇到好吃的美食,程行都會買來,然後先讓薑鹿溪吃一口,接下來兩人一半一半的分食掉,這樣一路走下來,兩人基本上把這條美食街上所有的美食都給吃了一遍,在走到這條街道的儘頭的時候,兩人基本上也就飽了。
夜色越晚,天就變得越冷。
看似沒過多長時間。
但是程行看了看表上的時間,發現已經快八點鐘了。
時間就是這般不經過。
程行道:“越來越冷了,回酒店吧。”
“嗯。”薑鹿溪點了點頭,兩人又走了返程,向著來時的酒店而去。
回了酒店,程行將酒店裡空調的暖氣打開。
身上的那一身冷意,才在暖氣下漸漸地驅離。
薑鹿溪換了鞋子,然後對著程行道:“今天得洗澡了。”
“病還沒好全,要不明天再洗吧。”程行道。
薑鹿溪搖了搖頭,道:“今天得洗了,有好幾天沒洗澡了。”
她這幾天一直發燒,便都沒有洗澡。
對於愛乾淨的薑鹿溪來說,要是今天再不洗,她就受不了了。
“那行。”程行點了點頭。
他又將房間空調的溫度給開大了一些。
房間裡有暖氣,薑鹿溪應該是不會凍到的。
“浴室的水龍頭往左邊擰是熱水,越往左擰就越熱,旁邊還有吹風機,等洗完澡我給你吹頭發。”程行道。
“嗯。”薑鹿溪點了點頭。
薑鹿溪將腳上的襪子給脫掉,便穿著一次性拖鞋走到了浴室。
她洗完澡之後,又將自己的襪子給洗了洗。
其實襪子並沒有什麼味道,也沒有臟。
因為她這兩天基本上一直都躺在酒店的房間裡,出去的時間並沒有多久,也沒有走多久的路,再加上她極容易腳寒,襪子根本就不可能會臭。
但薑鹿溪還是怕會有什麼異味,所以便洗了洗。
薑鹿溪從浴室裡出來後,將襪子又用晾衣架給掛好。
程行開的這間房間雖然不大,但房間裡卻是什麼都有的,不僅有小的電冰箱,還有一台全自動的洗衣機,所以晾衣架什麼的自然也都是有的。
房間裡有暖氣,薑鹿溪從浴室裡出來後穿的就不多了。
她就隻穿了一件秋衣,秋衣的長袖因為剛剛洗襪子的原因還被卷了起來,露出了兩條纖細白嫩的胳膊,濕潤的長發披在肩上,她沒有戴眼鏡,那清麗白嫩的臉蛋上還掛著一些水珠,剛洗完澡的薑鹿溪,美得出塵。
程行忽然三步並做兩步的跑上前,然後將她給抱了起來。
“真漂亮。”將她給抱到了床上之後,程行笑著說道。
薑鹿溪抿了抿唇,沒吱聲。
程行用手將她臉上沒擦乾淨的一些水珠給擦了乾淨。
“我去洗澡,洗完澡給你吹頭發。”程行道。
“我自己吹也行。”薑鹿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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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好久沒給你吹頭發了,這種活兒還是交給我吧,放心,我洗澡洗的很快的。”程行道。
“嗯。”薑鹿溪點了點頭。
男生洗澡確實很快。
程行走到浴室之後,隻用了幾分鐘的時間變洗完澡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他將浴室裡的吹風機也拿了過來。
程行坐在床邊插上電,便幫薑鹿溪認真地吹起了頭發。
不知道是因為洗發水還是她的頭發本來就香的原因,程行做到她的跟前,能聞到她的長發上傳來的很好聞的發香,她頭發的發質也很好,稍微吹了會兒之後,就變的很柔順了起來,她的頭發也很多,因此垂落下來,真就成了一條漆黑的瀑布。
將頭發給她吹好後,程行忽然低頭再發頭發上吻了一口。
看到她的耳垂變紅,程行便笑了笑,然後將吹風機放到了桌子上。
“好了。”程行道。
而薑鹿溪看到程行將吹風機的插頭拔了,將吹風機放到了桌子上,則是說道:“彆拔掉啊,你的頭發還沒有吹呢,我幫你也吹一下。”
程行的頭發雖然不長,隻用毛巾擦一擦就好了。
但總歸還是濕潤著的,薑鹿溪便想給程行也吹一吹。
“行。”程行把吹風機又插了上去。
薑鹿溪拿起吹風機,又給程行吹乾了頭發。
兩人的頭發都乾了之後,程行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快九點了,便道:“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明天帶你去燕京一些好玩的地方玩一玩。”
“嗯。”薑鹿溪點了點頭。
她沒說不想去。
如果說她還要還程行錢的話。
那為了能在競賽上獲得獎學金。
她肯定是不想去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程行距離走也不遠了。
所以她就想能跟程行多待一會兒。
這一次分彆,再見麵,就又得許久了。
程行關上了燈,兩人躺在了被窩裡。
不過此時程行什麼都沒做。
漆黑的夜裡,兩人隻是大眼瞪小眼。
程行知道薑鹿溪在看他。
薑鹿溪也知道程行在看他。
最終,程行伸出手,將她給抱在了懷裡。
薑鹿溪被程行抱住之後,身子先是一僵,隨後放鬆了下來,她在他懷裡動了動,然後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被她給抱著。
感受到懷裡的溫暖,感受到懷裡的柔軟,感受到懷裡那股熟悉不能再熟悉的香氣,這一刻,這夜雖然清冷,但程行感覺不到絲毫的冷意,也再也感覺不到絲毫的孤獨了,程行忽然探過腦袋,在她的俏臉上輕輕地啄了一口。
“不是說好不動手動腳的嗎?”薑鹿溪眨了眨眼,然後出聲問道。
“我沒動手動腳啊,我剛剛動的是嘴。”程行笑道。
“都是情侶了,總不能還不給親吧?”程行問道。
“不是情侶,你不是也親過?”薑鹿溪問道。
“總歸是不一樣的,那時候是偷偷摸摸的,現在是正大光明的。”程行道。
“你也知道是偷偷摸摸的啊?當時就不怕我報警把你抓起來啊!”薑鹿溪道。
“不怕。”程行笑了笑,他道:“若是我們剛剛認識那會兒,我這樣做,你肯定會,但是當你同意把手給我牽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是我未來的老婆了,隻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這麼有信心啊?”薑鹿溪問道。
“因為對於把感情看的比任何都重要的小鹿溪來說,莫說她肯定把手給彆人牽了,就算是她願意跟彆人同撐一把傘,那就說明她已經喜歡上那個人了。”程行笑著說道。
“那都是被你強迫的。”薑鹿溪道。
“我當時才沒有喜歡你呢,才沒有願意把手給你牽呢。”薑鹿溪抿嘴道。
“若是你真的拒絕,這世上誰又能真的強迫你呢?”程行笑著問道。
“啊呀,你好煩啊,不是說好睡覺的嗎?”薑鹿溪忽然捂住了他的嘴,然後說道。
其實程行說的很對。
若是在曾經的許多許多時候,薑鹿溪心裡是真的拒絕的話。
那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人能真正逼迫這個倔強的小妮子做什麼的。
哪怕是程行也不行。
隻是對於程行,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沒有想過要真正的反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