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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隻是抱著睡,絕不做其它的什麼。”程行看著她道。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薑鹿溪先是紅著臉回了一句,然後才小聲地說道:“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下次就不讓你跟我一起睡了。”
程行聞言笑了笑,她這話的意思,顯然是同意了。
其實對於薑鹿溪來說,她並不排斥真的同意跟程行在一起後兩人做些親密的事情,隻是事情發展的太快,原先薑鹿溪一直堅守自己的準則,是打算在還完錢之後再與程行在一起的,此時沒什麼準備答應了程行,薑鹿溪多少還有些緊張和不適應。
畢竟對於薑鹿溪來說,雖然以前程行也對她做過不少出格親密的事情,比如親她吻她這些事情,但這些都是在程行趁她不備的時候做的。
當時羞澀惱怒,但卻並不緊張。
現在知道將要麵臨什麼,對於清純純潔的小鹿溪來說,自然就愈發羞澀和緊張了,畢竟萬物都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但薑鹿溪還是同意了程行的請求。
而她的話裡,甚至都不是程行如果要是對她動手動腳薑鹿溪就會讓他立馬離開這種話,而是下次不讓他再跟自己一起睡了。
不過對於程行來說,他其實也沒想做其它的事情。
他真的也就隻是想在這清冷的夜裡,能夠抱著她好好的睡一覺。
能在這清冷的夜晚裡好好的抱著她睡一覺,程行就很滿足了。
“放心吧,說了不對你做什麼,就不會對你做什麼,隻抱著你睡覺,而且就算隻是能在夜裡擁你入懷,與你雙擁取暖,已經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事了。”程行溫聲道。
薑鹿溪抿了抿嘴。
程行的情話總是那麼讓人容易臉紅。
但卻也總是那麼讓人心動。
起碼她現在的心就在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現在白天,沒那麼冷,房間一直開著空調,沒怎麼透氣,我把窗戶打開,把空調關了透透氣了?”程行問道。
“嗯。”薑鹿溪點了點頭。
程行關了空調,將房間的窗戶給打開。
自從薑鹿溪生病以來,因為外麵太冷的原因,房間空調的暖氣就被斷過,還是得適當的開一下窗戶,換一換新鮮空氣的。
雖然在燕京,也沒有什麼好的新鮮空氣可換。
打開窗戶關掉空調,重新在床邊坐下來後,程行便能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涼風從窗外襲來,今天燕京的天氣還沒太好,一直刮著如刀的冷風。
程行忽然脫了腳上酒店給的一次性棉拖鞋,然後上了薑鹿溪的床,躺在了薑鹿溪的床上,程行在床上躺下後,將被子蓋在身上,然後用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他道:“坐在床上看很不舒服,沒有躺的地方,坐久了容易腰疼,而且現在天氣也很冷,躺到床上來看吧。”
“啊?不是說晚上才一起睡的嗎?”薑鹿溪聞言又愣了起來。
同時她的臉紅的就跟柿子一樣了。
這還白天呢。
程行怎麼就這麼心急,想要跟她一起睡覺。
“晚上睡覺是晚上睡覺,現在隻是躺在床上一起看書,你難道不覺得躺在床上看書,會比你坐在床上會舒服很多嗎?”程行有些無奈地問道。
這小妮子,在想些什麼呢?
自己就那麼想跟她一起睡覺是吧?
雖然確實想把她摟在懷裡一起睡覺的。
“哦,是這樣啊!”薑鹿溪看了看程行此時的姿勢,酒店的這個床很大,是兩米乘一米八的,靠著的地方也有很柔軟的靠墊,跟薑鹿溪她家裡的硬板床相比,這張床自然是奢華到離譜,但同樣,睡著確實也會很舒服,就像是此時程行蓋著被子躺在柔軟的靠墊上,然後躺在床上看著書一樣,看著確實還是蠻舒服的。
薑鹿溪也就脫了腳上的鞋子,不過她襪子並沒有脫。
因為一到冬天,她的腳就特彆的涼。
雖然穿著襪子也不會好多少。
但總比不穿強很多。
薑鹿溪將鞋子脫下後,便也上了床。
然後她就躺在程行旁邊,拿著書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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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行看著她穿著牛仔褲的那一雙纖細筆直的長腿有些無語。
這雙筆直纖細的長腿沒什麼,很好看,也很修長。
即便不看薑鹿溪那俏麗絕美的像貌,她起身站立時,哪怕是隻看她的身材,薑鹿溪都是絕頂的,薑鹿溪的腿,絕對稱得上腿玩年這個後來才有的新詞。
不過她的腿,注定以後隻能便宜給程行一個人了。
程行有些無語的是,明明旁邊有被子,她偏偏不蓋,就這樣躺著。
現在房間裡窗戶打開了,沒了空調的暖氣,她不怕凍是吧?
“冷嗎?”程行放下書,看著她問道。
“還,還好。”薑鹿溪道。
其實身上還好,腿上也還好,就是腳有些冷。
“真拿你沒辦法。”程行搖了搖頭,然後將自己身上的被子蓋到了薑鹿溪的身上,將被子給她蓋好,程行問道:“旁邊又不是沒有被子,為什麼不蓋呢?”
“你剛剛不是在蓋嗎?”薑鹿溪問道。
“我的不就是你的嗎?”程行問道。
薑鹿溪張了張嘴巴,卻說不出來話了。
她本來想說不是。
但若是不是男女朋友的身份,還是之前好朋友的身份,那這句話確實可以說,但現在是情侶了,是男女朋友了,就不一樣了。
男女朋友,情侶,確實不需要分的那麼清了。
薑鹿溪沒有說什麼還沒結婚,還不是夫妻這種話。
因為對於薑鹿溪來說,承認了情侶關係,那就跟結婚夫妻沒有什麼區彆了。
從現在開始,她的一切都可以是程行的。
是不再分彼此的。
“哦。”薑鹿溪哦了一聲。
“我剛剛看你蓋著,就沒想跟你搶,我怕把你被子搶了,你就沒被子用了。”薑鹿溪長久以來獨來獨往的性格還是沒那麼容易能改變過來,在她看來,程行蓋了這被子,那被子就是程行的了,程行不給她,她是不能直接就去拿的。
就像是她清清白白的前二十年一樣。
不偷不拿不借彆人任何東西,哪怕是彆人主動借,主動給,她也不會要。
當然,除了程行這個先以霸道手段讓薑鹿溪欠了他,而最終就連自己都欠了進去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人。
隻是,他們現在是一家人了。
不一樣了。
“先不說這被子很大,足夠兩個人用的,而且以我們現在的關係,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分的那麼清楚了。”程行說完後又問道:“怎麼,你現在難道還想著要把錢還給我嗎?”
“嗯,想著啊!”薑鹿溪聞言點了點頭。
這次輪到程行瞪大眼睛了。
“不過現在沒錢還你,而且現在你也是我男朋友了,應該給你女朋友多一些時間,等我以後畢業後賺了大錢,到時候再加倍的還你。”薑鹿溪道。
薑鹿溪覺得,這錢還是得還的。
不過不是現在。
現在她沒錢。
而且程行是她男朋友。
作為男朋友,走關係寬限她一段時間總歸是可以的吧?
等以後畢業後賺了大錢,再加倍的還他。
“行,那就寬限你十年時間吧,等十年之後,你再還我。”程行笑著說道。
“不行,太長了,五年吧,你難道覺得我五年後賺不了一百萬嗎?”薑鹿溪看著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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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三十萬嗎?怎麼一下子就成一百萬了?”程行有些不解地問道。
“推遲了五年再還,總得算利息的吧。”薑鹿溪道。
“要是借了我錢的人,人人都像你這般的話,那我什麼都不要乾了,過個幾年天天等著收錢就行了。”程行說完後又搖了搖頭,道:“也不對,如果彆人也像你這般,我就該進去了。”
本來隻是十多萬,一兩年的時間變成二十萬,又變成三十萬,五年時間又變成一百萬,這個真的就太暴利了。
“不過行,五年就五年。”程行笑道。
五年後的薑鹿溪,差不多已經從華清畢業快兩年時間了。
如果從大四實習進入行鹿開始算,差不多就在行鹿待了快三年了。
一百萬,對於行鹿,對於她而言,都太過輕鬆了。
窗外的寒風呼嘯,兩人蓋著被子,躺在床上各自看起了書。
薑鹿溪看了會兒書外,看著桌子上程行剛給她買的書,薑鹿溪拿過了一本《浮生六記》過來,她翻看了看,然後對著程行道:“其實你上次送給我過一本《浮生六記》的,這本不用再買的。”
“我知道。”程行點了點頭。
程行上次把自己一直隨身帶的那本《浮生六記》送給了薑鹿溪。
“隻是那本我一直隨身帶了許多年,很多地方折的已經不成樣子了,上麵我也記了許多筆記,所以就想著再買一本新的給你。”程行放下手中的書道。
“《浮生六記》這本書我看完了。”薑鹿溪道。
上次薑鹿溪把書送給她之後,薑鹿溪回到學校沒用多長時間就全都看完了。
“你覺得怎麼樣?”程行問道。
“我覺得不好看。”薑鹿溪搖了搖頭。
她說完後瞥了程行一眼,然後道:“許多人都說《一路溪行》很像《浮生六記》,《一路溪行》裡的女主鹿溪也很像《浮生六記》裡的女主陳芸,但我覺得一點都不像。”她說完後又道:“我不是陳芸。”
“隻是有人說了《一路溪行》很像是現代版的《浮生六記》,然後就有讀者聯係到兩本書,說鹿溪像陳芸,隻是你是你,陳芸是陳芸,肯定是不一樣的。”程行笑道。
“我是沒有陳芸那麼好的,我是做不到像書裡的陳芸那般溫柔善良,善解人意,會想著給自己的丈夫納妾。”薑鹿溪又瞥了一眼程行說道。
程行聞言啞然失笑,原來薑鹿溪不喜歡這本書,是因為這個。
作為封建主義時代下的一本書,裡麵許多三觀確實跟現代很不符合,從這裡看,也就難怪薑鹿溪會不喜歡了,比如書裡的沈複是去過不少次青樓的,陳芸也曾好幾次要給沈複物色過小妾。
“你笑什麼?”薑鹿溪扭過頭看著他,她道:“還有,書裡的沈複我也不喜歡。”
程行好笑地捏了捏她那俏麗的臉蛋,他笑道:“正如你不是陳芸,所以我也不是沈複那樣,所以你放心好了,我這輩子隻會喜歡你一個人,絕不會變心的,而且我喜歡看這本書,也隻是喜歡在那個時代下,沈複跟陳芸樂觀處事的心態,和兩人日常相處之間發生的一些有趣的故事,其實對於沈複,我也不是特彆喜歡的,就如我不喜歡紅樓的賈寶玉一樣,沈複生在殷實之家,遇到一個很好的妻子,但卻因為性格有些軟弱,再加上缺少營生的能力,沒有把自己妻子保護好,卻反而事事都需要妻子為他操心,最終導致陳芸英年早逝,香消玉殞。”
“這樣的男人,我是沒那麼喜歡的,但人都是複雜的,有好的一麵,自然也就有不好的一麵,不過書也隻是書,還請老婆大人不要著想哦。”程行笑道。
“嗯。”薑鹿溪點了點頭,她道:“其實拋開時代背景,沈複對陳芸還是挺癡情的,不過放在現代,沈複肯定是一個渣男的,所以你不能當。”
“不當不當,這一世隻愛鹿溪一人。”程行又表了一次忠誠。
薑鹿溪那絕美的俏臉突然紅了紅,然後隻聽她小聲說道:“也可以不隻這一世,有來生,有下一世的。”
程行聞言愣了愣,隻見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意思,而是鄭重道:“那就不隻此生,生生世世。”
因為隻有程行知道。
人,真的可能會有來生,會有下一世的。
薑鹿溪的臉更紅了,她又重新拿起了書,然後道:“不跟你說話了,我要看書了,這本書看了一上午了,還是挺好看的。”
薑鹿溪說完,便開始看起了手中的書。
程行看了看她那變得一片粉紅的小耳垂,又看了看她此時手中拿著的書,然後好笑地說道:“小啞巴,你手裡拿著的書是你很不喜歡的《浮生六記》。”
“啊?”薑鹿溪看著書的封麵上那《浮生六記》四個大字愣了愣。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薑鹿溪瞥了他一眼,然後抿了抿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