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故弄玄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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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甲長年混跡在外,自然知道這些都是強盜用的黑話。

掌櫃的怎麼跟這些人在一起?

“上次有個點子,盤子真順,可惜是個犟種,不得已隻能插了,唉,可惜啊!”有人嘖嘖歎惜。

那個老板道:“行了,這些事我不管,但你們可要記好了,彆出事,誰特麼給老子惹出麻煩來,後果你們知道的,不如先插了自己。”

眾人紛紛表態。

趙甲急了。

他急切地想要搞清楚狀況,要是這個布莊真是個黑窩,那他得趕緊離開啊!

但這個屋子是供客人們試穿和臨時休憩的,窗戶做得很高,他看不到裡麵。

他記得附近有一些木板的,那是用來纏布料的,布料用完,便暫時丟在一邊。現在天要亮了,已經有些亮光了,於是他找來一些木板墊在腳下,打算把窗戶摳出一個小洞看看。

不料,這些木板都是鬆木,脆弱的很,他剛一踩上去,腳下便發出“哢嚓”一聲響。

趙甲嚇了一跳,想都沒想,趕緊逃。

但他已經暴露了,屋裡好些漢子打著火把追了出來,沒一會就抓住了他。

“好小子,在爺們麵前踩盤子,你還嫩了點。”

掌櫃的也來了,湊過來一看:

“怎麼是你?”

惶恐中的趙甲就像溺水之人抓到了木板,趕忙道:

“掌櫃的救救我啊!我沒乾什麼壞事,我,我什麼也不知道啊,我就出來撒泡尿,求你跟他們說說,放了我吧!”

胖掌櫃眯起眼睛:

“什麼都不知道,你跑什麼?”

趙甲啞然,

“……我,我看到這麼多人追來,我當然要跑了。”

幾個壯漢看著掌櫃,“怎樣?”

胖掌櫃回頭望了望後麵,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插了!”

一股強烈的恐懼感湧上心頭,趙甲張嘴還想說什麼時,腦袋後麵被猛抽一記,便失去了知覺。

後麵的事,他就不清楚了。

棉娘沉吟起來。

按趙甲所說,五湖布莊確實是個黑窩,要不然,不會這麼乾脆利落的就殺了他。習慣總是能提升效率。

至於後麵為什麼沒有及時處理掉他的屍體,可能因為什麼耽擱了,這已經不重要了,算這小子運氣好。

“接下來,咱們要去告狀!”

這種害人的強盜窩,留著乾啥?

盛家人跟著老爺子,少有怕事的人,倒是趙甲有些擔憂。

“這裡畢竟是縣城,五湖布莊比咱們勢力大,要不還是從長計議?”

報仇告狀,他當然不反對,但他覺得,先要保證自己一方的安全,他可不想再死上一回。

這一點,棉娘當然也有所考慮。

“據說縣老爺是剛調來不久的一位進士,剛正不阿。隻要有他在,其他人翻不了天。”

再說了,不解決這些人,她們回去的路可能也不會太平。

總之不能姑息。

遲了,這些人作鳥獸散,也是麻煩。

說乾就乾,為了趕時間,棉娘當即帶著三妹,快速往衙門而去。

二郎和二妹在後麵助趙甲,慢慢趕。

到了衙門口,三妹非要擂鼓,棉娘將棒槌遞到她手裡,她跳起腳就往鼓上捶,一連跳了三下,就打了三下,然後再接著三連跳……

很快有衙役從門裡轉出來喝斥,

“哪來的丫頭,你做什麼?一邊玩去!”

“大人,我們要告狀!”

“告狀?告誰的狀?”

“我們要狀告五湖布莊,明裡做生意,實際上是強盜窩!他們還殺害了趙甲。”

後麵一句,是棉娘說的。

衙役愣了一下。

繼而道:“告狀,要有狀紙的。你們的狀紙呢?回去找人寫好了再來吧。”

棉娘道:

“狀紙馬上就有。”

她打開隨身的藥箱,裡麵有開方子的紙和筆,立刻提筆就寫。

她已經學了一段時間了,簡單點,還是可以湊合出來的。

三妹滿臉欽佩。

衙役的表情則是陰晴不定。

就在這時,裡麵又走出一夥人,為首的明顯有點派頭。

“誰要告狀?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桃花村盛家人,我叫阮棉娘,三房媳婦。”棉娘不卑不亢。

“盛家……”來人念叨一句,板起臉,“五湖布莊是本縣知名商鋪,豈容你們信口誣陷?念在你們婦孺無知,速速回去!否則,先打你們十大板!”

棉娘:“敢問老爺是?”

一個衙役道:“這是本縣縣尉,張大人!”

哦……

棉娘了然。

縣尉和縣丞,都不是好東西。

她前世隻了解到這一點,具體怎麼個不好法,卻不大清楚。

“張大人,我們不是憑空誣陷,我們有證據,要求開堂。”

“嗯?”張縣尉眯起眼,“證據在哪裡?”

棉娘警惕起來,

“大人,這不合規矩吧?”

哪有什麼都不問,也不開堂,就要證據的?

張縣尉眼神一厲,

“故弄玄虛!你們怕是沒事找事,給我抓起來!”

身後的幾個衙役立刻上前,就要抓人。

三妹一下蹦起來,大喊:

“快來看呐!張大人好威風啊!不問原由就要抓苦主啊……”

她們還在縣衙門口,街上人來人往,本來看熱鬨的就已經有幾個人了,她這一喊,立刻呼啦啦又圍上來幾十人,紛紛議論指點。

張縣尉臉色陰沉。

但他是老官場了,便道:

“你們要告狀是吧,本官接下了。請你們進衙門說話吧。”

說完一使眼色,幾個衙役便走到棉娘和三妹身後,看這架勢,明裡是請,暗裡恐怕是要強行推她們進去了。

棉娘一把拉過三妹,將她的手緊緊攥住。

“我們不進去,我們要求公開升堂!你們若是想來硬的,就看你們有沒這個本事!我們還有好多人,都是要告五湖布莊的!我倆隻是第一批,縣裡告不了,我們就去府裡告!”

這樣說,是為了警告對方,你抓了我倆也沒用。

至於是否公開升堂審理,控告人說了不算,她隻能算提議。但縣尉雖然權力很大,卻沒有斷案權,不能否定她的提議。

說到底,她就是拖延時間,要等縣令來。

張縣尉的臉色更是陰沉似水。

就在雙方僵持時,另有衙役從門裡出來,喝道:

“縣老爺有令,公開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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