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的怒火·完】
【獎勵已到賬,獲得600萬日円,20積分。】
【您的當前賬戶餘額:兩億一千八百萬日円】
【積分:20點】
白川羽看著界麵上的結算信息,露出一絲笑意。
乾掉藤原雄介後,白川羽拿回了他貪汙北川會社的那筆錢,兩億日円。
錢已經有了,就差積分。
這次任務錢不多,但給了20點積分。
隻要湊夠100積分,他就可以解鎖精業級特種部隊了。
【新的可雇傭對象:福田一郎。】
【狀態:健康】
【忠誠度:30】
【能力:黑客技術,騙術】
【評價:一個二流黑客,戰鬥力不高,能力平庸,但可以替你做一些簡單工作,搜集情報,或者出麵打打掩護。】
【福田一郎希望成為組織的一員】
【是否同意雇傭?】
被係統招募出來的特遣隊員,都是克隆人,在這個世界是沒有合法身份的。
如果警察查到他們,就會發現這些家夥是黑戶,沒有身份,也沒有在國民檔案上留下任何記錄。
這意味著,特遣隊員隻能做見不得光的任務,不能真的出麵和官府交涉。
福田一郎,或許能成為一個代理人,幫他做類似的事。
北川羽繼續研究,發現克隆人手下跟真人手下差彆很大。
首先是不能通過係統直接下命令,必須要用現實裡的聯係手段,比如手機,網絡郵件之類的。
其次,真人忠誠度很低,不可能像克隆人那樣百分百忠誠。
這意味著他們有叛變,泄密的風險,不能讓他們接觸核心機密。
還有白川羽,沒法通過上帝視角看到真人手下的周圍實況。
隻能通過地圖鎖定位置,用麵板判斷他的狀態,這也讓真人手下沒那麼可靠。
總之,真人可以雇傭,但白川羽不能太信任他們。
組織的核心力量,還是要靠招募的克隆人。
“控製使用。雇傭福田一郎,但他隻能做外圍人員,他的忠誠有待考察。
警告他,一旦加入,背叛組織隻有一個下場,就是死!
想要退出,則必須清除相關記憶,才能做回普通人。
另外,給他一份工資,活不白乾。”
想了想,白川羽點了雇傭按鈕,多一個真人手下,聊勝於無吧。
至於刪除記憶的能力,他是真的有。
在刷新的商店目錄裡,他就看到了黑衣人電影裡的記憶清除儀,一個價值10億日円。
而且,他不準備在福田麵前露麵,外圍人員可沒資格見幕後boss。
“再看看,另一樁少女失蹤案,進展如何了?”
其實,社畜複仇的任務,特遣隊隻花了幾個小時就搞定了。
他們甚至分成了兩支不同的ab小隊,分頭行動。
b隊這邊,是由上等兵牧野指揮,同樣是找到委托人,接受任務。
……
石原清一不是個稱職的哥哥,這點他非常清楚。
由於父親早逝,母親則是拋棄他們早早地再婚嫁人,他從大學階段就不得不照顧起比自己小三歲的妹妹。
現在的他,靠著一張英俊帥氣的臉龐,還有長袖善舞,進退自如的靈活身段,已經成了東京牛郎店裡的一名牛郎。
雖然這個職業,在許多人眼裡跟鴨子,詐騙犯沒什麼區彆,但至少收入不菲。
對他這種沒什麼本事的年輕底層人來說,無疑是條好出路。
靠著一張清冷俊秀的臉,石原清一有時候一晚上就能拿到幾十萬日円的打賞,穿的是名牌衣服,開的也是女富婆借給他的豪車,生活過得相當風光。
可是,這也讓他和妹妹石原裡美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
妹妹石原裡美顯然不理解他的選擇,嫌他牛郎的身份丟人,就連在大街上都不願意和他站在一起。
回到家裡,裡美也很少跟他溝通交流,跟小時候黏著他,不停叫歐尼醬的那個可愛蘿莉完全不同了。
剛開始,石原清一還以為對方是進入青春期,變敏感叛逆了。
畢竟女大十八變,長大之後,兄妹間肯定要避嫌的,不可能像以前那樣親密無間。
直到他發現,妹妹在學校結識了不三不四的朋友,經常帶她學壞,跑去一些酒吧,夜店之類的娛樂場所,這讓他非常頭大。
哥哥已經算自甘墮落了,總不能讓妹妹也進到這種圈子裡吧?
訓斥了裡美幾次後,對方卻更加叛逆,不停跟他頂嘴,說既然哥哥都是牛郎,為什麼自己不能去?
結果就在昨天放學後,妹妹沒有回家。
他本以為裡美在跟自己賭氣,離家出走跑到朋友家了,結果打電話沒人接,完全聯係不上。
問了妹妹的同學才知道,她今天沒有上學。
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妹妹失蹤了,大概率是被壞人綁架了。不然這麼長時間,她也打電話該報個平安。
“倔井警長,您好,我妹妹的事還沒有消息嗎?
“不好意思,石原先生……”
聽著警察敷衍安慰的話,他失落地靠在酒吧卡座上。
自己已經找遍了東京新宿歌舞伎町的夜店,酒吧,卻沒有一點有用的消息。
這地界可是有不少黑道勢力的,許多涉世未深的女孩進來,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作為半個在灰色地帶混跡的行內人,他可太清楚那些手段了。畢竟他自己也經常用手段騙那些富婆金主打賞消費。
隻是被牛郎,騙子騙錢還好,如果遇到的是更危險的黑道份子,甚至某些變態罪犯,那就完了……要是裡美也……
石原清一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端起冰鎮啤酒一飲而進,想強迫自己鎮定一點。他還要繼續找人,最好是能問問這裡的地頭蛇。
這種魚龍混雜的場所,都是由某個暴力團罩著的。他們就是地頭蛇,不論在這片區域發生了什麼,都不可能躲過他們的耳朵。
自己隻要找到類似的角色,應該就能得到線索了。
“一杯威士忌,不加冰,謝謝。這位先生付賬。”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坐在了他身旁,對服務生開口道。
石原清一發現他指著自己,一陣無語,這人是神經病吧?我認識你嗎?就要請你喝酒?
不過他沒空跟這種瘋子糾纏,當即掏出兩張大額紙幣,開口道:“全部結賬,多的算你小費。”轉身就走。
“等等,我是來幫你的。你不想找你妹妹了嗎?”
沒想到,對方卻伸出一根手指,沉聲道:“石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