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武俠修真 > 玄幻:病太子召喚諸天,暴壓天下 > 第67章 龍進雷淵,血流千萬裡

第67章 龍進雷淵,血流千萬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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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車駕剛剛駛城門口,便停了下來,前方飛虎軍士前來通報說魏王在前麵,要為李景源送行。

李哲這胖子估計是來奚落他的。

李景源眼皮都不抬,沒打算和他扯皮,直接道:“不用管他,繼續走。”

“太子令,繼續前進。”

李存孝橫擱禹王槊,沒有半點尊敬態度的俯視著李哲,淡淡道:“魏王聽到了吧,讓路吧。”

李哲臉色陰沉難看,火冒三丈,既有被李景源無視的惱怒,也有對李存孝無禮的氣憤。

他站在鐵騎前方,負手而立,氣焰囂張。

“本王不走,你待如何?”

“如何?”李存孝齜牙一笑,眼神充斥著侵略性,這位殺人如拾草芥的虎狼猛漢可不是隨意挑釁的。

那兩百斤重的禹王槊被他輕易提起,隨意指著魏王,淡淡道:“三息,若不讓開,本將便馬踏了你。”

“你敢?”李哲臉都被氣綠了,何時一個小小的東宮小將也敢這麼對他說話。

“一!”

輕描淡寫的數到了二,李存孝眼中的殺意起來了。

被這位絕世猛將盯著,彆說他這個養尊處優慣了的小王爺,即便是一般百戰悍將也頂不住,幸虧身後的護衛急忙擋在了他身前,這才沒有當場出醜。

第三聲數字出來,這位殺人無算的戰場殺神,可不慣著他。直接一夾馬腹,坐下良駒長嘶,猛地衝出,李哲真被嚇到了,驚慌扒拉身前護衛:“快攔住他。”

四名護衛衝了出去,展露出的氣息都是先天境。

李存孝手中重槊圓轉如意,隨意點撥了幾下,精準命中四人,觸碰者皆骨碎肉裂。有一人最慘,被點了頭,腦袋更是如西瓜般爆開。

四具屍體亂飛出去,飛濺的血水灑落在了李哲腳下,嚇得這位小王爺麵色煞白。

隨行護衛趕緊抱起他,瘋狂退出幾十米外。

李存孝勒馬,斜眼瞥了他一眼,譏笑道:“本將尊你一聲魏王,你還真當自己是王了?”

李哲又氣又恨,但李存孝的凶殘讓他敢怒不敢言,隻等李存孝走遠後,才敢放聲痛罵。

李存孝甩掉槊上血水,抬手一揮,飛虎軍動了,地上的四具屍體被踩踏成泥。

車架中李景源依舊沒有探頭看一眼。

京都城牆上,有一白衣勝雪的絕代女子俯看剛才這一幕。

長公主李白衣也來湊熱鬨。

長公主麵無表情道:“那黑甲將軍實力如何?”

他身邊的方十箭沉聲道:“隨手一擊便要了先天武夫的性命,此人至少宗師中期。”

長公主沉默了,許久才道:“又多了個宗師武夫,太子門下的強者越來越多了。”

她再看去時,千騎車架已經去了數裡,而後緩緩道:“你真決定了 ?”

方十箭重重點頭,道:“決定了。”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去,我說過我會幫你報那一劍。”

方十箭搖搖頭,看了長公主的完美側顏,眼神非常堅定,平靜道:“那一劍我已經不怨恨了,沒他那一劍,我也不可能破而後立,跨出十年不曾跨出的一步。”

鄧太阿一劍斷臂,卻沒有斬斷方十箭的誌氣,甚至因禍得福真正悟了箭意,跨入了天象境。

若是讓李景源知道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不知會作何感想,估計會懊惱當初為何不讓鄧太阿直接了斷的殺了她。

方十箭眼神銳利如箭,直勾勾的盯著那千騎中騎著毛驢的懶散劍客,道:“老監正說了太子此行非是十死無生之局。”

長公主沉默了,昨日她去了欽天監。在摘星台上與老監正對弈了一局,以半字之勝,贏了老監正一句算言。

算的便是太子的甘州之行。

老監正的算言是:龍進雷淵,血流千萬裡。

龍指的自然是李景源,而雷淵意為大凶之地,龍進雷淵說的是李景源的甘州之行為大凶。

血流千萬裡亦是大凶之象,說的是李景源這一路必然血流不止。

這一卦是大凶之卦,但不是絕命掛。

老監正曾經為大衡的一位皇子算過一次絕命掛,卦名龍死荒灘。

結果這位皇子真就印證了卦言,死在了邊疆戰事中。

龍進雷淵卦雖是大凶之卦,可還有另一種解釋。

龍需渡雷劫方能脫胎換骨,龍進雷淵,亦是曆劫。若是不死,必然脫胎換骨為真龍。

“但若是再加上我這位天下第一的天象射手,應當可以斬掉太子的最後生路。”

他入局不是為了報仇,單純隻是為了長公主。

他斷臂之後,是長公主四處奔波,去宮裡求那隱世不出的老怪物,去了欽天監求了那不近人情的老監正,這才換來了他完全悟出箭意的機會。

這個恩情太重,唯有用太子的命來報答。

“我方之赫即便沒了一條胳膊,我亦可以以腿為手,射出屠龍箭。”方十箭身姿挺拔,自信無敵,比沒有斷臂時更加自信。

長公主輕聲說了句:“那你小心,太子死不死,於我而言,沒你重要。”

方十箭目光柔軟下來,有些癡迷,但很快收起,緩緩道:“我還想見你坐上那至高之位。”

……

皇宮內閣,董正道正和楊鵬對弈,三位閣老圍站在四周觀棋。

有一黃門令小跑著進來,彙報了城門口之事。

董正道臉色陰沉,哼了一聲,將手中棋子狠狠擲入棋罐中,冷冷道:“太子門下好大的威風。”

楊鵬哈哈一笑,道:“魏王也是,太子都已經入了甘州之局,又何必去做那挑釁之事。”

三位閣老同樣滿臉笑意,樂見魏王丟臉。

董正道臉色更難看。

內閣唯獨老臣薛璁獨坐一處,搖頭苦歎:“身為臣下,你們做局坑太子。臣子不臣,難堪難看。”

董正道看了他一眼,冷道:“你又好到哪裡去,你那些兗州門生,若不是你這位當老師幫他們打掩護,就憑他們做的那些事,早就可以抄家滅族了。

若沒有你那些兗州門生支持著你,你還能坐在這閣老位置上指責我們臣子不臣?”

薛璁表情凝固,垂首歎氣,再也不語。

他年輕時也是一清流諫臣,以剛正直諫得先皇看重,這才步步高位。

隻是上了高位,便身不由己了。他的脊梁骨被自己的兒子,孫子,門下學生的情意棒打斷了,他這位清流了幾十年的老臣不得不俯下身子為他們擦勾子。

可若沒有他那些門生,他又如何能入內閣,坐著閣老之位。

說一千道一萬,始終是自己的選擇,清流諫臣早已不在,有的隻是官場老狐狸,兗州官場魁首。

徐駒道站出來打圓場,道:“都少說兩句吧,同僚這麼多年,薛璁什麼性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讓他說兩句得了,不痛不癢的。”

沉默片刻後,薛璁抬頭問道:“甘州這一局,陛下是否落子了。”

三位閣老也看向董正道,董正道沉吟片刻,緩緩點頭,道:“陛下心思何等深沉,一般是看不出來。但這一次,我卻有所察覺。隻是我不知道陛下這一局算的是太子,還是晉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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