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武俠修真 > 玄幻:病太子召喚諸天,暴壓天下 > 第54章 桂山方十箭,趙高話帝王

第54章 桂山方十箭,趙高話帝王(1 / 1)

推荐阅读:

來時七八騎,去時九百悍卒,外帶一車車的金銀財寶,兩百幼童,浩浩蕩蕩。

鬼市搜刮來的金錢,粗算也有二三十萬兩,李景源舍不得上繳,自然是要貪墨。

東宮本來就缺錢,前些日子沈萬三出京都,去大衡天下做買賣。

做生意嘛,省不了本錢的,李景源掏空東宮家底,才攢出萬兩銀錢給他。

這些時日來,李景源過的苦哈哈的。

這些金銀雖多,但比起鬼市那私兵坊,不值一提。想必衡順帝不會怪罪,即便怪罪,也沒甚大事。大不了被罵幾句,也少不了幾塊肉。

東宮那近乎兩千張嘴才重要,現在又多了兩百幼童,吃喝用,都是錢啊。

這筆不義之財,他貪定了。

李景源目光微凝,勒馬而停,翻身下馬,典韋緊隨其後。他走到一處破爛木屋旁,這裡躺著一具屍體。

李景源盯著這具屍體,神情複雜,久久不語。

這具屍體不是彆人,正是來時向他乞討了一兩銀子的枯槁老人,他沒拿乞來的一兩銀錢去治病,也沒去好好吃一頓,就死了,死在了路邊。

胸口有一朵鮮血凍結而成的血花,顯然是他殺。

不用說肯定是那一兩乞銀錢招來了殺身之禍。

李景源搖頭苦笑道:“這世道人命不過一兩。”

隨後再度搖頭:“怕是一兩都多了。”

究竟值多少,他也說不清。

“可憐人啊。”李景源歎息一聲,這世上類似他的可憐人太多了,他不就帶著兩百個可憐孩子嘛。

最後看了一眼已經凍得梆硬的枯槁老人,沒打算替他收屍。

李景源突然心悸,毛骨悚然,竟是察覺到一絲危險。他猛地抬頭,看向遠處,那裡出現一道森白寒光,猶如白色流星劃過夜色而來。

他清晰的感覺到這森白寒光上氣機鎖定了他,是衝著他來的。

那是一支箭,一支奇快無比的箭。

等李景源反應過來,此箭轉瞬而至,速度快到典韋都反應不過來。

黑白玄翦反應最快,一躍而起,黑劍掄出一道弧線,氣勢驚人的箭矢被斬斷兩截。不過黑白玄翦也被箭上力道震落下來,吐出一口血水。

那兩斷的精鋼長箭落在了李景源一米處的地上。

李景源似有所感,一躍而起,落在木屋頂。雙目聚焦遠視,在極遠的高處看到了一道人影。

雙方隔空相望,不過兩息後,這人影消失了。

李景源神色震驚:“那個高度,應該是北城的聚碸塔,這之間距離起碼有三千米,這一箭是怎麼射過來的,還能一箭射傷黑白玄翦。”

眼下天還未亮,視野受限,又隔著極遠距離,李景源想不通他是怎麼做到如此精準。

“剛才那一箭中已有不弱箭意,他已摸到了天象門檻。他若入了天象,必然是天下第一弓箭手。”鄧太阿評價道。

“此人可千裡射人,他若是你的敵人,威脅程度甚至比天象境還要大。”能讓一向灑脫不羈的鄧太阿說出此話,可見遠程狙殺能力的神射手多具威脅

李景源沉著臉,問向掩日:“京都之中有這號人物?”

掩日道:“若是說京能內箭術達到出神入化之境的隻有長公主府上的那位箭術天下第一的護衛統領方之赫。”

李景源記起了此人:“我知道他,桂山方之赫,方十箭,天下箭術無人出其右。”

他也是長公主的舔狗,而且是頭號舔狗,周巍山在他麵前都得往後稍稍。

方之赫有兩個天下皆知的傳聞。

第一是十箭嚇退十萬兵。

八年前西戎入侵大衡,他於千裡之外,一箭射殺了西戎大將,八箭射殺了西戎九位將軍,最後一箭射落西戎的中軍大纛旗,定了戰局。

從此方之赫多了個方十箭的稱號。

第一個傳聞是傳奇,那第二個傳聞更具風流。

長公主二出京都時,在瘦馬湖偶遇了天下第一美人,因身上白衣過於純樸,被豔壓了一頭。

方之赫心有不忿,便一騎入西域,引攬月寶獅弓,一箭射落了西戎國的神鳥雪山白天鷹,以白天鷹的羽毛製作了一襲天下絕無僅有的白羽衣衫。

為搏美人一笑,孤身入敵國腹地,一箭射殺西戎國圖騰神鳥,這樣的故事更得天下人胃口。

江湖人向往他縱馬西域,一身是膽,士林清流讚許他為愛至真至性,平頭百姓以此為樂,佐料生活。

還有好事者以此故事寫了話本,買的最多的是那些養在閨房的富家小姐,豪閥千金。

時至今日,依舊被人津津樂道。

曾幾何時,他也是無數女子心中的完美情郎。

曾幾何時,他也無限風光。

李景源已經記不得長公主樣貌,他現在是真想見見這位長公主,看看她究竟如何的驚為天人,能讓周巍山,方十箭這等人物俯首追隨。

李景源躍下屋頭,坐落馬上,揮手道:“走。”

而後便再無攔路,順利回了東宮。

李景源回宮不久,趙高便回來了。

“衡順帝怎麼說?”

趙高笑道:“有些不悅,但沒多說什麼。”

接著趙高反倒是說了句題外話:“老奴觀衡順帝是個合格的帝王。”

李景源有些疑惑:“不是沒多說什麼嗎,你怎麼看出來的。”

趙高笑著問道:“殿下,你覺得作為帝王,什麼東西是最重要的。”

“帝王心術?”

趙高搖了搖頭,笑道:“帝王心術,腹中經緯韜略確實重要。帝王心術用的好,便可製服朝堂,朝廷定了,那天下就安定了,它決定著帝王的上限,是中興之主,還是千古聖君,全都看它。

但做為一位帝王,下限同樣重要。”

李景源眉頭緊皺,聽趙高的語氣,這下限就是答案。沉目思索半晌,終還是有些不確定的道:“喜怒不形於色?”

趙高笑著點頭,說道: “大差不差,帝王的下限便是帝心如淵。永遠不要讓人猜到帝王心裡在想什麼,要讓朝臣時刻警惕,如此朝臣便不敢生出輕怠之心。

帝王之道無外乎用人之道,所謂人心叵測,所以用人最難。

想要用人,先得治人,治人先治心,而這治心的前提便是這帝心如淵。

能做到帝心如淵,便是合格的帝王,起碼是個守成之君。”

鄧太阿笑道:“倒是有幾分意思,趙先生對這帝王之道理解頗深啊。”

趙高擺手道:“有幸服侍過一位千古第一,耳濡目染些皮毛。”

李景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向著趙高,拱手:“受教了。”

趙高連忙讓開,驚慌道:“殿下,你這可折煞老奴了。”

“你當得起這一禮。”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