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李氏戰得天下之劍(1 / 1)

推荐阅读:

“張祭酒,本來還想和您多聊兩句,結果,你看。”李景源有些遺憾的道。

張維義笑道:“無妨,麵見陛下更要緊些。”

李景源向張維義恭敬一拜:“那本宮就先走了,日後有機會定去國子監拜訪先生。”

張維義笑了笑,沒做回答。

李景源轉身:“典韋,虎衛軍歸營。”

“虎衛軍集結。”典韋大喝,虎衛軍立馬整軍,驚人的紀律性讓人歎為觀止。

李景源上了馬車,趙高親自駕車,跟隨孫公公先去一趟皇宮。

李顯趕緊上前,拜見張維義:“祭酒先生。”

李顯麵對這位張祭酒表現的異常恭敬。

張維義頷首:“二殿下好。”

“祭酒先生,我這太子弟弟今日做的有些過分了,我代他向您道歉,還請先生不要掛懷。”李顯認真說道,極力表現出兄弟情,想贏得幾分好感。

張維義哈哈一笑:“老夫沒放在心上。二皇子,國子監還有事要處理,老夫就先行一步。”

李顯頷首:“先生,請。”

張維義帶著孟浩然離開,李顯轉過身,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此刻的他麵目猙獰著:“他身邊怎麼會有天象境武夫,一個宗師境武夫已經夠讓人吃驚了,現在又多了一個天象境,那可是天象境啊,怎麼就跟了他。

想不通,我實在想不通。”

沈英峰麵無表情,目光審視四周,防止有人看到李顯此時的失態模樣。

李顯很快恢複過來,深吸兩口氣,歎息一聲:“一個魏王已經夠讓人頭疼了,現在我們這位太子貌似藏得更深。

這太子之位還真難爭啊,難啊。可是沒辦法,在皇家,身在死局裡,你不爭就得死。”

“我想活,隻能讓我這幫兄弟去死了。”

說完這句話,他一甩衣袖:“走了,接下來不能讓我們這位太子過得太舒服。”

……

李景源來到了禦書房,衡順帝依舊在批奏章,沒說話,如上次那般,先晾了李景源半刻鐘。

片刻後,衡順帝才抬起頭。

“鑄京觀、造屍林,朕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心這麼狠辣。”頭一句就讓李景源心裡一跳。

李景源沉聲道:“江湖越來越放肆了,越來越不尊朝廷。重症需下猛藥,不用點狠辣手段,又怎能讓他們明白大衡永遠是是朝廷說了算。”

衡順帝頷首:“你可想過此事對你的影響。”

“想過了,但兒臣覺得個人私利應當無條件服從於國家利益。大衡的江湖是到了不得不警告,整治的時候,再不警告,怕是會愈演愈烈。

父皇權衡天下,考慮之事甚多。兒臣身為太子,理應首當其衝,為父皇分憂。

何況兒臣積病臥榻多年,沒儘太子之職,未儘臣子之孝,每每想到都羞愧難當。現在有機會報國儘忠,兒臣當仁不讓。”李景源麵不紅心不跳,說的冠冕堂皇,演出了真情實感,情真意切。雖說比那呂興巢差一點,但也算是個好演員。

衡順帝聽了這話,臉色稍微好看了些:“你能說出此番話,說明你長大了。”

他眼神示意孫公公,孫公公立馬讓人搬過來壘的如山高奏疏。

衡順帝:“看看吧,都是參你的。”

李景源翻看奏疏,隻看了兩個就放下了:“上麵的內容都在兒臣的預料之中。”

衡順帝問了一個不搭邊的問題:“你知道這天下對誰最為嚴苛嗎?”

李景源想了想後道:“太子。”

“不錯,就是太子。太子是儲君,是未來的皇帝。天下人都對太子寄予厚望,太子的一言一行會被無數雙眼睛盯著,尤其是你的那些競爭對手,隻要你犯一丁點小錯誤都會被揪住,被放大,所以做太子最難。”

“天下人都不希望有一個殘暴的太子,將來有一個殘暴的皇帝,朝中文武百官更加不希望看到一個殘暴太子,失了仁德的太子,他們就會覺得為危險,就會不再支持你,就會想儘辦法重換太子。所以仁德二字就是太子的根基,你昨日的行為無疑在動搖你的太子根基。”衡順帝突然問道。

李景源沉聲道:“兒臣的太子之位,是父皇給的。天下人怎麼想,文武百官怎麼想,兒臣不在乎。隻要父皇覺得兒臣做的沒錯,那兒臣就沒錯。”

衡順帝眯著眼:“若朕也覺得你做錯了。”

“那兒臣便錯了。”李景源恭順道。

“你這性子倒是強硬了許多。”衡順帝笑了起來,似乎對李景源的回答非常滿意。

“這次就算了,以後做事收斂些。思不過,則行有失,行有失,則破綻百出。在這京都中,做任何事都要三思而行。”

“兒臣謹記父皇教誨。”

“回去吧。”衡順帝坐回龍椅上,重新拿起了朱筆。

李景源道:“回父皇,兒臣還有一件事。”

“說吧。”

李景源道:“兒臣最近想有練武的想法,希望父皇準讓兒臣修煉定國劍法。”

定國劍法是大衡王朝開國皇帝李承毅所創劍法,是殺伐之劍,同樣也是一門帝王之劍。

李承毅當年便是靠著這定國劍法,定鼎中原,戰得天下。

據說定國劍法需以帝王之氣養劍,非帝王不可修煉。而修煉到最高的第五境,可超越天象,一劍可定國。

定國劍法位列天品上,對李家而言意義重大,自開國以來也就大衡皇帝和重要皇子有資格修煉。但除了開國皇帝李承毅外,無人能將這定國劍法練至大成。

彆說第五境,便是第三境都鮮少有人達到。

昨晚鄉野農家的篝爐夜話,鄧太阿說的話他可記在心裡,當時就想起了這門定國劍法。

衡順帝看了一眼李景源:“你積病多年,身體羸弱,練不了劍。”

“父皇,趙高日夜幫兒臣洗經伐髓,兒臣的身體已經好很多了。趙高也說兒臣可以習武。況且練劍習武亦可以強身健體。”李景源說道。

衡順帝眉頭皺起:“好了?”

李景源認真點頭:“好了。”

孫公公立馬會意,來到李景源麵前:“殿下,老奴知曉一些醫理,可否讓老奴為殿下把把脈。”

“便有勞孫公公。”李景源主動伸手,似乎不擔心暴露。

孫公公剛搭上手,表情微變。李景源立馬感受到一股陰柔之力從孫公公指間流出,順著他的經脈流動。

李景源眯著眼,這位孫公公果然是一個大高手,起碼是宗師境。

幸虧來時在路上做了準備,鄧太阿以劍法封住了李景源的全身內力,趙高再以一縷天象氣機遊走李景源經脈,防的就是彆人窺探。

孫公公的陰柔內力被趙高的天象之力攔住,除非他敢強行衝散趙高的天象之力。

他敢嗎?

孫公公可是個老狐狸,圓滑世故,肯定不敢冒險,所以注定探查不到根本。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