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的馬車跟溫書珩的馬車一前一後抵達了溫宅。
小廚房已經備好的熱騰騰的飯菜。
阿寶一回來就抱住菀菀不撒手,“娘親,我今天可想您了。”
菀菀笑眯眯,“不能光想我,得認真讀書哦。”
阿寶:“娘親,我還是喜歡以前那樣,您請個夫子在家裡教我,我還能時時刻刻見到您。”
菀菀:“你不想去書院讀書,想在家裡請夫子?”
阿寶認真的問:“可以嗎?”
菀菀單手支著下巴,秋波橫生,笑的嫵媚動人,“你問問先生同不同意在家中教你?”
阿寶真就可憐巴巴的望向溫書珩。
溫書珩抬眸,瞟了她一眼,又平靜的對阿寶說,“不行。”
阿寶的小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菀菀:“冬兒,帶阿寶去淨手,準備吃飯。”
冬兒:“是。”
冬兒把阿寶領了出去,房內隻剩下溫書珩跟菀菀,小廚房沒一會兒就上滿了菜。
圓桌上葷素搭配。
溫書珩在回來的時候,吳管家就跟他打了報告,她今天去了哪裡,做了什麼,全部都講的十分細致。
最後,吳管家說,菀菀擅自吩咐廚房將兩家人的晚飯安排在一起。
言下之意是,何娘子有意跟他一塊吃晚飯。
因沒溫書珩的意思,吳管家也不敢做主,隻是口頭先應允著,私下還是得征詢溫書珩的意思,兩方都不得罪。
溫書珩聽後,輕笑一聲,說:“以後她想做什麼,你就由著她。”
吳管家心下明白。
此時,菜已上齊。
溫書珩坐在主位上,旁邊坐著菀菀,斜對麵正好又是阿寶。
這還是第一次飯桌上熱熱鬨鬨的。
他雖喜靜,可眼下這麼熱鬨,他卻不覺得厭煩,倒是覺得溫馨親切。
溫書珩忽然意識到。
他隻是不喜歡跟不熟悉的人吃飯而已。
“先生,我今日去集市上,買了些好酒,先生要不要小酌幾杯?”
溫書珩頓了下,婉拒:“我酒量不行,今日就不喝了。”
“為何今日不喝?”
她招了招手,示意丫鬟送酒來,又轉頭去看他,巧笑嫣然:“今日不喝,那先生是想要何日喝?”
溫書珩聽出了幾分調侃之意。
他側眸看她,眼底翻出細微波瀾,答道:“應是新婚之夜。”
菀菀微微訝異,不再勸說。
丫鬟給她倒了酒,給溫書珩倒了茶水。
阿寶吃得快,沒一會兒就喊著飽了,冬兒便帶著阿寶出去消食沐浴。
房間內又剩下菀菀跟溫書珩兩人。
溫書珩吃菜很斯文,細嚼慢咽,轉眼看到菀菀在旁邊猛猛喝著酒,忍不住出聲。
“菀菀,少喝點。”
菀菀酒量還不錯,想把自己喝醉但是沒成,隻是臉頰生粉,卻毫無醉意。
光她喝可不行,得他也跟著喝一杯。
她眉眼微彎,眼中似有高興之意,舉起酒杯送到他唇邊。
“書珩哥哥陪我喝一杯吧。”
溫書珩垂眸。
青蔥玉手捏著酒盅,盅杯離他緊抿的薄唇近在咫尺。
他狹長的鳳眸微微上抬,雖未開口拒絕,但實際上動作已經拒絕了她。
菀菀烏眸含著笑,並未覺得掃興。
她揚起頭將酒一飲而儘,纖白的雪頸完全暴露在男人麵前。
未入口的酒水從她唇瓣間滑落。
男人眸色暗了下來。
察覺他眼神的細微變化,菀菀的笑意變得越發濃厚。
她重新倒了一杯酒。
溫書珩已經無心吃菜了,眼神被她勾著走。
隻見她倏然起身,紅唇含笑,白若青蔥的指尖落在了他的俊臉上。
順著他俊逸的臉部輪廓自上而下的滑到他的下顎,最後是鼓起的喉結。
溫書珩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見他緊張的反應,她忍不住嬌笑,順勢坐到了他懷裡,張開雙臂勾住他的脖子。
女人吐氣如蘭,嗓音嬌軟。
“書珩哥哥,真的不陪我喝酒嗎?”
溫書珩喉結滾了下,身體越來越緊繃。
她側過臉,伸出另外一隻手去拿起桌上那滿杯的酒盅。
他不知她想作甚,眼神緊緊的鎖在她臉上。
含情脈脈的桃花眼勾著魂似的盯著他,隨後抬手當著他的麵喝下了酒。
溫書珩覺得她像是要使壞。
結果,小女人仰頭勾住他的脖子就親了上去。
酒氣襲來。
他有些暈。
暈在她那含情脈脈的桃花眼裡。
她口中含酒,將他唇齒撬開。
酒跟色,柔情蜜意的過渡到了他口中。
溫書珩喉結滾了滾。
火辣辣的酒順著喉嚨下了他胃裡,他再也克製不住,掌住她的腦袋,吮吻著她的嘴唇。
菀菀的手已經滑到了他的衣襟內,順著衣襟摸到了他緊繃的肌肉。
她心下有些訝異。
溫書珩看著斯斯文文的,衣襟之下竟然如此有料,肌肉結實梆硬。
難不成他夜深人靜的時候,一人獨自在床上做俯臥撐鍛煉身子?
不然這身腱子肉哪裡來的?
那作亂的小手已經鬆開了他的腰帶,滑到了他的腰腹處。
溫書珩的耳根已經紅到滴血。
從未有人這般輕薄他。
她竟如此大膽……
他身體微微往後仰,手握住了她的腰肢,防止她從他身上跌落。
她麵頰含唇,眼神迷離,嘴唇發紅,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嫵媚豔糜。
恨不能將他身上的君子標簽給撕爛毀掉。
她的嘴唇落在了他的凸起的喉結上。
輕輕吻了一下。
這使壞的動作,讓他身體猛地一顫,酥麻感傳遍全身,呼吸急促起來。
見他反應竟如此,她忍不住勾起了紅唇,真是不經逗。
“先生……”
“嗯。”
她攀住他的肩膀,脊背挺直,嘴唇湊近他的耳垂,在他耳畔嬌聲道:“你好像了哦。”
男人俊臉發紅,唇線緊繃。
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汗,汗水順著他的肌膚紋理往下滑落。
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汗涔涔,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感覺自己要熱爆炸了。
男女之事他何嘗不懂,恨不能將她原地就法,直接辦了。
可他的教養不允許。
畢竟他跟她目前的身份含糊不清,做那事除非是成了親的夫妻才行。
他想她。
男人鳳眸漆黑,聲音沙啞的快要冒火,“菀菀,我想與你成親。”
隻有成了親,才能心無愧疚的她。
可菀菀哪裡聽得進去,她都欲火焚身了,這回跟她說成親這無疑殺人放火。
“成親得多久?”
“三書六禮,八抬大轎,年底前把你迎娶進門,如何?”
太慢了。
半年她等不及。
先不說那個,她現在就想要他。
菀菀摟住他,嬌滴滴的說:“書珩哥哥,這裡說話不方便,你抱我去床上,我們躲被窩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