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柳掌櫃那神神秘秘的樣子,菀菀真的心動了。
晚上的計劃,若是加上柳掌櫃的神物,那真的手到擒來,讓溫書珩毫無抵抗之力。
“何娘子,看不看?”
“看!”
她當機立斷。
柳掌櫃領著菀菀進入了另外一間屋子內。
打開了幾個精致的箱子,從裡麵取出了好幾件合歡襟。
材質均用上好真絲綢緞,麵料考究,設計大膽,穿在身上如同沒穿一般。
其中有幾件褻衣,也是不能看的,精心巧妙的設計了幾個可見點。
菀菀看的麵紅耳赤。
無法想象這些衣裳穿在自己身上得有多火辣。
“娘子,如何?”
菀菀不語。
柳掌櫃正準備動之以理的勸說下菀菀的時候,菀菀突然又開口了。
“我全要了。”
柳掌櫃喜笑顏開,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我們大女人,想要什麼就哐哐買。
掌櫃的吩咐人把所有的衣物全部打包起來。
吳管家在門後候著,見狀馬上走了進來,低聲說了幾句話,然後又退了出去。
菀菀走過去櫃台,準備付賬。
柳掌櫃:“何娘子,吳管家那邊已經付好了。”
菀菀有些意外。
她自己是帶了錢的,沒想到溫書珩竟然又給她花錢買單了。
溫書珩待她這般好,應該不止40的好感度。
布莊把東西全部打包好後,安排車輛給送去了溫宅。
菀菀重新坐上了馬車。
突然有些期待晚上跟溫書珩的約會,磨墨,練字,作畫,吟詩,擦筆。
織金城的街頭巷尾,攤販吆喝聲此起彼伏,行人熙熙攘攘,十分熱鬨。
菀菀讓吳管家停車後,帶著一個丫鬟逛街。
跟著她的丫鬟叫冬兒。
年歲隻有十六歲,長得十分機靈,是溫書珩特意讓吳管家挑來伺候她的。
冬兒話不多,但是能扛事,是在織金城裡長大的小丫頭。
因為家裡窮,十來歲就被賣掉了當丫鬟。
好在冬兒跟的是溫書珩。
溫書珩性子溫良,從不苛待下人,所以冬兒在溫府過的比在家中好。
吳管家特意叮囑冬兒,要把菀菀當成主子一樣伺候,她可不是一般的客人。
宅中近日下人們總是竊竊私語,說這小寡婦帶著個兒子,利用美色把溫先生勾引的神魂顛倒的,是個孟浪之人。
冬兒伺候菀菀的這些天,覺得那謠言簡直對菀菀的惡意中傷。
小寡婦雖然長得一副禍國殃民的妖豔模樣,可性子卻是溫柔和氣,沒半點架子。
比冬兒平日裡見過的那些趾高氣昂,動不動就打罵下人的貴女好多了。
此時,菀菀逛了一會兒,來到一家賣孩童玩物的小攤子,在那挑挑揀揀。
“娘子,你可要買玩物給阿寶少爺的?”
“嗯,挑個風箏,過幾日天氣好些,帶他去放風箏。”
菀菀又買了毽子跟陶響球。
阿寶整日跟著溫書珩那書呆子待在一起讀書,坐著不動,買這些給他玩,好讓他動一動。
挑完了孩童玩物,菀菀想買些首飾。
冬兒領著她來到織金城裡一家比較有名的首飾店裡。
店內首飾種類繁多。
菀菀看的眼花,乾脆各式各樣的各挑了一份。
“冬兒。”
“奴婢在。”
“這個適合你。”菀菀選中了一個琺琅彩花卉簪,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就該簪這種。
冬兒嚇得臉色大變,“娘子,這我可買不起。”
菀菀忍不住噗嗤一笑,“誰讓你出錢了,我給你買。”
冬兒慌忙擺手:“不行,不行,太貴重了。”
菀菀招了招手,“過來。”
冬兒這才不得不走過去,低下了頭。
菀菀執起簪子,輕輕的插在冬兒的發髻上,滿意的說:“不錯,果真適合你。”
冬兒忍不住淚目,“娘子,這簪子真的送給我嗎?”
菀菀笑起來,“送給你當及笄禮了。”
冬兒擦了擦淚,含淚感謝,“多謝娘子。”
何娘子明明人長得美又大方,性格還好!
以後溫宅裡誰敢說何娘子的壞話,她冬兒就跟他們拚了,撕爛他們的臭嘴。
菀菀也不是白送冬兒。
她以後要長期留在這裡,身邊必須留個心腹。
通過這些天的觀察,這個冬兒性子單純,話不多還扛事,最主要是聽話,是個很好的人選。
若是花點小錢,能收複人心,倒也不錯。
主仆二人這邊正選的差不多,店裡突然進來了一個頭上媒婆模樣的老婦人。
那媒婆笑著走向菀菀旁邊的一名貴婦邊,主動招呼:“陳夫人,我給陳小姐物色好了人了,是城南王家的二公子?”
那陳夫人眉頭皺了皺,說:“那二公子不是庶出嗎,怎麼配得上我家秀秀?”
媒婆:“王二公子一表人才,前年中了秀才,今年要上京趕考,勢必要高中的,若令千金嫁過去,以後就是狀元夫人了!”
陳夫人:“這不還沒中嗎,區區一個秀才,拿什麼中,要中早中了。織金城上百年,就出了一個狀元溫書珩,其他人都不行。”
媒婆:“溫先生自然是好,但他不願意啊……”
陳夫人怒:“我們家秀秀哪裡配不上他了?”
媒婆:“陳夫人,溫先生已經不是配不配的事情了。”
陳夫人狐疑:“為何?”
媒婆:“城中傳的繪聲繪色的,陳夫人難道沒聽過嗎?”
陳夫人:“不起之事難道是真的?”
媒婆:“夫人,小聲點啊……”
兩人壓低了聲音繼續討論。
旁邊的菀菀卻聽了個一清二楚,她好像無意偷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內情。
溫書珩不舉?
旁邊的冬兒年歲還小,對男女之事並不在意,所以沒聽進耳裡,隻是提醒她。
“娘子,天色黑了,該回去了。”
菀菀點點頭,想著溫書珩跟阿寶也要回來,於是輕提裙擺帶著冬兒離開了首飾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