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平說完,不等南宮蓉再分說,又將其裹了起來,一把扛在肩上。
隨後運起內勁,斂著氣息,對準彆苑中間那閣樓,迅步而去。
眼見到了北苑外牆處,崔平一躍而上,腳踏石牆的刹那,運起靈猴神行步,一瞬便從窗戶口竄了進去。
南宮蓉隻覺得一陣搖晃,緊接著就是讓人失了魂一般的失重感。
再抬眼一看,周圍已是熟悉的環境,終於回到了自己寢殿內。
看著住了大半個月的熟悉寢殿,想著自己這次死裡逃生,甚至還差點被妖猴淩辱,她竟悲從中來,小跑幾步,趴到自己那華麗的臥榻上,掩著臉麵痛哭了起來。
“夫人!好像有人過來了,要不你等會兒再哭?”崔平小聲提醒道。
“小英雄,您稍等片刻,妾身先將其他們打發走!”南宮蓉低聲應道。
哆哆哆!
外麵傳來了敲門聲。
“何人?”
南宮蓉聲音一變,竟然從柔弱嬌氣的語氣,變得高亢了許多,儼然散發出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夫人,您終於回來了!”外麵奴婢驚喜道。
“風鈴!本宮一直都在這寢殿內,什麼叫終於回來了?”南宮蓉嗬斥道。
“夫人,是阿紫夜裡進您的寢殿掌火,出來便說夫人您不在殿內。彆苑裡的仆人們從昨夜裡一直在外麵找到現在。”那叫風鈴的奴婢立馬把情況說了出來。
“唉定是本宮思念王爺成疾,夜裡在寢殿內夢遊了。”南宮蓉唉聲歎氣道。
“夫人您好生歇息,等會兒我送些膳食過來。”奴婢風鈴說道。
“好!順便去叫彆苑門口的小九親自把阿紫送回老家吧!在這兒胡言亂語本宮倒是無礙,萬一傳入王爺耳中就不好了。”南宮蓉道。
“是!”風鈴退去。
南宮蓉從臥榻左側的暗格裡麵取出一個盒子,緩緩走到崔平麵前,歉意道:“小英雄,讓您受驚了!”
“不礙事!”崔平搖搖頭,想著自己一連三次將其牢牢裹著,也歉意道:“倒是我之前魯莽舉動,讓夫人您受驚了!”
本是無意的一言,卻那南宮蓉卻頃刻間羞紅了臉。
崔平靠在寢殿朱紅柱上,側目看向那南宮蓉此刻波瀾不驚的麵容,沒想到這女子變臉如此之快。
前一秒還嚶嚶嚶嬌弱氣虛模樣,可聽見奴仆在外,一瞬麵容冷清如皎月,儀容威嚴氣場十足,
現在又紅著臉龐,低著頭,像是有難言之隱。
難道不想給道元錢報酬了?
就在崔平心底聯想的時候,南宮蓉打開木盒,用食指和拇指撚起三枚道元錢,緩緩走到崔平麵前。
“妾身共有四枚道元錢,其中‘國色天香’的壓勝錢對小英雄沒有用處,這兩枚供養錢和一枚‘五毒怯邪’壓勝錢卻對您行走江湖很有幫助。”
她說完便拉起崔平的手,將三枚道元錢輕輕放在其手心。
“多謝!”崔平退後一步,雙手抱拳致謝。
畢竟自己這一趟就隻是出了一點力氣,居然獲得三枚珍貴的道元錢,確實算是大收獲。
“敢問小英雄姓名?”
“崔平!”
“崔公子。”南宮蓉又向著崔平行了一禮,再柔聲說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如若以後有什麼需要妾身幫忙的,來端王府找仆兒風鈴告知一聲,妾身定會竭力相助。”
崔平點點頭,轉身走到窗戶邊,抱拳告辭。
望著崔平遠去方向,南宮蓉的感激之情無以言表,唯有默默記在心底。
待崔平身影消失後,她卻又從那木盒裡麵拿出一枚供養錢,握在手心。
供養錢散發出一道綠光,不一會兒,她周身的傷痕便消失了,肌膚恢複光滑白嫩如少女般。
昨夜裡,她被那淫猴偷摸闖入屋內,一掌打暈擄去山洞裡,可她醒來聽見旁邊有猛烈的修煉破風之聲,於是極力反抗。
沒想到那淫猴再一巴掌打暈了她,隨後便不知是何情況。
醒來便是那少年在旁。
此刻她想著自己還好感覺周身隻是皮外之傷,不然不然將有何臉麵苟活於世?
隨後她又從腰間私密處,取出一枚玉牌,正是在那淫猴準備侵犯時,她從石床上隨意抓到的無主遺物。
玉牌上麵雕刻有“蜀山劍訣”四個大字。
看著這蜀山“真傳”才能擁有的劍訣,她心底也在暗暗下了決心。
崔平留了“長樂”壓勝錢和一枚供養錢在懷兜裡,其餘的都放到古劍的方寸空間裡麵,扛著木棍八千斤,向著原路返回。
想著找個僻靜的地方,再看看古劍裡麵之前收獲幾樣東西到底是什麼?
可剛爬上那懸崖,就聽見阿刁在空中的示警,然後就發現遠處兩武者正快速向自己方向跑來。
那速度竟和當下自己平日裡奔跑速度不相上下。
崔平不知對方來意,還以為是滿山找那南宮蓉的護衛。
反正那南宮蓉已經回去了,還管自己何事?
於是慢悠悠往前走著。
誰知兩武者來到崔平麵前站定,卻滿是敵意的看著他。
“少年,你壞了我主的大事!”其中一個身背闊劍的武者惡狠狠說道。
???
崔平還以為遇見了神經病。
“兩位大俠,我隻是路過,你們是否認錯人了!”
另一位身著黑衣勁裝的中年武者,一臉冷漠,走到崔平五步位置的地方,直接抬手一掌向崔平麵目擊來。
崔平踏出神行步,往右邊側過身子,躲過這無形掌風。
而他方才站的方向後麵山壁,卻陷進去了碗口大的一個深坑。
宗師境?
麵前黑衣武者居然是武道宗師境,崔平立馬警覺起來,握緊木棍降至二千斤,做好戰鬥廝殺的準備。
“先天境?”
那黑衣武者也頓感詫異,他原本以為對麵少年模樣的武者是宗師境,於是隨意一掌試探。
雖然少年身法詭異,速度很快,可從方才的反應動作、身體的協調和靈敏來看,僅僅是細小的側身躲避都需要用特殊功法,而不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
一下便看出麵前少年,不是故意扮作年輕模樣的高手,而是真真切切並未完成修身淬體達宗師境的年輕人。
“你是如何戰勝那妖猴的?”中年武者低沉問道,可知那妖猴是先天圓滿境界的戰力,一般宗師都難以對付。
麵對黑衣武者的問話,崔平並未回應,而是死死盯著對方的眼睛。
吳天道說過,隻要還未通玄,通過眼睛就能判斷任何武者出手時機。
身背闊劍的武者扭了扭脖子,獰笑道:“師兄,這小子壞了王妃的好事,可彆讓他活!”
隨後拔出身後大劍,走向崔平側邊。
他要與自己師兄一起,速斬了麵前的少年。
“啾~咕!”
空中傳來阿刁的提醒,遠處又有一幫人往這邊趕來。
本想著如若是兩個人的話,自己將木棍重量從現在的兩千斤降低至五百斤的話,應該還是能切磋幾下,如若打不贏,再跑也不遲。
可現在又有人向這裡趕來,那很容易被圍攻。
“唉天道師兄一走,怎麼什麼孽猴、走狗都來欺負我這老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