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世界政府盯上革命軍了,還是那位毀滅了奧哈拉的天龍人惡黨,羅斯聖。”
安全小屋內,金妮驚呼出聲。
哪怕監聽的時候說話那邊也聽不到,但她也是等到羅斯和亞爾林的電話蟲掛斷,才敢發出聲音。
“麻煩大了,這件事我必須告訴多拉格。”伊萬科夫滿臉凝重,拿起電話蟲就要撥出去。
“等等。”
大熊阻止了伊萬科夫,“我們有同伴在他們手裡,是不是能去營救?”
“這想要救下來很困難。”
伊萬科夫有些遲疑,他也不想放棄同伴,更何況那還是茉伊隊長,最早在自勇軍時期就跟著多拉格了。
不僅是革命軍的元老,也因為出眾的外貌和身材,在革命軍中擁有極高的人氣。
而且茉伊一直喜歡多拉格,但因為多拉格跟另一個同伴好上,更是宣布此生不再愛其他人,反而在革命軍中的人氣更高了。
這樣的人被世界政府抓住,還被作為禮物送去羅斯那裡,想想都知道會發生什麼。
這樣的事情,他怎麼也無法接受。
“我現在就聯係多拉格,現在隻有他能去救援了。”
伊萬科夫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多拉格的電話。
“莫西莫西,這裡是多拉格。”
“首領,茉伊隊長被抓了,而且我們監聽到了”
金妮耐不住性子,像是倒糖豆一般,將監聽到的內容都講給了多拉格。
多拉格那邊沉默了一會,這才詢問道:
“知道他們押送茉伊的路線嗎?”
“聽他們說會用c0押送,直接穿過無風帶送到羅斯聖那裡。”
金妮說著也明白過來了,沮喪的低下了頭。
“怎麼了?”大熊不明所以。
“我們沒辦法營救茉伊。”多拉格歎了口氣道。
“為什麼?她是我們的同伴!”大熊心裡很不是滋味。
大熊能理解為偉大目標犧牲,但卻不能理解,情況允許,為什麼不去營救同伴。
“大熊,我們不知道押送船的行進路線。世界政府擁有最完善的永恒指針,並且擁有穿過無風帶的航行能力,他們能夠輕鬆去到世界任意一座島嶼。”
金妮聲音裡透著沮喪,“除非我們混進押送船,不然不可能有機會。”
“那我們不能混進去嗎?”大熊皺眉道。
“混不上去的。”
多拉格沉聲解釋道,“由c0押送的話,他們肯定會見聞色霸氣,你們在船上根本無所遁形,除非你們也是禮物的一部分。”
“但如果我們作為禮物被押送,就沒有聯係首領的辦法,也沒法讓首領知道我們的位置。”金妮攤了攤手。
他們越說越覺得沮喪,根本找不到營救同伴的辦法。
這種無力感,真的讓他們很難受。
“是啊,隻能放棄了嗎”
伊萬科夫心裡很不是滋味,倒不是因為不能營救同伴的無力感,而是多拉格明明有辦法。
革命軍的成員並不多,所以多拉格擁有每個的生命卡。生命卡不僅能判斷一個人的生命狀態,也能做到簡單的追蹤方向。
要是多拉格想去營救,那就一定能找到押送船。
但同時,他也理解多拉格的做法。
現在的革命軍經不起折騰,要是單單隻是亞爾林的私人行動,革命軍暫時還能接受。
但要是去劫掠世界政府的船隻,那性質可就完全不同了。
以剛剛他們說給多拉格的信息,亞爾林可能不會做多餘的事情,但羅斯絕對會借題發揮。
到了那個時候,革命軍就要麵對世界政府的主力圍剿了。
理智來看,放棄茉伊是最好的選擇。
但特麼同伴被抓了,怎麼可能保持理智啊
等到多拉格掛斷電話。
伊萬科夫的拳頭重重錘在了地麵上,以至於都砸出了一個小坑。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他們不可能自己去救茉伊,那不是去營救,而是去送死。
磁鼓島。
“需要我們派人去接應你的禮物嗎?那個多拉格的實力很強吧。”
等到羅斯掛斷電話,祗園湊上來詢問。
從革命軍出現開始,羅斯似乎就對多拉格和革命軍抱著很強的敵意。
這股敵意很強,是那種不死不休的惡意,比針對貝加龐克的時候還要強烈。
祗園不明白革命軍為什麼值得羅斯重視,但既然羅斯有敵意,那麼她願意出手幫忙。
“不用,多拉格不會去救援。”羅斯搖頭道。
他知道祗園的想法,圍點打援,借著這次機會除掉多拉格。
但可惜,這招對縮頭烏龜無效。
“啊?革命軍總共就五個隊長,現在其中一個被抓,還是公開表示喜歡多拉格的大美人,多拉格會這麼冷血?”祗園迷惑了。
不至於吧,隻是普通c0跟船,她都有一萬種方法去救援,難道多拉格會救不下來?
“嗬,你還是不懂多拉格。他是很矛盾的人。”
羅斯嗤笑一聲,靠坐在沙發上,慢悠悠的解釋道:
“多拉格是卡普的兒子,從小聽著卡普和海軍的傳說長大。他是海軍二代,可以說比其他人更了解世界政府和海軍。”
“這點我聽說過,他似乎就是太了解海軍和世界政府,覺得太過於黑暗,這才離開創建了自勇軍。”祗園輕輕點頭。
如果她是多拉格,或許會做類似的選擇。
畢竟世界政府的惡雖然不及海賊,但也讓人有些窒息。
好在羅斯隻是好色,在其他方麵比那群天龍人好上太多。
如果這個世界由羅斯統治的話,除了漂亮女人會有些遭殃外,其餘必然會更好。
甚至於,漂亮女人都未必會遭殃。
祗園看得清楚,羅斯是個占有欲極強的男人。
要是世界被羅斯統治,怕是漂亮女人會成為他的私有資源,反而不會像現在這樣,美麗不僅不是優勢,很有可能會成為惡人欺負你的原因。
“如你所說,多拉格因為世界政府的惡逃離,所以想要推翻世界政府。但因為他知道世界政府的強大,所以在積攢到一定的信心前,他根本不敢和世界政府有衝突。”
羅斯輕輕笑著,一句話點出了多拉格的心態:
“他啊,雖然有著一顆反抗的心,但卻隻敢寄希望於培養出一群敢反抗世界政府的人,而不是自己去跟世界政府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