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的逆天實力,震懾住了全場所有人,就連自傲的吳塵也被張恒這一掌打的心服口服。
“你們若還有不服的話可以隨時找我挑戰,我隨時奉陪。”張恒丟下這句話後,背負雙手從擂台上雲淡風輕的跳了下來。
郝成雄和吳塵早被張恒的恐怖實力給嚇怕了,哪還敢再找張恒挑戰。
而常廷業則是第一時間激動的迎了上去,暗暗慶幸這次邀請了張恒過來,不然這次比武他們常家就要輸了,甚至他們父子三人都要被人家給廢了。
“張大師,謝謝你替我們常家出手,要是沒有您,這次比武我們常家肯定要輸了。”常廷業一臉感激的說道。
“舉手之勞!”張恒很是隨意的說著。
然而聽在常廷業父子三人耳朵裡,卻是更為崇拜張恒了。打敗先天境高手,隻是他隨手之舉而已,這尼瑪得有多牛逼。
“張大師,以後我們常家在海外收購的礦石,會全部敬獻給你。若還有什麼需求,可以隨時吩咐我們。”常廷業很是恭敬的說道。
張恒微微有些意外,沒想到常廷業忽然加大了對他的承諾,居然把海外收購的礦石全部給他了,這可就不止每個月一噸礦石了。
“那就多謝常老了,這礦石你們收購上來後就放在重陽山的涼亭附近便可以。”張恒沒有拒絕,而是欣然收下了。想著有了這常家的礦石供應,他以後的修煉速度會大大加快。
“好,一切聽從張大師安排!”常廷業點了點頭道。
能一掌擊敗先天境高手,那實力已經是到了常廷業他們想象不到的境界。這種人物,可能一個人就能滅了一個中小型的武道世家。
如此逆天的人物,他們還不得巴結好了。
從明城山莊離開後,張恒便徑直回去了家裡。
住進了新的彆墅,全家人都很高興,特彆是柳國棟和王芬,覺得他們鹹魚翻身了,從此離上流社會不遠了,因此看向張恒這個窩囊廢更不順眼了。
看到張恒天色漸黑才回來,王芬一臉的不悅。
“一個窩囊廢,整天忙進忙出,也不知道在乾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外麵賺大錢呢?”
“這廢物也算是沾了我們的光了,能住上這種大彆墅,出去也夠他炫耀吹牛逼了。”柳國棟也是沒好氣的說道。
住上豪華大彆墅後,他們兩心氣高了不少,現在是越看張恒越不順眼,感覺以他們現在的身份,招了一個這麼沒用的上門女婿很丟他們的臉麵。
從樓上下來的柳傾城,聽到這裡很不高興。
“爸、媽,這彆墅要不是有張恒,你們也彆想住上。”柳傾城有些氣不過,隻有她知道這豪華彆墅其實是張恒的,反而是她們一家子人沾了張恒的光。
“你的意思是我們沾了這廢物的光了??他算什麼東西,這彆墅是你用家族股份抵押買來的,跟這窩囊廢有什麼關係?”王芬冷著臉說道。
“對,這彆墅是你買來送給我做五十大壽的禮物,跟這廢物有屁個關係。”柳國棟也在一旁出聲道,儼然已經將這彆墅當成是他的了。
柳傾城看到這裡真是被她們給氣死了,但張恒卻不讓她說,所以她隻能替張恒感到不值。
很晚的時候,張恒將自己關閉在房間裡打坐修煉,然而這雲山山頂的靈氣早已被他給吸收一空,所以在這裡打坐修煉收效甚微。
“看來得繼續想辦法賺靈氣了,光靠常家的礦石供應,效率還是有點低了,得多嘗試一些新的道法修煉,這樣獲得的靈氣反饋才多。”張恒皺了皺眉。
他身懷萬千道法,但要想逐一嘗試還是有點困難。
第二天一早,張恒剛做完早飯,柳傾城和柳小雅便急匆匆的從樓上跑了下來。
一個是上班要遲到了,一個是上學要遲到了。
這大彆墅雖然好,但同時離協和醫院和藝術學院都遠了,所以趕過去就要多費些時間。
“我送你們過去吧?正好你們可以在車上吃早飯。”張恒拿了幾個雞蛋和煎餅匆匆走了出來。
“好吧,那趕緊走吧!”柳小雅正好肚子餓了,要她餓著肚子去上學還是不情願的。
本來她是可以住宿在學校的,但是自家裡剛搬進豪華大彆墅,她還想著多住幾天,順便多拍幾張自家豪華彆墅的照片,好在朋友圈炫耀。
張恒開著車先將柳傾城送去了協和醫院,然後才將柳小雅送去了藝術學院。
車子剛停穩,柳小雅便急切的鑽了出來。
“你先回去吧!晚上我會自己打車回家的。”柳小雅是不想讓同學朋友見到她有個窩囊吃軟飯的姐夫。
“好,那你身上有錢嗎?我這裡還有點,從這裡打車回家至少要四五十塊。”張恒點了點頭,說著拿出手機準備轉一些錢給她,然而柳小雅卻並不買賬。
“你個打零工的能有多少錢,你自己留著花吧!我自己有錢。”柳小雅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張恒後,匆匆跑進了學校裡。
看著柳小雅跑遠的背影,張恒微微搖了搖頭,他本來想轉個十萬塊錢給她的,既然她不要,那就算了。
張恒將手機重新裝回兜裡準備回去,恰好眼角餘光注意到學校的大門上掛著一個橫幅,上麵寫著:歡迎鋼琴大師陳陽來我學校藝術交流。
“鋼琴??用琴道修煉,不知道能反饋多少靈氣。”想到這裡,張恒有些期待的往學校裡麵走去。
萬千道法,有個特點就是修煉的道法越多,反饋的靈氣也就越多,這琴道,張恒還沒試過,所以他想嘗試一下看看到底能反饋多少靈氣。
張恒這還是第一次進來到柳小雅的學校裡,以前每次送她來學校,她都擔心被同學發現她有一個上門女婿做姐夫,怕被同學恥笑,所以就趕緊讓他離開。
“不知道這陳陽大師在哪裡交流琴藝。”張恒第一次來,所以對這裡很陌生,找了半圈還沒有找到,隻能在路邊找了一個學生詢問,好在很快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學校的藝術樓裡,此時坐了不少喜歡鋼琴的學生,還有許多喜歡陳陽的粉絲,特地跑來聽陳陽在這裡彈琴。
甚至還有不少教鋼琴的導師坐在這裡,想與陳陽大師交流琴術。
這藝術樓是開放著的,張恒很容易就進去了,剛進入其中,便聽到了悅耳動人的鋼琴聲。
整個藝術大樓很是明亮,年輕帥氣的陳陽正在舞台上忘我的彈著鋼琴。
舞台下麵的那些學生粉絲,也是聽的如癡如醉。
張恒走到中間,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後,便靜靜的傾聽起這美妙的鋼琴聲來。
不得不說這陳陽不愧是國內頂尖的鋼琴大師,無論是彈奏技術還是節奏把握都拿捏的非常到位,即使是情緒調動,也掌握的頗為到位。
然而在張恒聽來,這陳陽離以琴入道還有一段距離。
真正的琴道,能以琴音殺人,又能以琴音悅人,甚至能讓聽眾徹底陷入到琴音製造的幻境中,讓他們徹底淪喪在這琴音中,隨彈琴之人擺布。
一曲完畢,帥氣的陳陽從座位上站起了身,同時舞台下麵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很快在第一排有個中年男子,站起來帶頭誇讚道。
“陳陽大師,果然不愧是國內鋼琴界的頂尖大師,這一首《藍色多瑙河》,真是演繹到了極致。”
“琴聲悠揚動人,旋律精準婉轉,當真美妙動人。”
“能將《藍色多瑙河》演繹到這種境地,在全世界怕也沒幾個了。”
坐在第一排的幾個學校導師,對於陳陽的這一曲《藍色多瑙河》讚不絕口,大有此曲隻應天上有的架勢。
陳陽聽到學校導師的讚美,心裡倒是很平靜,他年紀輕輕便獲獎無數,從小便在各種讚美聲中長大的,所以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
然而此時有個聲音卻打破了他的平靜。
“在我看來這曲《藍色多瑙河》彈的並不怎麼樣。”張恒這不合時宜的話,瞬間吸引了在場一百多人的注意,紛紛將目光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