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郝成雄的話音落下,一個穿著黑色衣袍的老者從擂台後麵的一間房子裡走了出來。
張恒包括現場其他人,目光都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隻見那老頭滿臉的褶皺,眼眶深陷,瞳孔卻是有神發亮。雖然看上去很是蒼老,但渾身透著一股雄渾的氣息,讓人望而生畏。
這人便是郝成雄花一個億請來的高手,吳塵,常年躲在深山中修煉,實力已至先天境,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要不是郝成雄經常供應他修煉藥材之用,不然即使花再多錢請他都不會出手。
“一個小小的內勁大成武者,也敢在老夫麵前囂張。”吳塵說著輕輕一躍,隨即從十幾米遠的地方騰空而起,下一秒鐘便穩穩的落在了擂台上。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讓人看的一陣側目。
“你就是郝成雄花一個億請來的高手??”常廷業眉頭微微一皺,麵對吳塵這個老頭,即使心性再堅定,常廷業也不免有些緊張,這種緊張來自於對方無形中散發的氣勢。
“你還不配跟我說話,先接我一招!”吳塵冷哼了一聲,隨即不由分說,對著常廷業一掌轟出,如烈火一般的氣勁如一道颶風,朝著常廷業撲麵而來。
“烈火掌~”常廷業也算見多識廣認得這掌法,但是麵對這烈火掌,即使他全力抵擋,也無濟於事,直接被這道熱浪給轟出了擂台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後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體內的經脈更是被這灼熱的氣勁給侵蝕,痛苦不堪,豆大的汗珠從蒼白的臉上滑落下來。
常漢和常飛虎兩兒子看到這裡,頓時大驚失色,匆忙跑了過去。
“嗬,就你這麼點能耐還妄自想贏下這場比賽,是不是想太多了。”吳塵一臉不屑的說道。
隨即又一臉傲然的雙手背負在後,一副睥睨天下的表情。
郝成雄看到常廷業被打落擂台,還被烈火掌傷了經脈,從地上剛爬起來的他忍不住一陣興奮的大笑。
“哈哈,常老兄,沒想到吧,這是我花一個億請來的吳塵,吳大師,實力已突破至先天境,放眼整個中海也算是數的過來的高手。”
聽到這吳塵是先天境,常廷業等父子三人大驚,萬萬沒想到郝成雄居然請到了如此厲害的高手前來助陣,看來他們常家想東山再起怕是不可能了。
不過張恒卻是很淡定,在他看來,先天境的高手,也不過是煉氣九階這樣的程度。雖然放在武道人士中,已經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但還是入不了他的眼。
郝成雄看到常廷業他們驚懼的表情,心中大為得意。暗暗慶幸這次下了血本花一億請了吳大師過來,不然還真有可能會輸了這場比武。
隨即想起了什麼,郝成雄衝常廷業大叫道。
“對了常老兄,你們常家背後的高手呢?趕緊叫他出來啊?還是嚇的不敢出來了!”
這次過來他就是要廢了常廷業,另外再打擊下常家背後的高手,讓常家從此不得翻身。
張恒看到這裡,嘴角微微一揚,旋即輕點腳尖一躍來到了擂台上,一臉淡然的說道。
“區區一個先天境武者,也敢在我麵前叫囂?”
“嗬嗬,你是誰?口氣還真是狂妄。”吳塵上下打量了一眼張恒,見他如此年輕,頓時眼裡閃過一絲輕蔑。
“你還不配跟我說話。”張恒將之前吳塵對常廷業說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
看到張恒如此張狂,吳塵頓時大笑。
“哈哈,如此張狂的小兒,老夫還是頭一次見!”
擂台下麵的郝成雄看到這裡也是大笑不已,他原本還以為常家背後的高手至少是一個宗師級高手,萬萬沒想到居然是一個如此輕狂的小子。
“常老兄,這就是你邀請過來的高手嗎?這是讓他上來送死的嗎?哈哈~”郝成雄無情的嘲笑道。
郝成雄完全不認為張恒這小子能打贏吳塵,甚至他認為在吳塵手裡張恒這小子走不過一招。
常廷業此時心裡也很擔心,雖然他知道張大師很厲害,但是麵對先天境高手,他忽然也開始擔心起張大師的安危來。
“臭小子,你既然如此張狂,那老夫隻好送你上西天了。”吳塵說著揮手一掌朝張恒打了過來,依然是烈火掌。
一掌既出,滾滾熱浪迎麵襲來,常廷業等人看的心中驚懼不已,而張恒卻是淡然一笑。
“就你這點熱度也算烈火掌?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叫做真正的烈火掌。”
話音剛落,張恒隨手一揮,頓時右手上燃燒起了紅色的火焰,然後對著那股熱浪毫不猶豫的打了出去。
一掌既出,紅色的火焰如一條火龍一般,直撲吳塵而去。
兩股烈焰氣勁在空中相撞,吳塵的熱浪瞬間被破,然後張恒的火龍去勢不減,直接轟在了吳塵的身上。
巨大的威力將吳塵瞬間轟出了擂台,重重的摔在了地麵上,一口紅色的血液從嘴裡噴湧而出,身上的衣服差不多也被火龍燒了個乾淨。
他體內更是被火焰之力侵襲,異常痛苦。
一招既分高下,先天境高手在張恒手裡,走不過一招。
現場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看的徹底驚呆了。
“怎,怎麼可能?,這小子的實力怎麼會這麼強??他的烈火掌威力怎麼會這麼厲害??”
吳塵滿臉的不敢置信,他引以為傲的實力,卻在張恒這個年輕人麵前走不過一個回合,這小子的實力實在太恐怖了吧??
郝成雄更是看的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小子,居然一招打敗了他高不可攀的吳大師。
這一幕嚇的他臉色蒼白,背後冷汗直冒,如此高手,隻怕揮手之間便可滅了他。
而常廷業他們父子三人,看到這裡也是被張恒的恐怖實力給震驚了,不過更多的是狂喜。
同時心中更加堅定了抱緊張大師的想法,即使犧牲一切也要緊緊抓住張大師這條潛水的巨龍。
“你們可服??”張恒站在擂台上居高臨下的對郝成雄他們說道。
雖然他聲音不響,但卻震住了現場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