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裡居然還藏有如此玄妙的一幕,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就連吳紹遠也沒有看出來。
“怎麼可能?居然還有遇水化形的畫。”吳紹遠眼裡充斥著震驚和不敢置信的神色,但同時又夾雜著激動和興奮之意。
這種遇水化形的畫,在考古界幾乎從來沒見過,是非常具有研究價值的。
而圍觀的群眾更是驚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這畫真是牛逼啊,遇水化形,厲害厲害~”
“太不可思議了,怪不得之前這畫裡留有那麼多的空白,原來這幾處是要沾水才能看到!”
“真是沒想到,這畫技絕世無雙啊~”
……
所有人都在那裡感慨,柳國棟、王芬他們也是被這幅畫的神奇一幕看的驚呆了,他們萬萬沒想到,張恒這個廢物女婿隨手挑的一幅畫,居然如此玄妙。
而那店老板方平江看到這裡,除了震驚外,心裡卻是有些懊悔起來,然而令他更後悔的還在後麵。
“吳教授,現在這樣才是這幅【遊園嬉戲圖】的真實麵貌,你現在再鑒定下,它值多少錢。”張恒看著吳紹遠淡淡的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集中在了吳紹遠身上,想知道如此玄妙的畫,具體值多少錢。
“好,好~”吳紹遠點了點頭,不敢對張恒輕視了,而是激動的拿出放大鏡再次認真的看了起來。
現場所有人都再次凝神屏息,生怕打擾了吳教授的鑒定。
大概半個小時後,吳紹遠將放大鏡一收,旋即一臉激動的說道。
“這幅畫果真是閻立本的集大成之作,除了畫作水平高超外,還有這遇水化形的顏料,在這之前幾乎從來沒有過,非常具有考古價值!”
眾人聽到這裡,都麵露震驚之色,而吳紹遠停頓了下後繼續說道。
“這幅【遊園嬉戲圖】保守估計至少值兩千萬,放在拍賣會裡可能還會更高~”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嘩然!
“什麼?兩千萬,這小子這下賺大了~”
“厲害,厲害,居然出了一副具有考古價值的畫,這幅畫的價值要遠高於吳道子那副畫了!”
“這年輕人眼光真是獨到啊,連吳教授都沒看出來的畫,居然被他給看出來了!”
……
現場所有人都在誇讚張恒眼光獨到,唯獨店老板方平江一臉的陰沉。
“怎麼會這樣,這幅畫居然能值兩千萬~”方平江臉色難看之極,此時他想死的心都有了,相比較這幅稀世之寶,那五十萬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眼睛已經因為憤怒和嫉妒而變得赤紅起來,看向張恒的眼神中滿是恨意,如果不是這個小子,那這幅畫還是他的。
“不好意思小兄弟,這畫我不賣了,五十萬我還給你們。”方平江後悔了,他不甘心就這樣將這幅價值兩千萬的畫,就這樣送給張恒他們。
話音剛落,不等張恒說話,柳國棟卻是一個箭步衝了上來。
“老板,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五十萬的錢已經給你了,這幅畫作為附帶的,自然也歸我了!”柳國棟一把搶過張恒手裡的那副【遊園嬉戲圖】,緊緊的抓在手裡。
兩千萬,那可是比之前自己看中的那副吳道子的畫還要值錢,賺大了賺大了!
“你什麼意思,我不做你生意了,你剛才出了五十萬,我現在還你一百萬,將這幅畫還給我。”方平江急切的說道。
“你剛才不是說五十萬一分不退嗎?那好,我們現在也不還。”柳國棟此時心裡大大的出了口氣,將剛才羞辱他的話還給了他。
王芬也是出言說道。
“你自己看不出這畫的價值,那就彆怪彆人了!這話是你剛才對我們說的。”
圍觀的眾人看到這裡也幫腔道。
“是啊,方老板,做生意講究個誠信,自己看走眼,怎麼能反悔呢?”
就連吳紹遠也忍不住站了出來。
“方老板,這古玩生意,看走眼不要緊,重要的是講信用,你要是真失了信用,那以後誰敢跟你做生意。”
聽到在場眾人都這麼說他,方平江隻能認栽。
“好,算你們狠,這畫歸你們了。”方平江一臉陰狠,這次他算是認栽了,萬萬沒想到他因小失大,錯過了這幅價值兩千萬的畫。不過沒事,他還有後招可以將這幅畫拿回來。
柳國棟拿了這幅畫後,趕緊招呼著王芬、柳傾城離開,這次他真是賺大了,萬萬沒想到因禍得福,用五十萬買到了價值兩千萬的畫,真是賺大了。
不過他沒走幾步,被追過來的吳紹遠給叫住了。
“老哥,我有個不情之請。”
“吳教授,有什麼話儘管說。”柳國棟見是吳教授,立馬回話道。
“這幅畫遇水化形,實在是對古畫的研究有很大的幫助,我有幾位考古界的好友想叫過來一起觀賞,不知老哥肯否答應?”吳紹遠懇求道。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明天我就在家恭候吳教授!”柳國棟心裡大喜,要是借這幅畫能和古玩界的大牛交上朋友,那真的是大收獲了!
“那就多謝老哥了,明天一早,我便帶朋友過來拜訪老哥!”吳紹遠頗為感激的說道。
兩人互留了電話後,柳國棟又將自家的地址發給了他。
做完這一切後,幾人才快速離開了古玩街。
店老板方平江一直目送著他們離開,眼神說不出的陰冷,等眾人散去後,他掏出手機快速的撥通了一個號碼。
此時張恒幾人已經開著車在回家的路上了,柳傾城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撇了一眼張恒,忍不住問道。
“張恒,剛才那副畫你是怎麼看出來遇水能化形的?”
這話一出,坐在後排的柳國棟和王芬也忍不住好奇的看了過來,他們也想知道,這個廢物是怎麼看出這畫會遇水化形的。
“以前我沒事的時候想學畫畫,就在網上找過這類的大師,閻立本就是其中之一,我查遍了他的資料,發現他後期研製出了遇水化形的顏料,那時候我就記住了。”
張恒停頓了下後,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哪想到今天剛好看到了一副閻立本的畫,又見那畫上多處空白,便想到了這遇水化形的顏料,本來我也隻是抱著好奇試試的,沒想到還真出現了奇跡。”
“原來如此!”柳傾城一副恍然所悟的表情。
“原來是運氣好啊,就你還想學畫畫,你有幾斤幾兩不知道嗎?”王芬非但不感謝張恒,還言辭犀利的奚落他。
“不管怎樣,這次我們算是賺到了!”柳國棟撫摸著那副畫,心裡激動不已。
幾人正說話的時候,張恒突然一腳踩住了刹車,車子裡的其他三人不由得身子往前傾,撞在了座椅上。
“你個廢物,開的什麼車啊,想撞死我啊!”王芬直接破口大罵道。
“有個車突然竄出來擋住了我們。”張恒皺了皺眉說道。
話音剛落,又有一輛麵包車從後麵開了上來,擋住了他們的後路,柳國棟他們看到這裡,心裡咯噔一聲,暗叫不好。
這條路比較偏僻,又是雙車道的小路,被這兩輛車前後斜著一橫,頓時將張恒他們的車給堵死在了中間。
“看樣子我們遇到麻煩了~”張恒淡淡的提醒道。
果然他話剛說完,從兩輛麵包車上下來了足有七八個人,手裡都拿著木棍,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領頭的那個大漢,手臂上全是紋身,拿著木棍照著車頭就是一棒子,大喝道。
“下車,把那副畫給我交出來~”
柳國棟、王芬還有柳傾城齊齊被這一幕嚇的臉色一變,他們一家人都是普通百姓,哪裡見過這種架勢。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種隻會在電視裡出現的情形,竟然發生在了他們身上,當即就被嚇的有些六神無主。
“看樣子他們是想要我們手裡那副【遊園嬉戲圖】。”張恒嘴角一揚提醒道。
“遊園嬉戲圖??”柳國棟也想到了這個,價值兩千萬的畫,一旦被有心人盯上,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種明搶的行為來。
“嗯,爸,你把這畫給我,我來對付他們。”張恒淡淡的說道,他可一點不怕這些人,即使再多十倍人數,也不是張恒的對手。
“不行,就是殺了我,我也不能把這幅畫交出去。”柳國棟死死的抱著這幅畫。
“爸,都什麼時候了,你先把這幅畫交給他們,回頭我們再報警,一樣能追回來。”
柳傾城急忙勸說道,她也看出來了,這幫人來勢洶洶,今天要是不把畫交出去,可能凶多吉少,在這種巨大的利益麵前,這群人什麼都可能乾的出來。
“爸,這畫先交給我,我拖住他們,你們先安全出去。”張恒想了想提議道,都搶到他頭上來了,這不能忍!
“要走我們一起走!”柳傾城擔心張恒出事,一臉關切的說道。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張恒轉頭寬慰她道。
而王芬早已被眼前這一幕嚇破了膽,立即同意了張恒的提議。
“快把畫給張恒,讓他去拖住他們。”
張恒的生死,她可不關心。
柳國棟猶豫了下,覺得這樣也是個辦法,就把那副【遊園嬉戲圖】交給了張恒。
後者拿到畫後,從車裡走了下去,直麵那些人。
“你們是想要這幅畫是嗎?”張恒將那副畫給攤了開來,那些人看到這幅畫後,眼睛一亮。
“小子算你識相,隻要把這幅畫給我,我可以放你們離開!”那手臂紋身的大漢大聲叫道。
“給你可以,但是得先讓我家人離開!”張恒淡淡的說道,同時將畫給重新卷了起來。
“好,我可以先放他們走,但你要是食言,我就弄死你!”紋身男一臉凶狠的說道,隻要這幅畫在張恒手裡,他就不擔心張恒跑掉。
接著他一揮手,立馬有人將攔在前麵的那輛麵包車給開了出去,讓出了道來。
“張恒,你趕緊把畫給他們,我們一起走。”柳傾城急聲道。
“沒事,你們先走,我等會就回來,相信我。”張恒衝她一笑道,他看的出,柳傾城是真的擔心他。
柳傾城正想再勸說,柳國棟卻是坐到了駕駛位上,在王芬的催促下,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小子,現在可以把畫給我了吧!”那紋身男見車子已經開走,頓時招呼著手下將張恒給包圍了起來。
張恒見柳傾城他們安全離開了,旋即眼神變的一冷,一臉淡然的說道。
“你們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