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暖陽穿過透明的窗戶,在棕色木質的桌子上留下溫暖的痕跡。
本就心虛的魚從聆都沒注意到陽光照在身後的購物袋上,上款的lo在陽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輝。
魚從聆瞬間坐直身子,尷尬地抹了抹鼻子支支吾吾的開口:“我…”
瑤瑤是誰,可以算是世界上除了奶奶之外最了解魚從聆的人了。
她敏銳地察覺到魚從聆的心虛和尷尬的情緒推斷道:“我記得這好像是男裝品牌吧。”
魚從聆一聽,僵硬的雙手捧著奶茶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眼睛眨也不敢眨,生怕自己的動作會暴露什麼。
隻可惜她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瑤瑤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眼鏡,做出柯南經典動作:“真相隻有一個!你處對象了!”
“我們不是說好什麼事都告訴對方的嗎?處對象你怎麼能不跟我說,”
真不愧是好閨蜜,單憑短短的訊息已經猜到了許多內容。
隻不過真實的情況遠比人想象的還要抽象。
雖然她和瑤瑤關係真的超級無敵的好,好到無話不談的程度。
可魅魔這個事情都不屬於人類的範疇,而且其實她隻能確定箜不會傷害自己,但不確定箜會不會傷害彆人。
等到完全信任箜,她才會帶他和瑤瑤認識。
“沒有沒有的……”
魚從聆羞澀地擺手,雖然她現在對箜沒什麼非分之想,可誰看到健碩的腹肌不臉紅想笑的。
越是這樣瑤瑤就越是懷疑:“那你買這些做什麼?”
瑤瑤看了看袋子裡裝著的男裝,根本不是魚從聆自己會買給自己的衣服。
女孩子就算買寬大男裝也不會買大這麼多的,也不會買這麼多件。
更何況魚從聆根本就不穿這種類型的衣服。
魚從聆腦瓜子轉了轉解釋道:“其實我一個遠遠遠房的表弟,就是特彆特彆特彆遠的親戚來我家,他沒家了所以……”
瑤瑤不敢相信地拍桌子站起身看著魚從聆道:“所以你就收留他???”
由於弄出來的動靜太大了,導致周圍的人都看過了。
兩人又是道歉又是尷尬地看著周圍。
瑤瑤再次小聲詢問:“真收留了?”
魚從聆眨了眨眼點頭:“真收留了!”
瑤瑤有些著急:“這麼遠的親戚,都沒多少血緣關係,怎麼就麻煩你啊,而且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好人……不行我得和你一起回去!”
魚從聆想到箜頭上的小羊角,和一晃一晃的小尾巴,瞬間清醒地瘋狂搖頭:“no!no!no!”
瑤瑤看她頭都搖成撥浪鼓了,眼睛微眯:“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魚從聆尷尬地笑了笑:“不不不,隻是他剛來大城市有些認生,你懂的?”又拿起桌子上的奶茶小口小口地喝。
人一旦慌張起來,總是會不自覺地找點事轉移注意力。
瑤瑤歎了口氣,靠在柔軟的沙發裡:“唔…你說的有點道理……”
頓了一會,她沒頭沒尾地來了句:“是不是什麼未婚夫?”
魚從聆大跌眼鏡:“你小說看多了吧,我這種條件怎麼會有未婚夫這種東西。”
說罷她一口氣將自己的奶茶喝完了,站起身拉著瑤瑤道:“既然你都來散心了,就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了,我們一起去玩吧!”
至於待在家裡的箜,一片安眠藥應該一時半會不會醒吧,也不知道魅魔的抗藥性怎麼樣。
想到這魚從聆放心地帶著瑤瑤去瘋狂逛街四處閒逛,似乎又回到了學生時代。
瘋玩了一天,夕陽西下,天邊的雲彩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燃燒出一片美麗的雲霞。
魚從聆和瑤瑤漫步在黃昏之中,還討論了不少以前的八卦。
似乎隻要兩個人一起就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魚從聆低頭看了手機:“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她也不確定箜在家裡還好嗎?
也不知道他醒了沒有……
瑤瑤點了點頭:“跟你一起總是會很輕鬆,我覺得好多了。”
兩人又說了好一會話,瑤瑤目送著魚從聆離去。
等到徹底看不見魚從聆的身影,她的笑容也落了下來。
拿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魚魚突然多出來個陌生遠方表哥,哥你再不主動一點魚魚就要遊走了。”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瑤瑤的臉上又恢複甜美的笑容。
她低頭看著手機屏保中和魚從聆和合照,笑得愈發燦爛。
魚從聆剛打車回到小區,本想直接回家的。
轉念一想萬一箜醒了餓了怎麼辦,看看能不能吃一點人類食物吧。
她到小區附近的快餐店裡買了兩份飯,又挑了一些零食水果。
雖然不知道箜喜歡吃什麼,但買自己喜歡吃的總沒錯。
他不愛吃自己還能消化掉。
買完東西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家裡,一打開門就被撲麵而來乾淨的氣息震驚。
裹著粉紅色小貓圍裙的箜,拿著掃把走了出來,看樣子他的發情期已經完全好了。
粉色圍裙+巨大胸肌+人夫感,重重疊疊導致魚從聆鼻子癢癢的。
她不自覺地揉了揉鼻子,將東西放在客廳的桌子上道:“抱歉啊…我…”
箜眼睛亮晶晶的:“這是主人打獵到的東西嗎?好威武!”
箜放下掃帚走到桌子旁打量著魚從聆帶回來的東西。
魚從聆原本還沒注意這個稱呼,但現在被稱呼雷的外焦裡嫩,羞得整張臉通紅通紅,跟猴屁股似的。
箜似是毫無所覺,擔憂地用手指摸了摸魚從聆的臉蛋道:“主人~怎麼了嘛?”
本就通紅發燙的臉頰,被這冰涼的觸感撫摸得更加發熱。
她不好意思地抓住箜搗亂的手指道:“沒有,你可以叫我的名字魚從聆,也可以叫我魚魚,以後彆人喊我主人了,太羞恥了。”
箜歪了歪頭,幽紫色的眼睛裡激起一片又一片漣漪,他似乎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拒絕。
但看著魚從聆窘迫到想挖地道逃走的樣子,沒忍住笑了笑。
他眼神轉了轉,彎腰湊到魚從聆麵前,視線與她相對,嬌弱地開口:“魚魚~”
他的聲音其實很好聽,像是一曲優雅華貴的鋼琴曲。
隻是說話的語調聽上來很嬌軟並且有些上揚嬌俏,怪怪又很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