箜原本還想繼續巴拉一下魚從聆的小手,一點一點讓她接受自己的存在,從而獲得伺候主人的權利。
結果人還沒摸到,自己被門的力量推倒在地上。
他柔若無骨並且十分受傷地看著站在張大嬸身後失去表情管理的魚從聆。
那小眼神像是在說:都這樣了你也不說句話嗎?
兩人潮紅的臉向張大嬸示意著戰況有多麼激烈。
場麵陷入一片寂靜,張大嬸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箜,又看了看手足無措的魚從聆。
她尷尬地往後退了好幾步道:“小年輕玩sy啊,哈哈哈我年紀大了不懂這些……”
說完她唱著山歌,走出大門,默默地撿起菜籃子朝著魚從聆比了個大拇指灰溜溜地離開了。
看著張大嬸遠去的背影,魚從聆很清楚現在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不過慶幸的是沒被發現箜的魅魔身份。
當務之急要去買點藥買點衣服給箜,不能再這樣鬨下去了!
魚從聆表情複雜地看著箜,想說點什麼又被箜那沾染著淡淡紅暈的身體給吸引。
原因無他,箜身上的浴袍雖然掉了,但是他一開始穿著的那幾片布料還在。
雖然這邊是南方,但是初春的天氣是多變的,特彆是早上還有點微涼。
“哈秋……”
魚從聆打了個噴嚏,然後又看了看火熱的箜,腦海中多了本來就應該出現的想法。
她把箜帶到浴室,打開冷水對著箜噴射。
“啊~好涼~”
水滴順著箜的線條分明的腹肌滑落,那幾片岌岌可危的布料像是風雨中飄打蘆葦,時不時露出一點春光。
魚從聆詢問道:“你能冷靜下來嗎?”
箜懵懂的看著自己狂放的魔族裝飾,他可是特意穿上自己最誘人的一套衣服。
但凡換個魔都要撲到他身上了。
可從昨天到今天主人都沒對他做什麼實質性的行為,難道是自己不夠誘人嗎?
這樣完美的身體擺在她的麵前,她都不心動的嗎?
箜剛想說些什麼,也不知道魚從聆腦補了什麼。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都懂!”
麵色嚴肅地用食指堵住他的嘴,還沒等他叫出來,魚從聆將浴巾扔給他,自己則是去藥箱裡掏出了一片之前失眠醫生開的安眠藥。
她倒了水,拿了藥過去遞給箜道:“雖然不知道人類的藥對你來說有沒有用,但我不想犧牲自己也不希望你過於痛苦,這是一個折中的方法。”
箜擦乾身子之後,身上的燥熱並沒有褪去,反而像是無法熄滅的火在身體裡不停地焚燒。
但此時此刻他的心涼涼的,眼眶也徹底紅了下來,那雙勾人多情的眼睛也沒有神采。
在魔界這種被拒絕的行為是對方沒魅力才會做的。
他堅強的不願眼淚往下掉,但還是沒忍住在眼眶中不停打轉。
“主人討厭我嗎?”
“沒有啊!”
“那是嫌棄我嗎?”
“也沒有。”
“不喜歡我嗎?”
“也沒……”
魚從聆愣了一下,自己好像被繞進去了。
她晃了晃腦袋,看著表情委屈隱忍,因為腿軟不得不彎曲著身子靠牆一手抓著水一手抓著藥的箜。
他看上去這麼可憐,應該是無意說出這些話的吧。
“那為什麼主人即使這樣拒絕也不願意多摸摸我多看看我?”說到這箜委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聽到這魚從聆這才明白箜似乎誤會了什麼,她好笑地走過去,表情帶著羞澀認真地開口:“我沒有嫌棄你也沒有討厭你。”
雖然剛剛一問一答的時候箜已經知道了魚從聆的回答裡知道答案了。
當她重複說一遍認真說一遍的時候他炙熱的身體變得更加滾燙,發冷的心臟被滾燙的火焰灼燒,心跳的速度也完全不受控製越來越快。
“不知道你們那的規矩,在我這裡,那種事情隻能和超級喜歡的人做,所以你努力吧。”
魚從聆垂眸,不敢直視箜的眼睛。
箜愣了愣,將手裡的藥吞了下去,當困意席卷,魚從聆拖著他到了床上。
意識迷糊之間,隻聽一句:“我會努力讓主人喜歡我的。”
魚從聆羞的突然站起來,拿著手機打開門跑了出去。
魚從聆跑到家附近的商店,和男裝店店員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年輕的店員笑眯眯地開口:“美女是給對象挑衣服嗎?他有什麼喜歡的偏好嗎?”
想到箜的大胸肌,魚從聆就沒忍住咽了咽口水,但轉念一想她也不知道箜的身高體重還有三圍。
總不能讓他穿著那樣幾片布料就出來試衣服吧,不知道的還以為玩什麼鞭笞y呢。
更何況現在箜還在昏睡,也不知道安眠藥這個法子對發情期有沒有效果。
雖然可能箜自己並不會覺得有什麼,但魚從聆自認為自己的臉皮還是比較薄的,而且她有一種替彆人尷尬的特殊天賦。
魚從聆撓了撓頭,按照自己的想象挑了幾件比較寬大的上衣和褲子。
買衣服手冊:買大不買小,大了還能卷起來穿,小了可就真穿不進去了。
買完衣服準備離開的魚從聆忽然僵硬地站在門口,視線緩緩挪向褲衩子方向。
最後在店員善意的微笑裡,尷尬的魚從聆買下來中號大號和特大號。
一個嬌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誒!魚魚!”
本就做賊心虛的魚從聆四處看了看,因為眼神不好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有人。
“瑤瑤!”
一隻小手搭到肩膀上,熟悉的觸感讓她一秒猜出是誰。
她回頭開心地抱住瑤瑤,兩個女生在商場裡小聲點歡呼了一下。
咖啡廳裡
瑤瑤攪動著杯子裡的甜牛奶歎氣:“最近工作太煩了,就想來找你玩,我們一起放鬆一下,沒想到在商場相遇了,喏,這是給你買的禮物。”
魚從聆嘬了一口奶茶,幸福的眼睛眯了起來,笑嗬嗬地將禮物收下並發出邪惡的笑聲:“來都來了帶什麼禮物嘿嘿嘿。”
“對了,你不是應該今天放假宅家裡嗎?怎麼跑出來一個人逛商場?”
瑤瑤盯著魚從聆身後的購物袋,這個牌子有些陌生,也不是常穿的牌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