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凜看著出現在鏡頭裡的溫故,險些驚掉了下巴!
「好家夥!」
他直呼道,這家夥,來了雲城之後就銷聲匿跡了,若不是剛好在這個帖子上看到,他都不知道那家夥原來這麼悠閒,竟然在陪許願逛街呢!
等等,陪許願?
溫故那家夥,不會是鐵樹開花了吧?葉凜嘀咕了一句,心思轉得飛快,他的視線落在鏡頭裡溫故的臉上,便見他那雙眼睛,這個視線,這個角度……他看的許願?
這眼神,可看不出來他對許願是清白的吧?葉凜凝眸,臉上帶著一絲疑惑,但旋即又肯定了這個猜測。
畢竟,與溫故相識這麼久,他可沒見溫故對哪個女子這般獻殷勤過!
隻不過,要是對象是許願,那葉凜就能理解了!這次來雲城出差,究其原因,可不就是因為許願麼?
思及此,葉凜的表情由驚愕到疑惑,再到現在的了然與戲謔,可謂是變化極大了。
「你說,溫故那家夥,是不是要春心萌動了?」
葉凜抬眸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助理,一邊戲謔地問道。
助理一臉懵逼:「……」
發生了什麼?我是誰?我在哪?
葉總監是在和我說話嗎?
助理往車內後視鏡一看,就瞧見了葉總監看向自己的眼神。
還真是!
隻是,這個問題,他就是一個小助理,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道:「葉總監,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知道了我也不敢亂說啊!助理心裡補充了一句,再者,當著葉總監的麵,談論老板的私事,他可不敢!
何況葉總監這突如其來的話題,他也不知道好吧?
葉凜:「……」
「也是,你能知道什麼……」
說罷,葉凜就將視線收了回來。隻是,心裡一旦起了這個猜測,葉凜心裡八卦的小火苗也隨之越燒越旺。看書菈
見葉凜沒再開口,助理也鬆了一口氣,不過,心裡也跟著好奇了起來。
葉總監說的問題直切要點啊,老板的事他不敢議論,但是自己的直屬上司葉總監——現在事業有成,俊帥多金,怎麼就沒有女朋友呢?
葉凜不知,一車之內,他的助理正在內心腹誹他的感情狀況呢!
遊玩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彆快,傍晚,江楓眠與許願他們已經返程,到了東陽區。
路上,江楓眠再次問道:「囡囡,你真的不回老宅住了麼?」
許願無奈地搖了搖頭,「楓眠表哥,吳漾剛剛給我發信息,說節目組第二期的內容定下來了,時間也定好了。」
「明日早上十點開拍!到時在老宅不方便!」
她雖然也想多陪姥姥姥爺他們,但是節目組拍攝,在老宅還是不方便了些,所以她打算回江水灣那邊住。
是已,這才有了江楓眠的積極挽留。
囡囡不回老宅住了,傷心!江楓眠表情幽怨,他甚至已經想到了自己孤身回去,將會接受家人什麼樣的目光了……
溫故在副駕駛,聽著後排許願與江楓眠的對話,眼神閃了一下。
不然,自己明天去隔壁串門?
溫故心裡瞬間就閃過了這個決定,他暗自點了點頭,並給自己點了個讚!
不過,這會不會給許願帶來麻煩?
溫故並非衝動之人,但是網絡上甚囂塵上的什麼「續粥c」和「安願c」還是讓他有些吃味,他自己都沒名分呢,許願甚至還不知道他的心思呢,就看著她和彆的男人頻頻上熱搜。
越
想,溫故心裡越是酸溜溜的。
江楓眠委屈巴巴的,「那好叭,囡囡,你彆忘了,拍完了來老宅啊,爺爺奶奶可想你了。」
「好。」
「到時哥去接你!」江楓眠又道。
「好。」許願無奈笑道。
他心裡在想著,自己要不要跟著劇組走,隻留囡囡一個人,應該太危險了。
許願:表哥,你想多了,有危險的從來都是彆人。
「一定要告訴我,哥去接你。」
許願:「……好……」
「……」
這時,前排的溫故也開始彰顯存在感,「明天就開拍了?」
他沉著臉,表情莫名,但是那雙幽深的眸子,卻一直偷著後視鏡看向許願。
「嗯。」
「那我讓保鏢跟著你。」
江楓眠連連附和:「對對,囡囡,你們劇組明天都不知道去哪拍戲,你身邊一定要跟著保鏢。」
「好。」
這一會,許願就隻顧點頭應好了。
再漫長的路程,終究也是有儘頭的,在江楓眠的不舍下,車子還是駛進了江水灣彆墅群,眼看著就到了許願居住的三號彆墅。
「到了。」司機開口道。
許願下了車,衝著車上的江楓眠揮手道:「表哥再見!」
江楓眠在車上又叮囑了幾句,然後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看著車尾燈漸行漸遠,溫故側眸,看著許願的腦袋,視線隨之落到了那張嬌俏的小臉上,想到自己的心思,男子悄悄紅了耳際。
眼見那道視線越發灼熱,溫故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底的情意,生怕被這丫頭察覺,到時疏遠了自己,柔聲道:「走叭!」
說罷,溫故還揉了揉許願的腦袋,那嗓音低沉暗啞,帶著甜膩的情意。
克己守禮,卻又滿腔摯意。
男子心裡的情緒,偏生許願豪無所覺。
若是她仔細感覺就會知道,身側的男子,看她的眼神,已經不同於以往了。
「哎呀,你又揉我頭發!」
許願玩耍時為了方便特意紮的丸子頭呢,她仰頭,睨了一眼溫故,嗔了一句。
這聲音,落在身側的男子耳裡,也甜到了心裡,他甚至在想,會不會許願待自己是不同的呢?
「好了好了,亂了我幫你重新紮!」溫故溫和地笑道,那雙桃花眼漾著笑意,眉眼如畫。
許願仰頭看著,恍然間,腦子深處似乎有什麼記憶在翻湧,那個白衣神君,再次在許願的腦子裡一晃而過。
「你是誰!?!」
許願低喃了一句。聲音小的,連她自己都快聽不清了。
可偏偏,溫故聽到了。
他心裡咯噔了一下。
許願她……這是把自己當成誰了嗎?
「什麼?」溫故詢問道,方才那雙桃花眼還帶著極致溫和的笑意,這一刻,卻仿佛淡了許多。
許願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情緒轉變。
許願看著男子的眉眼,腦子裡白衣神君的身影已經消失,仿佛剛剛那一瞬間,隻是自己的臆想。
「沒,沒什麼!」許願掩飾性地搖了搖頭。她雖沒看過溫故的生平經曆與命運軌跡,但就目前看來,她並沒有察覺到溫故的前世會是什麼修士大能,因此許願自然而然排除了那個可能。
她不知道,身側的男子,心裡暗自留了一個心思,頭一次有這麼強烈的念頭,想要走進她那個奇異玄幻的世界,想要了解……她。
許願深吸了一口氣,仰頭衝他笑了笑並調侃道:「溫
三哥,你還會紮頭發呢?」
女孩調笑戲謔的眼神,讓溫故一怔,她以為自己是在開玩笑的嗎?
「當然……會了……」
我可以現學。溫故心裡默默添了一句。
滴!
許願開了門,正準備邀請溫故進家裡坐會,誰知,後者淡然落下一句:「快走叭,天黑了。」溫故說罷,很是自然地拉著許願的手,抬腳邁進了三號彆墅區。
許願:「……」
不是,大哥,這是我家吧?你這麼熟門熟路是怎麼回事?
許願愣愣地被溫故拉著進了自己家門,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後者注意到她的表情,眼神一閃,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變。
可憐兮兮地瞧了瞧四周,然後道:「許願,它們又來了。」
那模樣,委屈巴巴的。
許願隻一瞬間,就明白了溫故的意思。
「不是吧?」
他有這麼香嗎?這跟唐僧肉有什麼區彆?這麼招鬼怪喜歡。要是沒記錯的話,自己送他的金光符,可還沒用多久呢,這麼快就失效了嗎?
「來了的。」
溫故點點頭,這副模樣,像極了大型犬,弱小,可憐,但身材高大。
許願摸了摸腦袋,環顧了一下四周,靈氣充盈,陰陽二氣協調,並沒有出現陰盛陽衰的情況,半根鬼毛都看不見!
自己這是傻了吧?有哪隻小可愛敢撞到自己跟前來?
許願一拍後腦勺,狐疑地看了溫故一眼,乾巴巴地說了一句:「我這裡沒有。」
溫故:「……」
「對。」
溫故索性狠心一閉眼,點頭。
既然要裝,那就要裝得像一點,於是,溫故的臉色,變得有些慶幸與後怕,然後又道:「隻有你這邊才沒有。」
這話,就差沒直說,鬼魂都跑到他那邊去了。
許願:「也對哈!它們不敢來。」
「它們要是敢來打擾我,我就一手一個團巴團巴捏成球,回頭帶回去給湯圓當玩具!」
「……」溫故。
眾鬼:「……」怎麼感覺渾身一涼,像是被什麼盯上了?害怕jg
「我給你的金光符,這麼快就失效了?」許願摸了摸下巴,自顧自地說道。
「應該吧!?」
其實溫故也不確定,但老實講,他確實好些天沒被鬼魂們騷擾了,但是今天在外麵玩的時候,自己確實又看到了,雖然是遠遠瞧見了,但這應該不算欺騙許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