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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新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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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火域”

南月王國、困蛟潭。

一個幼小的身影躺在潭邊一塊凸起的石頭上,容貌俊秀,身形消瘦,估摸著十二三歲的年紀。

小小年紀不知遭了什麼毒手,竟然浮屍荒野。

片刻後!

咳咳咳!

男孩咳嗽幾聲,吐出幾口水,艱難起身。

“這是哪兒?沒死嗎?”

“啊!我的頭,好痛!”

男孩雙手抱頭,痛苦的蹲了下去。

約莫半炷香,男孩單手撐地,臉上痛苦之色稍減,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臉上全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沒想到我竟然穿越重生了,這具身體的主人居然也叫李清源。”男孩自嘲的笑了笑。

李清源,藍星龍國普通公民,三流大學畢業,酷愛玩遊戲,連續數天通宵,精神不佳,迷迷糊糊走在大街上,結果被車撞了,卒!

“老天還真是眷顧我,這都不死?隻是可憐了二老。唉!不知道他們得知我的消息,該多傷心。”

“罷了,現在肯定是回不去了,二老應該能獲得一些賠償吧,隻希望這筆錢能幫助他們過好後半生。”

李清源自我安慰,放開心中些執念,心想二老平時看我也不順眼,以後真見不著了。

李清源艱難起身,邁著踉蹌的步伐向著遠處小樹林而去,找到一個廢棄的樹洞鑽了進去。

李清源按照腦海中的記憶打坐調息。

此次大難不死,還得了天大的機緣,必須得整理一番思緒,腦海中混亂的記憶也需儘快捋順。

兩個時辰後···

天色暗下來,黑夜將至。

李清源睜開雙眼。

“兄弟原來你的身世這麼離奇!”

李清源喃喃自語。

李清源終於整合了所有記憶,自己的,這個世界的李清源,以及那條惡蛟的全部記憶被消化,捋順。

也知道了這個世界的李清源為何會浮屍荒野。

·········

這個世界的李清源,知曉自己身世之後,發瘋般的修煉,一刻都不敢懈怠。一心想著學成複仇,仇恨深埋在心中。

兩年努力,終是有所成果,在記名弟子中名列第八。

兩年時間,從引氣入體到煉氣第六層,隻要衝進第七層,就有機會,擺脫記名弟子的身份,跨入外門弟子行列。

隻有進到外門,才算是青雲門真正的弟子。

記名弟子與雜役無疑,每天都有乾不完的活,能修煉的時間寥寥無幾。

今次李清源遭受不測,也是因為他突飛猛進,引起了外門長老的關注,一次在平常不過的誇張,卻被有心人記住 了,遭人嫉妒。

還有兩月就是外門弟子大比之日,屆時記名弟子也有一次加入外門的機會。

這個機會每年僅此一次,時間不等人。

上山五年不入外門,徹底淪為雜役,往後餘生庸碌一世。

今年恰是李清源上山第五年,也是他最後的機會。

而與他上山同滿五年的記名弟子不在少數。

李清源的存在擋路了。李清源有沒有背景,被幾名同門找機會,聯手逼入了困蛟潭。

困蛟潭深不見底,潭內陰氣極重。

相傳困蛟潭千年前曾有一條惡蛟隕落在此。

惡蛟雖死,冤魂不散,借助潭內陰氣形成了一條蛟龍惡靈。

蛟龍惡靈殘害生靈,遭了天譴。

潭內草木不生,魚蟲不居。

所以困蛟潭又被稱為不祥之地。

那幾人下手狠辣,將李清源擊成重傷,又步步緊逼,直至將他推入深不見底的困蛟潭中。

他們自鳴得意,以為李清源此番定是插翅難飛,必死無疑。

李清源被潭水中那股幽深的陰氣悄然纏繞,不由自主地向下沉去,直至沒入幽暗的潭底深淵。

潭水冰冷刺骨,四周幽暗漆黑,陰森鬼暗。

李清源以練氣六層的修為,足足憋氣一個時辰。

李清源不甘心就此消亡,生死之際。李道一留在他體內的龍源被激活了。

所有李氏族人都以為這隻是一件能提純血脈,強化靈根的寶貝。殊不知這龍源竟然還有玄機。

李清源本是極品水靈根,資質在這片大陸上雖不算什麼,但在整個南州算得上一流。

在南月國這個小地方,絕對是萬中無一的超級天才,眾星拱月般的存在。

為了不引人關注。李玄舟將李清源的靈根封印了,讓他僅能勉強展現出中品靈根的天賦。

即使如此李清源還是被青雲門看中,成了一名記名弟子。

炎武大陸無邊無際,不知道比藍星大多少倍,人口更是無法統計。

在這樣的人口基數下,能修煉的武者也是鳳毛麟角,萬裡挑一。

其中天賦上佳者更是百萬裡挑一,稱得上天才,方圓千裡聞名者,億萬人中也出不了一個。

青雲門不過八品宗門,宗內常年居住人口不超兩萬,其中雜役弟子占據總人數的八成。

整個宗門,真正能修煉者不過寥寥數千人。像這樣的宗門整個南月王國還有四座。

五大宗門瓜分了南月王國的修煉資源,在南月王國,都以能加入五大宗門而自豪。

李清源龍源被激活,身上壓製靈根的禁製全數被破。他的靈根品階立刻拔升好幾個檔次。他感覺身體一鬆,好似有某種枷鎖被打開了。

天生水相極品水靈根,讓他在水中如魚得水,他發現在水中竟也能呼吸了,不過不是用的鼻子,而是毛孔。

現在這個狀態李清源和魚沒什麼區彆。

真是如魚得水。

危機解除,李清源雙腿一蹬,水底蕩起一圈煙霧,潭底沉積了不知多少年的淤泥化成煙霧,在水中四散開來。

李清源宛若一條靈動的遊魚,身姿矯健,迅猛地劃破水域,直向波光粼粼的水麵衝刺而去。

他這一動,看似無礙,卻如微風拂過靜湖,不經意間攪動了暗藏的波瀾,急壞了隱匿於幽暗深淵中的那位老妖怪。

老妖怪,正是被困於寒潭深處的惡蛟怨靈,長久以來沉眠於無儘的黑暗與冰冷之中,直至被不經意間泄露的龍源之氣猛然驚醒。

驚喜、憤怒、不甘在其心海中翻騰不息。

它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見過生靈了,而且還是個極品靈根的修煉者,屬性也與它相符,它心動了。

但它還還在猶豫,它現在是假死狀態,一旦搞出動靜,天譴必然要問候它。

它非常懼怕天譴,可又不想放過眼前的機會。

眼看著李清源就要浮出水麵,它動了。

賭了!

惡蛟顯出身形,雙眼重全是嗜血殘忍的光芒。

李清源正欲掙破水麵的束縛,呼吸間卻驟然停頓,尚未來得及汲取一口自由的空氣。又被吸入了潭底。

李清源忍不住想罵娘。

“他娘的要乾甚。”

才罵了一句隻感覺腦袋一沉,昏死過去。

困蛟潭上空,驟風憑空呼嘯而起,烏雲如墨,翻滾不息,仿佛天際被無形的巨手攪動。

天雷隱隱,震顫蒼穹,一場天地之偉力激蕩而出,帶著無儘的威嚴與壓迫。

虛空深處,傳來陣陣威嚴而狂放的怒吼,如同遠古巨獸在沉睡中蘇醒,震撼著每一寸空間,讓人心生敬畏。

虛空中傳來一道滄桑而不失威嚴的聲音,仿佛跨越時空而來。

“孽畜你終於現身了,今日定要你神魂俱滅。”

刺啦!劈啪!

一道刺目的銀色霹靂劃破夜空,準確擊打在李清源身軀之上,不過卻不傷他身體分毫。

這時李清源的識海之中,一條惡蛟四處遊蕩,不時有閃電抽打在它身上,惡蛟痛苦不堪,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嘶鳴,震撼莫名。

惡蛟遊蕩數圈,似乎找到了目標,一口將屬於李清源的意識吞進腹中。

惡蛟的氣息發生轉變,天譴仿佛產生了錯覺,出現了停頓。

“哈哈哈!本王成功了,這具身體是本王的了,本王終於能脫困了。”

啊!哈哈哈!

天譴如同緝毒警犬遇到了乾擾,雷電環繞在惡蛟身側,正在判斷眼前的家夥是不是通緝的要犯。

天譴雖然受到了乾擾,停止了攻擊,但還是將惡蛟圍了起來。

天譴斷定通緝犯還在這個位置,形成了一座天劫牢籠,將惡蛟整個圈在了裡麵。

巨大的雷電牢籠發出刺啦的電流聲,雷音滾滾。

李清源的識海之中,除了雷音與電流,再無其他聲響。

不出意外,李清源的意識將被惡蛟吞沒,惡蛟氣息發生轉變,從此擺脫天劫,逍遙天地。

就在此時,來自藍星的李清源靈魂,穿越虛空而來,仿佛有一種無上偉力再操控,鑽進李清源軀體。

同時,本來已經沉寂的龍源似乎發現了主人的變化,又動了。

龍源自李清源識海深處現身,化身龍形,沿著經脈,遊走一圈,又回到了識海中。

再次回到識海的龍源,發生巨大的變化,體型憑空變大數百倍,仿佛被吹了氣,膨脹開來,幾乎將李清源的識海填滿,仿若神龍降世。

神龍,一口將天劫牢籠連同牢籠內的惡靈以及未消化完的原李清源意識吞進體內。

龍源化作的神龍,圍繞著來自藍星的李清源意識盤旋數圈,一頭紮進了進去。

當李清源睜開雙眼時,這具身體已經換了主人。

準確的說是迎來了新生,神龍將這個世界的李清源與藍星的李清源以及惡蛟的靈魂揉捏成了一個新的生命。

這個新的生命以來自藍星的李清源靈魂為主導,兼顧了兩個李清源的所有記憶,並且驅除了惡蛟的意識,隻保留了惡蛟的靈魂力量。

在天劫與龍源的幫助下,李清源的靈魂與靈根發生了蛻變。

新生。

······

雖然捋順了思緒,但腦海裡還是嗡嗡作響,頭疼得厲害,如同犯了頭風。

稍作思索,李清源明白了緣由,喃喃道:“兄弟你我如今一體,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的仇以後我們一起報,那些傷害過你的人,我們一個都不要放過。”

腦海中逐漸平靜下來。

李清源閉上雙眼,內視檢查身體。

被人偷襲造成的外傷已經痊愈,識海中原本代表水靈根的藍色水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兩條相互纏繞,交錯盤旋仰望虛空的龍形靈根。

一條藍色體表龍鱗波光粼粼,一條紫色體表龍鱗電弧閃爍。

李清源現在的閱曆太淺,還不知兩條龍形靈根意味著什麼。

不過根據靈根的賣相,覺得定非凡品,隻能猜測,難道是傳說中的極品靈根?

除此之外,李清源震驚的發現,他的神識探測範圍比起之前,足足強大了十倍不止。

以他練氣六層的修為,他之前的探測範圍隻有方圓六十米,如今足足六百米。

李清源被嚇到了。

“太恐怖了!這是凝真境武者才能擁有的探測範圍,難道我的靈魂也得到了加強?”

這個世界以武證道,修為大致可劃分為煉氣、凝真、歸元、融靈、靈海、入虛六個大境界,每一次境界的提升,靈魂識海十倍百倍增長,全憑天賦。

據說還有更加高深的修煉層次,需要走出這一方世界才能突破,意為登仙。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李清源將之前修煉上的一些問題進行回想,很快發現之前功法之上難以理解的地方,一經點撥恍然大悟,武學上無法理解的地方,也能迎刃而解。

李清源稍稍感知,驚喜發現,頭腦前所未有的清晰、靈台前所未有的清明,恍若處於頓悟狀態。可見悟性的提升絕對超乎想象。

次日!

初春的朝陽還未升起,一滴露水滴落在李清源手背上,絲絲涼風撲麵,李清源悠悠醒轉。

李清源深吸一口氣,感覺空氣格外清新。

李清源感慨道:“這裡的環境勝藍星千百倍,如此精彩,美妙絕倫的世界,定要好好探索一番,活出個人樣,活出個七彩人生。”

經過一晚的調息,氣息恢複到巔峰狀態。李清源走出樹洞,理了理衣衫,辨清方向,一躍而出。

狂風自耳邊飛過,長發飛舞。

“不知道耽擱了多長時間,那幾個鳥人肯定先一步回宗,如若向宗門上報死訊,可就糟了。”李清源心中有一絲焦急,不由加快了步伐。

宗門不會為了一名記名弟子的生死大費周章,三日內沒有音訊,就會消除他記名弟子的檔案,取消他進入外門的考核資格。

李清源就地取材喬裝打扮,換一身行頭,遭遇一次背叛,必須要謹慎。

按著記憶中的方向,他很快回到熟悉的路線上,向著宗門趕去。這條路他可沒少走。

前方出現一名農婦。

“大嬸,今天是什麼時日。”

“小夥子,貪玩忘了時日吧。”

“對,還望嬸子告知。”

“今日是······”、

與農婦確認了時間,李清源心中少定,與記憶中的時間差了三天。

“看來在困蛟潭耽擱了三天,泡了三天澡堂子。洗儘鉛華啊,歸來以是龍中人。”

三日後李清源悄無聲息返回宗門。

如李清源這種小角色,是死是活,在偌大的宗門內,都不可能掀起什麼波瀾。

回宗第一時間趕往宗門外出事物殿。

沒想到那幾個雜碎真的上報了。說什麼失足墜崖,生死不知。

“哼!陸豐、張一川、樂白天、王家兄弟,咱們走著瞧。”

······

青雲門

記名弟子所在“子牙峰”。

一間低矮的茅草屋,四周簡陋的籬笆柵欄。

茅草屋內,幾名半大的孩子聚集在一起,神色緊張,舉止慌張。

“豐哥,我今天看見李清源那個狗東西又回來了,他居然沒死。”

“對啊豐哥,他受了那麼重的傷,掉進惡蛟潭,都不死,真是命大。”

“李清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得早作打算。”

“豐哥,你說他會不會去執事堂告發我們。”其中一人充滿擔憂的說道。

屋內幾個小孩,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起勁,難以想象都是十來歲的年紀,一個個卻老氣橫秋,滿肚子算計。

為首男孩名陸豐,比其他人稍長一歲,屋子內五人全以他為中心。

陸豐沉思片刻,開口自信的說道:“我猜他不會。”

“這是為何?”其中一人問道。

“原因有兩點,其一他沒有證據,口說無憑,執事不會輕易相信他的,我們還可以統一口徑說他誣陷,到時候執事信誰還不一定。

其二外門弟子考核就在眼前,現在告發我們,對他也沒有好處,還會耽擱他衝擊外門弟,所以我猜測他即使要找我們麻煩,也會在外門弟子考核之後。”

“有道理,不愧是豐哥,一陣見血。”其中一人附和。

又一人提出疑問。

“假如他通過考核,成為外門弟子,而我等要是沒通過,到時候他以外門弟子的身份,收拾我等還不是輕而易舉。”

“對啊!對啊!”

另外幾人又有點焦急的附和。

這幾個人中,有三人與李清源同屬一屆,此次考核也是最後的機會。

他們在子牙峰的排名都在十名開外徘徊,處境非常尷尬,稍不留神就可能萬劫不複。

而李清源現在已經穩定在第八名,明麵上實力比他強的隻有七人。

如果沒有意外,此次進入外門的十個名額中,必然有他一個。

排名前十的記名弟子中,隻有李清源沒有背景,是最好下手的對象。

以前李清源太單純、木訥,平時隻顧埋頭修煉,不善交際,才會輕易相信他們,受邀與這幾人一同下山采買,然後遭了毒手。

五人商量完畢,統一好口徑之後,心神安定了不少。

四人離開小屋,幾人相互道彆。

臨走時陸豐還不忘給他們一劑強心針。

“諸位,此次外門弟子大比陸某誌在必得,他李清源能進外門,我也能進,到時候大家同為外門,誰也不怕誰。”

看著幾人不太相信的眼神,陸豐又拋出一個重磅消息。

“即使我沒通過考核,也不用怕,我在外門也是有人的,你們應該認識張天斌吧,也不怕告訴諸位,他是我表哥。”

四人張大嘴巴,一臉吃驚轉瞬露出喜色,仿佛真的吃了定心丸。

見四人走遠,陸豐臉色一變,一臉陰沉。

“哼!一群蠢貨!膽小鬼,一點風吹草動,就坐不住了。”

四人走出屋外,其中一人看了看身後,見離得遠了,開口道。

“陸豐此人心機太深,我看以後咱們幾個還是小心點好,彆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川哥說得對,他明明有一個外門表哥,卻不告訴我們,今天卻說出來,怕是想嚇唬我等。”

“我看不見得,張天斌什麼人,他要是真有這麼個靠山,尾巴早翹上天了,乾嘛還夾著尾巴在子牙峰大話都不敢說幾句。”

“川哥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前幾天謝坤師兄找他,他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賤的很。”

“還有這種事?”

“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狗東西,敢騙我們,還說什麼李清源能進外門,他也能進,他要是這麼有把握,還來聯係我等狙殺李清源?”

“我看他是怕東窗事發,怕我們將他乾的醜事說出去。”

“陸豐太陰了,心又狠,我們應該提防著點。”

“······”

眾人欲繼續說下去,這時對麵走來兩人,有說有笑的。

四人頓時停止討論,和那兩人打過招呼後,各自回屋去了。

五人中,王豪、王凱是一對親兄弟。

“哥,你感覺陸豐靠譜嗎?”

“靠譜個,我現在都後悔參與這事了,咱們才入門四年,如果這次考不過,明年還有機會,沒道理為自己樹一個敵人。”

王凱也是一臉懊惱,惱怒的說道:“若不是他許諾給咱們兩顆引氣丹,咱們兄弟也沒必要去冒險。”王豪說起這事時,神情很是激動。

“如果真能拿到兩顆引氣丹,不說明年衝入外門,今年咱兩兄弟都有希望。”

“對,進了外門才是真正的修煉,隻要能進外門付出點代價也是值得的。”

“隻是現在李清源不死,陸豐承諾的丹藥不知道還算不算數。”

“他敢!他要是敢不給,老子就去告發他,彆以為隻有他外門有人。”

李清源回到自己的小院。

記名弟子與雜役弟子唯一的區彆是,記名弟子可以擁有一間自己的草屋遮風避雨,而雜役弟子隻能睡大通鋪。

草屋內可以說極其簡陋,一圈籬笆圍成院子,院子空蕩蕩,什麼都沒有,茅草屋內也隻有一張睡覺的石床。

李清源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翹著二郎腿,規劃接下來的事宜。

心想,報仇先緩一緩,一切等入了外門再說,隻要進了外門,收拾幾人不費吹灰之力。先讓這幾個狗東西多活一段時間。

記名弟子沒有進入武技閣的資格,隻有入宗時,獲得的宗門的入門級不入流心法《引氣訣》,與一套人階下品武學。

所有記名弟子修習的功法都一樣,基礎武學卻有不同選擇,可根據個人喜好,選擇一套喜歡的武學,但有且僅有一套。

炎武大陸所有宗門對於功法武學管理非常嚴格,如若發現有弟子之間互傳功法武學,直接逐出宗門。

之前李清源選的是一套《春風化雨劍》,人階下品武學。

這套劍法施展開來,劍招如春雨,連綿不絕,威力不見得很強大,但講究一個細水長流。

之前他將所有心思都花在了煉氣上,對招式有所忽視,他隻想儘快達到煉氣七層,想以煉氣七層的修為,配上年齡的優勢直接選進外門。因為宗門之前是有這種先例的。

以前他隻能賭一把修為,招式兼顧不上。

但是現在局勢不一樣了,現在他已經是煉氣第六層,距離考核還有兩個月,李清源有信心衝到第七層甚至更高。

他的底氣來源於識海中已經蛻變的靈根,以及強化了不知凡幾的悟性。

第二天,天不亮,李清源早早起床,趕往藥田。

子牙峰山川秀麗,樹木叢生,花鳥繁多,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起勤奮的弟子也不少。

李清源每天的工作是給兩畝藥田澆水、除草、除蟲、施肥。

李清源與藥田管事打過招呼,登記之後,開始一天忙碌的工作。

每天至少工作四個時辰,完不成既定任務,吃飯都成問題,還得加班乾活。

李清源動作嫻熟,腳步邁得飛快,隻用兩個時辰,完成工作。

不過現在還不能走,至少得在藥田呆夠四個時辰,不然管事處交不了差,還可能加派任務。

李清源可不會浪費時間,也不想做冤大頭,當傻子能者多勞。

李清源悄悄找個僻靜的地方打坐修煉。

藥田那麼大,管事的才不會閒得沒事乾,到處巡邏。

今日李清源要鑽研劍法。

手中隻有一把製式鐵劍,記名弟子標準佩劍。

李清源很快進入狀態。

一劍刺出!劍身震顫!發出細微嗡鳴聲。

“嗯!不對!再來!”

一連刺出十幾劍!

吟!這一劍帶起一股輕風!猶如春風撲麵。

“嗯!就是這個感覺!”

李清源追著這種感覺,繼續!

很快四個時辰時間到了。

李清源離開藥田,中間連中午飯都忘記了。

離開時,李清源已經能做到劍劍帶風,每一劍都有風聲。

李清源隨便領了點食物,回家將自己鎖在屋內,拔出鐵劍繼續揮舞,進入忘我狀態。

他對春風化雨劍的理解正在飛速提升。

三日後。

李清源所在小院。

李清源長劍刺出,隻聽一聲劍鳴,真氣隨著劍尖噴湧而出,伴隨著輕微的風聲,前方石桌出現數個被劍氣噴出的痕跡,如同被雨滴擊中的水麵。

他連刺十幾劍,劍劍連綿,角度和力度各不相同,如疾風驟雨,當李清源收劍時,石桌早已看不見本來的樣子,桌麵上全是縱橫交錯的痕跡,如雨滴擊打在桌麵上。

“呼!終於成了,想不到這春風化雨劍並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竟然花費了我三天時間才練至圓滿。”

李清源這話要是被其他記名弟子聽見,估計會罵娘。

很多內門弟子還在外門弟時,都做不到短時間將任何一門武學煉至圓滿。如若旁人知道他三天,就將一門武學從入門煉至圓滿,哪怕隻是人階下品武學,估計也會被嚇死。

李清源收起長劍喃喃道:“接下來該衝一衝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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