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楹拉著澹月回了山洞,看著不儘人意的地點,蹙了蹙眉尖。
她瞥了澹月一眼,直接素手一揮,整個山洞煥然一新,地上還多出一張柔軟的床,既然組織上同意她隨意使用能力,那就怪不得她開掛,整頓一下落後的獸人大陸了。
澹月看著轉瞬大變樣的山洞,瞳孔一縮,還來不及思考,人就被推倒在床上。
柔軟的床榻還彈了彈,觸感比鮫綃還要柔軟幾分。
扶楹扯掉身上的獸皮裙,原主幾天沒洗澡,身上的味道很難聞。
她有些嫌棄地掐了個指訣,渾身上下瞬間乾淨如新,雖然不如洗澡舒服,但難聞的味道沒有了,轉頭看了一眼澹月,他是海族,生來喜淨,倒是沒什麼可嫌的。
“好了,來乾點正事吧。”
扶楹坐在澹月身上,素白的手指沿著他精致的鎖骨微微滑動,觸感微涼細膩。
她扯掉他的獸皮裙,輕車熟路摸了上去,點火的動作十分嫻熟,澹月隻覺身上有種廝摩而過的酥麻感,讓他好像被火燒一般,身體瞬間滾燙起來。
柔軟的紅唇覆在他的薄唇上,澹月的手不由得握緊了。
他身體不受控的想要更多,但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卻仿佛讓他回到了結契那天。
結契,交尾,以為是幸福生活的開始,沒想到卻一朝墮入深淵,澹月倏然睜開眼,一把推開扶楹,坐起身喘著粗氣,他渾身顫抖,已經沒有了身體上的欲望,唯剩恐懼。
澹月一臉痛恨地看著扶楹,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真惡心。”
說完,他一瘸一拐,逃也似地離開了山洞。
扶楹坐在床上,沒去攔,生孩子這種事確實很難一廂情願。
當然,澹月不願意隻是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她在“絕嗣優化部門”上班,羞恥心生來就弱於常人,隻要能完成任務,她完全不介意霸王硬上弓。
不過,著急完成任務,倒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真是一心記掛著退休養老,業務都生疏了。
“絕嗣優化部門”的任務,核心主要在於“絕嗣”兩個字。
他們雖然是專門生孩子的部門,但並沒有什麼生子丹生女丹之類的高幅開掛產品,否則“絕嗣優化部門”也沒必要存在了,輕輕鬆鬆兩顆丹藥解決,需要員工嗎?
所謂的“絕嗣”,其實都是男主身心受創的一種表現,畢竟能成為男主,“本錢”不會小,那方麵都很強的,會出問題都是或多或少受了刺激,心理刺激,身體病症,精神問題,都有可能,她們這些職員的主要任務就是解決這些問題!
說白了,“心理開導師”、“精神馴化師”、“男科聖手”等等,說的就是她們。
當初為了考這些證,她可沒少下苦功夫。
正所謂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哦不是,是隻要“功夫深千難萬險皆可平”。
解決了男主各方麵的症結,生孩子也就水到渠成了。
換句話說,症結解決不了難成大事。
再粗俗點,男主問題不處理,就算啪一萬次也懷不上娃。
澹月在鮫尾裙事件後,就成了行屍走肉,恨原主入骨。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一提她如今的現狀了。
綠洲部落慘遭蒼山部落的屠戮吞並,她後腦勺的傷口就是綠洲部落被屠滅時受的,從澹月的事跡就能瞧出,原主的其他幾個獸夫境遇也好不到哪兒去。
在獸夫眼中,原主是個惡雌,但在部落及她的首領父親眼中,沒有比原主更美好,更漂亮的小雌性了,所以,綠洲部落在幾個獸夫眼中同樣麵目可憎。
為了殺死原主這個惡雌,獸夫們與其他部落合作,直接屠殺了綠洲部落全部獸人。
幾個獸夫不是不想親自動手,但有獸神契約束縛,他們不能做出任何主動傷害原主的事,但借刀殺人卻是獸神契約的一個漏洞,一旦雌性身死,契約就可以解除。
不過,契約解除時,所結契的所有雄性獸人,都會受到反噬,嚴重的甚至會死。
幾個獸夫為了讓她死,甚至不惜自己的性命,足可見對她的恨意有多深。
扶楹想著原主對獸夫們的所作所為,輕嘖一聲,果然是惡雌。
根據007的反饋,幾乎所有穿書局職員進入這個世界,都活不過三天,不是莫名其妙墜河淹死,就是被流浪獸人綁走,淩虐至死,亦或者被野獸啃咬致死。
算了,做任務不急於一時。
扶楹躺在床上,困倦再次襲來,她輕飄飄打了個哈欠,蓋好被子睡了。
她這具身體受了很嚴重的外傷,需要好好將養,其他的事暫且不論,先休息。
扶楹這一睡,天都跟著亮了。
山洞裡一片亮堂,扶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伸手摸了摸後腦勺的傷,療傷聖藥的效果自然是立竿見影的,不僅血止住了,傷口都愈合了。
心情大好的扶楹離開山洞,準備到外麵去看看。
她四下一巡,沒看到澹月,也沒著急找人,垂眸看看身上臟兮兮的獸皮裙,又抬頭看了看不遠處飛流直下的瀑布,腳尖輕輕一點,便朝著瀑布飛掠而去。
水是動物賴以生存的源泉,所以一般水源附近會有許多大大小小的動物。
扶楹站在瀑布邊,饒有興致看著隻半人高的屎殼郎,倒推著巨大的糞球碾壓而過,一些來不及逃竄的人頭大小的螞蟻就跟著滾遠了。
獸人大陸的一切事物,體型都格外誇張,帶有巨大的殺傷力。
當然,這裡的生態環境沒的說,連仙俠世界都比不上。
扶楹直接在四周布下一道禁製,才輕輕伸展柔軟的腰肢,褪去獸皮裙入了水潭。
原主是出了名的美雌,皮膚白皙,膚如凝脂,在粗莽的原始時代,養出這麼一身細嫩皮子可不容易,溪水倒映中,扶楹也看清了自己的這副皮囊。
一張美豔若妖的臉,膚色白皙似雪,眉心一點殷紅小痣,平添幾分聖潔。
她雙眸狹長,蘊含著靈動而靜謐,偶爾略過慵懶與狡黠,當真如雪山銀狐一般,瓊鼻玲瓏,薔薇色的唇瓣自帶淺淺的弧度,美不勝收。
扶楹抬手拍了拍這張漂亮單純宛如初戀的臉,扯了扯唇角。
這麼美的人,誰能想到竟然是個變態呢?
頂著一張恃美行凶的臉,到處招惹禍端,最終造成無數悲劇,引來怨恨。
扶楹搖了搖頭,搓洗著沉甸甸的胸口。
狐族就是狐族,不光長得漂亮,身材也叫人咋舌。
她稍微一動,鼓脹的胸脯就在水裡蕩漾出驚人的弧度,偏生腰線窈窕又彆致,真正的胸大腰細臀翹腿長,再通俗點講,就是男人都喜歡的那種好生養的狐媚子。
不過,原主對於和男人睡覺沒興趣,看上的雄性都有或多或少的緣由。
比方說澹月,尾巴漂亮,就在結契當天,把人尾鱗都拔了,其他雄性,也大多沒落得好下場,結契相當於新婚,還沒洞房花燭,就被新娘子“辣手摧花”了。
事後,麵對或眼聾耳瞎,或身殘體醜的雄性,原主就更沒了“性”致。
扶楹搖了搖頭,手在摸到後腰時,眯起眼,回頭看過去,就在雪白纖細的腰肢上,有著分布淩亂的契紋。
契紋其實就是雌性與雄性結契後,在身上形成了一種紋路,相當於結婚證。
她身上的契紋足有七個,代表著受到原主禍害的雄性數量。
扶楹垂眸看著側腰處的一條蔚藍色魚尾,鱗片閃爍著異彩,仿佛活了一樣。
她伸手摸了摸,想到澹月一瘸一拐的雙腿,歎了口氣,真是可憐。
她有些想象不到澹月沒出事前在海中暢遊的情景,這麼漂亮的尾巴被殘忍地毀去,無異於刮骨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