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墨妄學習能力強,跟著她刨坑架灶。
野豬肉切成小塊去腥,加水和適量醬油煮沸開始燉,中途加入小番茄,蘑菇,木耳,竹蓀等食材,最後加入鹽跟味精調味。
天色漸晚,四處往回趕的獸人隔老遠就聞到了香氣,饑餓感上湧,紛紛加快了回程的腳步。
夜崢也聞到了香氣,猜測是白昭顏在給他做食物,唇角不自覺地勾起,“這次還算聽話。”
獸人陸陸續續回到營地,看著四個沒見過的容器裡彌漫著香氣都咽了口唾沫。
沒獸告訴他們原來白昭顏手藝這麼好啊。
墨妄做了很多雙木筷分給獸人,讓他們學習使用筷子。
倒是夜崢臉色不怎麼好看,他讓白昭顏給他做食物,沒讓她給所有獸都做。
她怎麼就這麼自覺呢。
朗曄狩獵一趟回來,果然帶了不少獵物,他湊到白昭顏麵前求誇獎,“昭昭,怎麼樣?沒讓你失望吧?”
“當然沒有。”白昭顏把筷子遞給他,招呼白遠過來一起吃,“朗曄最棒啦。”
四個大銻鍋旁圍滿了獸,捏著筷子爭先恐後地夾肉吃。
很燙,也很香。就是不太夠吃。
但他們也沒說什麼,後續自己加了肉煮。
畢竟白昭顏一個雌性做了這麼多肉已經很厲害也很辛苦了。
岑燃不愛吃素菜,隻愛吃肉,尤其是雞肉,可惜今晚沒有。但這並不妨礙他吃得歡樂,“白昭顏,明天給我烤雞吃行不行?”
白昭顏眯了眯眼,又一個被她廚藝征服的獸夫。
“行,你獵點回來就行。如果可以的話,獵點活的,到時候我帶回部落養。”
獸人沒有養殖經驗,岑燃也不質疑,畢竟白昭顏能覺醒異能,又會很多他們不知道的生存技能。
隻要有雞吃,她說太陽是方的他都認。
吃飽喝足,四個銻鍋連渣都不剩。
白昭顏帶著朗曄去洗鍋,把所有東西收拾到自己空間裡,轉眼看著朗曄疑惑的眼神,她有一瞬間的心虛,解釋道:“我的異能,嗯,不用太驚訝。”
朗曄點點頭,朝她伸出手,“那我們回去吧。”
夜裡風大,白昭顏看著他泛著金光的頭發在空中隨風擺動,他的笑很耀眼,很能感染人,伸向她的手又那麼堅定。
白昭顏略有觸動,抬手握住他的手。
[叮——]
[係統:朗曄好感+5,宿主生命力+5天。]
朗曄一手牽著她,一手舉著火把,帶著她往回走。
有這麼一瞬間,他在想,要是這條路沒有儘頭就好了。
營地裡堆了好幾座高高的獵物山,獸人各自找了地方席地而睡。
岑燃老遠就看見兩人手牽手走近的身影,動了動前爪,“白昭顏,過來我身邊睡,我的毛暖和。”
墨妄也不說話看著她。
朗曄皺了皺鼻子,做出一個威脅的動作,“誰稀罕你的狐狸毛,昭昭有我,才不要你。”
隻有夜崢一蛇沒搭話,蛇身盤成好幾圈,默默地轉過了頭。
來人啊,這裡有人欺負蛇!
他們三個還能爭一爭,自己渾身都是涼的,再把白昭顏凍生病了。
白昭顏倒沒想那麼多,把自己帶的獸皮取出來往墨妄岑燃中間一鋪,就地躺下,另一張蓋身上,再招呼朗曄睡她頭旁。
她各自在三獸頭上揉了一把,“就這樣睡,你們半夜不準走哦,我會害怕。”
得了三獸的點頭,她這才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
可不知為何,她越睡越冷,總感覺身旁沒人擋風了,凍得她受不了。
白昭顏迷茫睜眼,發現自己左右兩邊空空蕩蕩,頭頂的朗曄也不見了。
不僅如此,就見夜崢、白遠跟其他獸人全部消失了。
整個營地除了還燃燒著的篝火和她,再無其他生物。
白昭顏頓時一個激靈,嚇出一身冷汗,從地上翻身而起,試探著喊了聲,“朗曄,墨妄?”
無人應答,隻有風吹過樹梢傳來樹葉拍打嘩嘩作響的聲音。
她的額頭瞬間沁出冷汗,站起身來往篝火的方向走了兩步,聲音艱澀,“岑燃?”
“夜崢?”
“阿哥?”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在樹林裡傳來空靈的回響。
白昭顏心如擂鼓。
怎麼回事?
為什麼所有人都不見了?
是遇到什麼危險了嗎?
為什麼他們離開之前不告訴自己?
把自己丟下了嗎?
白昭顏的腦中閃過萬般思緒,卻如無頭蒼蠅一般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怕出了什麼意外,她當機立斷,從篝火裡拾起一根木柴往森林裡走去。
她一路走一路找,直到手中木柴燃儘也沒找到任何獸人的蹤影。
不僅如此,森林裡就連野獸跟鳥雀都不見一隻。
白昭顏深呼吸兩口,停下腳步,四下望了一眼,她已經分辨不清來時的路。
再怎麼樣森林都不可能這麼安靜,白昭顏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
很疼,她不是在做夢,那這又是怎麼回事?
休息了一會兒後,白昭顏再次打起精神繼續搜尋。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往哪個方向走,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隻有身體的疲憊在告訴自己,她真的走了很久了。
可是天沒有亮,森林依舊寂靜。
白昭顏在想自己是不是誤入了哪個恐怖森林的副本。
她有一瞬間想放棄退回去,可又繞了很久也沒能找到出去的路。
白昭顏吃了兩個野果補充體力,心中升起一股絕望的無奈。
她感覺自己走不出這片森林了。
最後會被餓死,或者會瘋。
“係統,在嗎?這到底怎麼回事?”
[叮——]
[係統:宿主,我在。森林裡有一股神奇的磁場在指引你前往一個地方,目前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地方,但看起來對你並無威脅。]
原來如此。
她又問道:“那部落裡的獸人都沒事吧?”
[係統:宿主放心,他們都很安全。這道磁場隻影響了你,他們都沒察覺。]
沒事就好。
知道眼前的情況後,白昭顏心下稍定,揉了揉酸軟的雙腿,“既然我是天選之子,那咱們就走吧,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一棟石屋赫然出現在她眼前,像是憑空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