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武俠修真 > 嬌軟雌性會療愈,獸夫深陷修羅場 > 第15章 心血被毀,暴打米婭

第15章 心血被毀,暴打米婭(1 / 1)

推荐阅读:

白遠第一個趕到,看著被火舌舔舐殆儘的籮篼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明天就是出發狩獵的日子,他們好不容易準備的存放食物的籮篼卻被毀了。

白遠吸了吸鼻子,可今天所有雄性雌性都來過廣場,氣味實在太雜,交纏在一起,根本無法分辨到底是誰放的火。

是他大意了。

他對不起所有雌性的心血。

其他獸人陸陸續續趕到,白昭顏剛睡著就被朗曄喊醒,“白昭顏。”

“今天做的籮篼全部被燒了。”

聞言,白昭顏垂死病中驚坐起,“什麼?”

短短一瞬間,她已經猜測出是誰做的,“去看看。”

朗曄站在山洞口,點了點頭,“廣場的氣味太雜,聞不出凶手的氣息。”

白昭顏冷笑一聲,這種事除了米婭還能有誰。

既然她不要臉,那就彆怪自己了。

兩人趕到廣場,部落所有人都已經到了,雌性們看著自己辛辛苦苦編織的籮篼被焚燒殆儘,眼中滿是心疼。

米婭站在獸夫身旁,眼底倒映著火光,唇邊勾起一個嘲諷的笑。

不是都願意聽白昭顏的嗎?

她就把籮篼都燒了,她倒要看看白昭顏還怎麼得意。

下一秒,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劈頭蓋臉朝她一頓打。

白昭顏將人推翻在地,騎在她的腰上,左右開弓,巴掌不停朝她臉上招呼著。

“去你大爺的,看你人模人樣的儘不乾人事,你姑奶奶我今天打不死你。”

啪啪啪的掌摑聲震耳欲聾,在場所有人都沒預料到這個場麵,一時呆愣地看著。

好凶殘的雌性。

夜崢、岑燃跟朗曄聽見巴掌聲莫名覺得臉有些痛。

白昭顏果然還是這麼暴躁,這幾天好在自己沒挨打,否則也太丟人了。

米婭被打懵了,雙頰疼痛不已,隨即反應過來就想掙紮,被白昭顏一手狠狠拽住頭發,“小作小鬨我不管你,誰給你的膽子動我東西?”

“啊!”米婭痛呼一聲,聲音裡帶著哭腔,“白昭顏你瘋了嗎?打我做什麼?又不是我乾的。”

她不甘示弱,用自己的指甲去抓白昭顏的臉,企圖讓她毀容。

兩個雌性互不相讓,但畢竟白昭顏重些,能輕易地製住米婭,讓她毫無還手之力。

白遠歎了一聲,“昭顏,你先起來。知道你生氣,但沒有證據證明是米婭所為。”

“朗曄,還不把昭顏拉起來。”

聞言,朗曄這才上前,握住白昭顏高高舉起的胳膊,“白昭顏,好了,夠了。再打她就要死了。”

白昭顏不聽。

朗曄也不鬆手,“昭昭,聽話。”

聽見他轉換了稱呼,白昭顏驚詫地看著他。

在她的注視下,朗曄這才驚覺自己情急之下喊她的名字有多親密,一時紅了臉移開視線,清咳一聲,“先起來。”

岑燃眼眸閃了閃,上前扶住白昭顏的胳膊,聲音溫柔動聽,“我扶你起來。”

白昭顏這才放下手從米婭身上起來,左看看右看看。

奇了怪了,今晚她這兩個獸夫怎麼都對她這麼好?

米婭躺在地上哀嚎,連爬都爬不起來,三個獸夫也沒一個有眼力見地去扶她。

其中一個獸夫文斯譴責地看著白昭顏,“你憑什麼打米婭,首領都沒說是米婭做的,給米婭道歉。”

諾雅也上前,“就是啊昭顏,你太激動了,米婭好歹也是部落裡的雌性,要是打傷了該怎麼跟她的獸夫交代?”

墨妄上前,擋在文斯跟白昭顏中間,將白昭顏護在自己身後。

白昭顏看著他的背影心頭一暖,上前走到他身邊,牽住他的手捏了捏,示意自己沒事。

兩人對視,她的眼中倒映著細碎璀璨的微光和他的倒影,墨妄一時愣神,耳邊一時隻餘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叮——]

[係統:墨妄好感+20,宿主生命值+20天。]

朗曄看著兩人緊握的手,渾身籠罩著低氣壓,白昭顏的手白白的,小小的,一看就很好牽。

她為什麼不牽自己。

白昭顏分開墨妄的五指,與他十指相扣,“我打她怎麼了?她不該打嗎?”

“今天做籮篼,除了米婭所有雌性都參加了。”她指著站在一旁的雌性們,“你問問她們和她們的獸夫,會毀掉自己的心血嗎?”

其他雌性連連搖頭,她們當然舍不得。

“整個部落,唯一有嫌疑的不就是你們一家四口?還需要證據嗎?”

文斯一噎,看向癱在地上的米婭。

米婭心虛一瞬,隨即連連搖頭,淚流滿麵地搖頭,“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白昭顏你汙蔑我,你不安好心。”

白昭顏氣極反笑,揉了揉手腕就要再次衝上去,“不承認是吧?姑奶奶我今天非打到你承認為止!”

“不要。”米婭渾身一抖,不顧臉上熱辣的疼痛,飛快地爬起來躲在文斯身後。

岑燃不動聲色地牽住白昭顏的另一隻手,“彆衝動。”

籮篼已經毀了,再生氣也無濟於事。

白遠看著混亂的場麵,端起首領的架子,“這次是我失職,沒有看好廣場。”

“不管這次是誰做的,有意還是無意,我都不希望再發生這種事。大家都是一個部落的,應該互幫互助,而不是窩裡鬥。”

“再有下次,直接趕出部落。”

“現在大家都回去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出發狩獵。”

一錘定音。

米婭如蒙大赦,連忙逃跑,深怕被白昭顏追上再打一頓。

白昭顏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皺了皺鼻子,這才看向岑燃,想掙脫自己的手,“你莫名其妙牽我做什麼?”

她們有這麼熟嗎?

岑燃瞪圓了眼睛,“那你牽墨妄做什麼?”

“墨妄是我獸夫,我為什麼不能牽?”

岑燃理直氣壯道:“我也是你獸夫啊,我為什麼不能牽你的手?”

白昭顏一噎,隨即反應過來,調笑地看著他,“哦~看來你想通了,準備跟我結侶了嗎?”

聞言,岑燃想到上次在森林,她強吻自己的模樣,臉頰一紅,猛地甩開她的手,“才沒有。”

一直沒出聲看戲的夜崢冷冷出聲,“幼稚。”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