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昭顏大喜,抹掉頭上的汗,“好啊,鋤頭給你,我給你搬苗。”
朗曄不甘落後,“我也要。”
夜崢神情淡然,“還有我。”
岑燃掛著標準的狐狸笑,“他們都有份兒,怎麼能少了我。”
四人加上白遠,忙了整整一天種下了紅薯苗。
看著入目一片綠油油的顏色,白昭顏陡然升起一股自豪感。
她在河裡捉了魚,把肉和魚還有竹蓀木耳用石板烤了,做了大雜燴,忍痛用1積分換了調味料。
一撒上去,香味頓時飄散,獸人的鼻子靈,立刻抬頭看向她。
白昭顏大喊一聲,“吃飯啦。”
自她穿越後,就沒吃過這麼熱鬨的飯。
六人圍坐在石板旁,白遠仔細嗅了嗅,“這是加了什麼?聞起來好香。”
不止他,就連最討厭她的夜崢都無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
所有人食欲大開。
白昭顏給幾人分發用樹枝做的筷子,“秘密,快吃吧,不夠還有。”
木柴燃燒,時不時劈裡啪啦的炸出火星,幾人伴著鳥鳴風聲,將白昭顏準備的食材吃得一乾二淨。
夜崢吃飽喝足,舒服地眯起眼睛,他不知道白昭顏的手藝竟然這麼好,正合他的口味。
[叮——]
[係統:夜崢好感+5,宿主生命力+5天。]
白昭顏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原來陰險狡詐的白蛇喜歡美食,她記住了。
夜色裡,米婭看著遠處熱鬨的人群,心中難免失落。
夜崢竟然會陪著白昭顏一起胡鬨。
白昭顏怎麼就這麼好命。
“在看什麼?”諾雅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我還能看什麼。”米婭的聲音帶著藏不住的嫉妒,麵對諾雅又收斂了些,“你怎麼來了?”
“不是說去問白昭顏她的異能是怎麼覺醒的嗎?她有沒有告訴你?”
諾雅麵色猶豫,支支吾吾。
米婭一見她這反應就猜到她肯定知道,“諾雅,你說呀。”
“為什麼不告訴我,難道你也和白昭顏一樣,打算自己覺醒異能後不管我們其他雌性了嗎?”
諾雅歎了口氣,“我沒有,我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隻是白昭顏說的辦法實在危險,不敢讓你去。你看,我不是也沒去嗎?”
“你怕我不怕。”米婭一心想要贏過白昭顏,“好諾雅,你就告訴我吧。”
“好吧。”諾雅半推半就,“要進森林才有奇遇。可森林太危險了,要是讓首領發現會被趕出部落的。”
米婭:“諾雅,你就是膽子小。”
“等到真的覺醒了異能,首領才不會生氣。而且即使真的被趕出部落,彆的部落肯定爭著搶著要我去住呢。”
她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裡,沒注意諾雅微微勾起的唇角。
諾雅生性多疑,所以不敢貿然進森林,這才打算讓米婭做馬前卒,“既然你想好了,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進森林?”
米婭想了想,“等首領帶著所有雄性去狩獵之後吧,隻要你替我保密,就不會有人發現。”
“好,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
白昭顏一覺睡醒已經是第二天清晨,她洗漱完畢,在地裡溜達了一圈回去,就發現諾雅已經等在了山洞口。
諾雅一看到她便親昵地上前挽住她的胳膊,“昭顏,你回來啦,首領讓我來找你。”
“所有雌性都在廣場等你一起編籮篼。”她羞澀一笑,“我們都不會,隻有讓你帶著我們。”
“好,那我們走吧。”
兩人往廣場走去,諾雅不動聲色地用餘光打量著她。
白昭顏瘦了好多,臉上的痘痘也消失不見,現在白裡透紅,健康了不少。
她能聞見她身上的香氣,諾雅的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嫉妒。
她討厭白昭顏,可白昭顏命好,有個首領阿哥,又強迫娶了四個最強的獸夫。
她的阿父阿姆早已去世,一介孤女根本沒能力跟白昭顏爭些什麼。
所以她假意接近,一點一點把白昭顏這個蠢貨變成她想要的樣子。
諾雅以為這樣就能得到夜崢,以她的美貌和善也會在未來被選定為神女。
但白昭顏突如其來的改變讓她覺得恐慌。
平坦的廣場上,白遠已經帶著獸人砍了不少竹子,他們把骨頭或者石頭磨尖,勉強能當刀用。
等白昭顏一到,看著她用砍刀取篾條,砍刀的鋒利程度讓所有人震驚。
白昭顏取了篾條開始編籮篼,其他雌性圍在她周圍一點一點慢慢學。
篾條很薄有韌性,米婭的指尖被劃傷,頓時冒出血珠,她痛呼一聲,扔了不成形的籮篼起身,“這什麼東西啊?我才不要學!”
白昭顏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米婭心疼地看著自己的手,不停地吹著氣。
篾條無情,不止她受傷,包括白昭顏在內的所有雌性都或多或少有被劃到。
但她們都沒有米婭反應這麼大。
諾雅適時出來當和事佬,“好了米婭,籮篼很有用的,方便我們存放東西,咱們也能多學習一個技能。”
“你看,我也受傷了不是嗎?沒什麼大事的。昭顏會療愈異能,待會兒讓她幫忙治療一下就好。”
米婭越聽越氣,指著白昭顏道:“她有異能不怕疼,那就讓她自己做就好了啊,為什麼要帶上我們,我們又沒有異能。”
雌性都是被保護的,米婭從來沒有受傷見過血。
諾雅一臉為難,“狩獵需要的籮篼多,昭顏一個雌性做不完的。”
白昭顏手上動作未停,空隙間還不忘指點其他雌性。
她沒有被影響情緒,隻淡淡開口:“想用就學,不用就滾。”
“你……”米婭瞪著她,踢了一腳自己做了一半的籮篼,“我就不做!”
說罷轉身跑開。
其他雌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一個離開。
人多力量大,雌性也聰明,很快就做了好幾十個大籮篼擺在一旁。
見所有雌性都成功掌握了這項技能,白昭顏滿意離開,離開前還不忘用療愈術幫她們把小劃傷治好。
雌性們或多或少都曾經罵過白昭顏,見她不計前嫌,不僅教她們新技能還幫她們治療,一時都感到羞愧。
隻是好景不長,夜半時分,廣場起了大火,所有籮篼付之一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