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白昭顏心下一驚,皺眉盯著他。
他什麼意思,已經認出自己不是原主了嗎?
夜崢彎腰,慢悠悠將地上泛著光的鱗片撿起,看她的眼神裡多了一絲興味,“白昭顏見到我不會像你這樣冷靜。”
聞言,白昭顏隻覺得無語,他可真自戀。
“我就是白昭顏,但我已經不是戀愛腦了。”擔心他聽不懂是什麼意思,她好心地解釋:“就是我不會再欺負你,也不會再強迫你做不願意做的事情了。”
“隻要你不殺我,萬事好商量。”
夜崢是攻略對象裡最討厭她的,她想攻略他不能操之過急,得徐徐圖之。
“既然你覺醒了療愈異能,那是否代表隻要我不殺你,隻傷你,你可以自己治療?”
聞言,白昭顏渾身一顫,腦中已經浮現出了夜崢把自己綁起來一遍遍割她肉再逼她治好自己,周而複始的場景。
這太恐怖了。
果然冷血動物沒有感情。
“你到底想怎麼樣?”
見白昭顏冷汗涔涔的模樣,夜崢心情極好地勾了勾唇,“問問而已。”
“不管你是誰,”夜崢閃身上前,掐住白昭顏的下頜,強迫她直視自己,“都不該把我的鱗片往地上扔。”
白昭顏下頜劇痛,踮著腳朝他靠近,雙手扣住他的手腕,“是你自己沒接住,為什麼怪我。”
脾氣古怪的男人,真想踹他。
她竟然在夜崢身上看到了言情霸總的感覺。
手中的觸感不再如往日粗糙,夜崢不自覺地摩挲了一把。
察覺到自己的動作,夜崢惱羞成怒地想鬆開手,卻被白昭顏緊緊抓住一口咬在他虎口處。
“嘶。”夜崢掙開她的手,將手藏在身後,“白昭顏,你臟死了,彆碰我。”
白昭顏陰陽怪氣地學著他的模樣,“略略略。”
夜崢氣極反笑,“牙尖嘴利。”
白昭顏眨了眨眼睛,“脾氣古怪。”
見夜崢沒有真的要殺她的意思,白昭顏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兩人對視,誰也不讓誰。
“你最好彆來招惹我,否則我有一萬種方法折磨你。”
說罷,他高高拋起鱗片又穩穩接住,給了白昭顏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往旁邊讓了一步,示意她過去。
白昭顏哼了一聲,背著竹簍跑得飛快。
看著白昭顏的背影,夜崢藏在背後的手輕輕摩挲著虎口的牙印。
其實並不疼,隻是她咬自己的時候心中倏地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那種感覺他從未體會過,亦不明白是什麼感覺。
一時慌了神,失了氣勢,這才放她走。
河邊空無一人,白昭顏摸黑洗了澡換了衣服,把穿過的獸皮洗得乾乾淨淨,又在河裡摸了兩條魚就地生火烤來吃了。
有異能的幫助,短短一天起碼瘦了二十斤,白昭顏想著明天睡醒就纏著墨妄去森林。
“係統,查看數值麵板。”
[叮——]
[姓名:白昭顏]
[年齡:18]
[容貌:15]
[智慧:60]
[魅力:0]
[體魄:20]
[體重:275斤(嚴重超標)]
[異能:療愈1階]
攻略人物好感度:
[夜崢:100]
[墨妄:85]
[岑燃:90]
[朗曄:88]
[其他:暫無]
看著小幅度上漲的數值,白昭顏滿意至極,握拳給自己打氣,“加油白昭顏,還有22天的機會,你一定可以。”
吃了烤魚後,白昭顏回了山洞,把獸皮晾上,再鋪上已經乾了的獸皮在石床上,剛躺上去就睡著了。
這一覺直睡到翌日下午,白昭顏骨頭酥軟,渾身都軟綿綿的。
她在河邊洗漱過後,又摸了兩條魚處理乾淨,洗了一塊薄薄的石板帶回山洞。
在門口挖了一個坑生火,上麵放上石板,煎出魚油烤了魚跟竹蓀吃。
白昭顏隻吃了一條魚,剩下一條用芭蕉葉裹了放進空間。
她發現放進空間的食物沒有時間流速的變化,會一直保持那個狀態,隨時可以吃。
不僅如此,她還用石塊搭了一個灶,中間隔了分層,和了黃泥燒製了幾個碗。
把河水裝進洗乾淨的竹筒裡,以粗砂、細砂、木炭過濾了,用剛出爐的陶碗架在火上燒開了水再喝。
等她吃飽喝足,這才出門去找墨妄。
墨妄已經在山洞等了很久,本來以為白昭顏不會來了,但沒想到午後居然聞到了她的氣息。
黑狼隨即睜眼,化成人形,下一秒就見白昭顏紮著麻花辮背著竹簍探了個頭在門外,“墨妄,陪我進森林好不好?”
墨妄垂眸一言不發往外走,他分明昨天已經拒絕了她,但一直沒看到她來心中反而忐忑。
如今她來了,他又不願意跟她說話。
口是心非的男人,白昭顏在心中感歎,隨即笑嘻嘻地跟他肩並肩,兩人一起往森林入口走去。
岑燃站在後方見兩人走遠,思索片刻還是追了上去。
一路搜刮了不少可以吃或者藥用的植物,好容易來到溫泉旁,白昭顏心安理得地指使墨妄去給她摘紅漿果。
看著他提著背簍走遠,白昭顏放心地盤腿坐在溫泉旁吸取靈氣。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她的鼻尖還是冒出黑色汗珠,額頭也逐漸積蓄起黑泥。
隨著她整個身體被黑泥覆蓋,一股酸臭糜爛的腐朽氣息彌漫,她的療愈異能升到二階。
白昭顏沒有發現,提著背簍的墨妄並沒有走遠,而是藏在暗處看她在乾什麼。
緊跟在兩人身後的岑燃也看到了這一幕。
白昭顏睜眼,熟練地下了水,將自己清洗乾淨。
在她睜眼的那刻,墨妄才轉身去摘紅漿果。
原來這就是白昭顏變瘦的辦法,很神奇,也很讓他驚訝。
他從來沒見過。
墨妄攀扶在樹枝上,將一顆顆紅漿果精準地丟進竹簍裡。
岑燃不知何時出現,狐狸眼帶著迷人的笑意,他倚靠著樹乾,“你都看見了吧?白昭顏變得不一樣了。”
難道是獸神顯靈了?
墨妄不答話,對他視若無睹。
岑燃也不覺得沒趣,自顧自問道:“她之前那麼欺負你,你還心甘情願陪在她身邊,不想殺了她嗎?”
“隻要殺了她,就再也沒有人會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