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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範兄,您叫我?”
雅廳。
範紅籌正在品茶,望著院落中的花枝怔怔出神,以至於秦淮地區的海鮮樓管事常國棟來了,他都沒注意到。
“常兄,請坐!”
他們也算是知交了。
畢竟都是相識於海鮮樓,而後一起為海鮮樓的崛起做大做強。
如今,他常國棟也和安延平一樣,成為了海鮮樓的話事人,是堅定的壯陽派。
對於李昭的壯陽功,那是一百二十個有信心。
隻是海鮮樓在秦淮地區也是屬於剛剛建立。
這種東西是需要時間才能讓彆人見證奇跡的,哪怕是之前海鮮樓的名聲已經很高了。
“海鮮樓現在情況如何?”
“一切都已經辦妥,現在正在步入正軌!”常國棟道:“若非是安兄將那幾人派到這邊過來,怕是我這片地區真的很難開展起來。”
東西好是一回事,但要想傳播出去,且引起廣泛的關注,還是需要時間的。
很多不清楚的人第一反應自然是吃飯的地方。
海鮮這種東西有的人喜歡,有的人就不喜歡。
而常國棟在這裡稍微受阻,那是因為秦淮等地也不乏這種東西。
其次,就是壯陽功這種東西各地也都有流行之法。
隻是功效有強有弱罷了。
既然秦淮等地這種產業極為強盛,甚至是排在全國前列,那麼自然就有針對和彌補之法。
否則就算是鐵打的牛也是扛不住的。
等於說,海鮮樓的那種宣傳,其實在當地是有很大的阻力。
這些妓院和青樓都要生存,要賺錢,豈會真的讓一個外地的海鮮樓,平白的搶占了市場?
或許他們往日裡都鬥的很凶,可真的遇到來搶生意的外地人,絕對會二話不說就聯合起來。
因此,即便是常國棟現在有田雄、顧幀、孟祥恩以及平岩鬆等一眾壯陽派道友相助,打開局麵的難度依舊是地獄級。
能在秦淮等地屹立不倒,豈能沒有真本事?
“現在我準備了兩套方案。”範紅籌壓低了聲音,眸子宛如夜空中閃亮的星辰:“我們一起試試。”
“範兄請說!”常國棟眼前一亮。
或許是之前海鮮樓順風順水,以至於這次打開局麵受挫,常國棟等人都有些不太自信。
但他們對範紅籌和李昭還是很有信心的。
既然範紅籌來了,他們相信一定可以打開新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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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隨我來!”
範紅籌起身,朝著裡麵走去。
常國棟雖然臉上帶著狐疑之色,但腳步卻很堅定,沒有任何遲疑的跟了上去。
半隱半現的密室中,旖旎夢幻的氛圍中,處處透露著曖昧的氣息。
當常國棟走入其中後,便聞到香風陣陣。
那輕紗幔帳中,隱隱有著絕美的東西浮現。
“噗——”
常國棟不出意外的中招了,當即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雙眸瞪圓,死死的盯著前方,就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又驚又喜的看向了範紅籌,瞧見範紅籌雙手背負,側身對著他,仿佛對眼前的一切已經免疫了一樣,心裡頓時大受震撼。
不愧是為幽王殿下辦事的得力乾將,竟然能夠做到絕美女色在麵前而麵不改色。
常國棟一時間有些羞愧,但眼睛著實是沒法離開眼前的絕美畫麵。
“如何?”
“大!”
範紅籌:“……”
“我是問你看完後如何?”
“乾!”
“……”
範紅籌黑著臉,看的常國棟老臉一紅。
難道老範問的不是這個意思?
但他覺得,隻要是個正常男人,都會像自己這樣吧?
“我是問,如果將這種拿出去……比如,在購買了咱們海鮮樓第二套鍛煉之法後,順便讓他們見識一二,你覺得這個能擴大咱們海鮮樓的影響力嗎?”
“能!”常國棟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眼裡滿是喜色。
他敢用自己的祖宗十八代發誓,十個男人中,假如有兩個人能夠頂得住,他就一輩子舉不起來。
“如此我就放心了!”
範紅籌轉身,卻發現身後沒有腳步聲,扭頭一看,發現常國棟已經湊上前去了。
“常兄!常兄?”
“啊?”
“走了!”
“這床怎地這麼白,讓我再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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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範兄,範兄,讓我在看一眼,就一眼!”
常國棟眼巴巴的看著已經關閉的大門,有些心不在焉,懷念的很。
“說正事。”範紅籌臉色一正,語氣嚴肅:“這是我剛寫好的,你且看看,如何將咱們海鮮樓和密衣樓的生意做起來,任何一環都很重要,我希望你好好的運用!”
“隻要事情辦好了,任何的衣服你都可以優先使用!”
“當真?”
“騙你作甚?”範紅籌道:“這是殿下親口說的。”
“你用過嗎?”
“咳咳,咱說正事!”
“你用過了!”常國棟露出了羨慕嫉妒的眼神。
“你需要做好我安排的事情,至於我這邊也會儘快的安排妥當。”範紅籌老臉一紅,道:“我準備借助當地最大的妓院麗春院。”
“麗春院背景深厚,且在當地乃是最頂尖的層次,她們會答應與我們合作嗎?”常國棟的心思終於收了起來。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範紅籌道。
“那你打算用殿下的名義嗎?”常國棟追問道。
沒想到範紅籌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道:“雖然用殿下的名義,的確是可以少走很多的彎路,但你我都清楚,有些時候,殿下的名義用多了,對我們沒好處!”
常國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失去了殿下的名義,他們做任何事情都會受到掣肘。
倘若每次遇到麻煩,都是抬出殿下來解決,短時間來看,好像他們把問題解決了,但實際上這是逃避的做法。
既然是想跟著李昭謀一份未來,他們就必須正麵麵對某些困難。
這同樣也是向李昭證明自己的投名狀。
想跟著李昭混的人多了去了,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資格一直待在他的身邊。
“既然如此,那常某就舍命陪君子了!”常國棟一臉嚴肅:“我回去和顧幀他們商議一下,看看怎麼配合你效果更好。”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麗春院?”
“今日!”
“這麼急?”
“宜早不宜遲!”
“如果麗春院拒絕合作,甚至打壓你呢?”
“那就換個合作對象。”範紅籌笑了笑道:“我也想看看,在不用殿下的名義情況下,我能不能完美的將一件事給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