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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陷入了死寂。
顧幀他們也有點懵,因為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他們的掌控和理解。
他們當時並未多想,隻是覺得安延平如此窩囊之人也配幫幽王辦事?
如今將這些事情穿針引線起來,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能為幽王辦事者又有幾人是廢物?
那安延平當時姿態擺的極低,甚至擺出了一副不敢招惹他們的模樣,主動關門歇業。
可以說完全沒有背靠幽王那種狠人的囂張。
這也讓雖然有些心智,但畢竟還不能與老狐狸媲美的顧幀等人放鬆了心理懈怠。
顧幀也是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那安延平是故意的?”
顧唯我看到蠢兒子終於意識到了這點,長長歎了口氣。
哪怕是同輩中人亦是有差距的。
有的人在這個年紀已經耍的滿朝文武和大家族團團轉,而有的人卻因為一點破事帶著整個家族走向覆滅。
平岩鬆呆呆的看著顧幀,道:“啥意思?他故意啥?”
顧幀雙眼無神道:“那安延平故意將這口鍋丟在我們幾家身上的。”
“啊?”平岩鬆還是不懂。
氣的一旁的平國強怒踹了他一腳,吼道:“就你這智商,還想封彆人海鮮樓?你特娘的沒有長墳頭草,是因為你有平家給你頂著!”
“那咱家……”
“完了!”
孟祥恩的父親道:“咱們幾家都完了。”
“海鮮樓的客人看似都是奔著吃海鮮去的,但實則不然啊!”
“你們要封海鮮樓,這就是在和所有海鮮樓的客人為敵,你們知道嗎?”
“那安延平甚至都不用挑撥離間,隻需要如實說明情況,我們幾家就得死無葬身之地!”
孟祥恩、平岩鬆等一眾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他們畢竟年少,根本不懂那海鮮之下的吸引力,到底對這些人有多大。
特彆是那些已經慢慢感受到了壯陽功運動好處的人,就更加不可能看到自己的信仰被幾個毛頭小子給搞崩塌。
在他們的眼中,這些事情顯然更加重要。
既然顧幀等人已經觸碰到了他們的逆鱗,那他們必然是不會放過這些家族的。
或許在顧幀他們看來,這些人對自己的家族出手有些過於兒戲了。
可這些人並不會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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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幀等人聽到這番話才真正意識到,家族似乎有大麻煩了。
如果隻是單純的一兩個家族針對他們,他們還真不怕。
但問題是他們現在都不確定到底有多少人對他們家族下手了,這才是最可怕的。
“爹,那咋辦?”孟祥恩他們也慌了。
他們的所有倚仗說到底都是來自家族,如今家族遭遇打擊,首先就是朝中的人脈被斷。
一旦家族沒有了權力掌控者,就已經輸了九成。
其餘的人若是再針對他們的家族出手,不管是從哪一方麵,都足以對家族造成致命的打擊。
一個家族崛起很難,但要毀掉,隻在頃刻間就能做到。
“向安延平賠禮道歉!”
顧幀解釋,甚至都不需要顧唯我開口。
孟祥恩和平岩鬆等人都抿著嘴,說實話,他們還沒吃過這種癟。
但在這個安延平麵前,他們是一點好處都沒占到,現在還惹得一身騷。
他們很不爽。
可他們更清楚,如果不找安延平,那麼他們家族覆滅隻是遲早的事。
牆倒眾人推,瓜分他們幾大家族這種事情甚至是都不需要吆喝,一定會有大量的人願意乾。
他們幾大家族雖然不是最強大的,但畢竟底蘊也不弱。
無數小家族若是能夠啃下一塊肉來,那必然是可以快速壯大自身。
沒有誰會放棄這種壯大自身的捷徑。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平岩鬆哼哼唧唧,疼的要命。
“現在!”
“現在我走都走不了。”平岩鬆怒道。
“蠢貨!現在去才是最好的!”平國強又怒踹了一腳,仿佛這個兒子不是親生的一樣。
顧幀他們鼻青臉腫,身上有傷,反而是能很好的博得同情。
事已至此,他們惹下的禍事必須自己扛下來。
如果他們不願意擔責,家族內的人也絕對不願意被他們拖下水,首先要弄死的就是他們這些禍害。
海鮮樓。
依舊歇業。
錦州暗中的商會人員早就已經快破五十人了。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基本上都是當地最頂尖的一批大家族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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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不說重振雄風,至少還是找到了幾分做男人的自信。
可現在,快樂沒了!
這讓本來還有些盼頭的他們徹底死了心。
對顧家、孟家等人那是打心裡厭惡的很。
他們也不客氣,當即就對顧家等人采取了措施。
既然這些混賬東西想要先弄死海鮮樓,那他們就先弄死這些混賬東西,看誰更厲害。
……
安延平悠哉悠哉的喝茶,一點都不著急。
海鮮樓的這些負責人見到安延平如此淡定,心裡明白,海鮮樓怕是封不了。
“安總管,顧家顧幀、孟家孟祥恩還有平家平岩鬆帶著人和賠禮來了,正在外麵候著。”
安延平吹了吹茶葉,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道:“不見!”
“是!”
門外,雖然已經是傍晚,但燥熱的風依舊讓人覺得悶熱與喘不過氣來。
加上這種時節蚊蟲鼠蟻又極多,本就是嬌慣的他們,站在這裡一會兒的功夫,便平白的吃了很多的苦。
“諸位請回吧!安總管現在無心見諸位。”
儘管知道這就是安延平故意的,但他們卻沒辦法。
換做他們是安延平,怕是隻會更加過分,人家安延平隻是不見他們,已經算是極為客氣了。
“他姓安的……”
“岩鬆!”孟祥恩嗬斥道:“休得胡言。”
他雖然不是很聰明,但他很會審時度勢。
既然自己等人的父親都如此嚴肅的對待這件事,顯然嚴重程度超出他們的想象。
禍事是自己等人惹出來的,總歸是得給一個交代。
就算那安延平讓他們跪下,為了自己的命,為了家族的延續,他們也必須忍氣吞聲。
如果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那就是真的在堵死所有的退路了。
“還請小哥代為轉達,我等不知天高地厚,已知錯,願意在此等候,還望安總管大人不記小過人,見我等一麵!”顧幀伸出滿是傷痕的手,捧著銀兩送給傳話之人,語氣極為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