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鄭國泉的彙報!
前半部分還算是中規中矩,但越說可就越紮心了!
這從李大書記不斷變化的臉色,就能夠清楚地明白,此時‘老頭’很難受啊!
其實事情到底咋回事兒,他們幾人心中早就有了一定的衡量,可如今鄭國泉實實在在的把結果抬到了明麵兒上,那特娘的就是誰尷尬、誰知道呀!
“哎,這件事情的發生令人氣憤呐,不過同時也暴露了我們的同誌,並不是在方方麵麵都十全十美,看來加強思想教育刻不容緩,我決定下一步從根源抓起,多開、多設培訓班,各級部門都要對這個問題重視起來。”
我嘞個去!
本以為到這份兒上,李大書記能整出來點兒乾貨呢。
沒想到這隻老狐狸,反手就搞出了一手乾坤大挪移,但這種拙劣的玩兒法,葉正剛哪能再稀裡糊塗的接招呀!
“嗬嗬,振功書記的提議,在大方向上肯定沒毛病,回頭我就會同相關部門落實、實施,但眼下的事兒總得有一個解決方案吧?”
“那不知正剛書記,覺得這事兒應該怎麼處理合適呢?”
“書記這可把我問住了,就是想不出方案、我和國泉書記才跑到您這兒來的呀,何況涉及到市廳級領導乾部的問題,於情於理都得書記您拿主意、拍板子不是。”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按正常流程辦吧?”
“額,振功書記這個正常,不知是正常到什麼程度呢?”
“哈哈,正剛書記這是在對我進行考試嗎?事實清晰、證據確鑿,當然是該結案就結案了呀!難道我們還能故意刁難好同誌嗎?”
“您要這麼說、我多少有些不認同,雖然這個案子自始至終都沒有擺到明麵兒上來,但不能否認在一定級彆,這件事情已經人儘皆知了。
如果就這麼不聲不響的了結嘍,不僅李青同誌在名聲上會有損傷,就連咱們做領導的、也難免會落下護犢子的汙名呀!”
“哼,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到了這個位置的人,難道連這點兒委屈都不能承受嗎?換個角度講、此次事件李青就一點兒毛病沒有嗎?所以我覺得如果要最大化的減小負麵影響,就讓李青在你們市委常委會上做一個說明檢討吧,如此一來能讓大家了解情況的同時,也維護了組織的公平、公開、平等原則。”
尼瑪!
李振功的言論一出口。
葉正剛頓時滿頭黑線,心中萬頭草泥馬奔騰不息。
奶奶個腿兒的,見過不要臉的、但絕對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特娘的這明顯是要把耍無賴進行到底的節奏啊!
“振功書記,你要這麼說也沒毛病,但咱們做人也不能太過厚此薄彼了不是,李青同誌有毛病是打是罰都應該,但對於事件的始作俑者、將我們一群人刷的團團轉的孽障,也不能隻字不提吧?”
“正剛書記不用陰陽怪氣兒的,宇光在這件事情上是有衝動,但從組織紀律上確實挑不出毛病來啊,畢竟他的出發點是沒問題的嘛!”
“嗬嗬,你這是對國泉書記的結論隻字不提呀!明明還是惡意詆毀、有目的的舉報,怎麼到了振功書記這裡,一切都變成了合理合規的事兒了呢?
難道你就不怕如此縱容,會造成更大、更嚴重的混亂局麵?畢竟造謠、誹謗的成本太低,隻會助長歪風邪氣,讓一些彆有用心之人,有更大的平台、機會展現肮臟齷齪”
“哎,正剛書記的說法也不無道理。這樣吧!容我再考慮考慮、爭取拿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
“那不知書記要考慮多長時間呢?畢竟這件事情已經拖得時間不短了,如此遲遲沒有定論,難免會給外界釋放無限的遐想信號,到時候影響了一些人的工作熱情,耽誤了發展大局、可就得不償失了呀!”
“你這是準備把我架到火上烤嗎?”
“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但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的道理振功書記肯定比我懂,畢竟有些東西拖得時間越久、後勁兒越大呀!您說如果等到我放手九春、您離開滇緬的時候,這裡邊兒要還是有疙瘩,會不會鬨出更大的熱鬨呢?,”
“哼,彆在這兒兜圈子了,直接說你想要什麼結果吧?”
“振功書記要這麼說,那我就直言不諱了,我覺得宇光同誌頭腦靈活、乾勁兒十足、進步之心迫切,適合到更廣闊的空間闖一闖,你覺得呢?”
這小嗑兒從葉正剛口中說出來!
李大書記的眉頭頓時皺成了川字,並沒有馬上給出回答。
畢竟都是萬年的老狐狸,什麼意思哪能不心知肚明啊,可黃宇光畢竟是他一手拉扯起來的、並寄予厚望,實話講不可能沒有不舍之情呀!
“正剛書記的意思,就是將人送走唄?”
“我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
“沒有商量?”
“嗬嗬,事情到了這步還有啥可商量的啊!實話講宇光同誌要是一次、兩次無腦,看在振功書記的麵子上,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屢次三番的輪流挑釁,你認為還一味地袒護下去,這難道不是在害他嗎?”
“如果我堅持認為,宇光同誌罪不至此呢?”
“那我也確實無話可說,身為您的副手我尊重書記的任何決定。”
“嗬嗬,你小子會這麼好說話?”
“不然還有什麼辦法呢?但是您現在將人送走,可能還有一個好的地方落腳,而且離開了您的羽翼之下,沒準宇光同誌會幡然醒悟、有一個不錯的前程,可要是等我親自動手那一天,的確不能保證宇光同誌還有下一步啊!”
“正剛書記這是在要挾我嗎?”
“您可以這麼認為,畢竟我所說的全都是事實,這點我想振功書記應該心裡清楚!”
“哎,實話講鬨到這步、是我最不願意見到的結果呀!”
“要說這種局麵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畢竟要想有大發展、人和是不可或缺的一項要素。”
“你說把宇光放到哪裡、什麼位置合適?”
“這個我確實沒想過,但要想這個人不廢掉,那離開滇緬省是最好的選擇?”
“正剛書記給琢磨個地方?”
“嗬嗬,振功書記開玩笑了,以您的人脈、這種事兒哪用得著我操心呀!而且就算我願意搭把手,你能放心把人交給我擺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