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挑眉。
這蘇長盛果然是知道她的想要的東西。
懂得用這個總監這個位置的話來誘惑她。
倒也不是不可以去試試。
看著蘇夏感興趣的神情。
蘇長盛說:“這件事不難,爸爸已經打聽過了,品牌華人主理人和陸宴廷是朋友,隻要你跟陸宴廷。”
蘇長盛話說到一半,蘇夏不耐打斷他:“爸,怎麼去談是我的事,你不用管,你一向隻要結果不是麼?”
陸宴廷,她是不可能去聯係的。
聞言,蘇長盛意味深長看了蘇夏一眼,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那爸爸等你的好消息。”
蘇長盛離開後。
蘇夏看了點品牌的功課。
這品牌在法國曆史久遠,有上百年的曆史發展源頭,以前就為法國王室以及上流社會服務的。
這些年才慢慢開始年輕化,但也是屬於有錢人的奢侈品牌的高級定製。
所以這樣的品牌入駐國內,一定會很看重商場的等級。
蘇氏集團的商場是綜合型的,並不是專門開奢侈品店的。
所以這裡麵的難度不是一般大。
但如果品牌能入駐蘇氏商場。
也是代表著蘇氏集團整個集團往上層更進一步。
蘇夏想了一會,實在沒有頭緒。
蘇氏並沒有特彆的優勢和吸引力。
這時,腦海裡突然蹦出了顧帆的那張俊美的臉。
京城頂級豪門的總裁,如果願意幫她,那這件事肯定事半功倍。
蘇夏瞬間又搖了搖頭。
這80億,她就糊裡糊塗成了顧帆的女人。
要是再求他,這下估計得皮都沒了。
算了,再想想其他辦法。
窗外天黑了。時間居然快到7點。
蘇夏看了眼在桌上的手機。
信息,電話一直沒響。
這男人就不怕她不去?
這麼自信?
但蘇夏今晚沒想放他鴿子,畢竟她也挺想布丁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對布丁總有一種熟悉感。
她很喜歡和布丁待在一起的感覺。
離開公司,蘇夏驅車去雲景彆墅。
一路上,蘇夏的心情還是有些複雜。
上次去雲景彆墅,她還是抱著求人的目的。
這次確實以男女朋友的關係去。
到了雲景彆墅上,保安似乎認得她的車,鏽花鐵門從兩邊很快打開了。
蘇夏的車沒有長驅直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從車後鏡子,似乎看到保安的曖昧的眼神。
蘇夏直接按照指引停在了寬闊氣派的停車場。
開了進去,一排排至少將近10幾輛的限量版豪華車安靜地停滿。
蘇夏眼前一亮。
饒是她再怎麼對車不熟悉。
也感受到這些豪車散發的金錢的味道。
這得多少人民幣。
這隨便一輛豪車至少上千萬吧。
現在以他們的關係,是不是可以借一輛來玩玩。
蘇夏抿嘴勾了勾,拿著鑰匙關上車門。
轉身,就見顧帆雙手環抱,似笑非笑,倚靠著牆壁,站在那。
他眸色是暈染著月光,隻覺得溫柔一片月色。
兩人的視線猝不及防在空中交彙。
蘇夏臉有些熱。
開車來的路上心底深處的緊張忐忑在此刻瞬間被放大。
秋風呼呼的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蘇夏的淺灰色的裙擺在風中搖曳,留下斑駁的影子。
她還沒來的及說什麼。
突然,布丁從遠處,狂奔了過來,打破了這時間的尷尬。
蘇夏隻看到一團白絨絨的雪球,以百米賽跑的速度奔了過來。
下意識被動的伸手去接。
這時,顧帆散漫的嗓音下達命令:‘布丁,停下。”
就這樣,預想到奔赴身上的重量沒出現。
布丁在離蘇夏的半米之處立刻停下來了。
狗子圓圓的眼睛淚汪汪的可憐兮兮望著蘇夏。
蘇夏心下一軟,彎腰,蹲下摸了摸布丁的毛發,“布丁,乖,沒事啊。”
顧帆踩著悠哉的步子走上前,語氣輕懶:“你這重量上去能壓壞她,心裡沒點數?”
布丁汪汪汪叫:“我想媽媽。”
蘇夏不滿,“你彆凶它。”
“我凶它?”顧帆好笑,漫不經心睨她,“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蘇夏不服氣:“我這是標準身材。”
這男人每次說她瘦。
不知道她165的身材95斤是很標準的麼?
顧帆曖昧地上下認真打量蘇夏,克製暗沉的嗓音靠在她耳邊,低下聲,“嗯,很標準。”
蘇夏臉因為這句話,耳根悄悄泛起一絲粉紅。
顧帆伸出手,很自然親昵去牽住她的手。
男人的手掌很大,很厚實,一下子包裹了她的細長的手指。
蘇夏還不習慣。
初秋的冷風並沒有將她心底的燥意吹散。
但她的手心一片粘濕噠噠。
她下意識想抽出手,不想讓這個男人發現。
顧帆不給她如意,本來她的手掌隻是被他包裹,但他的手指穿插進她的手指,與她十指相交。
蘇夏沒和彆人這樣牽手過。
總覺得這是很情侶很親密的事,這種密度讓她感覺心臟的跳動快了幾下。
顧帆低眸看著她,薄唇微勾,眼裡含著揶揄的笑意。“熱?”
蘇夏水靈靈的眸子抬眼,瞪了瞪他。
這男人絕對是是故意的。
蘇夏故意嘴硬,“我隻是餓了。”
顧帆低聲一笑,牽著蘇夏走進去。
夜色中,兩人一狗的身影,影子被月光拉長,莫名和諧。
路過的傭人看到,驚訝的嘴巴張大,卻趕緊低下頭。
“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少爺牽著一個女人。這好像是上次那位小姐吧。”
“我就說上次哪位小姐不簡單,布丁這麼高冷的狗也這麼粘她,不知道還以為布丁是她養的呢。”
“彆說了,看來顧家要多一位新的女主人了。”
進去彆墅的餐廳。
歐式長方形的餐桌,擺滿了4菜一湯,糖醋排骨,清蒸魚,薑蔥炒蟹,竹筍牛肉。
看起來色香味俱、香氣撲鼻。
蘇夏驚訝,口水已經在嘴巴流了一遍,“這是你做的?”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隨便做了點。”顧帆扯了扯唇,嘴角噙著戲謔的弧度:“但這次排骨我做了很多,你不用跟布丁搶。”
“我哪有和布丁搶!”
她上次不過是多吃了幾塊。
顧帆眼底蓄起一絲笑意,“好好好,沒有,是我看錯了。”
顧帆伸手拉開一張座椅,讓蘇夏坐下。
顧帆動作嫻熟地拿起一個盤子,挑選出幾塊色澤誘人的排骨,放入盤中,直到將其裝得滿滿當當。
隨後,他彎下腰來,裝滿排骨的盤子放置在地上。
毛絨絨布丁歡快地跑過來,搖著尾巴,乖巧地蹲坐在他們兩人的身旁,津津有味地享用起美味的食物。
蘇夏默默吃著飯。
目光不經意的看著顧帆拿起剝蟹的八道工具,骨節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的在撥蟹肉。
蘇夏挺喜歡吃蟹。
但剝蟹很麻煩,而且在一個男人麵前感覺也不適合,索性就不吃了。
蘇夏看著顧帆剝蟹,熟練嫻熟,姿勢優雅,每個細微的動作都賞心悅目。
不自覺看多了兩眼。
下一秒,顧帆竟然將已經剝好的鮮嫩蟹肉,仔細地放進一個精雕細琢的玉石小碗裡,並輕輕地擺放到了蘇夏的麵前。
“這是給我的?”
顧帆俊俏的眉頭挑了挑,放下手中用於剝蟹的工具,然後拿起一塊濕毛巾,慢條斯理擦乾淨手指。
接著,他伸出如玉石般的手指,輕柔地拭去蘇夏嘴角殘留的一點食物。
男人那雙深邃迷人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寵溺,靜靜地凝視著蘇夏。
“蘇夏,你要慢慢習慣,你是我的女人,嗯?”
蘇夏頭眨了眨眼睛,用筷子去嘗著那蟹肉。
蟹肉鮮美很甜。
突然電話響起。
蘇夏看了眼手機,是陸宴廷的妹妹,陸藍。
陸藍和蘇夏是同學,兩人的關係以前挺好得。
陸藍以前還幫她追過陸宴廷。
但後來陸藍出國留學了,兩人才慢慢淡了聯係。
電話鈴聲繼續。
蘇夏眼尾不著痕跡瞥了一眼對麵的男人。
男人眸色漆黑深邃,華麗的燈光下,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蘇夏伸手很快按了拒接按鍵。
緊接著,電話又再一次響起。
“不接?”
男人慵懶地靠坐在沙發裡,修長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點著,漫不經心的開口。
蘇夏抿了抿唇,硬著頭皮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女聲:“夏夏,我哥生病了,你能來看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