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天空,緩緩退去。
此刻的騎士國主城,已然空蕩蕩的。
所有平民全部離開了城市。
隻留下厄爾特森和騎士聯盟的人,守在這裡。
在看到血色天空退去之後,厄爾特森沒有一絲猶豫,腳步一晃,瞬間朝著宮殿的方向衝了過去。
其餘的騎士聯盟強者見狀,也沒有半點猶豫,紛紛跟上去。
很快,他們進入了那一片戰場,在看到這片淩亂的戰場後,所有人的內心,都升起了無與倫比的震驚來。
他們不敢想象,這裡到底經曆了怎樣的戰鬥。
殘破的廢墟。
即將坍塌的大樓。
腐爛的鮮花和樹木。
大地上的巨坑。
這就是……頂級強者的戰鬥嗎?
而隨著他們進入戰場之後,卻沒有發現謝爾公爵的半點行蹤。
那家夥,再次消失了。
消失得無影無蹤。
誰也找不到。
厄爾特森率先發現了師傅天魔的屍體。
他站在宮殿之下,全身被貫穿了血洞,肌膚已然呈現出死人一般的慘白色,渾身沒有半點生命氣息。
漸漸地,其餘人也找到了這裡,在看到天魔的屍體之後,他們都意識到戰鬥結束之後,發生了什麼。
所有人都低下頭,有人眼眶徘徊著眼淚,有人攥緊拳頭,心中充斥著憤怒,也有人……隻想快點找到謝爾公爵,殺死他,為天魔大人報仇!
而厄爾特森,則是靜靜地凝視著師傅天魔的屍體。
作為天魔唯一的關門弟子。
他是跟隨師傅最久的人。
也是最清楚師傅的人。
他從師傅最後的神情和姿態上,看到了滿足兩個人。
“師傅,您一定很開心吧!”
“這場戰鬥,您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遺憾,對吧!”
“……”
風吹來了,拂動著天魔破舊的褲腿。
春風不語,即是答案。
是的!
他很滿足,他很開心。
厄爾特森放下手裡的騎士之劍,跪在了天魔麵前,深深磕了好幾個響頭。
“師傅!”
“一路……平安!”
——
——
騎士國天魔戰死的消息,用最快的速度傳遍了全世界各個氏族。
不知道是不是被這一消息所刺激到的,所有氏族的首領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向軒轅氏族打去了電話,堅決地要求聯盟,並且是馬上聯盟,建立除了氏族聯盟之外,第二個快速指揮部。
以保證任何一個氏族受到威脅時,其餘氏族的強者能用最快的速度進行支援。
這樣一來,才能永久的保存世界氏族的實力。
不然,要是每個氏族的強者都像天魔一樣,跟謝爾公爵單挑而死,那就白白浪費時間,犧牲不必要的力量。
在看到各個氏族的態度時,軒轅摘陽隻是冷笑,當初你們搖擺不定,現在一有危險了,就乞求聯盟,打著為全世界氏族好的幌子,實際上不就是為了自己嗎?
隻要這一聯盟建立起來,他們就相當於有了一張保命牌,就算謝爾公爵再次挑選了一個氏族強者作為食物,其餘氏族也能支援,大不了就是要死一起死。
如果是以前的話,軒轅摘陽會毫不客氣地拒絕這幫牆頭草的建議。
這不是拿軒轅氏族當傻子嗎?
但!
這一次,他沒有拒絕,而是讓軒轅踏海出馬,建立最完美的指揮係統和監控係統,並且以強橫的姿態,讓軒轅氏族擁有了指揮的主導權,來調派各個氏族的強者!
因為。
誰都知道,謝爾公爵的下一個目標,不是彆人,正是——軒轅氏族的關聖!
即使軒轅氏族已經為此做好了準備,但,多來幾個強者,也多一分把握,不是嗎?
對此,神無痛沒有任何阻攔。
畢竟!
氏族聯盟的所有強者,現在都在守護吸血氏族的棺材,守著修斯牧的另一波進攻。
要是他們離開自己的戰線,後果不堪設想。
伊萊斯親王的存在,遠遠要比一個謝爾公爵更加危險。
要知道。
一旦伊萊斯親王複活,他是擁有直接遠距離複蘇所有氏族強者的能力的。
他必須死!
而在第二氏族聯盟組建成功之後,這個世界,陷入了短暫的平靜當中。
所有人都在緊張等待著謝爾公爵的第二波進攻。
軒轅氏族,則是在等待,關聖的歸來!
——
隻是,此刻,還不知道外界已然發生如此變化的關聖,已經快要被動結婚了。
陳小花和姐姐陳玲每天都悉心照料著這個從海上出現的男人。
他們很好奇。
這個男人為什麼一直不醒來。
明明渾身沒什麼嚴重的創傷啊。
該看的地方也看了。
按道理,也該醒了才是。
為此,陳家還請來了村子裡的老中醫來給關聖把脈,得到的結果是:關聖,身體強壯,腎氣十足,筋脈渾厚有力,身體好得很。
於是,他們就奇怪了。
身體那麼好,怎麼一直醒不來呢?
陳小花雙手撐著下巴,苦悶地說道:“姐姐,你說姐夫怎麼還不醒啊,他到底咋回事啊!”
“他不醒來,你還怎麼結婚啊。”
聽到妹妹的話,陳玲也是笑了:“你個小丫頭片子,想那麼多乾嘛,我都沒有說什麼,而且,萬一人家不願意呢!”
陳小花嗬嗬一聲:“怎麼可能不願意,姐姐你這麼漂亮,這麼好看,身材還那麼好,還有學識,還有學曆,村子裡大把大把的人追你,他還挑上了?”
“他肯定會喜歡你的,放心吧!”
“他要是敢不喜歡你,我就拿剪刀閹了他。”
“噗嗤!”聽到這話,陳玲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真行。”
陳小花傲嬌地昂起頭:“那可不,我是漁村第一霸,隔壁村的二胖都得叫我一聲老大。”
“是吧!”
“姐。”
“對對對,小花最厲害了,最厲害了,姐姐好崇拜你啊。”
“……”
陳小花聽得很是開心,忽然想到什麼,神情嚴肅起來:“姐,你說……這家夥會不會早就醒來了,就是在裝睡?”
“嗯?”陳玲皺起眉頭,猛地覺得有些道理。
是啊!
一個人,身體沒什麼毛病,怎麼可能睡那麼久。
距離他被帶回來到現在,已經快過去五天時間了,再能睡的人,也睡不了那麼久。
“有可能。”陳玲點點頭,認同!
陳小花眯起眼,伸出手扭了扭關聖的耳朵。
“你乾嘛啊!”陳玲拍開她的小手。
陳小花陰陽怪氣道:“誒呦誒呦,這還沒怎麼樣呢,這就開始護夫了啊。”
“姐姐,你這是心疼了?”
陳玲瞪著眼珠子:“你說什麼呢!就算不是你姐夫,你也不能這樣子扭人家的耳朵啊,多沒禮貌。”
陳小花嗬嗬一聲:“我才不管,我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裝的嘛。”
“我這麼扭他的耳朵,他肯定疼,一疼表情肯定會有變化,到時候他要是裝不下去了,自己就醒來了。”
陳玲聽著聽著,又覺得有些道理,可是又好奇,如果這個陌生人已經醒來了,為什麼還要裝作一副昏迷的樣子呢?
難道,他真的不想和自己結婚?
還是說,他想離開自己?
或者說?
呢……
呢……
“唉!”
“好煩!”
陳玲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對這個男人出現了什麼特殊的情感。
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啊。
自己都沒和他說過什麼話啊。
難道說,自己是個顏狗?
看上了他的顏值?
啊!!!!
陳玲臉有些紅。
結果,還沒鎮定下來,妹妹陳小花說出來的話,讓她更紅了。
陳小花:“姐,我想到了一個絕對禮貌且能讓他醒過來的辦法!”
“要不,我出去,你把他衣服扒了,把他上了?”
“噗!”
陳玲一口老血差點不好意思地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