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麵對李隆基終於一吐為快!
一刹那,李鴻隻覺身體暢快無比,體內心境仿佛得到升華。
原身那最後一絲怨念也在李鴻的質問聲中悄然消失,暢所欲言爽快無比!
“嗯!”
聽見李鴻的話,李隆基終於把身體轉過來,麵對麵和李鴻站著,兩人相隔十米,不過是一個呼吸的距離。
李隆基轉過來的那一刻,李鴻陡然間就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壓迫在自己心神之上,一種來自心靈的震顫快要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同時這一聲“嗯”讓李鴻身後的仆從有一種麵對天雷悶響的感覺。
“看來你是知道一些事情了,你母親夢泓萱是太極玄清道的聖女!”
李隆基嗯過一聲後,緩緩吐出夢泓萱的真實身份。
“現在在我母親墳前,你敢當麵向我坦白麼?”
李鴻聲音冰冷,但卻激蕩有力。
“坦白什麼?”
“坦白我母親是怎麼死的,當日我如同死狗一樣被丟出鎮南王府!”
“林若蘭那個賤人派人跟著我,要不是我機緊,隻怕早死了五年了!”
李隆基聽著李鴻聲色懼厲的話,眉毛微微上挑,似要發作,可看見不遠處夢泓萱的墳墓卻又忍了下來,隻是聲音大了些,眼神好似兩道閃電淩厲的射向李鴻!
“林若蘭是鎮南王府主母,撫養你一十八年,你不懂感恩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如此辱她,莫非你是畜生不成!”
“哈哈哈哈哈!”
“李鴻像是聽見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我在鎮南王府之中,受儘欺淩,那個時候你這個所謂的主母在哪?”
“你這個所謂的父親又在哪?”
“我天生神力,你卻禁止我練武,甚至我所讀的書都要到外麵去借!”
“我想科考取士你拚命打壓!”
“你害死我母親!壓製我!把我當豬一樣養在王府之中!”
“就連我在北境廝殺你還借用軍中勢力打壓我在北境發展!”
“你不當我做子,我自不把你當父!”
“今天在母親墳前,你對母親認錯,回去殺了林若蘭哪個賤人,咱們還是父慈子孝!”
“如若不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說完了嗎?”
李隆基眉頭皺成八字。
“你母親不過是一小妾,地位卑賤,我發妻殺之合情理,通國法!”
“你就算說到天上地下,莫非還能把這個道理講贏不成!”
“你既然不認我做父親,我李隆基又豈會在意你這個大逆不道的畜生!”
李隆基說話之間,滿眼儘是不屑和蔑視!
“好,說得好!”
“在我母親墳前,你還敢說這樣的話!”
“好,好得很!”
李鴻心中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
“李隆基,若論地位你才是卑賤的那一個!”
“我母親乃是堂堂太極玄清道聖女,即便是夏帝也要以禮相待!”
“她下嫁與你,而你又是什麼狗東西!”
“隻不過就是為了竊取太極玄清道功法的卑鄙小人罷了!”
“明麵上你一心為國,私底下卻讓你的嫡子李康在魚米之鄉收賦稅高達九成,弄得富庶之地的百姓易子而食!”
“就你這種表裡不一的人才是最卑賤的!”
李隆基吐出一口濁氣,對著墳墓道;
“夢泓萱,你兒子如此大逆不道,今天在你墳前你也看到了!”
“我沒有這樣的兒子,你也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不念昔日對你的承諾!”
“你想殺我?”
“你殺得了我麼?”
李鴻一聽,就知道李隆基動了殺心,不由得冷冷一笑。
“你以為你步入先天,又領悟先天真意我就殺不了你?”
李隆基身體雖然不動,但是說話間一股鋪天蓋地的殺意籠罩了整個空間。
他似乎隨意移動,就可以踏碎虛空。
李鴻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竟然成就武聖?
自己又受到鴆毒侵襲,莫非今日就要死在這了?
但體內不屈的戰意陡然爆發,既然死那也要戰個痛快。
就在這時,一道白衣倩影突然升空,更是施展出了道術。
一團濃烈的氣霧從這名女子身上冒了出來,刹那間裂開,炸成無數股小氣浪,落在四麵的山石,草木,樹林之中。
隨後,哢嚓,哢嚓!
爆炸之聲絡繹不絕,以李隆基為中心四麵八方山石崩裂,樹木橫斷,無數大樹,滾石淩空飛起。
狠狠撞向李隆基。
就算是,鐵人,銅人,承受這一擊也要粉身碎骨。
李隆基氣血之力不斷翻湧,一股強大的氣血之力衝天而起,神情一變,突然之間,爆喝一聲。
這一喝當真驚天動地,宛如雷出山中,音波震蕩,隱隱約約一道氣血之力以李隆基為漣漪發散出去。
“砰砰砰砰!”
四麵八方,剛剛飛起的山石,好像失去動力似的一下掉落到地麵,根本沒有動力接近李隆基百步之內。
見道法失效,那一道白衣倩影如同鬼魅落在李鴻身前,嫣然一笑間勾魂奪魄令世間萬物都失去了顏色!
正是合歡派雲漫舞。
隻見他小嘴一嘟,柔聲道;
“鎮南王,不知可否給奴家一個麵子今日暫且放過李鴻!”
李鴻也是一愣,在腦海裡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關於這個女人的一絲記憶。
李隆基眉頭一皺,看著眼前的女子眼角的殺意越來越濃烈。
“我當你是有什麼本事,原來是認識幾個歪門邪道!”
雲漫舞也不惱怒,更不打算將她和淩霄仙賭約說出,隻是柔媚一笑道;
“這李鴻也算故人之子,今日我救他一命也算還一個人情!”
“你是覺的我分量不夠,若是我和太極玄清道新任聖女一同出手,不知你這個新晉武聖能不能擋的住?”
李隆基眉頭一皺,身前這名女子道法精深,一看就是出自修道聖地,若是在加上太極玄清道的新任聖女。
他隻怕不敵,況且以後收拾李鴻的機會還很多,他不信這白衣女子能一直守著他。
“今日看在我亡妻的麵子上放過他,但從此我們父子之情煙消雲散!”
話落間,李隆基身形晃動,便消失不見。
雲漫舞見李隆基離開,笑盈盈轉過身看向李鴻。
“今日奴家破例救了你一次,但未來奴家可不會再出手相幫。”
說完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此時李鴻深深歎息一聲,四周隻剩下破裂的山石,還有斷裂的大樹。
“不知母親在天之靈,看見這一幕是欣喜,還是歎息呢?”
“哎!”
語氣在這荒涼的琅環山之上,說不出的淒涼,令人心中發寒。
但是該做的事還得做!